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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准备比赛 ...

  •   “NO!NO!EVERTHING OK!”勇利正想接着“粉饰太平”的时候,就眼看着维克托整个人直接让自己倒在了冰面上。
      “受到了万点伤害,我已经没法振作起来了……”维克托趴在地上。难受是真的,用支撑身体的那只手捂了脑袋,现在他是真的没力气,只能这么一动不动的样子。他装作“我就是不想起来你怎么样”的架势,听勇利求自己快起来,说是“衣服要湿了”之类的话。等着自己觉得好些了,维克托才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
      “什么嘛!这不是关系好好的在练嘛!”同样感受到了前两天勇利和维克托之间的古怪气氛的优子拖来了丈夫围观,可是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的关系都很正常。一头雾水的西郡摸着脑袋嘀嘀咕咕。
      优子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又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勇利不再躲避维克托,就觉得很高兴了。
      勇利架着自己认为是不愿意好好走,实际上是没力气走的维克托回家以后,就把劳累不堪的维克托留在了房间里睡觉,自己回自己的屋里等待约好了今天完成的乐曲。
      等邮件终于收到的时候,勇利都快要睡过去了。可是当他一听到接收邮件的叮咚声,就一下子精神了。
      “来了!”勇利按耐不住激动地一把拉开房门。
      “维克托,快听!”勇利托着电脑冲进维克托的房间,三步两步直接顾不上害羞地跳上维克托的床。其间,可怜的马卡钦还被根本什么都不看的勇利踩到了尾巴。
      天啊自己除了被那位大人命令在主人转化完成之前都要作为一只狗,还要被不定时地踩尾巴,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马卡钦的心情简直复杂得无法言说,只有吃痛地叫一声了。
      “啊啊对不起!”,急三火四地把正在睡觉睡得不怎么清楚,在床上翻了个身半撑起手臂的维克托从被子里拉出来,勇利开始试图解释。“写好了哦,自由滑的曲子!”他给维克托戴上耳机,然后就开始放音乐。习惯裸睡的维克托刚被拉起来的时候,还是朦胧着两只眼,过了一会儿就因为这首新写成的乐曲和皮肤接触的微凉空气而清醒了。
      听到后来,维克托情不自禁地整个人都坐直了,他瞪大原本狭长的苍蓝色眼睛,几乎要和勇利脸贴着脸,勾起一个非常开心的笑容。真是一首很棒的曲子啊!起承转合出人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正是一首欧亨利式的跌宕起伏的人生长诗呢。
      听完曲子,勇利心满意足地回去了,而且因为从睡梦中醒来却收获了这么大的一个惊喜,维克托这一晚睡得格外踏实。心情好了什么都好,再加上斯拉夫民族的自愈能力并没有丢失,他第二天精力就恢复得很不错了。若不是这些日子里只有维克托自己知道、勇利也有一点点发觉更加冰冷的体温,还有消耗的快了些的力量出卖了他的状况,从外表看,维克托几乎就和转变开始之前别无两样。
      对了,没有人知道他那天是真的快晕了就好。
      第二天,感觉自己什么都好的维克托很早就开始思考动作编排,把包括跳跃、旋转、编排步法还有一些联合动作都按照顺序,在小本子上写了十多条。
      并且,这个编舞的工作一直持续到了冰场。
      因为编舞真的是一套自由滑中特别重要的东西,如果说主题是灵魂的话,那么编舞就是组成它最重要的骨架。只有拥有这两样,经过选手的表演附上血肉之后,才会呈现出生命力的质感。所以在训练之前,维克托索性和勇利一起延后了上冰时间,也要首先完成编舞和技术动作的设计。
      现在,两个人正站在冰场外围的观看区里,对着维克托手上写写画画的小本子。
      维克托习惯性地一首撑住下巴,“嗯,想要给人印象深刻的话……”他若有所思地用笔尖点着本子纸。
      “最后的跳跃换成后外点冰四周跳怎么样?”维克托在纸上把紧跟在勾手三周跳接后外点冰三周跳后面的又一个3Lz划掉,写上了4T,又把本子放回了勇利手上。
      勇利惊讶地看向维克托,“诶?放在最后?”
      又是那种熟悉的带着笑的声音了,“体力很好的勇利的话,应该是可以做到的吧?”维克托凑近来与他目光相接,“还是换别的?”
      “我能做到的!”勇利下一秒就喊了出来,他才不要维克托给他降低难度!
      “对了……”勇利欲言又止。
      维克托抿着唇轻声笑了出来,“OK!”他走到一旁脱下身上的外套,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回过头来。“勇利,这首曲子的主题是不是换了?”
