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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act.064-异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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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深深看了绘里一眼,咽下了自己可以帮忙无效化纪德异能的话。
他真的太好奇了,花山院绘里会怎么做,还是说她的异能其实与他的【人间失格】相似,都是能将他人异能无效化?
太宰治死死拉着织田作之助的手臂带着后者默默退开了一步。
绘里没有注意到太宰治的神情,她看向前方不远处战在一起的羽张迅与纪德,青色的流光时不时掠过,煞是好看。
敛下心神,绘里抬手手指微曲作出阴阳术中最是常见的结印,口中念起了牢记于心的咒语。
绿之领域骤然加强,电光自地上而起,汇聚于上空。
随着绿色的电光不断加强,众人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力在渐渐扩大。
羽张迅出剑的动作微顿,他已经能感觉到,绿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此刻已经显现。
作战经验丰富的纪德自然不会错过羽张迅的这个愣神,他瞬间调转枪口对准羽张迅就是两枪。
羽张迅后跳一步躲过第一发,又持剑挡下了纪德射/向自己的第二发子/弹。
在交手之后羽张迅立刻就察觉到了面前的mimic首领有些难缠,尤其是他的异能,仿佛作弊器一样。
开始时几次进攻皆被对方轻松化解,羽张迅很快就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但现在不能急。
羽张迅很清楚,他需要的是等一个可以一击必杀、不给对方任何预见缝隙的机会。
羽张迅很快就变换了节奏,由主动进攻渐渐变成防守。
纪德也不傻,看出了羽张迅的打算,也不再一味的进攻,二人就这样僵持了起来。
而很快,破局者就加入了进来。
绘里一手结印,于虚空中描绘下桔梗印,伴随着原本聚拢在绘里身边的一道道电光散开急速袭向纪德,此前只做防御的羽张迅迅速调整姿态发再次发起了进攻。
纪德露出冷笑,他游刃有余的躲开袭来的绿色电光,硬朗的脸上浮现出了嘲讽的表情。
但在下一秒,他的笑容蓦地僵在了脸上。
他的异能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脑海中的画面蓦地断掉了。
只是这一个愣神的功夫,羽张迅的西洋长剑已经穿过了他的胸口。
一口血沫从嘴里吐出,纪德踉跄了两步缓缓倒在了地上,他的脸上笑容还未完全褪去夹杂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意外,混杂成了一个怪异的模样。
这一剑并不会要纪德的命,却足够让他失去行动的能力。
躺在地上的纪德嘴角流下猩红的颜色,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他看向一旁一身蓝衣制服,身姿挺拔,有着高洁之姿的长发青年淡淡地说:“杀了我吧。”
羽张迅手腕翻转挽了一个剑花将剑身上的血渍甩掉,将天狼星收回刀鞘,听到纪德的这句话他走了过去,神色无悲无喜地说道:“我不会杀你。你在这里犯下的罪行将交由法律来进行审判。”
“无人能审判我。”纪德哈哈笑了一声,骤然暴起,撞开距离自己最近的羽张迅,迅速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手枪对准了站在最面前的绘里。
“让开!”纪德一手捂着胸口处的伤口,朝绘里脚边开了两枪。
站在圣域里,绘里抬手画下了新的咒印,落在她脚边的子弹化立刻作了两只乌鸦转头向纪德袭去。
乌鸦拍打着翅膀灵巧的躲开纪德再次射来的两发子弹,最后双双化作绳索将纪德捆了一个结实。
在被制服无法动弹后,纪德眸光沉沉地看着绘里。
“为什么,为什么我看不到你的‘未来’。”他问。
“因为我不想让你看到。”绘里如此回答。
“哈哈哈!”纪德突然大笑出声,完全没有一点即将成为阶下囚的样子。
太宰治站在后面看了纪德一眼又看了绘里一眼,鸢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茫然。
如果他的眼睛没问题的话,刚才他确实在花山院绘里的身后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虚影。
那是在绘里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显现出来时,太宰治站在绘里的身后亲眼看到一个人影在电光中一点点由绿色的碎光汇聚而成。
那是一个十分年轻的青年,穿着平安时代的白色狩衣,系着红色的袖括,头戴立乌帽,脚踩鹿皮浅踏,手持蝙蝠扇,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眉眼弯弯的模样像极了狐狸。
骤然出现的青年就飘荡在绘里的身后,睁眼时眉头微微轻挑,持扇轻轻掩住了嘴唇。
