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哀集》谢齐谐

10、第十 “不知道是

　　而在几个小时前，几乎在同时，不同地方的四个少女在日常的生活中，做了一个非同一般的决定。她们从高空中坠下，徐徐的好像飞舞的蝴蝶。不像是平常的跳楼自杀的作秀着，她们决绝的甚至是奔跑着一跃，连叫声也没有，让人怀疑是谁的恶作剧，将沙袋丢下来模仿人的跳跃，创造出惊喜半恐慌的气氛。
　　本来要出警的人，因为孔吟等人的原因，到现在才出发，警察到的时候，围观的群众甚至在用手点着，用木棍翻动着尸体，拿着手机的人四处奔波，想挥舞着指挥棒一样，掀起了群众的狂欢。
　　王力周天两人来到离警局较近的一处，发现了一个妇人抱着自己不清不楚的女儿的尸体嚎啕大哭。形状枯槁的像是精神病院刚刚放出来得一样，只有残存在脸上已经汚了的面妆口红，能够证明这妇人曾经多么在乎容貌，也是的，看到自己的女儿这样，怎能不这样。
　　看色血色已经凝固了，妇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今天的气温不高，但人群硬生生的将温度抬高了几度。看着警察穿着警服，哭道声嘶力竭的妇人就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气力，昏倒在女儿面前。
　　“女士女士，”看到妇人的昏倒，刘月便赶紧穿过人群，“你怎么样了，还好吗？”摇了摇昏迷的妇人，“王力，快点打救护车。”

　　四人回到事务所后，发现窗前的打字机正在自己打出字来，而阳城也在神色严肃的坐在正对着打字机的沙发上喝着一杯水，又或者是白酒，但是谁也不敢问，阳城也没有一点迹象。
　　等到打完字了。打手机最后敲了几下空格，显示出的是一个图纹，下坠这埋葬机关的法文。
　　阳城招了招手，新枝便无风飘到了阳城手上。只见上面用中文写到：
　　〖至执行机构特异事物处理事务所；
　　尊敬的特处所的同僚，今获悉君等事务范围出现A级事件反应波动，君等是否有相关线索可以提供。我等将不胜感激。
　　埋葬机关的处理团队将会在此信件发出之时起，多此事件进行调查干涉，以及其他有可能的不违反相关规定的处理方式。我等并无意于争夺办案权，只是由于A级事件的特殊性（有较大的社会影响力），我等判定贵方无能力解决此类事件。为了避免历史悲剧的重演，请君等全力协助，在此对此表示感谢。
　　收到此信件请尽快回函，
　　见信佳
　　埋葬机关书〗