      被提问的勇利又害羞了,“啊,那个……”两只眉毛可爱地纠结在一起。
      “怎么了?”维克托的语气更加温柔了,勇利不好意思说啊?可是音乐把什么都说出来了哦。
      脸上都是冷汗的黑发青年纠结着张嘴,“主题是……”像是心理斗争了很久,勇利一股脑喊了出来,“……关于我的爱!”然后,一张小脸定的平平的。
      他在一边祈祷,神啊,千万不要让维克托知道我真正的意思!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神明一定还没有睡醒,维克托下一刻就勾起了嘴角,“真是最棒的主题了,”他提高声音评价,“完美!”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完成解析的勇利也开心地露出了笑容。
      “那我们就一鼓作气把它完成吧!”维克托劲头十足。
      “是!”
      大概,中国人说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就是这个意思了吧!
      用了一整天的时间,维克托就和勇利做完了动作的编排。也因为这是讲述勇利自己的曲子,所以上手格外顺利,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他已经基本上记住了整套动作。
      现在,勇利比维克托刚来的时候线条明显了不少,但是想要一下子回到上个赛季的样子,却也没那么容易。维克托在基本讲清楚要点之后,将冰场的大部分地方让了出来,抱臂在一边观看。
      勇利低头垂手,摆好了开始的姿势。他收回手臂抬头的一瞬间,就已经进入了状态。在空中的双手划过一个弧线,他脚下开始动了,这一部分展现的是以前的他。那个他,孤独又微小的他。
      这个乐曲展现的就是从那时开始,一直到现在的故事。
      自从这套自由滑定了型,勇利就一直在打磨着[爱即EROS]和这个新节目。维克托也渐渐地从仍然需要在冰上示范一下动作变成了只需要站在一边看着他做出指点就好了。
      而这种很好的势头一直保持到了分组结果出来。不,可以说这种状态一直都在,没有丢失。
      大奖赛系列的分组出来的时候,美奈子正在自家的酒吧里工作,优子才睡眼朦胧地准备叫孩子去睡觉,而花滑三姐妹正挤在沙发上对着妈妈的电脑。
      “你们几个知不知道现在都几点了啊?半夜!知道半夜是怎么写的吗?”优子指着三个女儿抓狂。
      空挧流、流丽、流谱三姐妹一点不挪窝,“妈妈,分组!”
      听到是分组的事情,优子顿时很没有原则地放过了三个女儿,扑到电脑前围观,样子和女儿们简直一模一样。
      先不说刚冲完澡的尤里如何关心“日本那只小猪”会去哪里,就光是长谷津这边,就已经非常热闹了。
      胜生和西郡两家聚在一起专门开了一个“勇利大奖赛系列分组决定报告会”,还跟过节一样装饰了勇利家的客厅,做了美味的食物和饮料,更要命的是,还放起了彩花,然后各种鼓掌!
      坐在中间接受大家恭喜的勇利都要惊悚了,“谢谢~”他突然感觉好奇怪!
      “那我就说明一下出场的比赛!”维克托不愧是维克托,一上来就直奔主题了。
      就在此刻,古灵精怪的三姐妹却突然窜了出来,“在那之前,为了还不是很了解花样滑冰的胜生一家,我们简单的说明一下哦!”
      “啊呀,这真是帮大忙了!”勇利的父亲利也和母亲宽子以及姐姐真利确实不怎么了解这项运动,所以说明是很有必要的。维克托也就让她们说去了。“勇利所处的氛围真的很不错呢!”维克托托着腮如此想。
      三个女孩深呼吸,甚至还拖出来了一块好几页纸的展示板,显然是准备说一长段话了,“花样滑冰大奖赛系列呢就是,根据前一年的成绩选出来的选手们去往世界各地,也就是美、加、中、日、法、俄比赛,六个大会中最多能参加两个。然后最后选出的六个人才能参加决赛,争夺世界第一!”她们说起来一点都没有停顿的样子,“于是这次,勇利被分到的首先是第三站——中国大奖赛。勇利的结对伙伴、泰国的披集也会参加哦!”
      “啊!披集也会参加?”勇利握起拳头来。
      二十岁的披集是勇利在底特律训练时候的伙伴,也是他十分要好的朋友。披集的性格非常可爱,可以再中国大奖赛上见到披集这件事让他很是开心。
      “再然后再然后,”花滑三姐妹把勇利的分组情况都说了出来,“还有一场是第六站——俄罗斯大奖赛,将要迎战的是宿敌尤里·普利赛提!”
      勇利在尤里奥的迷妹真利姐“呀!尤里奥,GO!GO!”的无意义词语中暗想,“在俄罗斯站就要和尤里奥碰上了啊!”
      当马卡钦的叫声引回了勇利的注意力的时候,维克托已经在给贵宾犬摸着头顺毛了,“赛季当中就要让你看家了哦,马卡钦!”被“呜呜”叫了两声的马卡钦伸出软软的舌头舔了舔面颊,他脸上的笑容柔软而又温情。
      看家?
