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跟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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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御花园散步的两人因为潮涌不想碰见妃嫔而回到了御书房，而回了御书房又恰好收到了东宫密报。
看完密报，帝王从御花园就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转头对卫瑾道:“卫瑾，你去换身平常衣服，随我出宫一趟。”
卫瑾什么也没问，只是行礼领命后就退下去了。
不多时，乔装成普通百姓的两人悄悄出了宫，潮涌带领着卫瑾来到了密报上说的太子与人私会的茶馆。
“卫瑾，现在开始，你就把我当做你朋友。”潮涌冷不丁的一句话砸的卫瑾有些发懵。
卫瑾疑惑的看着潮涌，他刚刚感觉原本高高在上的帝王有些什么东西在出宫那一刻变了。
潮涌拍拍自己的脑袋，明白自己出了宫脑子又向他父皇说的那样不正常了。
为了确保卫瑾能明白，他又恢复了在宫中的语调:“我们出来跟踪太子，密报上说他与人在此私会，为了方便跟踪，你我二人假装朋友进茶馆饮茶，明白了吗？”
卫瑾点了点头:“林兄，走走走，我请你进这家茶馆品茶。”
卫瑾笑的爽朗，突然的转变让潮涌愣了一下，但还是马上应到:“哎呀，多谢贤弟了，那愚兄就不客气了。”说完也爽朗的笑了起来。
只是……两人堵在一间普通的茶馆门口爽朗大笑，怎么看怎么有些滑稽。
要进茶馆的人纷纷绕开两人走，隐约有人说了句:“这俩人莫不是个傻子吧？”
两人相视，面上也有些发烧，一前一后进了茶馆，选了一个角落里的位子默默坐了下来。
茶馆有些闹腾，有说评书的，有招呼小二的，还有熟人见面互相恭维的。
“陛……他们在哪？”卫瑾压低声音到。
潮涌往热闹的人群里四下看着:“不知道，但不远。”
卫瑾叫来了茶，为帝王和自己各倒了一杯:“他早已经到了该结婚生子的年纪，不过是出来见人，您为什么跟踪。”
潮涌听了这话，并未出声，只是默默饮茶，略微有些抿起的嘴暗暗彰显着他的不悦。
卫瑾心中“咯噔”一下，暗道自己逾越。
卫瑾因早已认清自己心悦帝王，所以如今不仅没有妻妾，连通房丫头都没有。
说到底，他在爱情这一方面还只是纸上谈兵，如何压制得住心中时时刻刻想要对心上人的坦诚。
卫瑾有些失落，这几天他与帝王相处的太过轻松，都让他忘记眼前人不只是心上人也是帝王，他压低声音道:“是属下逾越了，属下知错，还请……”
“不是你的原因，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潮涌淡淡的打断他的请罪，垂下的睫毛遮住他的眼眸，卫瑾看不分明那里面是怎样的情绪。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凝固，卫瑾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落，转头看窗外的天空，却一眼扫到了太子和另一个陌生年轻男子坐在窗边。
“林兄，我看到他们了。”卫瑾压低声音，生怕坐在窗边与他们隔了两三张桌子的两人听见。
潮涌在卫瑾的示意下看过去，半晌，潮涌冷笑一声，有些咬牙切齿:“他倒是敢出现，呵，当朕的话是说着玩呢。”
卫瑾有些担忧太子，倒不是说他和太子有什么交情，他是看太子是帝王的独苗唯恐帝王因太子的行为怒火攻心。
卫瑾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林兄，莫要动怒，可需……”
潮涌轻轻摆手，语气已有些冷静:“故人之子罢了，无碍，不过我也不想汐儿与之深交。”
卫瑾紧紧抑制着自己的好奇，他想知道帝王所有的事，这份好奇不是出于权钱的欲望而是出于他对帝王的爱，但现实是他还没有管的那么宽的权利。
卫瑾有些手足无措，他抑制着自己的好奇又想要帝王开心些，但是他纵使是使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憋出一句合适的话。
潮涌并未看到卫瑾的手足无措，他认真看着窗边的两人，神色有些莫测。
窗边的两人聊的开心，往日表情总是微笑的太子今日在这茶馆中豪爽的大笑。
潮涌有些认不出那究竟是不是他养了十八年的儿子，但是潮涌不得不承认的是这时的潮汐才像个正常人。
但是他不明白，他为了潮汐安心就没再要别的儿子，他把潮汐带在身边教养，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了潮汐，为何潮汐不肯像小时候那样全心全意的依赖自己。
他闭上眼，心里有些酸涩，为何他的儿子自从懂事起就不曾这样肆无忌惮的对他笑过。
卫瑾默默看着帝王脸上的神色，帝王闭着眼脸上神色痛苦。
卫瑾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这种感觉像是窒息感又像是吞下了十万斤石头的沉坠感，他默默地为帝王和自己满上茶。
突然间，卫瑾莫名感到些伤感，他咬咬牙，他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在体内运行内力上，以期赶走心中的憋闷感。
卫瑾边调息边痴痴的看着帝王，在帝王睁开眼睛的前一刻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潮涌看着窗边的两人，长叹了口气。
而随着这声叹气，卫瑾感觉帝王仿佛衰老了许多，不是容颜上的衰老而是带给人的感觉。
卫瑾与帝王密切接触的这几天，其实根本意识不到帝王是三十八岁的人，不仅是容颜上的年轻也是帝王灵魂上的年轻。
就在那一刻，卫瑾随着那声长叹，仿佛猛然感受到帝王已经三十八了。
卫瑾看着帝王，他感觉帝王接下来要说什么话。
果不其然，帝王转眸看着他:“卫瑾，让他们来盘点心。”两人出宫拿的钱都放在卫瑾这里。
卫瑾看着空荡荡的桌子，脸上有些发烧招小二过来点了帝王平常最喜爱的五种点心。
点心很快就上了，潮涌刚想吃，卫瑾默默拦住他:“我先尝尝您才能吃。”
帝王明白卫瑾是要试毒，但是他有些不在乎:“出来了谁都不认识我是谁，不用那么小心。”
“既然是贴身，就不得不小心，您是我的命。”卫瑾本来想说帝王的安危重要，不知道怎么嘴一张一合出来这么一句话。
他默默地红了下脸又补到:“也是天下人的期盼。”
潮涌的心思全在眼前红红绿绿的点心上，并未仔细听卫瑾说话。
卫瑾不着痕迹的先用银针试了下毒后，一种拿起一个默默的试。
末了，他示意帝王点心没有问题，帝王拿起绿豆糕:“这几样点心太甜，你那茶冲冲，不然过一会你嗓子就要哑了。”
卫瑾点点头，默默端起有些凉的茶水冲了冲隐隐作痛的牙，不是很明白帝王为何喜欢吃这几样甜到发腻点心。
潮涌吃完了一碟绿豆糕后，心里好受了许多，哪怕再看窗边的两人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这时，一个窈窕身影来到潮汐和卫瑾的桌边。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跟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