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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这真的是一种讽刺啊 ...

  •   话说到这里,维克托的理智也终于找回来了一些,他知道自己不应该仅仅将一切归为那个原因,这种理智与情感矛盾又分离的感觉,他已经好多年没有感受到了,就像是当年祖父刚刚离开的时候那样。
      他也知道自己只有进食才能维持这个身体的力量,这是他清醒的理智告诉他自己的。可在他看到那样的殷红色时,就会有一种几乎察觉不到的眩晕。
      抬头看向眼中都是关爱的年轻长辈,维克托决定听他的话了。这个时候,他竟然真正地,发自内心地忽然笑了,但这笑容之下,是他死死地压制着,不愿意流淌出来的泪水。他从来没有在别人目前流过泪,就算是亲人和师长面前,也从来不曾。只有在勇利面前的时候,他才会表现出那个一丝伪装也不见的自己。
      因为失恋这样的原因,就哭成那样,真的是太过丢人了啊!维克托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到了现在他竟然还可以调侃着自己。
      “那……好吧……”维克托不愿意让关心自己的人为自己担心。他眨了眨眼睛,“霍森叔叔,如果一次喝得多一些,是不是就可以很长时间不需要了?”
      霍森菲尔愣了一下,惊讶他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然后点头,“嗯,理论上是这样的,你是想?”
      维克托只是点了点头,两个人都没有说出那个想法。
      趁着霍森菲尔转身下楼,去冰箱里取两个血袋的时候,维克托脸上的笑容被他收了起来。他伸出手抚上自己的眼角,擦掉刚才几乎要无法隐藏的眼泪。那一颗泪因为他整个人的高温,很快就蒸发消失不见。维克托眉头皱得更厉害了,现在注意力从谈话之上收回,他才觉得身体的难受。
      就像是里里外外地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更难受的是来自每一个细胞的温度汇聚在一起的感觉。维克托的手紧紧地握成拳,这一次,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原因,真的是很难受啊!
      他的眼前反反复复地出现勇利那只空无一物的右手,就像是一刀一刀斩断了他眼前的路。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继续熬下去,熬过这一段时间,可是啊,谁能告诉他熬过去了,之后又能怎样呢?
      他同意进食了,这只不过是理智做出的选择。
      霍森菲尔将鹿血从血袋里倒进杯中,维克托接了过来。其实他,不怪勇利,不怪自己,也不怪任何人。血液在杯中的样子莹润得像是阳光之下的红宝石,维克托凑近杯缘,闭了眼大口喝了起来。他感受着那种液体在身体内每一个细胞欢迎地喧嚣之下,流淌进自己的喉咙,半温半凉。
      他很快就喝了整整两杯,霍森菲尔是在他自己要了第三杯的时候,才觉得奇怪的,因为维克托平时的进食总是点到即止,从来不是这样。
      维克托还在喝着那些粘稠的液体,他甚至从霍森菲尔的手中接过了第二个血袋。
      他喝完了所有的鹿血,又撑起自己因为高热而没有什么力气的身体,到楼下拿了一小袋兔血。
      但奇怪的是维克托一直没有上楼来。
      霍森菲尔发现时间实在是有些长了,于是下楼去找。
      没有找到维克托,却发现正厅里平常几乎形同虚设的洗手间,紧闭着门,里面传来属于血液的气息。
      “维恰!维恰,你在里面对吧?”霍森菲尔敲起了洗手间的门,但是维克托没有回应。正在霍森菲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却听见里面传来了明显压抑的干呕声。
      他只好自己打开了洗手间的门,却看到了他这么长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的景象。
