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多手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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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盯着许愿，许愿却盯着杨天赐，他问道：“你父亲可有什么特别的嘱咐？”
杨天赐摇头道：“没有别的嘱咐。他本不想让我参加胜兵为将，实在拗不过我，就跟我约定，不要跟别人说起他。”
许愿点点头，没有特别嘱咐，有些话自己才可以说，这是对别人隐私的尊重。他说道：“刚刚老杨打拳的时候，那身手，那力量，绝不是三两日就能练出来的。起码也得有两年以上的基础。”
“而且老杨的拳法，没有其他花里胡哨的东西，简单实用，一看就是出自于实战。实战最多的地方，应该就是军营了。”
施雨不解的问：“老大，这拳法看出来历不奇怪，关键你怎么看出是他爹教他的，而且看出他爹在军队里郁郁不得志呢？”
许愿白了他一眼，真是好奇宝宝。刚刚我一板脸，杨天赐下意识说出来的就是他爸，说明他这套拳法和他爸有关系。要么是他爸教的，要么是因为他爸去学的。我一个诈胡，他就点头了。
而且天赐年纪不大，那么他爸不过四十左右，正值壮年，却不在军队服役，在家里教孩子习武。而且这古代没有退伍一说，如此看来，极可能是在军队受到了不公正待遇，被迫离开。
这一切都是自己三分分析七分猜测的，只是碰巧都猜中了而已，看来自己有做侦探的潜质啊。许愿心里得意，却没有回答施雨的问题。这种行为分析心里活动，还是不适合施雨队员。
他对杨天赐说道：“到你家去要多久？”
杨天赐想了一想，说道：“骑马的话，不消半日就可以到我家。”
“那好，明天一早，我和你去一趟你家。”许愿说完，转头对围观的队员们说道：“今日时间不早了，大家吃完早点休息，后面几排都可以住，大家抓紧洗洗睡吧，明天一早起来操练。”
众人也是累了一天，听了老大这么一说，欢呼雀跃。闹哄哄的涌了出去。
许愿留下施雨孙书记他们几个，围坐在角落的桌子旁，开起了茶话会。看着收拾碗筷的女工们，许愿对着杨天赐说道“老杨，刚刚你打拳的时候，是不是故意在姑娘们面前露一手啊。”
杨天赐被老大说破，脸上不由一红。那施雨叫道：“怪不得，刚刚你打拳的时候，眼睛老往那边瞟，力道用的越来越大。”
众人大笑一阵。虽然才相识不久，却是相处的非常融洽。
笑完以后，许愿对着施雨说道：“小施，你前几日跟我说城北有一家印刷厂要倒闭了，是怎么回事。离我们这远么？”
施雨回道：“是的，那家印刷厂东家姓陈，老东家夫妇已经五六十岁了，家里没有男丁，家里这几年经营不善，一日不如一日。离堆草场不远，往南十余里路程。”
那张顶天半天没说话，此时插嘴道：“施雨，你打听那么清楚干嘛？我听说那老陈家可有个老姑娘，长得可是俊俏的很。你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我擦，原来大屁股也是个骚包啊，对这男女之事，很好奇嘛。
施雨急声道：“你这大屁股瞎说什么，我可是个正经人。”
张顶天说道：“我没说你不正经啊，我就问问你有什么想法。看你激动的。”
施雨一时语塞，嘴里嘟嘟囔囔，眼神要把大屁股杀了。
许愿笑着道：“小施有没有想法，我不知道，但是我的确是有想法的。”
施雨和大屁股对视一眼，看来还是老大藏的深。他们心里深深的鄙视着许愿。
许愿不理会他们俩的微表情，说道：“小施，他们印刷厂要变卖的话，多少银子能拿下？”
听起老大说正事，施雨连忙说道：“之前要价挺高的，要两千两白银，但是没人买，前一阵听说降到一千六百两。也不知道卖了没有。”
许愿正色道：“明天我给你个机会，你去那印刷厂，想办法把价钱给我谈妥，那印刷厂我要了。”说着许愿掏出一千两银票，接着说道：“就这么多价钱。”
大家伙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不明白这老大要那印刷厂干嘛。
施雨为难道：“老大，人家最低一千六百两，你给我一千两，谈不妥怎么办？”
许愿笑道：“小施，钱只有一千两，不过，你也说过，他们家两老一少，家里一日不如一日。没了印刷厂，他们不就是没了财路了么，所以呢，让你做个人情，你花一千两买他们家的厂子，再聘请他们在厂子里工作，每月给他发薪资。这样一来，他们不会吃亏，反而会感谢你。”
施雨不解道：“这的确是好，可是为什么这人情是我来做？”
大屁股张顶天忍不住说道：“老大还不是为你着想，给你个机会表现一下啊。”
这施雨再傻，也听出话里的意思了，抓起碗里的瓜子，朝大屁股脸上砸去。大屁股闪也不闪，头一歪，嘴巴一口接住，得意的把瓜子嗑完。众人哈哈大笑。
许愿看着笑红脸的三德，说道：“三德啊，你表舅是做什么的。”
这三德没想到老大竟然知道自己有个表舅。他急忙说道：“我那表舅就是扬州人，家里有点资产，在城里开了几家茶馆。”
许愿想起他那三角眼的表舅，一看就是个奸商模样，不太适合合作做生意。他又问三德：“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像你这身子骨，当兵有点吃亏啊。”
许愿说的没错，三德的身材单薄，人又瘦小，当兵扛枪舞棒的，的确不占优势。不像张顶天身材高大，施雨壮实，杨天赐健硕。
