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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能力&使魔 ...

  •   霍森菲尔对这个回答思考了片刻,又把莫洛斯叫到维克托这里,“试一试吧!维恰,你可以感觉到自己的Seed吗?可以的话,试着去想你的Seed,认真地、专注地想它,把其他的事全部忘记。”
      他看着维克托如他所说地做了之后,声音愈加平缓轻柔,像是无形的引导一样,“你会看到那上面的一层光晕,现在,试着让那些光晕向外延伸……”
      理论上,这并不是一件艰难的事,但维克托真正照着做的时候,感觉却并不这么容易。他感觉到了那种奇怪的触感。银白色的光芒刚刚要离开暗红色的Seed,就像被弹性非常好的薄膜禁锢着一样。
      有一种努力将橡胶材质的游泳帽硬要套在脑袋上的感觉,维克托第一次失败了之后如此作想。
      然而,并不是每次失败后紧接着的就是成功,不然哪里来的“每次”失败?就算是从前滑冰那么多年都没有失败这么多次的维克托,在他为了化解自己对勇利一天无法见面就泛滥成灾的思念,因此苦练阿克塞尔四周跳之后,又一次遭遇了滑铁卢。而且,这还是因为换了个种族所必要的技能学习。
      幸运的是,不停地失败到了黄昏降临的时候,那一丝银白色的光芒,终于颤颤巍巍地穿过了无形的束缚,这是一种非常微妙的体会。
      “睁开眼,维恰!”霍森菲尔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意味,“保持刚才的状态,看你的手上……”
      银发的男人听话地低下头,就看见自己的两只手的指尖,一直到掌心中间的位置,被一层透明的结晶覆盖。虽然说现在作为一个半血族,因为身体的所有部分都工作得慢于人类,身体的温度已经近似于霍森菲尔还有莫洛斯这样的纯血;或者说,本身那些人类器官的工作就可有可无,只是有助于维克托消化一些人类的美味食物。但通过结晶透亮光洁的形态,还是可以批判断出来,那是冰。
      在场的另外两人早已在漫长的岁月李见过各种各样的能力,所以表现得十分镇定,维克托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虽然知道转化过后会出现许许多多奇奇怪怪的事,但是维克托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的手上可以冒出冰来。他的注意力暂时被这件事吸引了,“哇哦!真是很神奇的事耶!”维克托依旧喜爱有新意的事和东西。
      “如果没有错的话,你的能力是冰,这就像……是一种控制……或者还可以对其他与冰相关的东西……”维克托听见年长的血族这样说。
      维克托听见这句话,点头表示知道了。他还沉浸在对这项能力的兴奋之中。原来自己和冰这种东西这么有缘啊!不晓得如果勇利知道了的话,会是什么反应呢?
      再想起非常劳累的时候,仍旧几乎无法控制对血液的欲望的自己,“冰上的皇帝”、俄罗斯的民族英雄维克托心里有些难受了。
      但是,不论怎样,日子都在一天又一天地过去,对维克托如此,对勇利也是如此。
      本来勇利是想要搬出维克托家的,既然这份感情已经岌岌可危,维克托连到了哪里都不愿意告诉自己,那又何必这样住在他的家里呢?但以往一直凶神恶煞的尤里却别别扭扭地表示做主让他就这样住下。
      “啧,这个老头子自己的问题,凭什么让你搬出来?他不讲理或者是你助长了他不讲理,就站出来让我打死,猪!”尤里的原话是这样说的。
      尽管对维克托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但是根本无法停止爱着维克托的勇利,还是接管了被留在家里的马卡钦。马卡钦这些日子经常不安分地叫起来,勇利一开始以为马卡钦是得了什么病,后来看这家伙好好的样子,也就习惯了。
      可能是因为维克托离开了吧!
      当局者迷就是这个意思,伤心难过中的勇利从来没有想过,如果维克托是真的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又怎么会让勇利一直住在自己的家里,还留下陪伴了他十几年的巨型贵宾呢?