      维克托一只手撑在洗手池边,似乎是支撑着自己整个人的重量,他另一只手里提着剩了一半鲜血的血袋,而水池之中,一片绽开的血红。霍森菲尔眼看着他将才喝下去的一口血转眼就又吐了出来。维克托并没有注意到霍森菲尔,他还在不停地重复着喝下去,又吐出来。
      身为血族的伯爵先生已经看出来了,他恐怕是将之前喝进去的全都吐出来了才会是这样的效果。
      直到手中的血袋被人夺了下来,维克托才发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的门,还有站在那里实在看不下去了的霍森菲尔。维克托他转过身靠在白色瓷砖的墙上,整个人看起来无奈又无辜。
      维克托轻轻地笑了起来,然后抱歉地看着霍森菲尔,“真是不好意思,又要浪费这些食物了,我……”
      “不要说了,去休息吧。”霍森菲尔并不在意这些,他已经看见了维克托苍白的脸色,就算对于血族来讲,这样的颜色也绝对是苍白的。“没什么的,不要这样勉强自己。”
      他将这么一折腾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的维克托送回房间,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的恋人叫来了安德烈。等到安德烈来了的时候,霍森菲尔心里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想。
      因为,这种症状他虽然在血族里从未见过,可是在世上活了几百年,他当然知道人类有一种吃不进任何事物的病,叫做厌食症。这是一种因为心理暗示的作用,在有时候或者说往往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身体,从而做出抗拒表现的症状。
      维克托十有八九就是这样了。
      但他不知道,维克托这是仅仅对血液是这样,还是对于一切入口的东西。
      当霍森菲尔说出自己的猜想时,莫洛斯和安德烈都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他点头确认,又要叹气了。
      过了一会儿,莫洛斯突然眼神变了一下,“霍森,让他先休息一会,我去做一些普通的食物试试,这样怎么样?”很明显他同样想到了霍森菲尔的疑问。这也许就是心有灵犀了。
      在他们有些一筹莫展的时候,维克托躺在床上。他一动都不动,就那样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将还未消失的恶心感压了下去。他早就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了,银发的男人睁开眼睛,眼底是一片落寞和嘲讽。
      厌血症吗?维克托很清楚,自己在看到别的食物的时候,并不会有那种无法忍受的感觉。“真的是很讽刺的病呢!”他低声说了一句,话尾隐没在只剩下淡粉色的唇间。
      而这些低语,都没有人知道。
      一个半小时之后,莫洛斯托着白瓷餐盘出现在维克托房间门口,他的面容介乎于少年和青年之间,青年探进去一颗脑袋,在维克托注意到并且转头看过来之后,直接走了进去。
      因为时间的关系,莫洛斯也就只做了较为省事的布林饼。
      一贯和维克托相处比较随意的莫洛斯亲自盯着维克托把盘子里的食物吃掉,然后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好半天。
      嗯,很好,没什么问题,没有吐也没有别的什么情况。
      “怎么样,味道很不错吧?”沉迷厨艺快三百年的某大龄青年,对自己的手艺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刚刚才忍过了最难受的一段时间,身体稍微舒服了一点的维克托吃完一张布林饼,将最后一点甜甜的树莓酱收进腹中之后,也变得精神了一些。他点点头,“很好吃的!”
      莫洛斯也点点头,他知道了,维克托那是只对血液才会有的反应。栗色头发的青年对维克托喜欢吃自己做的食物非常喜悦,这是每一个料理师在自己手中诞生的食物受到欢迎时都会有的反应。
      但他的心情马上又沉重了起来,突然排斥血液、拒绝进食……他在心里想到了一个和维克托所想的如出一辙的词——厌血症!
