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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史上最憋屈的死法 你是要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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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夏卿,之前因为不认同主管的做法,竖了中指,然后就光荣地成了失业女屌丝一枚,然而,我不后悔,虽然没了工作,但是千金难买我乐意,谁说不是呢!
这天我跟失业之后的往常一般,坐在沙发上嚼着薯片,吃着麻薯,看着电视,脑子里还琢磨着之前看到的艳词,刚回忆到“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合情,痛痛痛。轻把郎推。”心中不由“嘿嘿”会心一笑。
突然,门“叮咚”响了一声,爸妈有钥匙,不会按门铃,小伙伴们也不会按门铃,通常都是粗暴的直接拍门,扯着嗓子喊,所以,我不打算理会,估计又是哪家熊孩子没事按门铃玩了。
继续回忆“渐闻声颤,微惊红......”,门铃还在响着,大有不把里面的人炸出来不罢休的架势,我不耐烦了,一跃而起,踢着拖鞋就往门口走,爆粗口:“靠,哪个小兔崽子,你站那儿别动,看姐姐我不来教训你一顿!”
刚走到离门两米的距离,门铃声没了,我心中得意,哼,这些熊孩子个个都是脓包,不过一声骂,便吓得缩住不动了!
我刚回到床前,那边的门铃声又想了,我这次懒得往那边走,便穿着拖鞋在地上夸张的摩擦了几下,模仿脚步声,高声喊着:“小兔崽子你别跑,今天非把你打一顿不可!”
铃声又没了。
我还没来得及躺下,“叮咚叮咚”又响了!我心中着实窝火,这回鞋子也不穿了,恶狠狠地嚼着口中的麻薯冲向大门,这次我一定要开门揍这个熊孩子的屁股一顿!
突然,我生生刹住,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突然想到前几日才看到的新闻“花季少女独自在家,因听到门铃给陌生人开门,惨遭奸杀!”
门铃声还在继续,我这才注意到,要是小孩子胡乱按门铃,肯定会躲在门后笑,可是现在却一点熊孩子的声音也没有。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开始加速,悄悄地靠近大门,突然,玄关的灯闪了一下,我一骇,差点跳起来。
我粗着嗓门说道:“谁啊?”
门那边没有声音,但是门铃却响个不停,我越来越觉得是有个入室抢劫犯在外面,说不定此时手中正拿把刀,就等我开门的瞬间将我制服,或者这人喜欢先杀后奸,待我开门之后一刀封侯,然后拖着我血淋淋的尸身......
我越想越害怕,就捂着口鼻,大气不敢出地将眼睛悄悄的挪到猫眼上。
透过猫眼上的凹凸镜,我清楚的看到门外并没有什么人,但是,我的心现在反而狂跳,就像有什么预感一样。
果然,没几秒钟,一只眼睛赫然对上了我的眼睛,我吓得惊声尖叫,往后面仰去的同时,左脚踩上右脚,摔倒在地。
朋友们,你们还能回忆起小时候看《名侦探柯南》第104~105集时,被门洞外的眼睛所支配的恐惧吗?
是的朋友们,我现在的感受比那个强上千万倍,我倒在地上之后,好死不死的被那块因为恐惧而忘记咀嚼彻底的麻薯噎住了。
眼瞧着自己进气少出气多,却没能爬起来,只能在地上疯狂地“手舞足蹈”,渐渐地,我的脸先红后紫,渐渐地,咽了气!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的悲伤逆流成河,这种憋屈的死法是我万万没想到的,倒还不如开了门让人家入室抢劫算了,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留条小命在,现在算什么情况,说不定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待业女青年惨死家中,原因竟是......”
真是屌丝人配屌丝死法。
咦?等等,我现在为什么还能想这么多有的没的,我不是死了吗?
我疑惑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轻飘飘的荡在空中,旁边是一个手捻着胡子的老头儿,他边捻胡子边“啧啧”称赞:“老头儿我见过万千死法,还没见过如此凄惨的死法,真是见者流泪,让老头儿大开眼见啊!”
我怒:“麻烦说这话之前把你笑的咧开的嘴角收一收可好?”
说完嘀咕:“这噎死的人大有人在,这小老儿真是没见过世面......”说完看向地上的我,只见我脸上一半红一半紫,嘴张得老大,这死状,说骇人倒不如说喜感来的贴切。
我现在脸上也是一半红一半紫,对自己的死状羞愧的很,不忍再看,转头对着老头:“你是谁,我不是死了吗?”
他继续捻着胡子,摇头晃脑,温吞说道:“我乃冥王身边掌管死后轮回的白胡老头儿,胡白是也!”
我瞅他的动作甚是得意脸上的一撮胡子,便肥着胆也伸手去摸了两把,这不摸还行,一摸摸出大事了。
我闭眼再睁眼,看见自己手中那撮胡子没有消失,知道不是我的幻觉,我干笑着拿着胡子对着胡白老头“呵呵”傻笑,现在轮到他脸上一半红一半紫了,
“那啥,我也不知道你贴的是假胡子啊,来来来,还给你,你当我没瞧见!”见他依旧红紫着脸,我于心不忍,毕竟是个老人家,我们的祖先教育我们一定要尊老。
我抖着手:“不好意思了?没事,那我帮你......”
没等我手碰到他的脸,他的脸就发生了惊人的变化,我眼瞅着面前的老脸上的褶子慢慢抚平,耷拉的眼角向上扬起,头发变黑变长,身形变得颀长,人也从一个糟老头变成衣诀翩翩、唇红齿白的佳公子。
我看直了眼,喃喃道:“啧啧啧,这小脸长得可真妙啊!”
说完便看到这人小脸涨红,仿佛不能接受这说辞一般,我鄙视我自己,果然,没文化真可怕!
