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木叶起源之旅（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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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以白醋白糖的米饭晶亮而粒粒分明，馅料里的肉松干软酥松，花生米被碾磨成小块，黑芝麻的味道被米饭发酵成另一种香味，甜咸味道豆腐皮将其包裹，封住了香味，却止不住它的诱人。
芊对于这种酸甜口味的东西并不热衷，三两个下肚已经是极限了，大盘的豆皮寿司成为了斑的盘中之物。
芊看得微微牙疼，所以说，宇智波果然都是甜食控吧。
斑感受着味蕾间的酸甜，心头愉悦了几分，慵懒地像一只大猫，他转头看向芊，“你不吃吗？”
芊添了舔自己的后槽牙，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已经饱了。”面上的笑容虚伪。
斑危险眯眸，不爽的低“啧”了一声，“你这家伙……太敷衍了吧。”
芊卸了口气，“这是真的，我装甜食的胃只有那么一点啦！”芊比划着。
斑挑眉嗤笑，“它是主食，才不是什么甜食呢。”
芊瞅了他一眼，“嗨，嗨，”偷偷撇了下嘴，翻了个俏生生的白眼，“豆皮寿司最棒了。”语气搞怪极了。
斑忍不住勾唇，转头看向灯火通明的村子，“真是让人欣慰啊，你有这样的觉悟。”
芊转头看向斑，见他目光落在村子上，微微一怔，而后扬起笑容来，“多谢夸奖。”语气骄傲。
斑思绪微微飘起，“你笑什么。”
芊微微瞪大眼，“这是对待夸奖的基本礼貌嘛。”
“Soga。”斑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芊，明明白白地说明他一点都不信她的话。
芊粲然一笑，语气却很温柔，“斑桑，真是温柔呢。”
斑掩在发底的耳朵爬上了热意，“真是敷衍啊，芊。”
“阿拉，是吗。”芊的语气不变，但带上了明显的郑重，“在我看来，斑比谁都要温柔啊。”
斑低笑出声，声音低低地响起，“温柔……吗？”眼底染上暖色，“谢谢你，芊。”一直都在陪着我。
芊眨了眨眼，不明所以，但依旧想着应道，“没关系啊。”笑容灿烂明媚。
斑心中的感动莫名散去了些许，微微侧头表示嫌弃。
“你看，斑桑！”衣袖被拉扯了一下，耳边是少女兴奋的声音，“那里就是我的酒馆呢。”
斑的视力自然是好的，但是……他扶额叹气，“芊，你指的那里可是一片店铺啊。”
芊眨了眨眼，手指蹭了蹭脸颊，“阿拉，我以为斑桑可以看到的呢。”
斑看着芊看似无辜实则嘲笑的模样咬牙切齿，“这是写轮眼，不是千里眼，笨蛋芊。”
芊歪了歪头，“哦。”答应的漫不经心。
斑刚升起的火焰因为芊的下一句话彻底熄灭，“没关系啦，因为我啊，绝对不会让斑找不到家的。”
晚秋的风扬起少女如火的长发，灰蓝色的眼眸里似盛满星光，红色的改良和服微微飘起，“斑，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只要你需要我。
这句话，是芊做下的承诺，慎重严肃。
而这成为了斑日后荒芜地活在地下时，唯一的光。
芊，我会创造一个有你的和平世界。
现在的斑弯眸，“嗯，我相信你。”
芊笑得更加开心了，“斑桑笑起来果然很好看呢。”
“好看什么的，怎么能用来……”斑的目光紧紧地落在少女突然凑过来的如玉脸庞，小巧精致，呼吸时，微热的气息撒在他的脸上，痒痒的，酥酥麻麻的，让他忍不住放轻呼吸。
淡淡的香味因为他的紧绷显得更加清晰起来，斑眸色渐深，莹白的肌肤因为她的动作露出些许，让他忍不住喉咙发紧。
“斑桑……斑桑？”斑微微侧眸，将目光落在别处，“怎么了？”
“我说，斑桑就不要计较这个了啊。”芊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所以说为什么斑会突然走神啊。
而后露出恳切的眼神，“你看，我都请你看这么漂亮的夜景了啊。”就不要计较了吧。