      勇利敏感地抓住了这个字眼。
      原来,维克托已经把这个小镇、把乌托邦当做自己的家了呢!怀揣着自己甜美磨人的小秘密勇利高兴之中又是有些忐忑的,毕竟,维克托不会出现的大奖赛系列,他还是第一次经历呢!
      “维克托作为教练同行的话,勇利就变成是把维克托从滑冰界夺走的人了呢!”早就和维克托关系不错的西郡这样说。
      而美奈子则及时的跟着说,“”会被全世界的冰迷羡慕嫉妒恨什么的!
      勇利的脸快要黑了。
      维克托一只手摸着卧在自己腿上的马卡钦的毛,安抚地把胳膊架到了勇利的右肩上,表示不要慌,他们只是在吓人而已,还好优子小姐也好心地说他们都会支持,站在勇利这一边。勇利的表情才恢复正常。
      美奈子表示要去勇利这个赛季的首战中国站给勇利加油的时候,三姐妹跳出来说了一句可以被称得上一盆凉水的话,“咦?勇利去年的全日本大赛……”
      “因为状态调整失败排到了第十一呢……”勇利蔫蔫地自己补充。
      西郡君也想起来了,“这样啊,那还要先参加地方区域比赛才行啊!”这的确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从来没有经过这一过程的维克托往过凑了几寸,满脸写着“我不知道”,在勇利的耳边问。酒红色的薄T恤因为抬起胳膊的原因,拉起了一个皱褶,将脖颈上一圈欧洲人典型的白色肌肤露了出来。
      勇利的脸上有些热,两只眉毛又快要纠结起来了,“啊,是在说全国大赛的事情啦!”他扭头对着在自己侧面坐着的维克托解释起来。
      这件事优子他们都知道,因为在日本全国大赛中一败涂地,勇利失去了作为种子选手参赛的权力。所以,他今年要从预选赛开始参加才行。因此上,九月的中四国九州大赛才是勇利真正的第一站。
      优子给维克托解释完之后,又补了一句,感叹道,“简直就是凯旋比赛!”同时西郡也蹦起来袭击(拍?)勇利的脑袋。
      然而……来自福冈的“九州的希望”——就是上次打败勇利的那个年轻选手NO1——南健次郎,也是会参加的。
      想到这里,勇利似乎这才感受到了时间的流逝,从自己觉得已经结束了的12月到现在,已经过去半年多了,而从维克托来到长谷津至今,也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时间。这三个多月,是有维克托陪伴的三个多月呢!
      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鼓励自己的儿子,父亲利也也真心并不觉得这会有什么不好,他对于能看到自己家独子的现场比赛还是很高兴的。“这也挺好的哇,今年还能给勇利加油咧!”的语气里都能透得出欢乐的音调,“不加油不行哩!”
      被爸爸感动的勇利来不及说什么,就惊恐不已地看着父亲母亲离开客厅后,又抱着一厚摞自己的照片印制的明信片和一捆吴竹软笔回来了。
      “趁着这个机会要多赚点哩!”胜生利也的语气仍然十分愉快。
      “爸爸!”维克托跟着勇利也在一边签自己的名字,还学着勇利喊了一声。然后两个人就被宽子出房门之前呼唤,去签更多的名了。
      在间歇的时候,勇利扭头向外看去,窗外夜色静谧而绚烂。澄澈的星空和地面上星星点点的暖灯一起,组成了长谷津洗净人心的夜幕。穿过小镇的河流没有声息地流淌,载着黑夜里的点点渔灯,和桥上岸边的亮光一起,在微微有些不同于白日闷热的凉意、这独属于夜的凉意里,流向远方。
      看着这样的夜色,勇利的心里突然变得安静了。从前的那些不安、焦虑还有一个人怀有某种小心思的急躁,都好像是被亦温亦凉的水流洗过一样,沉静了。
      在以前,勇利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在战斗的,但自从维克托出现在他眼前之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那些和从前一样的、不一样的东西,所有的都变得那么新鲜。
      维克托会看着他做体能训练,会和他一起寻找美味的食物,还会两个人一起遛一遛马卡钦。
      当勇利现在再踏上冰面的时候,他明白过来,已经失去的东西就是失去了。也许再如何争取都拿不回来,就像那些错失的机会还有小维,但是那里曾经有过什么,勇利现在可以看得很清楚了。
      有了这些不一样的体会,勇利在合乐练习的时候,顺畅的动作里又带有了几分无法形容的感觉。不论这个作品需要打磨的地方还有多少,无法否认的是,这已经不是勇利在表演着什么了,可以说,这就是他。
      至少,成型了!
