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老大》睡不着的鱼

109、牢中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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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睁开眼，自己双手就被人抓住摇晃，那力道绝不是俏生生的小姑娘。许愿眼睛眯成一条缝，却发现眼前那人是疤瘌眼徐西安，哪里有什么俏丽佳人。

　　许愿猛的清醒，原来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

　　这个旖旎春梦早就让许愿的分身苏醒过来，不过好在徐西安并未注意到。 “兄弟，有情况，”徐西安眼睛紧盯着大牢楼梯口，“上面传来动静，好像有人来了。”

　　许愿赶紧坐起，掩藏自己的窘态，心里对这徐西安咒骂不已，奶奶的，扰人清梦，活该你一直做个老光棍。许愿侧耳倾听，好像上面那边有些轻微的呼喝声。

　　此时三德也已经叫醒了施雨四人。今日牢内只点了两根蜡烛，光线昏暗无比，根本看不清楚。许愿说道：“现在是什么时候，那三个家伙还在么？”

　　徐西安说道：“现在大概是丑时三刻，那三个家伙刚走，你们都睡着过后，我跟三德也假装睡着。那三个家伙还过来查看了两次，大概半个时辰前，他们灭了其他蜡烛，还在我们门上又加了一把条铁链，才悄悄的溜了出去。”

　　施雨上去摸了一把，轻喝道：“他妈的，这是要把我们瓮中捉鳖啊！”他胸无点墨，此时嘴里冒出个成语，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大屁股怨道：“徐教官，你当时就应该叫醒我们，跟他们拼了！现在多被动。”

　　徐西安冷哼一声，“拼了？拼什么？人家狱卒上道铁链有什么问题？我们可是杀人重犯，人家害怕我们再正常不过了。”

　　大屁股想想也是，一时语塞。许愿挥了挥手，不让他们再吵闹下去，说道：“我们已经是死囚，他们做这些小动作，目的只有一个，”说着他用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一下，“夜长梦多，我们只有真死了，他们才能彻底安心。”

　　的确如此，众人都看着他，他是老大，他是主心骨，这个时候就得跟他一条心。

　　许愿道：“我们几人也算小有身手，对方肯定有些忌惮，他们用了三道铁链锁住牢门，看来方法只有一个。”他对着施雨笑道，“他们不是要瓮中捉鳖，而是要牢中烤肉。”

　　众人一听，皆以为然。这牢房本来就不大，里面铺的全是干草，又锁了牢门，随便丢些火把过来，不消多长时间，这几人都是一具焦尸。

　　许愿知道此时不能坐以待毙，他四周看了看，这府衙大牢年代久远，墙体已经有些裂缝，他用了按了按，表面已经开始脱落，露出里面的青砖出来。他走到栅栏边上往左右牢房看，左手那一间好像没有上锁，他心中大喜。

　　许愿心中已经生出主意，他让弟兄们先把干草集中起来，堆到牢房的左前方。再把一块破旧木板竖起来，挡在干草堆后面。

　　施雨刚把木板木板拿起，就发出一声轻呼，众人一看，木板下面竟然有数把兵刃，有刀有剑有匕首。徐西安喜道：“看来天不亡我！”拿起一把单刀别在身后，其他几人也都挑了趁手兵刃，许愿也拿了一把匕首。现在看来，这些东西应该是小偷三人组他们留下的，看来他们的确是是友非敌。

　　施雨用刀在墙上戳了几下，声响较大，许愿急忙制止，“我有办法，你们别急，弄出了声响，打草惊蛇可就不好了。”说完他把方法说了出来，众兄弟皆是面露恶心神色，最后还是许愿表示带头撕了自己衣角，兄弟们才勉强相信。

　　他们刚收拾妥当，就听那边牢门“吱呀”一声，接着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许愿躲在木板后，探头看去，昏暗的烛光下，楼梯口站着十几个黑影，许愿心里冷哼一声，十几个人就想来杀了老子，也把老子想得太简单了。

　　突然火花一闪，那边黑影划亮数个火折子，同时点亮手中火把，朝这边投掷过来，火把上都有火油，一点便着，一道道火光飞过。刹那间整个大牢宛如白昼。

　　施雨叫道：“谁！着火啦！着火啦！”声音里尽是恐惧，其他几个兄弟也是惊恐不断，哀叫连连。

　　那些黑影不声不响，火把接二连三的飞过来，那些干草遇火即着，不一会儿，整个牢房就淹没在火海之中。火光太强，又是浓烟滚滚，敌我双方竟是谁也看不清谁，只听得飞虎队这边哀嚎声此起彼伏。