当他注意到太宰治的视线时,微微偏过头朝他眨了眨眼,竖起扇身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太宰治当然不是那么听话的家伙,越是不让他做什么,他就越想要尝试一下。
可下一秒,太宰治就发现,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不了口了。
他震惊的朝那个青年看去,对方用手指了指喉咙,朝他眨眨眼,轻笑了一声。
而直到绘里将纪德捆住,收敛了外溢的力量,那个青年才随着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起消失不见。
重新拿回声音的太宰治默默观察了一会儿绘里,终是确定花山院绘里本人并不知道她身后“背后灵”的存在。
但让太宰治不明白的是,那个青年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存在。
一开始他猜测可能是花山院绘里的异能,就像是森先生的人形异能爱丽丝一样。可观察后又发现并不是,如果真是人形异能,花山院绘里不会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
啊……越来越好奇了。
解决了纪德,mimic的其他成员也都被在Scepter4成员和刀剑男士们的配合下尽数抓获。
连同首领一起,全部都被带回Scepter4驻地关押权外者的监狱关押了起来。
事情到此告一段落。
忙活了一天的绘里难掩疲态,只想回去休息。再看依旧精神抖擞准备加班的羽张迅和Scepter4的队员们,绘里除了佩服外无话可说。
从Scepter4的驻地出来,不意外的,绘里的身后跟上了太宰治这条尾巴,再附赠被他拉着一起的织田作之助一枚。
绘里其实并不打算理这家伙的,但奈何接到消息前来接人的诸伏景光靠着车门笑得一脸黑气,大有兴师问罪之姿的模样实在让绘里心虚。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为了分摊“景光妈妈”的火力,绘里转身就把跟着的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一起拉上了车。
看到绘里的动作诸伏景光略微挑眉,但也没有阻止,默默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室一脚油门将车开走了。
车上,绘里和诸伏景光谁都没有第一个开口说话,太宰治笑吟吟的看着也不出声,织田作之助左右看了看张了张口,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一起闭嘴。
诸伏景光将车开到了位于银座的画廊,在几人进到店里后,他索性在门上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将大门紧闭。
回到画廊,几人在一处为客人提供的休息服务的地方坐下。
随后走来的诸伏景光随手将车钥匙放在一边的台柜上,笑吟吟的对绘里说道:“来说说吧,今天在横滨采风都发生了什么?连达摩克利斯之剑都显现出来了。”
鬼知道当诸伏景光从刀剑男士那里听到绘里遇袭内心是有多担忧,横滨那个地方本来就不算太平,她一个王权者要是在那里再出点什么时,那个后果他真是一点都不敢去想。
得到消息,他连关于警视厅内鬼的调查都暂时中止了,连忙赶了回来。然而紧接着就又从刀剑男士那里听到说什么绘里要和青王一起去剿灭一个恐/怖/组/织。
当时的诸伏景光满头问号,这事情的发展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为什么又多了一个青王?
然而,仿佛就像是故意跟诸伏景光过不去,这边他还没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边,他心底猛然一动,若有所感的抬头,就看到了哪怕是在银座也看得清清楚楚的、悬挂高空的、剑身泛着绿色光芒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诸伏景光:“…………”我的王连剑都亮出来了,而我连她去干什么了又遇到了什么都还没搞清楚。
给你一个微笑自己体会:)
看着顶着“四風呂”这个马甲的诸伏景光,绘里立马祸水东引,把太宰治推了出来。
“问他!”绘里纤纤素手一指,“发生了什么事他最清楚!”
被绘里推出来的太宰治颇为无辜的对着诸伏景光眨了眨眼,尽显乖巧和无辜。
作为一个见识过太宰治是怎么向周围散发黑泥并为此受害的前警视厅公安卧底警察,诸伏景光看到他此刻的模样只觉得胃疼。
为了照顾自己的胃和隐隐作痛的肋骨,诸伏景光完全不看太宰治,就一错不错地盯着绘里。
绘里心底暗暗叫苦,为什么丢出去的沙包不顶用呢?
太宰治则默默挑了挑眉,显然,眼前的这个四風呂弘盛是认识他的,而且也熟知他的本性,否则也不会才看了一眼就露出这种一言难尽又胃痛的表情。
可是自己过去有接触过这个人吗?太宰治略微想了想很快就放弃了,毕竟被他弄死弄残过的人太多了,他也记不住那么多的小角色。
随便吧,反正也不会影响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