斑轻咳一声，“我，我知道了，”他戳着芊的额头，意图让她身上恼人的香因为她的远离而散去。
芊微凉的额头感受到一抹温热，抬头入目的是一抹和黑色手套造成反差的白，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喂，芊！”斑一惊，手指蹭过芊的鼻下，沾上一抹猩红，“你……”
芊一惊，看到斑看向她的复杂目光，干笑，“嘛，嘛，最近比较上火。”开始埋头和自己的鼻血奋斗，试图毁尸灭迹。
斑歪头，面无表情的脸透出了一股子萌感，“这个借口你用了三遍了。”语气认真而无奈。
芊的神色飘忽不定，“哈，哈哈，”转而似想到什么，笑得一脸讨好，“别纠结这种事情了吧，不如去我那里坐一会儿，我新酿了酒。”这件事就揭过不提？
斑心累捂脸，“你对我还真是放心啊。”男女之防她从来都没的吗？
芊眨了眨眼，不明所以，不过也没放在心上，只要不纠结她流鼻血的事就好。
说到底，芊对于斑的印象依旧是木叶史里与扉间齐名的万年光棍，一生嫁给了……战斗。
男女大防根本不适用于斑。
斑苦恼挠头，“今天太晚了，就算了吧，我送你回去。”
芊抬头看看天色，露出了一个“你是在逗我吗？！”的表情，思量片刻后点头，“嘛，斑桑也早点休息吧。”
斑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我们走吧。”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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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与斑第二次见面，是在南贺川。
千手一族派来了族人，邀请水户去千手做客。
但众人都知道，水户和柱间的亲事怕是敲定了。
芊听到消息的时候下意识看向水户，水户平日里爽朗的笑容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脸上，转而挂上温和有理却疏离的笑容，仿佛在一瞬间长大。
“水户姐不开心吗。”芊等到人走了，偷偷问水户。
水户轻轻摇头，摸了摸芊的头，神色坦然，“为了族人，我只能去，芊。不过，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选择。你还太小，不懂也没关系。”
啊，我懂的，芊想，我懂的，这就是一个漩涡的命运，就像曾经的我，身为木叶忍者，会拥有的命运——在战火中挣扎。
“我想和水户姐一起去，”芊目光平淡地看着水户，坚定执着，“就当……让我放心吧。”
水户笑了，掏出怀中的手帕，“我不答应，你就哭吗？”语气调侃。
芊神色有些恍然，抬手摸了摸脸，是湿漉漉的冰凉，露出了羞赧的笑容，语气却有些无赖，“对啊，我这不是成功了吗。”
水户无奈摇头，语气宠溺，“你啊。”
芊嘿嘿一笑，往水户身上蹭了蹭。
千手为表诚意，派来的人里有扉间，千手的二公子，未来的二代目。
芊有点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白发红眸，面无表情，白净的很，高冷的像个宇智波。
红的透亮的眸子直直地看向芊，让她下意识露出了一个灿烂笑容，心里却在吐槽，战国时代的孩子都老成成这个样子的吗？
芊下意识想到了那个像个老爷爷的宇智波少年。
扉间眸光微闪，心中讶异又了然，能够笑得如此没心没肺的人，怕是只有漩涡的孩子了吧。
扉间叹了口气，看到水户端庄的样子，又想到了自家大哥，希望大哥能争点气吧。
至少不要再惹父亲生气了，最好能忘记宇智波斑(｀_ゝ)
芊见扉间看着她叹气的模样，嘴角微抽，摸了摸自己的脸，她长得有那么不堪入目吗？！
不过很快，她就没心思猜未来的二代目的想法了，因为水户喊她了。
水户揽着芊，帮她整理衣服，感受到扉间的目光时，微微点头，温和疏离。
扉间微怔，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朝她礼貌点头后移开了目光，防贼一样呢。
水户对于扉间的想法一概不知，只是有些担心芊的身体会受不住，毕竟这也算得上是长途跋涉了。