　　飞虎队众人嘴里哀嚎不断，手上也没闲着，都解了裤子，撒起尿来，把之前撕下来的衣角弄湿，捂住自己口鼻。三德大屁股由于紧张，竟是尿不出来，最后还是许愿瞄准，替他们弄湿。这两人拿着湿布，又是一阵干呕。

　　干草被集中在一段，那里烧的最旺，那些本就阴冷潮湿的墙体受热太快，竟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不一会儿，竟听到两声闷响，许愿轻喝一声，“成了！”说完一个箭步向前，推起那已经烧着的木板，把那些滚烫的灰烬推到一旁。用力一脚蹬去，墙体轰隆一声，坍塌出一个大洞来。

　　施雨三德适时发出最后一声惨叫，最后再无声音。许愿带头，大家鱼贯而出，通过左边牢房，逃到走道拐角处。

　　脱离了火海，许愿才有心思打量一下大家，兄弟们除了眉毛头发有些发焦意外，其他倒没什么。因为怕铁链发出声音，所以大家都是把铁链甩在后颈，挂在脖子上。

　　三德摘了防尘口罩，深吸一口气，轻声道：“老大，你这味儿挺大啊！”他这一提醒，大家纷纷摘了自己口罩，丢到一边，都作干呕状，原来不光是老大，谁的味儿都大啊。

　　火苗还在飞舞，墙体还在坍塌，就这样噼里啪啦烧了好一阵，许愿探出头，看着走道那头的火势渐渐平息，就听到有人说道：“他妈的，这帮孙子总算死了。”

　　许愿心里一声冷哼，特么的，原来是这小子！说话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被许愿割了一只耳朵的凶脸捕快。

　　那一只耳刚说完，就听到另一人哼道：“你们萧知府也是人老胆小了，对付这几个小贼，也要鬼鬼祟祟的。”这声音也熟悉，就是那疤脸狱卒。

　　一只耳陪笑道：“我们老爷这也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几个小子也不是善茬，昨日竟然傍上了卫国队李总兵，还好萧大人下手够快，否则说不定真能让他们翻了身。”

　　那疤脸说道：“萧大人也只管自己家那一亩三分地。我们舵主对那许小二倒有些兴趣，这小子跟官府作对，而且也有些本事，正好可以加入我们四海帮，只是萧大人力主要杀了他，我们舵主也是不愿拂了他的意。为了这事，我们舵主可是好一阵神伤。”

　　那一只耳笑道：“咱们老爷和陈舵主可是打了多年的交道了，那感情可不是一般的亲近，这些都是小事，没多大影响的。”

　　另一人接话道：“我看这飞虎队几人没什么了不起，不知道舵主是怎么想的，什么人都想收归麾下。”

　　疤脸说道：“兄弟不能这么说，网罗人才是我们四海帮的重要帮规，你看我们四海帮十几年的发展，就成为大盛第一大帮，这个帮规可是作用很大呢。”

　　顿了一顿，他疤脸接着说道：“不过这几年各个分舵为了比拼，什么人都要，也有点饥不择食的感觉。唉。”

　　他这一声叹息，立刻引来一只耳的响应，他说道：“马老哥别这么说，这许小二再有本事，也比不过老哥你啊，是不。原来我看你们分舵，除了陈舵主和陈二爷，也就哥几个是有大本事的人，其他人，差了那么点意思。敢情好些个是滥竽充数的啊，根本无法跟你们老哥几个相比。”

　　他这番赤裸裸的拍马屁，让那几人很是受用。一只耳又是一阵虚假的吹捧，直把飞虎队几人听得目瞪口呆，要不是大家打过照面，他们甚至怀疑外面站的几人就是大盛的绝世高手，文坛词宗。

　　许愿心里明了，萧知府与四海帮早就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他找来这些人来对付自己，就是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让李总兵他们对他无可奈何。他们动手，既不用兵刃，也不用毒药，就是火攻，日后面对七具焦尸，李总兵他们也抓不住萧知府的把柄。毕竟天干物燥，难免走水，谁也说不了什么。

　　一只耳和四海帮众人闲扯好一会儿，火势才平息。那疤脸说道：“王兄弟，你上去查看一下，确认是七具焦尸就好，我们先撤了。你立下一大工，萧知府可得好好赏赐赏赐你了。”

　　一只耳喜滋滋的说道：“马大哥这话说的，咱们是一家兄弟，这功劳怎么能是我一个人的呢，兄弟把话放在这，萧大人那里有多少赏赐，王某与众位兄弟平分。”

　　众人又是哈哈一阵大笑。许愿看去，一个人影正走到烧焦的牢房前，拿着木棍在翻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