      勇利就这样养着马卡钦,在比赛前三个月的某一天之前,一直是这样的。
      那一天马卡钦莫名其妙地失去了踪影,勇利是晚上训练完回到家里后才发现的。他和往常一样去收拾中午给马卡钦准备好的食盘,却没有看到那只褐色的毛茸茸的狗狗。
      找遍了房间里的所有地方,包括卧室、卫生间,都没有看见马卡钦,勇利这下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抓起钥匙,在回过神之前,就已经关上门站在了大街上。
      将近六月份的圣彼得堡,已不再像春末那样,还带着凉意。勇利沿着维克托家门口的长街高高低低地喊着马卡钦的名字。其实,勇利一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不是已经想好了,放开这些,在大奖赛的决赛上问清楚之前,不再去在意关于维克托的事了么?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发现了维克托最喜欢的狗狗消失之后,还会这样着急地出来寻找?
      勇利的脑子因为焦急的心情而乱乱的,根本无法思考这些事情。
      “马卡钦……”
      他喊着马卡钦的名字从路的一端找到另一端。
      “马卡钦……”
      他又喊着马卡钦的名字一直找到了冰场附近。
      最后,勇利什么结果都没有地回了家。就算是自己的理智告诉自己不应该为这个自说自话就再也不和自己见面的人丢了狗而难过,可是勇利就是无法提起精神来,练习的时候也不再像以前一样了。
      那么马卡钦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呢?
      其实,马卡钦的安全是一点也不用担心的。
      在勇利回来之前,一个身穿灰色大衣的黑发男子就凭空出现在了马卡钦所在的屋里。男人的长发低低地束在腰际,他虽然是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却神态十分恭敬地什么都不多看一眼,只是目不斜视地望向早已经将目光转过来的马卡钦时,脸上才露出了一点促狭的痕迹。
      “嗨!小狗狗,你真的这么听话地当了十几年巨型贵宾?”他的语气里竟然透露出十分熟稔的感觉。
      马卡钦“呜汪呜汪”的叫了两声,两只水润晶亮的眼睛里闪过懊恼的神色,然后十分肯定地点了两下头。
      那人玩笑了一句后,就重新严肃了起来,“按照西里尔冕下的意思,现在维克托冕下已经完成了觉醒,你可以到你主人身边……唔,就是说可以回到你自己的身体里了!”说到最后,又开始嘲笑起马卡钦现在还是一只巨型贵宾的事。
      好吧这位先生本性其实是比较严肃的,但是他并不介意和马卡钦玩笑几句。
      这几天马卡钦也有一种预感,就像两个月前维克托转化时那种难受的感觉一样,这几天他总能感受到,来自某个地方的一种召唤。这也就是马卡钦为什么一反常态的原因。
      但是,目前还有一个问题。
      马卡钦将脑袋转向房间里,用自己的鼻子指了指这个房间。
      “万事以冕下为重,那个日本的小孩和维克托冕下关系非同一般,这件事交给冕下,日后亲自善后就好了!”他说完就把马卡钦整个抱住,像出现的时候那样,消失不见了。不过他不知道,马卡钦所指的可不只是勇利,还有那个一天到晚跟在勇利身边飘着的小维。
      而现在,尼基福罗夫城堡。
      维克托罕见地没有去冰场训练。他正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一脸疑问地盯着不久之前在霍森菲尔和一位抱着马卡钦的陌生男子身后关上了的那扇像是一个慢慢转动的旋涡状的“门”。
      那扇凭空出现的“门”通往的方向……如果霍森菲尔说得没错的话,就是和城堡的总面积一样大的地下室。
      似乎,他听到什么有些超出他接受范围的话。
      “你是说,这些年一直待在我身边的马卡钦……其实不是狗?”维克托感觉自己再一次受到了冲击。但想一想,又觉得很正常了。你看,就连当了二十多年人类的自己都“不是人”了,那么马卡钦又为什么不能“不是狗”呢?
