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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act.084-回转 ...

  •   要是按照正常的流程来说,诸伏景光和织田作之助的调查此刻就像是陷入了瓶颈。

      可现实是这两人既不是必须循规蹈矩的警察,也不是广义意义上的普通人。

      身为前公安卧底警察,为了收集证据可以进行违法操作的诸伏景光,与前金牌杀手、港口Mafia成员、异能者织田作之助对视了一眼达成共识。

      另外两人的身份已经确定,现在二人着重调查的就是这个脸上缠着绷带遮住了真实面貌,自称“佐佐木诺尔”的女人。

      但让人意外的是,当二人找到机会进行确认时却发现,这个佐佐木诺尔和资料上的照片并没有什么区别。

      一些细微的差别还是有的,但那并不妨碍通过照片确定她的身份。

      诸伏景光和织田作之助面面相觑。

      面对这种情况,诸伏景光迅速做出了调整。风见的资料正常情况下不会出错,而这个人对外声称脸受伤的时机又有些微妙,怎么看都比较可疑。

      可说到底,要验证这个人是不是资料上显示的“佐佐木诺尔”最关键的还是要找到诺尔女士的尸体,进行比对。

      调查一圈似乎又回到了原地。

      面对这样的结果,绘里也只能无语凝噎。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投向了忽闪着亮晶晶的眼白,全身上下都写着“无辜”的白衣阿飘——诺尔女士。

      自己的尸体在哪这么关键的事,她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就在绘里一筹莫展,而诸伏景光还在努力调查的时候,来信说过会来东京的花山院爸爸和花山院妈妈如期而至。

      他们并不是一来去找的绘里,而是先回了一趟位于神奈川的家,将空闲已久的房屋打扫出来,似有常住的打算。

      拾掇好这边,又去七釜户拜访了过后,夫妻俩这才去银座的画廊找绘里。

      因为有刀剑男士们的通风报信,绘里一早就得到了消息,就算是在暑假中也不敢松懈,早早起来把自己收拾好,准备迎接父母的到来。

      之前织田作之助也只在绘里和诸伏景光的聊天中听过关于绘里父母的事,这还是第一次见面。

      与满心期待的织田作不同,诸伏景光因为夏目贵志和太宰治的事,觉得自己没有做好花山院夫人的嘱托,让大白菜、呸,是绘里让奇奇怪怪的人给盯上了,从而有些心虚。

      但不管他如何心虚,总比不过真正心虚的绘里。

      有充当耳报神的小夜剧透,绘里已经知道父母这次来东京的目的。

      说到底还是“花吐症”给闹出来的。

      想到这里,绘里就有点忍不住想要扎夏目君的小人,要不是他给爸爸妈妈通风报信,他们也不会趁着暑假直接杀到东京来了。

      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一次在夏目面前吐血的绘里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天为了接待父母,画廊暂停营业半天,花山院夫妇来时,店里除了绘里、诸伏景光和织田作之助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而在将织田作之助介绍给父母认识后,前者便和诸伏景光先行离开,留下了空间给绘里和她的父母说话叙旧。

      暂时无事可做的织田作之助去了老板开在米花町的餐馆,诸伏景光则去继续跟进关于佐佐木诺尔的调查。

      画廊里,绘里先是带着妈妈参观了一圈在店里售卖和展出的名家作品。磨磨唧唧了半天,还是没能逃掉来自父母的关心。

      绘里原本还打算一瞒到底,不管未来这病症好不好得了,总归不会让父母太过担心。可从小夜那边传来的消息来看,她的机会可以说已经打水漂了。既然如此,绘里干脆“自暴自弃”,争取一下“坦白从宽”。

      而从绘里这里得到“吐血”真相的花山院夫妇,爸爸垂着眸一声不吭,妈妈则气得眼睛都红了。

      “小棉袄”是贴心,但也不是这么一个个贴心法!

      “是不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你就打算什么都不说?”

      面对妈妈气得垂泪的模样,绘里张了张嘴,默默点了点头。

      花山院妈妈怒极,抬起手,眼看一巴掌就要落下,绘里抿着嘴不躲不避,然而最后落在脸上的也只是母亲充满爱怜的轻抚。

      “你怎么那么傻!”花山院妈妈哭着道,“这种事怎么能瞒着我们?!”

      看着妈妈伤心的样子,绘里的眼前浮现的是上辈子自己命不久矣时突闻噩耗的妈妈抓着她的手伤心哭泣的模样。这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绘里的心仿佛是被人攥紧了一样,疼得快无法呼吸了。

      她回抱着自己的母亲,轻声安慰道:“没事的,我一定会没事的。”

      一旁沉默许久的花山院爸爸这时突然开口,问:“你刚才说病症已经得到了有效控制,这又是怎么回事?”

