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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真相后的平静 ...

  •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维克托和勇利大概是差不多的,在遇到对方之前,都是一门心思地自己努力呢!只不过维克托在滑冰事业上一向相信自己,这大概也是他性格里永远留有一种孩子气的原因和结果了。
      大概不同的经历中内心的感受曾经如此相似,也是维克托和勇利互相吸引的原因吧!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维克托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内心的人,虽然他在勇利的面前表现得热情绅士又开放自然,但从他那个时候已经喜欢上勇利了却一直只是欲进还退地两个人各自犹豫,就可以看得出来,维克托并没有如同他表现的那样。
      有一种说法是,对外表现得越是温柔并且进退自如的人,就将自己的内心掩饰得越好,似乎这个银发的斯拉夫男人就是个中翘楚。就像现在,维克托并不明白,自己心里的这种情绪是什么,有些酸涩难受起来,但也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总之,翻完属于“书信”部分的最后一页,维克托的心里并不像他看上去那样平静。
      他站起来沿着依旧熟悉的道路漫无目的地漫步起来,这个时候,花园里没有人打理的花木比以前明显长高了不少,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十几年的时光并没有让这些花木遮盖住碎石铺就的园径。
      “啊!要是有勇利在就好了啊,真的不太开心了呢!”维克托不切实际地想了想,他已经很习惯在不愉快的时候就想起那只超级乖的小猪了!
      然而,只是想一想而已啦!不能给勇利带去不必要的麻烦的。
      维克托十分清楚这一点,“还是晚上回到家,多抱一会儿勇利,求一求安慰吧!”维克托自己这样低声自语着说服自己。
      一直等到心情调整得差不多之后,他才发现在自己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站在了正厅的门前。
      有一点清冷的大门在感受到维克托的到来后打开,深红和金色的内部装潢,显示出一种经历过岁月的西欧情调。明明童年的时候感觉这些颜色都是可以用诸如“温暖”之类的词语来形容的啊!维克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向自己曾经住过的房间走去。
      当时,西里尔公爵为了尊重孙子的个人空间,尽管维克托还是一个孩子,但还是把他房间的房门设计成了只有感知到维克托才可以自动开启的那种,而不是向大门那样没有特别的针对性。这就是西里尔对维克托的用心体现了。
      虽然以前平日里城堡里的亲人就只有祖父,但维克托的记忆里,那个时候还是很热闹的。坐在自己都有些陌生的房间里,发愣了好长时间才想起来继续阅读祖父的手记。
      翻到刚刚看到的下一页时,维克托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之间那一页上,用暗红色的笔触,写着一行字。那种颜色,就像是——干了之后的血液,但还隐隐地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晕。
      ——“之后这些最重要的事,只有我的小维恰打开这本手记才能看到。”
      这句话的后面,还跟着几个后来增加的字,“和他认可的人”这六个字使用了一种更加耀眼的红色,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之前的那一行话语上笼罩的一层淡淡的银光,就是从这几个字上散发开来,笼罩上去的。
      像是,改变了原定的规则?