      霍森菲尔的这种猜想现在成为了现实。
      作为一个半血族,却患上了厌血症,难怪维克托说这是如此嘲讽的病。
      从这一天起,维克托就再也无法喝下一点血液,他虽然依靠人类的食物维持着体力,但很快脸色就变得更加苍白。这期间不论是霍森菲尔还是安德烈、莫洛斯,他们都见过维克托自己主观上想要喝一点极淡极淡的鹿血,但没过多久,便又将那一口淡粉色的液体呕了出来的样子。于是他们不敢让维克托再勉强自己了,莫洛斯也自觉地担任起了营养师的工作。
      维克托还是每天晚上一个人到冰场去训练,拒绝进食带来力量流失的影响不在于体力,而是这具身体对意识和Seed里庞大能量的承载能力。也就是说,所有的变化都是几乎不可察觉的,等到超过了那个临界点时,才会突然性地爆发出来。
      所以说,维克托为了年初的全俄赛,还是要继续训练的。一个晚上的时间,维克托决定继续把这条路走下去,嗯就算是撞了南墙也要走下去。虽然他有的时候幼稚又感性,但是维克托也有着身为斯拉夫民族的骄傲,他这个赛季回来了,就不会半途而废。
      再说,他生活中执着着的事,在知道了祖父的去向并且放下心来之后,就是勇利和滑冰了。而现在,他将勇利的身影非常珍重地放在了心里最隐秘的角落,也只有把思维全部放到滑冰上了。
      12月24日晚上,是西方的平安夜,但不是俄罗斯的平安夜。从尼基福罗夫城堡的尖顶钟楼上,可以看见遥远的市区里,闪亮着的只是和平常一样的灯火,有些冷清的样子。
      “霍森,在德国的话,今天应该是平安夜了呢!”维克托今天没有去训练,他靠在门边,开口问站在料理台边上,正熟练地给莫洛斯打下手的霍森菲尔。
      霍森菲尔轻声笑了出来,“维恰,难道你忘记了我们是什么了吗?”他将落到眼前的铂金色长发甩到身后,才转过身洗完刚刚用过的刀具,然后解释了起来,“血族是不会过圣诞节和复活节这种节日的啊,我们毕竟是属于黑暗的物种,怎么会去过那些所谓“光明”的节日?所以维恰不用觉得影响了我们过节。”
      他说完突然想起来什么事,将眼神从正在擦拭的手指上收了回来,看向维克托,“倒是维恰,我都快要忘记维恰有一半人类的血统了。那么明天你要不要过生日?”
      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是作为人类的生日。”
      “这样算起来,你马上就要29岁了吧?”莫洛斯从烤箱后面伸出头来问。
      维克托没有防备地被问到这个问题,愣住了神。
      他的脑中电光火石一样地闪过了许多画面。那同样是一个12月24日,那是在去年的巴塞罗那。
      那个时候,一切还都很美好,在热闹的兰布拉大街上,他们并着肩,在人海和灯海之中穿行。也就是那一天,他收到了勇利送给他的这一枚戒指。只是金色的素戒,却是他最为珍爱的。自从收到了戒指以后,他甚至再也没有戴过手套。
      但是现在,勇利摘下了戒指,那枚他靠着分期付款才买下来的戒指,就这样不要了。
      “不用了,我从前也没怎么过生日呢!”维克托故作轻松地回答他们。
      同时这句话像是猛然砸进了维克托的心里。是啊,他以前确实是没有过生日的习惯地啊,生日对于他来讲,也只是在年龄那一栏的数字加上一而已。
      可是为什么只是在勇利的陪伴之下过了一次生日,就开始期盼着习惯着这种温暖呢?维克托想着默默地在沙发上坐下。
      他想用自己和使魔的契约和马卡钦联系,但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在心里呼唤马卡钦的名字。他是在害怕,怕自己从马卡钦那听到什么更加打击自己的消息。
      而维克托不知道,相隔了半个城市的某个地方,勇利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黑发的青年在当初维克托连夜离开之后,就也提前回了圣彼得堡。时间只比维克托晚了半天。
      尤里他们还要在温哥华放松几天,可勇利他一点心情都没有。他回到圣彼得堡,再将自己的那枚银牌放进柜子里时,他刻意地空出了一个位置。不经意的时候,勇利看到了旁边的那一对手环。这是他独自去中国比赛的时候带回来的。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维克托那时愉快地咧开的心形嘴。
      勇利神使鬼差地将那两只手环取了出来,摸一摸,那里面还刻着自己和维克托的名字,可是他却不知道维克托现在在什么地方。