我决定检讨自己,面对这么美的少年我怎能说出这般没有营养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模仿着书中看到的一段:“啊,小郎君,你且看你,肤若美瓷唇若樱,明眸皓齿百媚生,亭亭玉立柳腰细,说话笑声燕语莺。”
我得意地等着他的表扬,却见这人脸红的快要爆掉,一副要跳河以保贞洁的样子,我赶紧摆正态度,关怀的问道:“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他脸上的潮红这才退下来,娇羞道:“这死鬼中有好多色鬼,不论男女,看到我这副样子便总想着扑上来揩个油再入轮回,防的了这个防不了那个,那些个死鬼总是饿狼扑虎一般,我哪怕是亮出我的身份,都震慑不住那些个色胆包天,所以,”他冷哼一声,眉眼间转而得意之色,“后来我想出办法,每当出来的时候,变幻成干瘪老头的模样,自从这样之后,我的日子总归是好过了一点,有些色鬼看着我这张老脸凑近关怀他们,恨不得把脚踹我脸上让我离远点,哈哈哈哈......”
我同情地看着他:“被人用脚踹是很得意的一件事吗?”
笑声戛然而止。
我上次打量着他,疑惑问道:“据我所知,这勾人魂魄的事情都是黑白无常干的,你是哪里冒出来?”
他脸色尴尬,“呵呵”笑到:“我是他们的儿子!”
语速之快,让人怀疑之前温吞的老头也是他!
“啥?两个男的也能生出儿子?”我摸着下巴。
“一男一女,一男一女!”他咬牙,“因为这勾人魂魄之事乃大事,以防有些人死赖着不走,他们便要扮的渗人些!”
“哦,那今天怎么是你来勾我魂魄?”我好奇。
“哦,他们今天出去蜜月了,就把烂摊子又丢给我了!”又切换成飞快的语速。
来人间多趟,连“蜜月”都会用了。
他挥手,“行了,不说了,我们走吧!”
我又回头看看地上的我,惆怅的叹息一声。
“对了,你马上就要离开人世间,有没有东西割舍不下,要带走的?”他业务甚是熟练。
我环视四周,刚要摇头,猛一瞅见书桌上的东西,眼神发亮,忙喊到:“有,有。”飘过去拿起一本书。
再飘到胡白身边,跟着他往外漂,胡白看清我手中的东西,踉跄了一下,看我的眼神更为抗拒,加速度飘得更远。
我手中,赫然《艳词赏析》!
当我飘到门外,看清外面的人时,我赫然睁大眼睛。
我的两个闺中□□,李红红和周倦,正捂着嘴笑,耳朵贴在门上嘀咕着,“里面咋没动静了,刚刚我还朝猫眼看了看,看不到什么,是不是她知道是我们的恶作剧,故意不开门?要不我们再按按门铃?”
我呆了几秒,反应过来的时候怒火冲天。
Cao,两个小兔崽子,因为你们的恶作剧,老子成功地光荣牺牲了!
我牙根突然发痒,正要冲上去咬死她们,胡白在旁边看我这架势不对,赶紧拖着我飘走了。
“有因必有果,这都是天意,天意哈!”胡白安慰我。
虽然我被他成功拖走,但是阴气还是让两个兔崽子浑身一震,对视:“刚刚有没有觉得突然变冷哦,好像一阵阴风刮过哦!”
我去你奶奶的哦!
在离开的时候还听到她们说:“要不然就直接打电话喊她开门吧,蹲的累死了......”
声音渐渐没有了,我看着熟悉的家,熟悉的城市离我越来越远,再见了,爸妈,再见了,花花世界,我哀嚎一声:“都是天意啊天意!”
胡白假装听不见。
我们来到地府,见过阎王,阎王看完我之后在一本本子上圈圈写写,拿给胡白:“好了,去带她投胎去吧!”
我低着头仍旧闷闷不乐,前面胡白停住,跟着一个美貌姑娘打招呼:“小孟,我带新人来了,给帮忙舀碗汤,让她喝了赶紧投胎去。”
我抓住胡白:“小孟?那是孟婆?”
那姑娘听到,脸上愤愤之色:“是哪些个兔崽子把我说成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婆的,老娘我明明是风韵犹存,要让我知道是谁,非灌的他连爹妈都不认识!”
我吓了一跳,往后退一步,小声说道:“这,这小孟姑娘的脾气还挺火爆哈!”
而且,目测文化水平也不咋地!
胡白也干笑,赶紧翻了翻手中的本子,他停住,一丝可疑的红晕上娇羞的脸颊,看看本子再看看我,最后咳嗽一声:“那个,你喜欢S还是M?”
嗯?S,M?
我可疑地看着他,他眼中有着鼓励之色。
我想了想,“虽说S也是不错的,但是一个姑娘家家,可能M更符合我的气质?”
我不甚有底气的说道,等待着他们的认可。
胡白和小孟便用一种“原来如此”的眼神看着我,我被他们看毛了,心中怒吼:“不是你让我选的吗?”
“赶紧地,废话别说了,给碗汤,让我赶紧投胎去!”真是一秒钟也不想看见这两人。
小孟收起戏谑的目光,聘聘袅袅走到一排木桶面前,舀了碗汤,递给我,“喏,喝吧!”
我怀着豪情一碗干了,砸吧砸吧嘴,这汤味道有点淡啊!
在小胡的指引下,我跳下了宿轮井。
只是,我后面有些话还没听到。
小胡:“咦,这S,M怎么是一个大老爷们的本子?我好像拿错了!”
小孟:“咦,这汤咋没味道啊?我好像舀错了!”
要是我知道的话,我可能会又一次竖中指,操蛋的大爷,能不能有点职业道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