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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玄策的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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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策丢了是在五岁,刚记事,被师父捡回去只会抱着尾巴喊“哥哥”。
练功时想哥哥,挨师父打时想哥哥,被飞镰勾伤时想哥哥。
最后一次想哥哥,是匕首捅进心口的时候,看着师父笨拙换药的手,玄策满是哥哥的心里终于能稍稍挤出一点位置,留给师父。
长大了,玄策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哥哥,他行走于戈壁铺天盖地的风沙中,与飞镰为伴,同师父学会隐匿,学会作为狩猎者关注目标心无旁骛。
心无旁骛对玄策来说意味着忘记,他选择忘记,为了活。
“拉勾,约定。兄弟,永远不分离!”利爪划向眉心,他不躲不闪扯着嘴角狞笑迎上,手中飞镰缠上魔种脖颈,他无畏的想:下辈子吧。
千钧一发时,长刀格挡在他眼前,轻易削去那爪子,玄策趁势回扯,头颅滚落,滚烫的血液四处喷洒,他满不在乎的一抹脸去看手持长刀之人。
“长城守卫军?”玄策发现那标志后挑眉道,全然不记救命之恩。
束发女子避而不答,将刀收入鞘内,明眸如电:“有个人一直在等你。”
玄策闻言大笑着任由风沙淹没,销声匿迹。
他一路磕磕绊绊走来,尝过苦,咽过痛,饮过血,却第一次因为“怕”落荒而逃。
怕什么?他不知道。
站在长城脚下时,他又问了自己一遍,答――不知道。
而当他见到那个人后,这问题终于有了不明不白的答案,他怕动情。
“师父,你怕什么?”
“别叫我师父,我怕活着,在黑暗中活着,生不如死。”
他把这话告诉持刀女子,转而问她怕什么。
“你师父怕活着,我怕死,那样长城后的万民活不了。”她像是一杆枪,宁折不弯,撑起这片残破的天。
师父有牵挂,不敢死,她有信念,要活下去,那他呢?为什么而活,为什么而死?
“那个人是谁?”玄策躺在戈壁寒夜里,一身星光,轻描淡写问道。
持刀女子吐出几个字,转身离开。
百里守约,百里,守约……
玄策眼中的星海骤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