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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蓝田日暖玉生烟 一身素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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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这是四皇子叫奴婢带来让皇妃挑选的。”一个手里拿着几件华丽的服饰娇小的人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为什么要挑选衣服呢?”我不解的看着她。
“今日是皇上寿辰,而您是四皇妃当然打扮的得体端庄。”看来皇妃真的失忆了啊。
“寿宴吗?”我喃喃自语。“皇妃你说什么?”小丫头迷惑的看着我。“不,没什么。你叫什么名字?”我抬头看了看她,也就14,5岁的样子,长相还算清秀。随即把目光投向她手中的衣物中,微微皱了皱眉。
“奴婢名叫小奴,是四皇子派来照顾皇妃的。”小奴一直低着头,好似我要把她吞了一般,让我不禁感到好笑。
“难道我原来没有丫鬟吗?”我疑惑地看着小奴。照理说丞相之女应该是有专门的丫鬟的。
小奴不解地看了看我说:“每个皇妃嫁入王府时,是不能带任何家眷的。”皇妃怎么连这儿都不记得了?
“哦,小奴,“小奴”这个名字未免太显低贱,我再另外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露柔可好?”我不喜欢把关系分的太清楚。而且我真的很不喜欢她们这么贬低自己。毕竟下人也是人啊。
“这。。奴婢多谢皇妃赐名。”露柔这名字的确挺好听的,可。。。四皇子会答应吗?露柔的心中有些担心。
“那好既然如此,露柔你听着你现在是我的奴婢,以后在我面前不要自称“奴婢”。每个人都应不分高低贵贱,有自己的尊严。明白吗?”我故作严肃的看着露柔。
“这个。。。奴婢。。。”虽然觉得皇妃说的很有道理,而自己也很感动但。。。“什么?”我双眼瞪着露柔,好想看到她的头上流下了很多冷汗。“奴婢,哦不,我知道了。”“那就好。”毕竟有上千年的代沟,我也不能说些什么。
“露柔,把你手上的衣服给我看看。”我指着露柔手上的衣服说。
“哦,是。”露柔好像才意识过来,忙把手中那些雍容华贵的衣服递给我。接过她手中的衣服,我再次皱了皱眉。“露柔,这些衣服颜色太够艳丽,有没有素色的?”“这个,皇妃娘娘,您是要去参加皇上的寿宴,怎么可以。。。”露柔为难的看着我,支支吾吾的。
“没关系,你给我拿件素衣来吧。”皇上的寿宴又如何?好歹我也是个未来人,怎么可以被古代的这些繁琐的规矩束缚呢?“还不快去!”我看着露柔呆呆的站在那儿不免有些生气。
“是。”说着露柔从檀木衣柜中给我找出了一件水蓝色的衣裙,雍容而不华贵,我很喜欢。对于古代的服装我不是很了解,所以就让露柔帮我更衣。身材袅袅婷婷,□□俏臀,更显妩媚,不错。“皇妃,你是露柔见过最美的女子。”露柔惊艳的看着我,让我感到好笑。“傻丫头,你又见过多少人呢?”“嗯。。。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露柔认真的扳起她的手指。“好啦,你还真数啊。”“我,我,不是皇妃你。。”露柔委屈的看着我。“我怎么啦?”我好笑的看着露柔。“啊!皇妃你取笑我。”露柔生气的努了努嘴。“好啦,我不取笑你了。来,帮我把这只钗插上。”我手指着一支粉色的飞天髻。“是。”露柔熟练的将簪子插入我的发梢,更添淡雅。“好了吗?”低沉的男声再次传入我的耳中。“禀四皇子,好了。”露柔谦恭的向木轩帆行了个礼。“那落儿我们走吧。”木轩帆转眼看向我,看中有淡淡的笑意。“哦。”我乖乖的点了点头,就更着木轩帆走到了王府的大门前。“上车吧。”“哦,嗯。”我抬起裙摆,慢慢的走进马车。“是你!”我眼前的这位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就是司空朗!“是我,看到我很激动吗?