      “维恰,下面这些话,你一定要记住……”从这句话开始,西里尔的语气又严肃了起来,甚至还有一些难以确定的感觉。
      从这一页往后的所有文字,似乎都是用这种红色写成的,像是血液,却有所不同,这血液的气息并不是平时那种,让维克托感觉烧灼,或是一种诱惑什么的。反而却感受到了本能上的一种亲切,还有,暗藏着的一丝遗留的力量。
      暗色书写着这样的话语:“首先,是最重要的事情。想必,小维恰这么聪明,也知道最重要的就是你不知何时到来的转化了。”
      “我说过,你是特殊的,那么,维恰你知道为什么特殊么?”紧接着,西里尔公爵就在下一行给出了答案,“那是因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血族的历史上,自古以来第一个半血的男孩子啊!从前,从我的祖父那时,也就是十三审判还掌控着血族的时候起,其实并不是没有过半血族,虽然数量少得就像在茫茫大海成千上万的砆磲之中,寻找珍珠一样,但半血,确实存在过的。但她们,都是女性罢了。”
      维克托这才明白,为什么当年祖父抱着幼小的自己,总是说“你是家族中最特殊的孩子啊”这样的话。“当年,因为这个奇迹的出现,我还是回过一次那个位于布拉格的老城堡,但是,那个人,还有所有人,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要知道,之前《诺德之书》中记载的女性半血,没有毒液,也不畏惧日光、不需要以血液补充力量,但同样拥有所谓悠长的生命。”这最后一句话,颇有些讽刺的意味。
      “同样的,她们也没有特殊的能力。”西里尔继续郑重地描述。
      “可是,面对从小就展现出超乎人类记忆力和成长速度的你,没有人敢于确定会有什么不同了,只是祖先流传下来的传闻中似乎说过一句,当第一位男性半血降生之后,将会是不一样的,”微微暗淡的血液停顿了片刻,在下一行写出了一句话,“当乌云散去,星辰将照耀寒冷之地”
      这一行之下,西里尔继续用优雅的花体字记述,“先祖只留下了这一句话,但对于我们而言,几乎是无解之谜。”
      “六年以前,我开始向始祖祈祷,在以永久作为血族为代价之后,始祖该隐应允了我的祈求,在此之外,他告诉我一句话,并赐下了一件东西。”
      “‘他与众不同,是我特殊的恩赐。’始祖这样说,而他留下的那件东西,是一件装有始祖血液的挂饰。”这几句话中,似乎隐含着担心和忧郁。“当时没有人知道始祖的含义,但偶然间我的母亲在那个人的藏书中看到了一句话,上面提到了始祖之血的用途。我将这些告诉了管家安德烈,他值得信赖。而维恰,这样东西和家族的纹章就寄存在雅科夫那里,他是我的朋友。”
      “你的雅科夫爷爷对吧?如果你看到了这几行文字,之后,你就可以取回来了,雅科夫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也不知道有关血族的一切。但我希望你永远没有用到它,强行暂时消除对血液的欲望的一天。转化之后那段时间,安德烈会找到你,如果真的需要……”
      “……至于作为血族的事情,在祖父回来之前,祖父的属下霍森菲尔侯爵和莫洛斯伯爵会教你该怎么做的。”
      下笔十分犹豫地,西里尔写下了这后半句,“……他们会告诉你的。”
      “不知道维恰你是否还有印象,小的时候,祖父经常对你说的话你是否还记在脑海中,当你长大以后,当你的血族血统强过了属于人类的血统时,转化,便会开始。根据已知的记载,虚弱一段时间是一定的,这是一种痛苦,但是维恰,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西里尔一直不放心地叮嘱着他,维克托将这部分的每一个字都印入了脑海之中。根据他自己的推测,已经猜想到了,这个转化,不会轻松。
      果然,在下一页羽毛笔留下了这样的内容:“我亲爱的维恰,即使是你的转化会比女性半血族困难不少,但请不要忘记你是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从某种意义上来看,你是血族,但更是一个人!请一定切记!”
      直到看完最后一个词语,维克托才从雅科夫教练是祖父的好友的事实中回过神来。也许,以前自己是叫过他“雅科夫爷爷”的吧,但是时间实在是太久了,连记忆都不是很清楚了啊!