      Banquet上,维克托是看见了自己取下戒指的右手的,但勇利不知道他的面不改色是什么意思。难道维克托就真的不在乎了吗?勇利这样想着,靠着玻璃的陈列柜慢慢蹲下,眼泪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样地流了出来。勇利的哭不同于维克托安静地流泪,他一声声低低地抽泣,像是受伤的小兽,独自舔舐着心里的伤口。
      对于维克托是不是还爱着自己这件事,他是真的没有信心了。
      但是,马卡钦正拉着飘在勇利身边、跟着他去了一趟温哥华回来的小维交流,并没有看到勇利的哭泣。等黑发的青年从那间房间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擦干了刚才溢满脸颊的泪水。
      第二天勇利就提前一天去了冰场。
      平安夜的时候,勇利给爸爸妈妈打了电话。圣诞节在日本是除了春节以外最重要的节日了,他打电话的时候,利也正给络绎而来的客人们分装着炸鸡和圣诞蛋糕。挂了电话以后,勇利打开电脑,登入了维克托的粉丝论坛,然后一分一秒地等待着。
      一直等待,直到这一天的最后一秒钟,勇利盯着手边的钟,在维克托的资料栏里年龄那一栏从28准时变成了29之后,他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维克托……维恰,生日快乐啊!”
      他勉强忍住心里泛上来的酸楚和苦涩,爬上床,紧紧地卷住被子。在俄罗斯这一天是没有节日的,以前维克托曾经给他解释过,可是,在日本人的心目中,这一天是平安夜,是要和恋人一起度过的,圣诞节才和家人一起过。今年,这两点都无法实现了吧?
      勇利在床上抱着脑袋,窗外,是圣彼得堡午夜的寒冷与深冬的月光。
      就这样维克托和勇利各自难过着犹豫着,又无法让自己停下来不去想对方。日子也就一天一天地那么过去了。
      很快,全日赛就要开始,与此同时的全俄赛也迫在眉睫。
      勇利依旧坚持着每天高强度的训练,而维克托这边却遇到了一个最为棘手的问题。
      那是全俄赛开幕的前夕了,两天以后比赛就要开始。
      “还是一点都受不了吗,维恰?”安德烈叫住正要出门,去冰场训练的维克托。
      银发的男人停下脚步,然后回身无奈地给出了肯定的答复。他牵起嘴角,心里有些难过。这样的自己,看起来……真是没用呢!维克托摊开手,将目光落在自己修长苍白的手指上。
      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现在只要喝进去任何一点血液,下一刻就会条件反射一样地吐出来。就算是他想要进食,身体都会下意识做出反应。那种曾经出现过的情绪太过深刻,被身体记忆下来,就算心里的想法已经改变,却还是会生理性的拒绝。
      得到维克托的回答以后,安德烈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问题。他的表情既严肃又凝重,同时又有几分犹豫。
      “那么,要比赛的话,你还是需要始祖之血的吧?”年轻的管家问了这个问题,“那么维恰,你无法喝一点点血液进去,始祖之血又要怎么办呢?”不得不说,安德烈问到了最为要命的一点。
      这也正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始祖的血液之所以能够将嗜血的欲望压制在可以控制住的范围里,是因为在喝过始祖的血之后,那些带着不可知的力量的血液由心肺进入血管。由此,制造出进食的假象,欺骗身体的感知,从而使得本身的理智始终占据上风。因此安德烈才这样重视这个问题。
      “维恰,今天早些回来吧,我们也好想想到底该怎么办。”才给自己那把被称作索菲亚的斯式琴做完每日保养,并且上过一次松香的霍森菲尔提着一把琴弓从楼上从容地走下来。
      维克托答应以后就出门去了。
      这天,维克托第一次在凌晨三点钟以前回到了城郊之外的城堡。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他完全无法接受血液的情况下,如何将始祖之血进入身体,这就成为了一个亟待解决的难题。
      只仅仅依靠拍着脑袋想效率实在是太低,维克托将霍森菲尔他们请进了自己的书房。
      也许,古老的典籍里会有他们需要的答案吧!