不过很可惜朋友妻不可欺,再说。。。”说着他上下打量着我,让我很不自在。“你,太丑了。”他慢慢的吐出这几个字,空气中有淡淡的清香本应让人疲劳尽消的,可我却什么也没闻出来,就算我不是天姿绝色,好歹我也算是国色天香嘛。真是个讨厌的男人,亏他长的那么俊俏!“是吗?这么说你认为帆的品味过太低了罗。”我眯起双眼故作暧昧的看着他。“才不是呢,帆娶你是因为。。。是因为。。。”他面露难色的看着我。“是因为什么啊?”“好了,朗别说了。落儿,你先休息一下,很快就到了。”木轩帆严肃的瞪着司空朗,转而温柔的看着我。我微微点了点头,我怎么能不了领他的情呢?毕竟我们是名以上的夫妻。马车里顿时变得格外安静。
“爷,到了。”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嗯。”木轩帆回应了一声,便轻轻的将我扶下马车。动作是那么的轻柔细致,让人不经意的痴迷。抬头望着前面雄伟的建筑,金碧辉煌。可只有住在里面的人才知道里面包含了多少的算计哀怨。一阵冷风吹来让我不禁一颤。“落儿,你没事吧?”木轩帆担心的看着我。“不,我没事。”我感激的回应他的关心。“真是体弱多病。”耳边传来一个及其刺耳的声音。我转头看到司空朗一脸鄙视和厌恶的看着我。我正想辩解,却听木轩帆说“朗,我们进去吧。”声音里好像有一丝不悦。我幸灾乐祸的看着司空朗,而他则是狠狠的瞪得我。随着木轩帆我走进了一个殿堂,圆柱上刻着两条翱翔于空中的飞龙,气势磅礴,更是富丽堂皇。
“儿臣参见父皇!”“臣媳参见父皇!”“微臣参见皇上!”三道响亮的声音在大殿之上响起。等等,刚才司空朗自称什么?微臣?难道他是。。。“平身。”深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谢父皇/皇上!”我们三人慢慢的站起来。我抬头看着上方那个身着金黄大袍的男人,相貌与木轩帆有些相似,却多了些苍老与严厉,不似木轩帆那般亲和。他身边坐着的妇人大约30有几,端庄贤淑,倒是一副祥和之色。我们三人退到席上入座。“皇上,臣妾素闻门下大人之女馨儿才艺双绝,今日是皇上的寿辰不如让她帮我们演奏一曲,可好?”皇后娘娘望着皇上柔声道。“馨儿可愿意?”这句不是疑问是命令。“馨儿愿意。”一位抱着琴妖娆动人,风姿绰约的女子步履轻盈地走上殿前,细语道。随即,她慢慢的放下琴,纤纤玉指弹起一段段美丽的旋律,让人为之入迷。一曲完毕,只听“好一首《风入松》,伤感却富有柔情,伤春伤别难派遣。馨儿姑娘好琴艺!”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好像是。。。司空朗。他说的没错伤感而柔情,伤春还伤别。“馨儿多谢“蓝翼公子”的妙赞。对了,馨儿听说四皇子妃对音律也了如指掌,不知皇上皇后和在场的各位是否有这个荣欣聆听四皇妃的琴声?”甜甜的声音却夹杂着三分怨恨四分嫉妒。“她?”司空朗怀疑地看着我。好,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别怪我抢了你的风头。“落儿自知技不如人,但既然馨儿姑娘这么看得起我,我也恭敬不如从命了。”“馨儿洗耳恭听。”她一副“要你好看”的样子瞅着我,我就先不和你计较,等会看你怎么样。我优雅的向皇上皇后行了个礼,就向琴边走去。“落儿。”木轩帆担心的看着我。“放心,我不会给你丢人的。”我缓缓的坐下,挑动每一根琴弦,伤感的歌词,优美的旋律向四周传来。时而温柔平静时而强烈悲壮:“夜深人静那是爱情偷偷的控制着我的心提醒我爱你要随时待命音乐安静还是爱情啊一步一步吞噬着我的心爱上你我失去了我自己爱得那么认真爱得那么认真可还是听见了你说不可能已经十几年没下雪的上海突然飘雪就在你说了分手的瞬间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倒映出我淌在雪中的伤痕我并不在乎自己究竟多伤痕累累可我在乎今后你要谁陪音乐安静还是爱情啊一步一步吞噬着我的心爱上你我失去了我自己爱得那么认真爱得那么认真可还是听见了你说不可能已经十几年没下雪的上海突然飘雪就在你说了分手的瞬间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倒映出我淌在雪中的伤痕我并不在乎自己究竟多伤痕累累可我在乎今后你要谁陪爱得那么深爱得那么认真可还是听见了你说不可能已经十几年没下雪的上海突然飘雪就在你说了分手的瞬间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倒映出我淌在雪中的伤痕我并不在乎自己究竟多伤痕累累可我在乎今后你要谁陪爱得那么深比谁都认真可最后还是只剩我一个人漫天风雪请别再把我的眼泪擦去毕竟那是我最爱得女人毕竟我曾是她深爱的人。”