      这一本手记的信息量,实在是超过了维克托的想象,他甚至不知道,已经面对最后的转化的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样。还有自己和勇利的感情……
      维克托不希望和勇利受到影响,然而有些事情,就连祖父都难以明白。对于还没有完全消化所有信息的维克托来讲,说什么生命长度的问题,还有是不是可以让勇利踏入这个世界,甚至是否需要依赖血液……这些问题在现在看起来,都为时尚早。
      和勇利心意相通不到半年,这些隐患让维克托有了一丝不安。他看完手记的时间其实很早,就这么坐在自己以前房间的窗台上,维克托一直思考到太阳完全落下来,隐藏在地平线下面的时候,才决定维持原来的想法,暂时不告诉勇利,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没有任何不确定因素之后,再向他全盘托出。
      至于如果有可能让勇利也踏入这个世界,维克托也会让他自己选择。因为维克托已经想清楚了,就算是自己在想让勇利永远和自己相伴,也不能自私地夺走他作为人类生存的权利。
      那是属于勇利的生命,因为勇利和自己是不同的,维克托自己还有那么一线希望,可以不用畏惧阳光。但勇利一旦踏进这个世界,那就只有接受初拥这一条路可以走。
      就是以前听说的神话里都普及了这样的一个知识,让人类被血族初拥,那么就会变成真正的吸血鬼,维克托不愿意因为自己的感情,让自家软萌的勇利也……
      所以,维克托决定了,将最后的选择权交给勇利。
      想清楚这些,维克托便离开城堡。
      其实,维克托这种性格是很不错的,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就不再纠结于其中,并且乐观而有自信。他很快就接受了事实,“情况并不是很坏!”维克托这样想。因为祖父的那一句“你更是一个人”,维克托便放下了之前的担心。
      大概,不会太依赖那种液体吧?
      转念间,银发的男人因为想到此时乖乖地等在家里的恋人,脸上的笑容更加明亮了几分。
      那些事情还有些时间,目前最重要的是,马上就要回到家里,又可以见到勇利了呐!维克托刚刚略微有些沉重的心情一扫而空,连车速都禁不住提了两档。
      看来,光虹说过的中国俗语可能要改改了,还说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简直就是“一刻不见如隔三秋”好吗!
      维克托停好车回到家里之后,已经八点多了,勇利训练完吃过了营养师的配餐,还过维克托也带了一份回家里。他听见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从书桌边上走过来。
      “维克托,你办完事了?吃过食物了吗?”勇利走到保温炉边,想要拿出一直放在里面的食物,却被维克托一把抱住。
      这个银发的男人抱着他,还说着什么“半天没有和勇利在一起真的好想勇利啊”这样让他不管听到多少次都会面红耳赤的话,过了好久,抱够了才松开手去换下外面穿的衣服,一面阻止了勇利继续去拿食物的动作。
      “不行哦勇利,这么晚了我要是再吃东西,可是很容易发胖的呢!”维克托这样说。勇利鼓着脸看他,“那你下次就早一点回来嘛!再不吃饭对身体不好的!”
      不过,勇利有很大的把握,认为维克托这么说只是在找借口或者是在嫌弃这种随队营养师的配餐。毕竟,现在在这里,只有勇利知道,这一年在长谷津的经历,已经把这个男人的胃口养得有多叼。
      维克托从善如流,“好的好的呢,可是现在真的有点饿了怎么办?” 银发的男人拖回想要跑掉的勇利,不满地蹭一蹭他,“那勇利现在让我再抱上一会儿,我就不饿了^ω^”然后……然后他就把自己一般的重量压在勇利背后,不动了!
      他竟然,就那么不动了!
      勇利被维克托说得不太好意思了,他在维克托的怀里挣扎了几下,才乖乖趴着不再乱动。维克托倒是没有做什么让他羞羞的事情,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比平时都要安静了一点,趴在用力身上抱住他不动,也不说话。
      这是……什么情况?勇利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男人的孩子气属性又要冒出来了。不过,这种一言不合就抱抱是怎么回事啊!
