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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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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uardo红了眼睛，被吓的。
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我，我不怎么有趣，也不是蝴蝶，做成标本不好看的。”
显然，在天使认知里只有蝴蝶是可以做成标本的，或许天使也做过蝴蝶标本，所以才会在想到被做成标本的时候如此害怕。
成功吓到天使而无半点愧疚魔君殿下大发善心地安抚天使说：“你只要待在我的身边就没人会将你做成标本，你也不想自己被用玻璃柜子装起来或是抽干血液裱起来对不对？”
Mark循循善诱，觉得自己真是聪明透了，看以后天使还怎么随便相信别人。
嗯？你说后果？魔君殿下不需要考虑后果，他只需要考虑用什么办法将天使留在身边就够了，如果天使因此不敢回天堂那就更好了。
“Mark，这太恐怖了。”
“我可以保护你。”
“我想我还是回天堂吧，地狱太不安全了。”
……咦？剧本不是这么写的wardo，这时候你难道不应该冲进我的怀抱寻求安全感吗？
“以前天使们总是告诉我地狱和魔界不安全，但我并不相信，我总认为每个生灵存在的意义并不是去伤害其他人，而是生存，但现在我觉得这不好玩儿了，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
天使瑟缩了一下。
这才让Mark猛然意识对对方还是个年仅150岁的小天使，150岁搁在魔界那就是塞牙缝的大小，Mark当年冲进战场的时候也有180岁了。
不，魔君殿下，这不是年龄的问题，是行为的问题。
“我其实……”魔君殿下搜肠刮肚，试着组织语言。
“哈啊！被骗到了吧！”
天使绽放笑容的脸突然凑近Mark，让Mark在一瞬间里失去了任何反应。
天使的眼睛像是什么？浓甜巧克力？
不，Mark觉得天使的眼睛更像是一汪春水，而自己就是个溺死在其中的可怜虫。
几千岁了还没有过真正动心爱情的魔君殿下觉得，完了，幽暗谷的弑空兽没杀死他，原罪幻境的原罪化身没杀死他，如今这个天使要杀死他，简直易如反掌。
因为他不觉得自己在这个天使面前还有反抗的能力。
成功吓到魔君殿下的Eduardo退开两步得意地说：“这不会吓到我的Mark，天使的课堂虽然没有解剖课，但我们同样有一些新奇的东西，天使也是有好奇心和胆量的，不然我怎么敢独自跟着你呢？”
天使的声音中带上了骄傲的色彩。
Mark听不见了，他只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醒醒！你不能因为他仅仅把脸凑到你的眼前你就心跳加速，这太没出息了！Mark鄙夷自己。
他还是个未成年，别想亲他！Mark又加上一句。
天使察觉到Mark的异样，问道：“Mark你怎么了？”
魔君殿下恢复自己的冷酷无情：“没什么，我只是在思考零零花和痴痴虫的可溶解性。”
“那是什么？”
“众所周知，痴痴虫一生之中最爱吃零零花，但零零花的汁液腐蚀性强，痴痴虫在咬一口零零花花瓣的那瞬间就会被化作一滩腐水，反而成为零零花的粮食。于是我想到如果打破零零花的基因密码，那么它或许就不会具备腐蚀性了，如此一来痴痴虫也就能吃它了。”
Eduardo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说：“可那就是它们的天性，我觉得不该由我们去干涉。”
Mark把自己的视线转向天使，十分轻描淡写地扫过去，仿佛刚刚心跳加速的不是自己，“那你又为什么觉得痴痴虫就该被零零花吃掉呢？”
天使说：“我没这么觉得啊，是它们自己决定的。痴痴虫想吃零零花，为此付出代价，这听起来似乎是理所当然的问题。他们长什么样？我没见过呢。”