一曲完毕,四周没有任何的声音,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转眼看了看馨儿,只见她眉头紧锁,有不解有气愤。我想到了那句“为他人作嫁衣裳”不知过了多久,才传来一声声赞扬与惊艳。“没想到落儿的曲子弹的这么好。皇儿真是好福气啊。”皇后娘娘慈祥而暧昧地看着木轩帆。只见木轩帆脸上浮过一片红晕。“母后过讲了,落儿并没有那么优秀。”我站起来对皇后微微一笑。“落儿,是你太过谦虚。这么好的琴艺,居然没人发现。叶爱卿你可真会保密啊。”皇后娘娘一番调笑后,一个中年男子(我爹)满脸无奈的说:“微臣也不知道落儿居然有如此才艺啊。”说着还欣慰的看着我。我心中泛起一番暖意。“启禀母后,这首曲子是落儿不久前学会的,爹爹不知也不奇怪。”“好,母后知道。难道落儿害怕本宫惩罚你爹不成?”皇后娘娘略带威严的看着我。不愧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啊!“母后,你也别再吓唬落儿了。我想她也累了,儿臣便先告退了。”木轩帆站出来握着我的手,微笑着对皇后说。“好了,皇儿你们先回去吧。”皇上也慈祥的望着我们。我和木轩帆慢慢的退下。可是我总感到一道强烈的目光一直盯着我,随着目光看去,我看到了司空朗的欣赏,不解还有。。。探索。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很轻松了。
“落儿,我们走着回去好吗?”木轩帆温柔的看着我。
“为什么?”我不解的看着他“因为我想和落儿单独呆会儿啊。”这算什么理由啊。“好吧。”反正我也喜欢沐浴于星空之中。“落儿刚才唱的歌叫什么?很好听很特别。”木轩帆疑惑的看着我,“认真的雪”我默默地回答。也难怪他好奇。毕竟这是千万年后的曲子,当然会很特别。“认真的雪。。。”他喃喃地念道。“木轩帆你没事吧。”我用手在木轩帆的眼前挥了挥。“落儿。”木轩帆认真的看着我。“什,什么?”真是的,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让人很不自在吗?“落儿,以后叫我“帆”好吗”他双眼泛着淡淡的光芒。“好。”我无意识的回答道。“好,落儿我们走吧。”木轩帆,哦不帆高兴的拉着我的手向王府走去,如同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般。我微微侧着头看着帆,星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泛着盈盈微光,更显他的神秘俊逸。
“对了帆,司空朗是什么身份啊?”一会儿他自称微臣一会儿馨儿叫他“蓝翼公子”这到底什么回事呢?
“朗。。。他是新科状元,才华横溢。只可惜他不喜于官场,所以很少参政。他喜欢民间的朴实安宁,所以他常常流连于市井,再加上他文采风流故有“蓝翼公子”自称。”帆慢慢的给我解答司空朗的身份,语气中不免有惋惜。
“难道皇上不管,任他逍遥吗?”这也太奇怪了吧。
“因为父皇欣赏朗的才华,所以父皇不会勉强朗。”帆无奈地摇了摇头。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真看不出那个司空朗竟然有这么好的才华,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朗朗的星空下,两个孤单的人影各怀心事的走在漫长的道路上,似两条平行线,永远也无法有交汇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