      过了半天,勇利才被这个男人放开来,维克托颇有些些委屈的抱起已经听到声音从不知道哪个角落跑出来,乖乖地蹲在一边的马卡钦,不满地表达自己的想念。
      弄明白这个男人半天没见面就开始这样,勇利有一点哭笑不得,不过说实话,他也有些想这个银发的男人,不过作为性格内敛持重的日本青年,勇利一向表示得比较含蓄罢了。
      想对着小孩子一样哄好了自己年长的恋人,勇利这才注意到已经到了他们晚间阅读和交谈的时间。一般在这个时候,他们不是坐在书桌边看些书,就是窝在沙发上说话,总之,都是两个人一起就对了。
      不论是作为一名花滑选手,还是因为从前在西里尔的教育下养成的习惯,维克托是有读书的习惯的。这一点勇利之前为了追赶维克托,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泡在冰场上,自然除了课程不落下以外,再看其他书是没什么时间的。
      对于这种不那么正确的习惯,维克托自从担任了勇利的教练,就在慢慢改变他,尤其是大奖赛之后,这个时间就成为了固定教勇利说俄语或者补充阅读量的时间。
      到现在,虽然勇利的俄语还停留在日常简单口语对话的程度,但自觉地坐在书桌边读书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对此维克托十分欣慰。
      习惯了这样之后,勇利才发现维克托说的确实非常有道理,只有增加了自己的阅读量,才能对某些方面的表达有更好的理解,不是吗?毕竟就如同一个演员不能仅仅可以本色出演,大多数时候他们接到的角色甚至和自己本人一点都不相符。
      花滑也是这样。善于用自己的感情和体会让表演愈加感人,是勇利的优势,维克托自己也承认,在这方面他不如勇利。而懂得以平时的积累为原料,“表演”出从自我中跳脱但格外自然的感情,那就是维克托可以屹立于花滑竞技顶端的原因了。这也是勇利需要学习的地方。
      现在,他已经渐渐习惯上了这种和维克托面对面,安安静静地一起看些书的感觉。正在努力补课的勇利自然没有注意到,维克托有的时候向自己看过来的眼神。
      大概,他也不会知道,自己认认真真盯着手上的书时,是一幅怎样的画面吧!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一个男人认真的时候是最好看的!在维克托看来,勇利专注地样子真的是非常迷人啊!
      有些迟钝的小猪一点都没有发现。他这个时候,正全心全意地扎在那位来自英国的戏剧大师所创作的一本优秀剧作里面。
      至于他为什么忽然看起了这位姓氏被许多人误认为是名字的斯特拉福特文豪的作品?
      事情是这样的。
      在维克托一开始要求勇利和自己一样晚餐后要阅读书籍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这一个赛季,就可以让勇利亲自体验一下,文学和艺术的积累,在表演一种和自己没有太多联系的主题的时候,会产生多大的作用。
      于是,在一天之前,和勇利闲谈到新赛季的话题时,维克托便建议他主题可以考虑一下有关于这一阵读过的书。
      不过,具体到主题的内容、选曲还是一句话,“这些就由勇利自己来决定了哦!”维克托每次说的时候,都十分愉快地笑开来,“作为教练,灵感什么的,当然要给勇利最大的自由选择权啊!”
      可想而知,勇利当时的反应会是怎样。
      虽然说他已经对维克托延续上一个赛季的做法,让他自己选曲什么的,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这个男人那样的话怎么还可以说得出口啊?
      现在都是这种关系了,维克托怎么还可以这么一本正经地说什么“作为教练”?