“它们生长在魔界，零零花是大约两个巴掌大小的大红花，痴痴虫则只有一个巴掌大小，它们尖叫起来烦死人。”
Mark有些烦躁，大约是烦躁自己可怜的单相思，好在他的声音向来不带什么感情色彩。
Eduardo的好奇心又被勾起来：“尖叫？它们会尖叫吗？”
“对，痴痴虫看到一朵零零花会尖叫，零零花看到一只痴痴虫也会尖叫，大概心里都想着，这家伙是我的粮食。”
天使感兴趣地点头：“那还真是有趣的生物。”
Mark冷哼一声：“可悲。”
天使安抚他说：“每个生灵都有它存在的意义，或许在我们看来它们的坚持毫无意义，但对它们来说，那就是它们的意义，我的导师常常教导我不能因为自己是天使就看清其他生灵，它们同我们一样，都在追寻自己存在的意义。”
天使是圣洁的、善良的、乐观的，同时他又懂变通、知礼仪、讲进退。
七魔君殿下研究过天使，那些高阶天使虽然看上去仍然圣洁善良，但却有一颗冷傲的心。这仿佛是智慧生物的通病，越是强大，越是冷酷。
“你有喜欢过谁吗？”Mark问。
天使摇头：“我还未成年呢，而且天使成年后也没有爱情那种东西哦，虽然它听上去很美好。”
“你不想拥有吗？”
“你是指堕天？”
“我指的是爱情，你该试一试。”Mark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急切。
“爱情就意味着堕天，我若爱上一个人，为一个人全心全意的付出，那么就违背了父神创造我们的初衷，我将被剥夺享受光的权力，将永远与黑暗为伍，那太可怕了。”天使摇头，选择了拒绝选项。
“堕天使来了地狱，依旧过得很好。”Mark更烦躁了。
“那是他们的选择，他们选择了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愿意承受其后果，而我则无法想象当我再也无法感受圣光，再也无法待在天堂的模样。”
天使的感叹听上去不像是150岁，更像是1500岁，充满智慧和敏锐的同时又有着通透的是非观。
太惨了！Dustin摇头。
惨不忍睹！Chris摇头。
惨绝人寰！Sean摇头。
木偶梅尔菲看着那个强撑着的卷毛和在状况外的天使，想到了亚当，曾经还没有得到梅菲斯特的亚当，想到了梅菲斯特，还没有爱上亚当的梅菲斯特。
亚当将自己所认为的一切好东西捧到梅菲斯特的面前，多不胜数。
新结出的果子、乖巧可爱的幼崽、肥沃土地里长出的肥蚯蚓……
梅菲斯特秉着自己是亚当老师的责任感，忍住了一切冲动，教导亚当说不能随便把一些没用的东西带回神殿。
亚当说那些不是没用的东西，是他想要送给梅菲斯特的礼物。
亚当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将那些礼物堆放在梅菲斯特的床上。
某天梅菲斯特终于忍无可忍，将亚当的那些宝贝当做垃圾丢出了神殿。
亚当跪在神殿外心碎自己的真心被拒。
那时候的亚当还不知道自己爱上了梅菲斯特，他只是想要把一切自己认为的好东西都给梅菲斯特，或者与梅菲斯特分享，可是活了很久的天使也不曾接触过爱情，也就不懂亚当的心。
他们为此冷战了很长一段时间。
梅菲斯特不懂亚当为何突然不和自己说话了，亚当则认为梅菲斯特讨厌自己了。
他们都不开口。
最后还是梅尔菲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僵局，梅尔菲被亚当抱在怀里，问亚当：“为什么要将蚯蚓放在梅菲斯特的床上呢？”
亚当闷闷地说：“那个蚯蚓很活泼，它又大又肥，我以为梅菲斯特会喜欢。”
梅尔菲陪伴了梅菲斯特很久，自然知道梅菲斯特的喜好：“梅菲斯特爱干净，他不喜欢蚯蚓，也不喜欢带着泥巴的东西。”
“真的？！他不是因为讨厌我？”亚当的声音又兴奋了起来。
梅尔菲意外了：“亚当，你都不知道梅菲斯特的喜好吗？”
“喜好？梅菲斯特有什么喜好？”
“梅菲斯特喜欢安静、爱干净、喜欢百灵鸟唱歌，这些你都没注意吗？”
“我，我没注意。”亚当将脸埋进树叶里，耳朵红红的，“我只注意到了他的眼睛，他的嘴唇，他的锁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