      这样解释,似乎非常通顺。
      坐在他边上负责给他解释的莫洛斯点头肯定了他的问话,“嗯,是的,听霍森说,马卡钦是你的使魔,西里尔冕下很早的时候就选择了他与你定契。西里尔冕下交给他的任务就是保证你的安全,当你完成了转化之后,便由安德烈将他带回来,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也就算完成任务了。”
      维克托花了好半天才消化了莫洛斯话里的信息量。他突然惊慌地瞪大了眼睛,“所以说,从我开始养马卡钦,它就什么都知道咯?”想到马卡钦竟然见证了自己所有事情,包括几乎所有难堪丢面子不愉快或者使点坏故意捉弄雅科夫教练,再或者仗着自己的面容坏心地卖萌的这些事,全部都被等同于一个人的马卡钦知道了,“冰上的皇帝”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嗯,终于有一点年轻人的样子了,还有强调一下,现在马卡钦是‘他’而不是‘它’了!”莫洛斯转过来看他,“亏你是下一任的公爵冕下,这么长时间都消沉成这个样子……”
      他还在感慨,原本瞪着眼睛张开嘴惊呼着的维克托像是瞬间被扎漏了的气球一样,“不是消沉,是我害怕……怕来不及和勇利……”他银色的睫毛在下眼睑上投射出一片小小的光影。
      “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之后,马卡钦……”维克托似乎是想问什么。
      “是,还是马卡钦,不过回去了使魔契约就有用了,可以帮你的忙。”霍森菲尔和那个祖父的手记中提到的、并被霍森菲尔证实了身份的安德烈管家就从那扇门立走了出来。“马卡钦很快就好,他们一族是犬类的使魔,外表年龄大概和力量是否二次觉醒有关……”
      安德烈的眼神慈爱中带着一种恭敬,他是除了西里尔以外看着维克托长到十几岁的唯一一人,“马卡钦还没有觉醒,但是他是最听话懂事的。另外,使魔形态的马卡钦和你见过的那个身体,外表的相似度可以达到95%以上,维恰不会有陌生的感觉哦!”
      听他这么说,维克托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想起了什么地转向了黑发的男人,“安德烈叔叔,你带走马卡钦的时候,没有和他说什么?”
      年纪其实不小了的管家愕然了片刻,就想到了维克托的这个“他”指的是谁。
      看安德烈点了头,维克托的神色显得更加黯然焦急,而后他无奈地抬眼,一个词一个词地说,“安德烈叔叔,明天晚上,让马卡钦回去吧……”
      黑发的管家震惊地看着这个已经有点陌生的青年,心里有些酸涩起来,原来,不知不觉中,这个当年他和西里尔冕下宠着的孩子,已经自由生长成了一个可以自己承担起一切的男人了。
      “回到胜生勇利身边?那么维恰你呢?你就这么……不需要……”有些话到了嘴边,却没有一个人可以说得出口。
      维克托坚定地再次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那就只有今天晚上,我想……我和马卡钦要说些话呢!到了明天,在勇利回家之前,就麻烦安德烈叔叔把他放在家门口就好……”在面容年轻的管家不解的眼神中,维克托闭上苍蓝色的眼睛,仰头靠在沙发柔软的靠垫上,几乎让人难以察觉地叹了一口气,“你知道的,祖父的事……我也一样,我最爱勇利了哦!今天以后,所有的事情像原来一样就好了,我照常训练;而马卡钦,去陪着勇利就好了啦!”
      他像以前一样笑得弯起了眼睛,挥挥手让在场的三个人不要担心。“没关系哦,时间过得很快的呢!还有四个多月就可以见到勇利了!”他此时的语气和从前几乎没有什么分别。
      大概,不论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怎样,维克托在对待真正走进了自己心里的人时,都是非常温柔的吧?这些人里一定有祖父和勇利、有那个整天挑着他的毛病的雅科夫教练、有一言不合就嘲讽的尤里奥,而现在,应该也慢慢地出现了霍森菲尔他们三位的身影吧?兴许,在心里还为那位在战争中牺牲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祖父找回来爷爷留了一小块地方。
      这下,安德烈想要说的话全被堵在了嘴里,就连性格活泼一点的莫洛斯都说不出什么了。
      维克托好像达成了什么小心思一样,愉快地眨了眨眼睛。
      又过了三个小时,大约到了十点多的时候,四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气氛有些奇怪的沉默。
      突然,那扇“门”上的旋涡旋转得快了几分,带动得空气摩擦出轻微的声响。维克托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越来越近,那种不同寻常的、熟悉而陌生的、又有些激动的亲近感……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一只麦色的手先探了出来。紧接着维克托就听见了一个带着一点稚嫩的声音。
      “维克托!主人!”