      还有,自从那次开了先例之后,每次周末这个银发的男人都理直气壮地强行把他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的时候,怎么没有见到他什么时候提过那个“自由选择权”呢?勇利一点也不凶狠地瞪了指着书桌上几本砖头书的维克托一眼,然后委屈又自觉地抱着书用功去了。
      嗯,这位成长于斯特拉福特的英国戏剧大师就是著名的威廉·莎士比亚了。维克托可是一直没说,这位文豪的著作他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基本上读过了。这也是维克托怕这么说真的惹恼了小猪的缘故。
      不过回头一想,当年除了上学、滑冰、溜马卡钦以外,能做的事情就只剩看书了吧?知道勇利如果真的炸了毛,把毛顺下来之后自己琢磨琢磨,维克托不太提自己之前经历的事,就是因为勇利实在是很敏感,如果知道了那些事,一定会为他难过的。
      这一年多的时间,已经让维克托非常了解自己的小恋人了。
      反正,经过一系列考虑之后,维克托还是认为从莎士比亚的剧作之中寻找灵感,勇利的大致感觉是不错的。虽然当时维克托自己只是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把它们当做打发时间之用,但不可否认,这位文豪笔下的内容确实包含了太多的内涵和情绪,是一座丰富的宝库。
      看着勇利特别勤奋努力地抱着书还有一个豆腐块大小的小本子,不停地写写画画,维克托十分满意地将视线落回到自己面前,已经翻开的书页上去了。
      就像维克托自己说的,在选曲和主题方面,他一向希望勇利可以一直只靠自己的主见,不过适当地提示和引导,也是重要的事情。但不用多,稍微提示一下,点到为止,维克托认为这差不多就够了。
      虽然天天叫着“小猪”,笑骂着“好笨”之类的话,但是实际上,小猪勇利还是非常聪明的呢!银发的男人在心里这样想。
      就这样,一直到十点过后,维克托才合上手中的那本《论优美感与冲高性》,悄悄走到了还在专心写着什么,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恋人的小动作的勇利身后,然后勾起唇,突然就抽走了他手中的笔。
      “啊!”勇利小声地惊呼一声,看见笑出声来的维克托,根本半点脾气都没有,不过,抱怨几声是一定的了。
      “维克托你做什么啊?”勇利明显受到了惊吓的样子。
      维克托把他的书和小本子拿过来一并放好,才过来拉他到沙发上窝着,“勇利,已经超过十点钟了哦!明天再继续看书,现在勇利应该来陪我说话了呢!”
      “这样怎么找灵感啊!是维克托让我看书的……”勇利被不由分说地按在沙发上的时候,有些着急地想要爬下去,结果被坐在一旁的俄罗斯男人迅速地扣住了手腕,并且这个来自斯拉夫民族的男人趁他没有及时作出反应,就一把将他拖回了沙发上面。
      被拖回沙发上的勇利跟维克托一起窝在软绵绵的靠垫上,放弃了继续回去看书的念头,回头一看维克托专注地盯着自己微笑。在沙发的一角下,马卡钦也乖巧地蹲在那里,两只简直神情一模一样。
      勇利是每一次看到这两只特别默契地一块儿看着自己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又想笑又被莫名其妙地吸引的感觉。于是,某人就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戳了戳自己侧面那个银色脑袋的发旋。
      也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吧,勇利就是觉得越来越容易被维克托吸引了,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更是这样。被戳到了发旋的银发男人又愣住了,他发现勇利是非常钟爱自己的发旋,并且致力于让自己“漏气”,这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情呢?反正他经常被这个人戳到就是了。
      一开始的时候,维克托相当意外,就是在长谷津的冰之城堡,第一次被勇利碰触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因为这个动作真的非常亲密,就算是当时勇利什么都没有察觉出来,他也结合当时自己身上异常的症状,感觉到了什么。
      不过后来维克托就渐渐习惯了这种经常“漏气”的体验了,毕竟,很多人都不知道,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的发旋,可是非常非常敏感的存在啊!
      的确,这一点除了曾经西里尔公爵知道,并且对着小小的维克托乐此不疲以外,他就再没有好其他人说过了。
      而勇利十分聪明地在第二次戳过他的发旋之后,嗯,就是在比赛前,被维克托惹哭了,反而去安慰一脸失措的某个男人的那次,就发现了这个男人的发旋部位,就和一般人的痒痒肉拥有差不多的功能,于是有的时候恼羞成怒,或者是因为其他原因被维克托折腾了以后,他就会想起了好好“照顾”一下维克托的发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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