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行森林里》陌三言

2、第二章 他回来了 牧凡又悄然

　　“我…好……好喜欢……你……”说完林里把头埋在小美胸口。
　　小美瞬间石化，反应过来后使劲推开林里，然林里双手把她抱地紧紧的，一时间她竟然推不开。
　　“啊啊啊，我就知道你对我不怀好意！没想到你隐藏那么深！老大救我啊！林里她对我有企图！死林里你快放开我，我对你没意思啊！”小美一边死命推开林里一边嘶吼道。
　　意识模糊的林里，一直紧紧抱着小美没有放开。
　　祁晔听到小美的叫声，过来把她俩分开。
　　看到林里左摇右晃地倒在沙发上，祁晔无奈道：“先把林里送回家吧。”
　　小美立刻警惕道：“我不去！”
　　“那我送她回去。”学长回道。
　　“老大你留下吧，我和小麦送林姐回去。”中午被调戏的小王说道。
　　学长迟疑：“你们行吗？”
　　小王解释道：“没事，小麦去过林姐家拿文件。”
　　“好，你们路上小心。”祁晔想到自己也不知道林里家地址，便没有多说。
　　小王和小麦扶着林里往停车场走去。
　　坐在车上，林里忽然转头问旁边的小麦：“我们去哪里？”
　　“林姐，我们在送你回家。”小麦看着林里眼神清醒以为她已经醒酒了。
　　林里点点头坐直身子道：“好。我来指挥。”
　　“额？林姐，我知道你家地址的。”小麦连忙回。
　　林里一把拽住小麦手臂，凑近她脸前做凶狠样，沉下声音问：“你怎么知道的！”
　　小麦从来没见过林里这个样子，一副要被吓傻的表情。
　　“快说！”
　　“是林姐你……告诉我的啊。”小麦哭丧着脸回。
　　林里正了正身子，满脸疑惑问：“是吗？”
　　小麦生怕林里不信似的，使劲点点头。
　　林里将散落于脸庞的一丝秀发撩了上去，温柔一笑道：“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小麦尴尬地回应一个笑容，正要松一口气。
　　“我只对小美有兴趣。”
　　“…………哎？？？”小麦一口气没喘过来，差点被呛到。
　　她默默石化，过了半分钟终于她做好心里准备，转身想跟林里说她会帮她保守这个秘密的。
　　发现林里已经安静地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小王虽然在开车，但也一直注意着后面。看着小麦被林里调戏，不禁笑出声。
　　小麦听到轻笑声，转头问：“你笑什么？”
　　“笑你傻。”
　　小麦怒视着他：“你才傻！”
　　小王笑笑没有说话。
　　车内安静了下来。
　　经过半个小时的路程，到了林里家。
　　小麦搀扶着林里走着，林里被脚下的鹅卵石绊到，一个踉跄就要跌倒。
　　小王在身后见林里要摔倒，大步上前挽住林里的手臂。
　　小麦深呼一口气：“好险。”
　　“我来扶她吧，你在前面带路。”说完小王轻拥着林里往前走去。
　　小麦连忙跟上。
　　三人上了电梯，小麦按了八楼。林里一直昏昏欲睡的模样。
　　八楼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他们走出电梯，声控灯没有亮起。
　　小麦又轻跺脚还是没亮：“好像坏了。算了，这边来。”
　　她率先走向左边，却看到黑暗中的楼道，一星星光芒点缀在画面上。
　　“什…什么东西？”小麦惊恐道。
　　小王扶着林里走上前问：“怎么了？”
　　小麦正想回话，突兀地一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
　　随着啪嗒的声响，声控灯猛然亮起。
　　只见一身穿灰色大衣的男子站在那，他深邃的眼睛一直注视他们。俊秀的脸庞和修长的身形都无比消瘦，好似病了很久的人。
　　他迈步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视线停在林里身上。
　　“你是哪位？”小王疑惑道。
　　听到小王问话，他才把视线移到他身上。注意到小王扶着林里的手臂。
　　他上前漠然看着小王道：“我是牧凡……林里的男朋友。”
　　俩人都惊讶地看着他。他们从来没听说过林里有男朋友。
　　林里迷糊中听到有人话说，她挣扎着动了动，睁开仿佛千斤中的眼皮。
　　她好像看到了牧凡，果然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他。
　　随后她挣开小王扶她的手臂，以百米冲刺的架势奔到牧凡的怀里。
　　牧凡被撞得往后退一步才稳住，他俊朗的脸上浮现一抹微笑，伸手轻拍林里的背温言道：“没事了，我回来了。”
　　林里只紧紧抱着牧凡，她生怕他等会就会消失不见。
　　牧凡把林里包里的钥匙拿出来打开门后，抱着林里进了门。
　　将林里轻放在沙发上后，出来关门发现那俩人还在。
　　“感谢你们送她回来。”话落利索地关上了门。
　　留下面面相觑的俩人。
　　“林姐什么时候有个那么帅的男朋友了？”小麦感慨道。
　　小王面无表情率先走到电梯前。
　　“哎，你等等我啊。”