      这是标准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在这声小孩子一样的欢呼尾音打着旋地回荡之后,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男孩子就从那扇“门”里扑了出来。
      “维克托!维克托!维克托!安德烈大叔把我带回来都没有告诉勇利……”男孩子一扑过来就开始告状。感受到来自时间的恶意之后,已经被叫成“大叔”的安德烈管家,感觉自己再也不能好了,简直受到了不止一万点暴击。
      被这种称呼逗得乐了一下,维克托呼噜一下男孩子脑袋上卷卷的棕褐色头发,再次确认了一下,“马卡钦?”他现在已经基本上接受了这个现实。
      马卡钦两只黑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点头的样子还有眼睛里放着的光和他还是普通的巨型贵宾时完全没有区别。安德烈将霍森菲尔连带着莫洛斯都叫走不知道说什么去了,维克托似乎想起来了什么,然后十分习惯地接着呼噜马卡钦的脑袋,然后,就让少年在使魔和人类的形态中来回变了好几遍。
      确定了马卡钦变成原本的形态之后连自己都分辨不出来,维克托才像他曾经做过的一样,抱起保持着使魔的形态蹲在沙发角边的马卡钦,“唔,马卡钦……”他迟疑了一下。
      “马卡钦比我都要大好多了,那么,我的事情马卡钦一定都知道吧?”银发的男人将脑袋埋进马卡钦干净温暖的绒毛之间,“真的很喜欢勇利啊!嗯,最爱勇利了……”维克托抱着自己的狗狗,不,现在是使魔了!
      自从知道马卡钦是能听懂自己的话的,维克托就有一种想要倾诉些什么的感觉。马卡钦虽然活得时间比维克托还长,但是因为现在的外表,反而让维克托有一种将他看作弟弟的感觉。
      要知道,维克托一向温柔,但可以让他有亲近感,真正地温柔对待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至于其他人,那不过是一种外表温和有礼的习惯罢了。
      但马卡钦是被他看做家人的存在,从他们俩都小小的时候就陪伴维克托的家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马卡钦非常认可勇利,不过现在一想,维克托就反应过来了,原来刚遇见勇利的时候,马卡钦还仗着自己是一只狗狗,跳到勇利的肚子上。
      维克托觉得自己需要和马卡钦好好谈谈了。
      不过他刚不开心地提起这件事,马卡钦就像是想起了重要的事一样跳了起来,“对了,小维,小维在勇利主人身边!”看到维克托惊奇地模样,马卡钦就将小维的灵魂以半人形的状态一直跟着勇利的事情告诉了自家主人,他觉得自己可以看见他应该是小维有一部分和自己相似吧。
      银发的男人不可置信地愣了一瞬间,想到身边越来越多的非自然事件,然后表示可以接受之后,瞬间脸就黑了,也不知道当初和勇利这样那样的时候,那个小维有没有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于是第二天傍晚,勇利毫无精神地坚持完今天的训练以后,在他刚走到最后一个街角的时候,就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叫声。
      那正是按维克托说的回来陪着勇利的马卡钦。
      他仔细地揉了揉眼睛,就激动地跑了过去,“马卡钦!跑到哪里去了?还以为弄丢了马卡钦……马卡钦是……他最喜欢的狗狗啊!”勇利一边埋怨着自己的立场不坚定,简直没有立场,一提到有关维克托的事情就会完全变得不像自己;一边赶快把马卡钦带回家,给他倒上一盆牛奶。
      这个时候,勇利还不知道,雅科夫教练已经下了一个决定。
