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act.031-取舍 ...
-
赶在黄金周结束前绘里总算是将御守做好,与妈妈送给萩原研二的to签新书一起邮寄了过去。
虽然萩原研二说过邮费由他出,不过绘里这边还是把邮费付了。不管绘里怎么想,花山院妈妈——雾川萤老师就不可能让自己的读者书迷付邮费。
知道这件事后,萩原研二从松田阵平那里要来了绘里电话,言明下次她再去东京的时候一定要让他请客。
绘里没有推辞,爽快的应下了。
此后,绘里的电话联系人里多了一个说话风趣,性格nice,甚至聊天时会像JK(高中女生)一样使用颜文字的大警官。
黄金周后绘里的生活再次恢复到往常的模样。
但说是完全恢复也不准确。
自从时政首次捕捉到风铃的消息,短时间内又再次捕捉到她两次的行踪。每一次时政都有派遣队伍对其进行抓捕,但每一次对方都像是是滑不留手的泥鳅,只要时政出现一个小小的破绽她都能乘机跑掉,如泥牛入海再难找到踪迹。
每一次绘里都会被找去对风铃的行踪进行调查,以及对战斗场所进行事后的证据收集。每到这时,一旦时政那边与现世这边时间上发生冲突,绘里就不得不向学校临时请假。而往往,能从学校那里拿到假条批条的只有病假。
于是,黄金周后不到一个半月,绘里大半月的时间都请了病假。
一年级时绘里偶尔也会谎称病假去处理审神者的工作,却不似现在这般频繁。
这样频繁请病假,不仅学校老师有意见,绘里自己也觉得这个借口再不想想办法也会有用尽的一天。
然而,在这场关于病假的“决斗”中,最绝的事是花山院爸爸,他干脆釜底抽薪,给绘里弄来了一张“重症病历”,去直接办理了半年的休学。
被“重病”的绘里对父亲雷厉风行的行动力表示目瞪口呆,等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休学都已经办好。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半年时间好好想想你到底要以哪方面为重。”将休学事宜告诉绘里后,花山院爸爸语重心长的对她如此说到。
这段时间以来绘里兼顾两头的忙碌他都看在眼里,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也不可能永远都可以做到一心两用,重要分个轻重。绘里这样两头都想抓住的做法没有错,但平衡不好二者的话,往后只怕一样都做不好。不管是作为审神者,还是作为一名学生,都会出现严重的失格。
父亲的用意绘里只要稍微想想就能明白,毕竟她并不是真正的小孩子,过去多出来的那十年经历早已让她学会了取舍。
【风铃】就像一根刺,死死卡在喉中,在没有拔出前只会让她耿耿于怀。哪怕这辈子她打定主意不像上辈子那样拼命只做条咸鱼,要实现这个愿望那也要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下才行。
如今头上悬着一把名为【风铃】的摇摇欲坠的利刃,她怎么可能安心继续咸鱼。
作为第一个与风铃有过接触,甚至是破坏了她潜伏计划的当事人,绘里也无法真正的置身事外,如今对风铃每次出现和行动的研判,她都是主要的负责人之一。
现在这个情况绘里的确无法再悠闲的做一名高中生。
想明白之后绘里便按照花山院爸爸的要求,几乎不再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学校那边办理了休学,对外的说法是去东京治病,病好之后再回来。
“撒谎。”从夏目贵志那里听到这个消息的猫咪老师嗤之以鼻,它扭头想要舔舔身子却因为身体过于肥胖而无法舔到只能退而求其次地伸出爪子舔了舔,“那个小丫头现在就还在家里,根本就没离开八原。”
“那花山院先生为什么要给花山院同学办理休学,还说她去东京治病?”夏目贵志并不怀疑猫咪老师说的话,毕竟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在这之前他并没有发看出花山院绘里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哪怕之前她就已经频频请假,但直觉的,夏目贵志从来没有在花山院绘里的脸上看到过“病气”。
“我怎么知道。”猫咪老师张嘴打了个哈欠,“你要是好奇不如自己去问问?反正离得也不远。”
夏目贵志摇了摇头,对猫咪老师的这个建议全当没听见。
这天之后,的确就入花山院夫妇所说的那样,花山院绘里再也没有出现在大众面前,不久后,花山院妈妈也收拾了一些东西离开八原,说是去东京照顾住院治疗的女儿。