      绘里之前就说过这病无药可救,就算是时之政府所在的时代都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她又是怎么控制住的?

      终究还是说到了这里。

      绘里之前并未向父母详细说明自己沉睡的那大半年都经历了什么,这一次倒是可以说说了。

      于是绘里便将自己与土御门,或者说是安倍家的因缘对父母坦白了。

      没想到绘里昏迷的那大半年还有这样的奇遇,花山院爸爸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而绘里也是在腾蛇现身在她面前才确定了如今的土御门家就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晴明的子孙后代。

      因为有石板拉来未来的鬼丸国纲的前科在,所以刚开始时绘里想得比较多,却唯独没有将自己的那位老师与这个世界的“安倍晴明”联系在一起。

      落过一场泪的花山院妈妈这时候也冷静了下来,脑子重新开始转动。

      而所谓的“花吐症”无药可治,但只要找到真心相爱的人就能自然消失。

      想通这一点的花山院妈妈立马转变目标,开始询问绘里有没有喜欢的人,要不要她帮忙张罗相亲?

      突然就被变相催婚的绘里:“…………”

      绘里求助的向爸爸看去,没想到花山院爸爸竟然还很赞同妈妈的想法,如果绘里有喜欢的人了,他们自然不用太担心,如果没有,他们自然也会帮忙安排绘里认识更多的人,总能遇到喜欢的。

      绘里疯狂摇头,拒绝“相亲”的提议,再次强调这病不是发自内心的真心相爱是没有办法解除的,与其说是病,“花吐症”更像是个诅咒,还是解咒条件极为苛刻的那种。

      闻言,花山院父母便熄了给绘里安排相亲的心思。

      绘里刚松了一口气,花山院爸爸突然冷不丁的说了一个名字。

      “夏目贵志。”

      听到这个名字绘里顿时心跳如雷,像打鼓一样,砰、砰、砰。

      然而面上,绘里却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看向自己的爸爸问:“嗯?夏目君怎么了?”

      花山院爸爸定定地看了绘里片刻,而后摇了摇头,“不,没什么。”

      花山院妈妈看了看仿佛在打什么哑谜的父女俩,但光从二人的表情上看也看不出什么。到了最后,花山院妈妈也只能给绘里加加油打打气,顺便督促一下她记得不要成天的窝在画室里不出门,也不要一心只想着时政的工作,记得要多出门见见不同的人,说不定哪天缘分忽然就到了呢。

      绘里说不出是尴尬还是心虚的笑了笑,估计在病情进一步恶化前她大概不会那么积极的去找“真爱”。

      与绘里心意相通的刀剑付丧神们以及察觉到绘里隐藏想法的十二神将和蜜虫:“…………”这才哪到哪?就这么躺平真的好吗?!

      同样看不下去的德累斯顿石板当天晚上趁着绘里睡觉的功夫,又一次把她的意识给绑架了。

      刚睡着就被绑到石板意识之海的绘里:“……”

      这次绑架石板最后给绘里说了什么没人知道,但这次之后,绘里肉眼可见的稍微有点支棱起来了,至少,她终于开始正视自己的内心了。

      而面对有所改变的绘里,夏目贵志则是一头雾水,因为任谁被绘里这么打量都会压力倍增。

      绘里说是开始正式自己的内心,可实际上还是心存顾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每每夏目贵志趁着休息日来画廊时,总会直愣愣的盯着对方看,然后又满是不确定的收回视线,喃喃自语些奇奇怪怪的话,再又接着盯着看。

      如此循环往复。

      夏目贵志:“……”花山院桑不会是生病把脑子搞坏了吧?

      就在绘里变得奇奇怪怪让人怀疑她脑子终于坏掉了的同时,诸伏景光那边,诺尔女士的案件也终于有了新的进展。

      盯梢了几天,诸伏景光终于从安装在“佐佐木诺尔”家中的窃/听/器中得到了此人并非真正的佐佐木诺尔的确切信息。

      窃/听/器里还在传来“佐佐木诺尔”与人争吵的声音,突然,诸伏景光眸光一凝,神色显出了几分在组织卧底时作为苏格兰威士忌时的特有的危险和阴沉。

      在与人的争吵中,“佐佐木诺尔”为了威胁与自己争吵的人,竟脱口而出了抛尸的地点。

      而这恰好被诸伏景光听到了。

      诸伏景光并没有立马采取行动,他静静的在黑夜里蛰伏。

      没多久,一名神色带着几分懊恼的男性从“佐佐木诺尔”家中走了出来,骑上自己开来的机车离开了。

      诸伏景光小心的跟在后面,最终机车停在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公路边,而在公路一旁是郁郁葱葱的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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