      维克托几乎不再额外的上冰,只是在一旁看着就可以了。
      在勇利付出着的时候,所有参加大奖赛的选手们也在努力。就像熬过了莉莉娅的折磨,初具名家风范的尤里所说的那样,作为一个花滑运动员,他们能保持现在这个样子的时间或者说他们的竞技生涯其实是很短暂的,所以,他们必须利用上现在所能利用的一切。而在勇利看来,这一次很可能是他的最后一个赛季了,而维克托能够陪伴他、让他注视着的时间还有多久,他的身体还可以坚持多久,这都是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神啊!只是现在也好,把维克托的时间都交给我吧!”认清了自己的感情却不愿在没有追上维克托之前告诉他的勇利,真的是十分虔诚地在祈祷了。可是,此时此刻,脸上泛着红晕的勇利没有想到,也不会想到,似乎被神明庇佑的他面前这个成熟又孩子气的男人,会让他那样,在西伯利亚寒冷的夜晚,一声声呢喃着这个人无法听见的歉意。
      那是很长时间以后了。现在的一切还是格外美好的。
      为了下一个赛季,勇利已经在拼命了,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用上去练习。
      那些耗尽全力之后流下的汗水、那些脚上被冰鞋磨出的伤痕和水疱、还有那些自己拔高了要求的训练计划,维克托都看在眼里。不忍心,却不能喊停他。因为,这就是一个花滑运动员所必须经历的。他只能看着,在勇利训练结束之后轻柔地给他抹上伤药,再擦去滴落的汗水。维克托现在保持着自己三个小时的训练量,保持自己的技术不会退步,但一天天发生的转化也没有给他继续加训的剩余体力了。
      这样也好,维克托每次转化带来的副作用发作后,从意识深处醒来,或者是心悸头疼的时候都会想,勇利,身上发生着什么未知转化的我,可是在等你了啊!等你追上来,站在我身边,不要让我失望啊!
      在完整地合乐滑完一次以后,维克托拿出被高速旋转磨得微微发热的CD,回过头看他。
      “勇利,曲子的名字还没决定吧?”他的声音明快而宁隽,“怎么说?”
      勇利拿起马克笔,打开笔帽的时候,过往的所有浮现在心中,他在维克托相隔不到二十公分的目光注视下,有些羞涩却郑重地下笔,写下那几个在心里很久了的词语——“YURI ON ICE”!
      维克托的嘴角划过一个非常明显的弧度,他知道,勇利这时候也是很开心的。维克托清楚他的愉悦,也清楚他为什么而愉悦!
      “嗯,完美!”银发的男人最后做出了总结。
      他在看到CD上可爱的字迹的时候,放大了那个难以掩饰的微笑。
      是的呢,这三个笔触圆润的英文单词,就好像是给这个炎热的盛夏填上了最后一笔。当天气转凉,当秋风吹拂的时候,忙碌起来了的九月也就会来临了。
      转眼间九月份就到了啊!
      终于来了!
      属于维克托和勇利的赛季即将开始了!
      日本这个国家是注重冬季运动的,比如现在,就已经可以看到路上写着“把运动的力量送往全国”的标语了。这也预示着,战斗的序幕,真正地拉开了。
      第一场就是中四国九州大赛,这也是维克托担任勇利的教练后,第一场正式的比赛。
      在等待抽签的时候,成年组男性选手中年纪最大的勇利自顾自地处于神游之中的状态。将手伸进布袋子里的时候,勇利使劲祈祷不要是第一个出场。
      在紧张认真地在袋子里摸了好久以后,勇利猛地把号码牌举起来。
      ——
      号码牌上明明白白的是一个“1”!嗯,好事来不了,坏事还是来得很勤快的,随叫随到!这速度,来得绝对比中国的那句俗话里说的什么曹操快多了。
      “胜生勇利选手,第一个!”听到负责抽签的女士开始唱名的时候,勇利欲哭无泪,只能悲伤地捂住脸了。
      神啊,这都是什么运气啊!又搞砸了!
      “抽签运气怎么一直都这么差,之前的日本全国大赛也是。”坐在最后一个位子上的那位选手都忍不住自己吐槽的冲动了。
      勇利一脸无辜地看过去,却对上了南健次郎的憧憬脸。
      长着虎牙的少年激动得脑门前面那一撮染成红色的头发一晃一晃的,双手在下巴附近的位置握成拳头,“又能现场看到勇利第一个滑啦!太棒了!”他整个人都激动得不得了。两只眼睛也瞪得圆圆的,一副迷弟的标准样子,跟与维克托近距离接触之前的勇利一模一样。
      勇利眨眨眼睛,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拥有迷弟了?还是上次比赛成绩比自己好的某人。
      “那个,”勇利话还没说完,小南就开始脑补勇利是不是忘记了自己。
      于是……
      “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咩?太打击人惹!”南健次郎正在嚎叫,听见叫到了自己的名字,立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是!我是南健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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