花山院爸爸独自留在八原。没有了花山院妈妈准备的晚饭,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一个人凄凄惨惨的在便利店买了便当回来当晚餐。
而这都只是外人所看到的假象。
花山院妈妈是离开了八原不假,却不是像她所说的那样是去照顾病重的女儿,而是要去准备新书的发布签售会,以及参加她作为编剧参与制作的电视剧的围读会还有之后的拍摄。
至于凄凄惨惨戚戚的花山院爸爸,每天回家家里都有歌仙兼定准备好的热饭热菜,那些当做混淆视线买回来的便当大多都被五虎退拿去喂小老虎和本丸里的各种动物。
大半年后,在众人面前神隐大半年的绘里总算是“痊愈归来”。
此时都已经是冬季,都到了第二学期的末尾。绘里销假的时间很巧,正好卡在了二年级马上就要期末考的时候。
这一下学校老师便犯了难。
按照老师们了解到的消息,花山院绘里的这场病不好治,半年能恢复已经是非常不错。当初虽然说是休学半年,但教导主任却是以一年来看待的,也做好了等绘里病愈回来后与一年级一起,明年四月再重读二年级的准备,也就是所谓的留级。
不过现在绘里卡在第二学期期末回来,就不好再像先前那般打算。毕竟距离新学年开始至少还有4个多月,总不能这么长的时间让人回家去吧!
但这个时候绘里又有跟不上教学进度的可能,毕竟她缺了整整一个学期的课。
教导主任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先让绘里参加期末考试,之后要怎么安排就以考试成绩来说。
绘里虽然缺了一个学期的课,但她实际上落下的课程并不多。
每周班主任和各科老师都会将讲义和习题交给班长——绘里休学后就重新选出了班长——或是和绘里是邻居的夏目贵志,由他们帮忙带给花山院爸爸,再由他转交给绘里。
并不是真的在住院治疗的绘里每次回家都会从花山院爸爸那里领走这部分讲义和习题。自己看,看完再做练习。
加上绘里本人本就学习很好,即使缺了一个学期的课,第二学期的期末考试她也没有掉出年级前50。这个成绩着实不错了,尤其是在一个学期都缺课的前提下。
最先拿到成绩的班主任和教导主任都松了口气,同时心里也不约而同浮起一丝丝遗憾,若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病,她恐怕还能继续保持自己年级第一的位置。
期末考成绩公布后,绘里是否留级的问题便不用再讨论。
重新回到课堂,绘里总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看着半年未见的同学们,接受着他们发自内心的真诚祝福,绘里的心底一股暖流流过,让她的鼻间酸酸的。
夏目贵志站在人群后,同样微笑着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绘里注意到了,含笑道谢后却在其他人注意不到的地方朝夏目贵志使了个眼色。
夏目贵志心领神会的颔首,随后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准备上课。
一个上午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
午休时,绘里拿着歌仙兼定准备的便当去到学校后方的半山坡上,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是个说悄悄话的好地方。
绘里来时,这里已经有人了。
那人正是夏目贵志。他也是带的便当,不过便当很大一部分都进了猫咪老师的肚子,他正无奈的收拾残局。
绘里会约夏目贵志密谈,完全是出于花山院爸爸的一句话。
开学前日,花山院爸爸冷不丁的对绘里说他打算收隔壁藤原家的小子做弟子。绘里顶着一张茫然脸想了半天“藤原家的小子”到底是谁,后来想起限定的“隔壁”一词,绘里这才反应过来爸爸在说谁。
花山院家隔壁,又姓藤原,家里又有小子的就那么一家。
夏目贵志。花山院爸爸看好的苗子。
绘里恍然想起了上辈子爸爸也收了夏目贵志为弟子,只是当时她以为夏目贵志就只是爸爸在大学里的学生,后来才收的弟子。原来,这么早爸爸就已经把人定下了吗?
这当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花山院爸爸却没有明说,只告诉绘里,对方恐怕已经猜到她并没有生病更没有去东京治病。
至于之后是什么打算,这件事就全部留给绘里自己去处理。
大早上丢下一颗暴/雷把亲闺女炸得外焦里嫩后,花山院爸爸悠游自在的提上公文包上班去了。
于是,为了不在同学老师面前露馅,绘里只得来找爸爸未来的学生夏目贵志同学对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