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入院 所谓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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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好事多磨红颜薄命（？），白哉在门卫处就被截下了。
“探望还是住院？”入口处红发门卫头也不抬发问。
“……两者都有吧。”白哉无表情远目。
下一刻门卫忽然刷地起身单手薅住了白哉的领子！吼，“什么叫两者都有！探望归探望住院归住院！精神病的界限划分难道还要我告诉你么！”回手，阴笑，“不说清楚就做好死在这里的觉悟吧……”
白哉被刀尖逼退两步刚想出手，肩膀忽然被扣住！白哉顺势矮肩回手那人变手搂住白哉的腰，不等白哉反应过来，一张笑脸凑近，“啊呀~恋次不要冲动嘛~他是来住院的呢~”
白哉不知所以回望正看见一张精神重度抑郁证明伸到了门卫面前。门卫接过细看后挥手敬礼回门卫室……了。
就这样？白哉恍惚了……在被拖着走了一段后终于回了神，扯住那人袖子，问，“你是？”
“啊……我是市丸银，叫我银子就好~”他裂着嘴巴轻笑，“抱歉，恋次……就是刚才的门卫，他是住在21号病房的重度偏执狂，请别介意……”
喂，让疯子去当门卫真的没问题么？白哉闷闷地想。甚至忽略了那张证明是怎样落到市丸银的手里的。
以至于白哉在此后多年一直没能记清楚阿散井恋次的全名——哪怕他们已经是同一个病房的室友……当然，这是后话。
市丸银看白哉没反应，合掌，“呀，我带你参观一下全院吧~新人。”
“白哉，我叫朽木白哉。”白哉想了想，说了一句。
市丸银似全没听到拖着白哉一路疾走，到了一片建筑群后七拐八拐在一扇门前停下，伸手推门，“呐，这是诊断室，如果你身体有什么不适，随时可以来这里呦~”
白哉看过去，房间里只有一个病人，一双手血肉模糊，而所谓的医生，则扎着一根写着蒲原喜助字样的白色头带，坐在蒲团上对着病人说，“张口……啊，啊~你有龋齿”
默……
银子笑，“别介意，他现在是口腔科，过一会应该就会转成外科了……”摊手，“我们的医生么，是很不错的呢~”顿了顿，“只是一点，他的精神状态会在各科医生之间游离，但始终都是医生呦~他在23号。”无害笑。“是吧，蒲原？”
医生不耐烦，“没病出去！”
银子赔笑，“啊呀，他就是这样……”
白哉默默点头开始在心里盘算自救108式……
出了门，拐角处是一座破破烂烂的平房，而且……白哉皱眉，似乎是套间。
“呐，这是我们的医护室和缝纫室~”银子拍手，“里面的，出来接客~！”
已经懒得去和他计较某些词语的词义了，白哉无比淡定地看向那同样破败的门，以及……推门出来的两个人。
白衣瘦削的男子，旁边的女子和他比较起来略微矮弱了些，却还有着昂着头的活力。
“石田雨龙，叫我石田就好了，我是医护室室长。”男子开口，一会女子微微颔首，“井上织姬，缝纫室室长。”
白哉默默转头泪流，终于遇见正常人了TAT……
银子在旁边摇着扇子笑，“喏，这是朽木白哉，新人呢~以后要好好照顾他们哦~”转头，“白哉~他们在26、27号，有空窜下门吧~”
嗯？！白哉惊，面摊脸转回，“怎么，他们是病人？”
“嗯……人格错位症。也就是说，其实他们目前身上的人格都是对方从前的人格。”
白哉黑线，“怎么，病人也要担任职务？”
“呀，经费不足嘛……”银子烂笑。
……白哉远目，过了一会说，“……走吧。”
“18号，更木剑八……14号，泰虎茶渡……11号，唔，白哉，你就住11号吧。”银子合上病房号表，手放进了口袋。
白哉点点头，转身走开，银子站了一会，似乎觉得无趣，也走了。
满庭寂寥得只剩樱落的声音。
在很久很久以后，看着身边的伴侣，白哉总会不自觉的想起来那和光棍息息相关的病房号。当然，这也是后话。
白哉略微伸出手，陈旧的木门发出特有的倾轧声，渐行滑开。
房子里被布置得很简洁，一张桌子，一张床，两张椅子……以及一个人。
似乎有着软度的白发耷拉着，挡住了瘦削而未脱稚气的脸，苍绿的眼瞳微转，最后定格在白哉的身上。
——似乎连光线都逆转开来，有微明的光色在两人间生出暧昧的缠绕，飞花而落的明媚在两人四周萦绕开，那一刻，白哉甚至错觉，他十八年来寻寻觅觅跌跌撞撞，竟只是为了在这里，这一刻，遇见这个人。
半晌，白哉微动了下唇，似乎怕惊散室内那恍惚而至的馨色般，连声音都是极轻的语调。
“你就是那家政人员？”
“你是家政么？”
……好吧，就算不能说这是心有灵犀，好歹这也叫XX所见略同啊XD~！
白哉在内心默默OTZ了一百次，才问，“你是……？”
“日番谷冬狮郎，11号病室住户，你？”
“朽木白哉。”停顿，“11号病室住户。”
日番谷冬狮郎挑眉，“哦，你是新人么……”
白哉走进去，木屐在地板上磕碰出微哑的声响，“嗯，我是。”
白发绿眼的孩子就这么躺下来，笑，“好，你睡地板。”
“嗯？”白哉挑眉。
“只有一张床。”理所当然的无辜语气。
“那为什么在床上的是你呢？”无表情看。
“呀，你是新人。”无辜回看。
白哉开始觉得头痛，痛得一个有两个大……
结果白哉在医院的第一个夜晚就是在地板上度过的。
没有褥子，微凉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窗外一月如钩，更是森冷的光。
白哉无意识地缩了缩，似乎咕哝了一句什么，偏着头睡了过去。
……是冷么？莹绿的眸子看着木格地板上那一小块凉薄的影子下了定论。
是个有趣的人呢……冬狮郎掩下唇边一丝笑意，略微别开了头。
这么静的夜，是许久也没有过了吧……
夜晦，星如薄尘。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入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