三德脸上一红，说道：“老大，我不瞒你。我家也是经商的，家里做的木材生意，爹娘辛苦一辈子，也不过赚些微薄利润，我不想像他们一样。我想试试别的生活方式。”
听三德这么一说，许愿想起了自己。他对三德的想法很理解，但是对他的决定表示悲观。奶奶的，要换一种生活方式，也不一定非要挑自己不适合的啊。不过在我手里，他还是能够物尽其用的。
三德看老大盯着自己在那发笑，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哆哆嗦嗦的问道：“老大，你，你有什么想法么？”
我擦！许愿看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就知道这货脑子里也不纯洁。他对着三德没好气的说道：“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现在先不告诉你，不过你要有自信，我会让你发光发亮的。”
说完不等三德回话，他就转头对孙书记说道：“那个孙书记，你见多识广，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孙书记一晚上没怎么说话，却也能安静的看着大家胡闹，他看许愿跟每个人谈事情，都是浅尝辄止，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他叫自己，他回答道：“什么事，你先说吧。”
许愿跟孙书记也不卖关子，他说道：“孙书记你见多识广，我想请你帮我起草一份飞虎队准则和一份飞虎队训练手册，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另外，明日我想请你代班，帮我训练一天。”
许愿停顿了一下，说道：“你要是觉得谈人情没什么用，价钱也好说，你尽管开口。”
孙书记心想这人怎么如此荒诞，陷我于两难境地。他想了一会儿，说道：“好，我答应你，明日帮你代班一天，等你回来，我再把手册给你。”
我擦，这么爽快？我都准备二十两银子等着跟你讨价还价呢。
施雨他们几个看不明白了，这老大今晚是什么情况。施雨试探着问道：“老大，你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看着他们每个人好奇的眼神，许愿说道：“我们这飞虎队不像精忠堂他们，有大老爷撑腰，能靠卖名额挣钱，请得起高手来培训学员。”
众人点头，皆以为是。许愿接着道：“所以我们只能自力更生，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我们要自己去找教官，靠自己去开财路，一切都得靠自己努力。你们懂了吧。”
施雨点头道：“我们懂了，但是这跟买印刷厂有什么关系？”
三德也说：“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杨天赐说道：“这跟我又有，，好像是有关系的。”因为许老大明天要跟他去见他爸，那就是要请他爸做教官了。
张顶天嘴巴张了张，发现没啥好说的。
许愿神秘兮兮的说道：“你们听说过报纸么？这买印刷厂，我就是打算办报纸来挣钱。”他盯着三德说道：“这以后报纸这一块，我打算交给你负责。怎么样，跟你有关了吧。”
报纸？没人听说过啊，大家都是一脸懵逼，报纸是啥玩意儿？
许愿也不解释，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对着远处就要收工的女工说道：“各位姐姐，怎么不见施云姑娘啊？她人呢？”的确，一个晚上不见她人，不知道她在忙什么。
回话的是娟儿，她说道：“她呀，她在那给人家布置卧房呢。”
许愿听出话味，转头跟众弟兄说道：“今晚就到此结束，大家按我说的去做，老杨，明日一早你来叫我。” 说完一抬腿跑到娟儿身边，问清施云所在，小跑而去。
众弟兄互相看看，今晚被这老大搞的一头雾水，迷迷糊糊的。大家也不多想，老大做事，一想出人意表，听他安排就好。
那施雨心里思忖，是不是过一段时间，得改口叫老大为姐夫了？
这堆草场不比扬州城中，此时不过八九点钟，却是漆黑一片。许愿看到前面几排零星灯火，那里是队员们的宿舍，正东方向，有一点灯火，许愿便摸索而去。
那是两间小屋，与整排的分离开来。许愿走到门口，听到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他抿嘴一笑，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走到里间门口，透过门帘看到施云姑娘正躺在床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许愿心中奇怪，这娟儿跟我说这儿是我的房间，云姐姐在帮我收拾东西，怎么她却躺在我床上？难道在等我回来……嘿嘿。
云姐姐你别这样，认识不久，你就这样直接主动，让我压力很大啊。
许愿脑子里龌蹉连连。放下门帘，人退回在外，嘴里却轻轻咳了两下下。
“啊！”歌声立马中断，传来一声惊呼。接着是一咕噜下床的声音，就见施云掀开门帘，满脸绯红的站在了许愿面前。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多手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