　　阳城笑了笑，嘴角一咧，挥了挥手就写了一个字‘嗯’也算回了信。
　　“刘家那几个人的事情，有什么线索了吗？”阳城心情不好，说话不自觉的有一点严肃。
　　季秋咽了咽口水：“我怀疑是婴灵事件。刘家媳妇章华去世前已经怀孕几个月了。”
　　“婴灵？”阳城摇了摇头“正常的婴灵只会在母亲身边逗留，不会有能力杀人做出这样的事来，除非是什么绝世大魔头的转世，或者说什么阴胎，不然不会是这样的。”
　　“那万一是呢？”里尔小声的问。
　　替阳城回答的爱丽丝，“这类婴儿无意于炸弹，虽然不算是核弹级别，但是影响还是很大的。所以会对‘生命契书’每一个类似的胎儿建立坐标，那帮家伙也会给我们打招呼的。有时候比如什么圣灵，圣婴的‘生命契书’的还会亲自去教导，直到上学才会脱管。”
　　“所以说，又是白跑一次了？”季秋说。
　　“不知道是不是中国这边的风俗不一样，”爱丽丝说到。
　　阳城问：“这如何说来？”
　　“在我服务的教区，未出生的孩子是被定义为人的。”爱丽丝亲吻了胸前的十字架，然后道了一声阿门。
　　“不是啊，我们这边也是，不过你想说什么？”
　　“我原来不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选择放弃自己的孩子。阿门，现在我理解了。”
　　在这时刚准备写东西的孔吟想了一下，笔掉在地上，墨水撒了一地。
　　“你在干嘛！不知道这墨水多贵吗？！下次的财务报表你来写我给你说！这‘星尘’墨水可是我花了好大气力才报下来得！”季秋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墨水差点倒了，幸好季秋的手快。
　　“收集起来不就好了吗？”里尔好心的准备帮忙。「kasu arf haka tugusia （此间液体悬坠于风中）」
　　“不要！”季秋还没有来得及阻止，里尔的咒语已经念完。除了一丝墨迹，墨水都开始上浮。渐渐的冒露出光辉，就好像心夜里的迷醉一样的蔚蓝和青绿交杂的产物。最后光辉好像火焰一般，渐渐扩大，冒着喷射出液体，然后爆炸了，就想火药点着火一样，但是光不是金色，而是粉红的颜色。然后燃烧后的灰烬，从火光处，如沙漏中的沙子一般的流下。
　　“里尔，这墨水是会和魔力反应的。下次用水稀释一下在用就好了。”季秋说到，“这灰烬很难处理的。”盯了孔吟说：“你来处理！！！”
　　发现孔吟并没有认真听：“你在想什么啊，大头鬼！”
　　“爱丽丝你说的对！婴儿！”孔吟突然站了起来，大喊道。
　　“刘观他并没有提到章华怀孕了。为什么？”季秋也想起了，看向阳城。
　　“别废话了，先去联系一下刘家确认一下。别多想，有可能只是巧合。”
　　“是。”孔吟说。
　　“我们俩就别去了吧，”爱丽丝说的她俩儿的是她和里尔，“我前去一次大图书馆，突然对刘梦心身上的‘味道’很是在意。”
　　“嗯，你们快去快回。这一次我和孔吟去。”季秋如此说道。
　　双方都走后，事务所突然空了。阳城想了想，也出了门。
　　阳城一个颇有几分熟男味道的大叔站到成都的街面上，理所当然的引了几分眼光。
　　养成并不是十分在意，找了一个小巷子，走到巷影里面后，身体突然像是被羽化了一样，真正意义上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规则架构*falar zafa yoka shalado（请规则告诉我身怀异常之人）」
　　阳城的身旁出现一个三角形的法阵，突然法阵中出现一条直线，从此处指向了彼处。
　　彼方之人似乎有所察觉，“虽然你已经查到了，但是不适当阻止一下，可是不术师的行为。”阳城耳边传来一个女士的言语，言罢，法阵便被击碎了，不过阳城已经找到了她们。可是阳城所不知道的就是，他们就在发生车祸的咖啡店旁。
　　咖啡店门后，有一个结界，外面的普通人会自然而然的将结界里面的咖啡店给忽视，心里面被暗示咖啡店正在正常的完美的营业。其实不然，由阳城看去，其间空无一人，只有些些店员和身着修士服和汉服的几人在说着什么。
　　阳城推门而进，门上挂着的铃铛叮咛作响。除了店员外的人都看向门口的阳城。阳城瞄了一眼，发现店员的眼睛瞳孔有深红色的法阵，便心想这些店员都被控制了心志，少去了一会儿抹去记忆的麻烦。
　　“kuhamoyar madafov。（贵安，各位。）”阳城说到。
　　几人一脸懵逼，就是坐在一旁穿着修士服，拿着看上去十分古老的书的女士答上了：“kuhamoyar fula。（贵安，先生。）”
　　抽了一张桌子下的凳子坐在了那位女士的对面。“在下阳城，莫知女士名氏。”
　　“Stuart*moon。”她站起身来，“我可是早早听说过阳城阳先生的大名。”
　　阳城看了剩下几人，见到了熟悉的人。
　　“师兄，多年未见了。”弧光说到，“这是Abigale，我旁边的这位，想必你也因该还记得吧。”
　　“怎么会忘记，六院。当初可是流音老师的好徒弟。怎么，好好的家业不做，加入了埋葬机关？”
　　“是深文给我推荐了他们，她们也不负众望，在这方面很有天赋。”sluart说
　　“深文，她现在如何了？好久没见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了。”阳城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了。
　　“不说了，阳城先生，不知你来找我们是为何？”sluart问道。
　　“你们来这里又是为何？该不会是我的辖区出了什么乱子？”
　　“那个人说，这里发生了事情。”sluart看了看窗外，“呆在圣约大教堂，好久没看到过怎么热闹的场面了。”
　　“that？它说什么了！更关键是，你们又知道些什么？”
　　“我们只得到了一个坐标。”六院说到。
　　看向说话者的方向，“那里？该不会是对面的马路吧？”
　　Sluart很是吃惊“你是怎么知道的，莫非我们机关有你们的消息来源！一直流言纷纷，难道是真的？”
　　“no。我认为我们在调查同一件事。”
　　相视看了一眼：“车祸。”两人同时说道。
　　这时阳城的手机响了，按了接听键。“boss，我想我知道是什么导致的刘越一家人的死亡了。”
　　“什么？”
　　“lara fua su heli。与阿图斯利的约定。”对面传出了爱丽丝的声音。
　　“lara fua su heli ？这是什么？”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说的应该是死神的契约吧。阿图斯利是远古神系的死亡之神，远古有一位巫师与他做了交易，说要是他能把死亡的眷顾带给他的仇敌，他将侍奉阿图斯利，将他的余生留在寂寞的死域。”sluart说到
　　爱丽丝也接着说：“由于死亡之神太过寂寞，十分好奇有人陪伴的感觉，便答应了他的要求。在太阳的光辉下，仇人的生命戛然而止。那位巫师也将他的余生陪伴着死亡。”顿了一下，传来了翻书的声音“可是死神也不能阻止死亡的到来，那位巫师去世后，灵魂被死神放入了寂静之湖，没有进入轮回。但是死亡是无法捂热死亡的，死神希望有活人的气息进入他的世界，便仿照的当初的契约，写了很多份传播到世间。最后太多的命运外的死亡，引得天神anu阿努的注意。他制止了死神的行为，但是他将自己的头发剪下化作森林，将自己的鲜血化作太阳，将巫师的灵魂化作光辉之树。这样死亡的国土也有了生命的声音，不再是死水一片。”

　　Sluart说：“可是我记得，他是第三代神系的死神，现在已经没有了影响力了，你为什么还要提起他。”
　　阳城打开了公放。
　　爱丽丝说：“虽然神已经死了，但是他留下来的东西依然有着力量。死神的契约就是这样的东西，虽然在当时，只要是位阶低于死神的，都会受到契约的印象而死亡，而现在，起残余的力量还是能让一个术师，就像刘越那样不怎么强术师的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