      如果说之前那些天,只是让雅科夫开始想这件事;那么经过了今天,突然连前几日玩命训练的劲头都没有了之后,雅科夫就已经完全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就算是勇利第二天又恢复了练习时的状态,都没有让他改变自己的决定。
      “勇利!”雅科夫今天在训练结束后,难得地脾气和缓。看到两个人一起回头,他示意了尤里,表示没有他什么事,
      现在,勇利的俄语已经学得可以日常口语交流了,他自然听懂了雅科夫问他的话。
      “勇利已经有半年没有回家了对吧?”雅科夫这样问。
      “啊?嗯,是的呢,快要半年了……”勇利小声地感叹着。
      但在被提议回家里看看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就慌乱了起来。“那个?那个……不用回去吧?还有很多、很多训练要做……”他带着一点怯意看着一向脾气暴躁但今天特别反常的小老头。
      雅科夫听到勇利这样逃避性质的推脱,一下子眉毛就立了起来,他一把将勇利拉到休息室里,又猛地拍在柜子上,“好了,你也不看看现在自己的状态。你和维克托闹了什么矛盾我不管,你平时怎样我也可以不管你,但是现在已经影响到了训练,哪怕只影响了一次,你还想影响到比赛的时候去吗?”
      缓和了一下情绪以后,他语重心长地重新开口,“勇利,你必须调整了,我给你一个礼拜时间。不管有什么矛盾,但我告诉你只有你站在大奖赛的决赛场上,才有可能解决,因为……没有人可以接受维克托有一个拖了他后腿的朋友。”
      “我是说,只有你站到了那个位置才有解决问题的可能,不然无论是矛盾的哪一方先退让,都会有一种不平等的感觉!”雅科夫教练似乎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于是又补充说道。
      勇利在听完雅科夫的第二段话的时候,脸刷得就白了。他收紧手指在身侧握成拳头,硬撑到听完了最后一个字才放松下来。咬了咬下唇,勇利沉默了好久才给雅科夫教练认真地鞠躬“好的,我会考虑的,谢谢您了!”
      对着勇利,像是一秒钟变成了喀秋莎火箭炮或者“斯大林的管风琴”一样,火力全开着咆哮完了所有的话之后,雅科夫果断地头也不回,就这样离开了休息室。
      黑发的青年靠着墙慢慢蹲在地上,不得不说,雅科夫说的那些话都在点子上。就算他根本不清楚自己和维克托的事,也足以让勇利明白一些东西。
      只是……
      “回家去的话……马卡钦怎么办啊?”勇利无意识地在地上画起了圈圈,他突然有些讨厌起这样的自己了,每次说服了自己不要再考虑那个随意地离开自己的男人的事,却总是无法做到。
      也许如果有人知道了事情,一定会认为自己傻得透顶吧?
      然而,这里是几乎全民直男的俄罗斯,所以这也只是勇利的自我埋怨罢了。
      就在勇利忍不住要陷入自我厌弃的时候,刚才被雅科夫关上了的门发出了“哐”得一声巨响。一只穿着运动鞋的脚就这样踹了进来。
      “尤、尤里奥……”勇利嗫嚅着抬起头看向了破门而入的少年。
      尤里其实刚刚从雅科夫叫走了勇利的时候,就已经换好自己的衣服鞋子,一声不吭地跟了出来。一直到雅科夫走了,他才现身出来,靠在门边的墙上,若无其事堂而皇之地偷听。
      咳!应该是“明听”才对!
      听到后来勇利又开始没出息地担心起马卡钦的时候,尤里忍无可忍地踹开了门。
      “猪!你是傻了还是脑子有病?维克托那家伙一声不吭地就跑了,还当你要给他养狗不成?留在你这儿的话,他不要了就归你吧!你就自己牵走,别指望我给你养着!”
      说完又恶狠狠地瞪了勇利一眼,“也别想着找别人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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