芊无奈一笑，“别担心，水户姐，我不会硬撑的。”
初代大人啊，会是什么样子的呢？芊有点好奇，心中更是期待。
水户叹了口气，“你的这句话我可不敢信。”
“我可乖了，”芊笑嘻嘻地拉着水户的袖子撒娇卖萌，丢着二十多岁的老脸，丢着丢着就习惯了。
水户抚摸狗头，笑而不语。
一队的忍者，赶路的速度并不慢。
芊觉得自己快要生锈的骨头重新焕发生机，闹腾得很，但也没有惹得人心烦，反而和众人打成了一片。
至少一队上下大多对芊赞不绝口，毕竟软萌乖巧的孩子总会让人喜欢的。
芊的劲头渐渐潜了下去，安静了许多，扉间还没有松口气，芊的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
芊也没办法，自从发现二代大人看起来高冷的很，实际上还是很好说话之后，就忍不住扉间转了。
毕竟，反差萌有木有！
这可苦了扉间，面前围着个“小迷妹”，另一边寒芒刺背。
好在，千手族地很快就到了。
“扉间！”柱间活力的声音从老远传来。
扉间从没有像现在听到自己大哥的声音感到这么激动过，“大哥，我回来了。”
芊有点蒙，大哥？大哥！柱间大人？！
来人是健康的小麦色皮肤，长相稚气，脸上的笑容灿烂，偏生顶着一个阿凯款的蘑菇头，好……好土，和火影岩的雕像一定都不像！
芊恍惚间听见什么碎掉的声音，作为一个木叶忍者对初代大人的敬仰……碎掉了……
水户有点疑惑，前一秒兴致高涨的芊转眼变成了消沉模样。
芊两眼泪汪汪地看向水户，“水户姐，我想去找静静……”声音有气无力。
水户偷偷递给芊一小袋子，摸了摸芊的头，“好好玩，小心一点。”
“嗯。”芊点头，有点心疼自己，转头就偷偷溜了。
买了一顿零食的芊终于气顺了一些，嘛，虽然初代大人的蘑菇头土了一点，但他还是初代大人的！（握爪）
不知不觉走到南贺川的芊依旧吃完了自己的买的东西，将目光锁定在了南贺川里肥美的鱼。
芊舔了舔下唇，双眼微微放光，衣袖中划出苦无，在半空中和石头相碰掉落。
芊下意识抬头，入目的是熟悉的炸毛，宇智波老爷爷，“……斑桑？！”
斑点了点头，目光从芊的身上转向被惊起的鱼，“想吃？”
“也……还好。”芊点头，神色间带着谨慎和不安。
斑有点不开心，老神在在地坐在草坪上，苦无熟练地飞出，扎中了跃出水面的鱼，定在了芊的脚边。
芊吓得脚下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心中却莫名地平静下来，甚至有点想笑。
斑原本有些赌气的想法因为芊的眼泪慌了手脚，“你别哭啊，芊。”斑从水上踏过，蹲在芊的身前，手忙脚乱地安慰着。
芊哭着又笑着的，真的是熟悉的宇智波小伙伴啊，她打着嗝，语气却颇为欢快，“我太高兴了，看到斑桑。”
斑一噎，高兴到哭吗？！他迟疑了一下，像安慰泉奈一样摸了摸芊的头，心跳不正常地加快。
芊渐渐平静了下来，“作为吓到我的补偿，斑桑帮我烤鱼吧。”说话的声音还带着鼻音但又带着几分欢快。
斑觉得他有点更不上芊的节奏，但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可以。”
斑侧头看了眼芊，见她晶亮晶亮看着自己手里的鱼，有点无奈，却又生不出气来，明明刚刚还有点怕他的……
“火遁·豪火球之术。”斑没有想到，宇智波的基础术式居然拿来烤鱼……
“给！”芊将手边的烧好的鱼递了过去，眉眼弯弯，“大功臣桑。”
斑的手心微微湿漉，接过看起来卖相不错的烤鱼，“谢谢。”
芊的脸上绽放出笑容，“不，是我要谢谢斑桑才对啊。”
斑露出了一个笑容，“快吃吧，吃完……就回去吧。”
芊一怔，继而点头，“嗨。”
在日后，两人似乎颇为有默契地，来到南贺川。
斑为了让泉奈帮他保密，带着他来见芊。
泉奈和芊混熟后，两人倒是建立起了革命友谊。
芊本就是个喜欢乱跑的性格，水户也只是嘱咐几句，怕是想不到芊要被千手的对头——宇智波勾走了。
至于芊，每天都在被柱间敲碎的崇拜之情再也黏不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木叶起源之旅（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