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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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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起了天使兴趣的魔君殿下却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
“mark~”
天使将魔君殿下的名字在舌尖打转，从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能被念得如此百转千回的魔君殿下险些脚底打滑。
那个始作俑者甚至在他身后还带了点央求的语气，“你得告诉我这个。”
配上他略软糯的声音。
听上去就像是在撒娇？
对方是个天使，还是个未成年天使。
mark告诫自己。
但生命中，如果将每个谜团都解开，那么就连谜团也会嫌弃这毫无保留毫无趣味的生命。
“得给你买一件衣服。”mark说。
“嗯？”被拒绝了的eduardo不解，“我的衣服有什么不对吗？”
天使的身上，洁白无瑕的披风将他整个人包裹住，完美地遮盖了里面的天使袍。
但这件披风让eduardo从进城起就引来了诸多侧目。
在以暗色为主的地狱，天使即使没了翅膀，依旧显眼。
eduardo的注意力被头顶上的光亮吸引。
地狱无光，但地狱的居民却十分懂得享受，他们将水晶和魔法结合，制作出水晶灯，无数的水晶灯漂浮在上空，照亮整个地狱，让地狱如同有了光明。
水晶灯却又不是人类人类发明的白炽灯，它们不需要通电，颜色也变化莫测。
水晶灯的发明者是地狱一位有名的炼金术士，那位炼金术士将许多不可思议的东西发明出来方便了地狱。
eduardo仰着头看着头顶上如星星一般的水晶灯，问：“可以拿一个做纪念吗？”
mark感觉到被天使被隐藏的翅膀蠢蠢欲动，回答说：“不能。”
eduardo有些失落，不肯收回目光。
天堂只有光亮，他从不知道黑夜也是如此的美丽。
四周皆是往来的其他种族，他们有的脸上洋撒着笑容，有的急匆匆。
但不如否认，每一个都有着充实的生活，也丝毫看不出高阶天使所定下的邪恶之罪。
eduardo肯定，这就是自己想要的。
去看诸天万物的美丽。
许久当个背景墙的sean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自告奋勇道：“我知道一家最好的，我带你们去！伙计们，没人比我更了解奈河城了。”
感觉自己的用处大了的sean不禁放松了起来，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自信满满。
他们走进一家裁缝店。
字面意思，地狱的裁缝店。
“这家成衣店可拥有几千年的历史，为好几个领主服务过的。”sean像是走进自己家里一样介绍道，“但他们的新客户只有老客户介绍认识的，就算你再有钱，没有关系，依然无法订到这里的衣服。”
sean从腰间的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小纸片递给前来招呼的恶魔，恶魔接过小纸片后便离开了。
eduardo在披风里扯了扯自己的天使袍，天使袍质地柔暖，每一件都是纺织天使精心制作的，他很喜欢。
“但我喜欢我自己的。”他说。
sean将声音压低一些，避免让其他家伙听到某些秘密，“相信我，等你解下这件披风，就算没有翅膀，他们也会把你抓到地下商场的。”
“为什么？”
“天使现在可是有市无价呢。”
eduardo沉默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地狱能够买卖天使？”
sean耸肩：“堕天使都能买卖，天使为什么不行？”
eduardo不知道这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但心中不认同这样的价值观，摇头说：“天使和堕天使都不是商品。”
sean也摇头：“这你就错了，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是商品，就连感情，都能买卖。”
eduardo微微皱起眉头：“什么？”
“钱多，钱少，你选一个。”sean表现出自己惯有的吊儿郎当的模样。
如果eduardo不是和sean接触了较长的时间，那么凭这句话，天使都会生气了。
但eduardo没有生气，sean的价值观是他不能左右的，只说：“这样不好。”
sean纠正道：“宝贝儿，这世上不存在好与不好，只存在喜欢或者不喜欢。我喜欢，那我就去买个天使，就这么简单。”
这个弗林界的居民似乎想向天使灌输一些不同的价值观。
“随你吧。”eduardo不在乎地说，然后走向魔君殿下那一边，“但如果你真的那么做的话我会阻止你的。”
sean心中大呼可惜：诱导失败。
mark在帮天使看款式。
魔君殿下的威严似乎与生俱来，他坐在沙发上，实习恶魔为他展示一件又一件的样品。
尽管魔君殿下一言不发，但eduardo还是能看出那个实习恶魔有些紧张。
“你喜欢什么类型。”mark问。
天使对着几个注目礼回报微笑后走到魔君殿下的身边，回答说：“能穿就行。”
对面三个拥有骨翅的恶魔在接受到天使的笑容后并没有收回目光。
mark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天使还没说完，“反正我穿不了多久，天使袍才是最好的。你这件也不错。”
“……”
mark的身上穿着一件看似普通的黑袍，但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这袍子质地极为上称，是用稀有的浮云丝织成的，不染风尘，不沾雨露。
eduardo看不出来。
七魔殿应该还剩有浮云丝，给天使织一件袍子不在话下，mark说，“你喜欢？我送你。”
天使道：“不用了，我还有点积蓄。虽然买水灵镜花了不少钱，但我做了投资正好收回了一点。”
“投资？”从天使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还真是意外。
“嗯，到魔界需要经费，买药水也需要经费，而我不能身无分文。”
“这很贵。”mark提醒道。
eduardo肯定道：“我买得起。而且你不能因为我未成年就断定我没有经济能力，人类称这为歧视对吧？”
“这和歧视没有任何关系。”
“好吧。”
“我说两位，”sean突然冒出来，“我们来成衣店是聊天的吗？顺便说一句，你被盯上了。”sean指了指一旁的三位骨翅恶魔。
三个骨翅恶魔皆把目光放到了eduardo的身上，甚至走了过来。
sean后退一步。
这倒不是因为他怕这三个恶魔。
而是，这几个家伙真的不看看他身边这位是谁？？
入侵魔界君主领地的代价看来他们想试试。
但恶魔接下来的话让sean瞬间没了幸灾乐祸。
“你是Sean Parker？”其中一位红颜恶魔问。
黑发红眼，这恶魔应该是力量最为强大的第三代。
被点名的sean摊手：“这就是有魅力的烦恼。”
“这是你的商品？”红眼恶魔抬了抬下巴，依旧盯着eduardo，“多少……”
“嘿嘿！”sean打断红眼恶魔，“他可不是我的商品，你得问这一位。”
sean指向mark。
于是三个恶魔的视线皆聚到了mark的身上。
mark面无表情，或者说，无动于衷。
eduardo偏头小声地问sean：“为什么不是问我的意见？”
sean抬手准备拍拍天使的肩膀，但抬到一半意识到或许不能动这个手，于是又放下了，表情夸张地对eduardo说：“他难道不是我们的老大？”
“他们说我是你的商品。”天使斜眼看他。
sean干笑，“那是他们没文化，用错了词。我向你保证，我绝对是个良民！”
“虽然有些多管闲事，但是我还是希望你的所作所为配的上圣痕，这是至上的光辉，也是莫大的荣耀。”
“小可爱，既然知道是多管闲事那就闭嘴好吗？”
“我只是想告诉你，圣痕，也是会消失的。如果它所配非人的话。”
“……这他倒没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