      在典籍中查找解决方法的时候,霍森菲尔突然在《诺德之书》中看到一句话——“吸食的血液流入自身血脉,平复着黑暗下流淌的欲望。”
      “维恰!”霍森菲尔突然恍然大悟,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维克托放下手中的书,投过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见维克托和其他两人都不太明白,解释起自己的想法,“我们进食之后,血液渗透进血管之中,是这样吧?”
      “那么直接将始祖之血注入维恰的身体也是可以的。”男人的铂金色长发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摇晃,“只要有一个针管,就可以像人类注射疫苗一样直接推入血管了。”霍森菲尔的语气非常笃定。
      听完这个想法,倒是莫洛斯提出了疑问,“霍森,这样倒是很有道理,可是……维克托和我们一样,皮肤那么坚固,针管、针管估计连表皮都无法刺穿吧?”他说完看了维克托一眼。
      最后,还是维克托提出了一个补充方案。
      他拧着眉仔细考虑了片刻,然后举起一根手指,“我知道怎么做了!”似乎找到了解决途径的维克托难得地露出了开心的表情,“我自己用尖牙在手腕上咬开一个伤口,就可以直接将始祖的血液注射进去了!”
      看到那个挂着心形嘴的笑容,安德烈有些感叹,维克托其实就是一个非常容易满足的人,他说着难过和伤心,但是每一点勇利希望的他都在努力做到。
      安德烈的猜想是没有错的,维克托确实不自觉地做着所有的事。
      勇利说希望“维克托就是维克托”,那么他就一直保留着那些可爱的小习惯。
      勇利说希望他回归竞技,那么他就真的认认真真地训练和比赛。虽然说他也是自己痴迷于滑冰之中,但如果说以前是因为花滑中有他寻求的刺激感,那么现在就是因为滑冰让他认识了勇利,也曾经找回了被弃之不顾将近20年的“Life”和“Love”。
      你看,就连现在找到了解决办法,他都会一瞬间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
      只要能让勇利看着自己,他就很开心了,原来一直都是勇利向他说着“注视我”这样的话,但实际上,维克托才是离不开恋人的注视的人。那样的目光他的生活中缺失了太久,一旦拥有就贪心地想要永远留下。
      维克托早就想好了,如果不能挽回,那么就一直作为勇利的对手和超过的目标吧,你盯着我,而我爱你,这就好了。因此,在他想起这样一个简单的方法,能够顺利地借助始祖之血,能够让自己可以不出什么意外地参加比赛时,会表现得如此开心。
      他爱勇利,他因为爱着勇利而比以前更爱滑冰,这就是他笑出来的全部原因。
      对于这个方案,霍森菲尔仔细地思考了一阵它的可行性有多大,然后用手中的钢笔在桌上没有什么节奏的随意敲了几下,“嗯,的确,现在只有着一个办法了。不过……我们伤口自愈也是需要消耗力量的,维恰你是知道的对吧?”血族的侯爵先生问。
      “那么这种方法只有在不得不这么做时,才能用来应一时之急,至于平时,不能每次都这样,你的力量还是会慢慢流失。”他继续说,让维克托做好准备。
      “呐!霍森你不要急,一时半会儿不进食没有关系的!等到身体无法支撑的时候,一切也就结束了吧!就不用这样了……”维克托不在意地表示平时不会这样做以后,霍森菲尔才同意了他的提议,虽然,他因为维克托刚才的话而感觉有些怪怪的。
      等到以后,他就会知道,维克托此时的这几句话里所包含的,并不止一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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