　　牧凡将灯打开，把大衣挂在衣架上，缓步走向沙发。
　　暖白色的灯光笼罩林里，显得格外温情。
　　林里躺在沙发上，感应到灯光的所在，眯着双眼看到了牧凡。
　　“牧凡…”林里轻声呢喃道。
　　“我在。”牧凡蹲在沙发边回道。
　　“我想吐…”
　　牧凡起身去拿了毛巾和垃圾桶过来。
　　“现在还难受吗？”
　　林里已经渐入梦境，没有回话。
　　牧凡小心翼翼把林里抱起，走向卧室。
　　把林里外衣和鞋子脱掉，帮她盖好被子好后才坐在床边。
　　牧凡轻轻抚摸林里的脸庞。
　　他觉得她瘦了。
　　静坐一会，牧凡起身准备离开。
　　“牧凡……别走……”床上睡着的林里像是有感应似的，皱着眉梦呓道。
　　“在等我一会。马上我们就能见面了。这次，我不会走了。”牧凡倾下身安慰道。
　　见林里气息又慢慢平稳下来，牧凡掖好被子，轻轻关上卧室门。
　　他视线不经意看到桌上的粉色盒子。
　　牧凡打开盒子，看到里面东西后，不禁嘴角上扬。
　　他把打乱的魔方拼好，又放回盒子。
　　随后穿上大衣，轻轻关上门离开。

　　一缕阳光散落在林里脸上，林里慢慢睁开双眼。
　　恍惚后，她慢慢坐起身，脑袋像是被重击过似的。
　　“嘶……什么情况…”林里揉着太阳穴道。
　　缓过神后，她做起身想要下床，差点没站稳。扶着墙壁，林里走到浴室。
　　透过镜子，她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子是有多惨。
　　双眼浮肿，头发杂乱，衣服也皱巴巴的，还一身酒臭味。
　　昨晚我是干了什么啊。
　　林里忍着头晕清洁了自己，最后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闻了闻身上不在有酒臭味，终于好受多了。
　　林里坐在地毯上，脑袋里还是蒙蒙的。
　　昨晚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自己喝多了，然后被人送了回来，还梦到了牧凡。
　　林里感叹喝酒伤脑啊！
　　“铃铃铃——”
　　林里起身，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林里啊。”
　　“妈。怎么了？”
　　“你这几天怎么都不回家？”
　　“嗯。这俩天工作太忙了。”
　　林里拿着手机，转悠到阳台晒着太阳。
　　“再忙也得回家。今天不是周六吗，你回来吃饭。”
　　“好。我等会就回去。”想来今天也无事，林里便答应了。
　　挂上电话后，她看看时间，九点半。觉得差不多了。
　　从柜子里拿出衣服穿上，背上包出了门。

　　三月份的沪城还是寒风瑟瑟，街上人并不多，落叶纷纷衬托得有些凄凉。
　　林里站在公交站台等车。身边路过一对对打情骂俏的情侣。
　　让她无奈的心里感慨道，单身狗不哭。
　　被摧残了三四分钟，公交车终于来了。
　　林里走上公交车，刷好公交卡向里走去。找了个靠窗座位坐下。
　　还要半个小时车程，林里头还在痛，便开始闭目养神。
　　晕晕乎乎眯了二十多分钟，林里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站着一位孕妇，她连忙站起身。
　　“你坐吧！”
　　孕妇托着腰感激道：“谢谢啊”
　　“没事。”林里谦笑道。
　　不多久，林里到站。
　　这里是她无比熟悉的地方，她从小到大成长的地方，和牧凡相遇相知的地方。
　　林里缓步走向一处老式小区。
　　到了家门口，敲敲门后听到屋内急促地脚步声。
　　门被打开，林妈妈笑容满面，身穿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快进来，吃了没啊？”
　　林里进门换鞋：“还没呢。”
　　“马上饭就好了。”说完林妈妈又进了厨房。
　　林里环顾屋内后道：“妈，爸呢？”
　　厨房传出林妈妈的声音：“在和你牧叔叔下棋呢。”
　　“哦，需要我帮忙吗？”林里问道。
　　“不用，马上就好了。”
　　林里走向自己的房间，打开门后，她发现自己的房间还是干干净净的，心里顿时暖暖的。
　　桌子上零零散散放着几本书，旁边还有一张用相框框起来的照片。
　　视线触及到照片时，林里神情有些恍惚。
　　照片里的林里扎着马尾辫在黑板上写字，清纯而美好的样子。
　　这张照片是牧凡拍的，他曾把这张照片打印出来，放在他的钱包里。
　　“林里回来了吗？”
　　从外面回来的林爸爸问道。
　　“回来了。”林妈妈应道。
　　林里听到后走出了房间。
　　“快来，吃饭了。”林妈妈招呼道。
　　林里跟林爸爸坐到餐桌上，林妈妈拿着碗筷一一递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