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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短篇 ...
风起,落花又飞 文 / 经年不远
一、
“冉儿,走吧,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母后说这话时,轻拂着我的发稍,望着远方,眼神流离,声音飘缈。
我不知道走了,意味着什么,是像离家的蒲公英一般,轻巧欢快的一去不回,还是如轮回,辗转翻滚,最终回到起点,回家。
那时,我并未料到,这会是母后,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只是迷失了自己,把爱恋当成所有,一时忘了周遭。
那时,我叫做冉儿,是一个陷入爱情的公主。那时我爱一个人,他叫做户孟。
那时,战争已逼近皇宫,只是我不知。
户孟带我悄悄出宫的第二天,皇城沦陷,皇宫燃成火海。郊外,我甩掉户孟温暖的大手,孤单的跪倒在血红的天空下,终于第一次,体味到失去的滋味,体味到冰冷的诀别,刻骨铭心。
悲到不会流泪,恐惧深入骨髓,这种感觉,你无法感同深受,户孟。即使,爱那么深,很不能融化在一起,成为一个人一颗心,我们仍是两个人两颗心。
彼时的爱情在亲情面前,溃败的一无是处。
或许火光太炙,我的,要与你踏遍天涯海角的梦想,像泡泡一样,忽地碎掉,散落一滴的晶亮,幻化成你我的眼泪。
你走过来,拥住我的肩,用下巴蹭着我的额,不停不停的说“还有我,还有我……”明明火光那么亮,黑暗却一层又一层密密的包裹过来,像失明,孤独无依。终究,不曾拥有任何人,又怎么会有你。
是不是,终有一天,你也会像他们,消失于火海,还是,人海。
多年后,你问我当年为何离开,我只道是慌了心神,乱了章法,胡乱中于你分离,何曾想,一别经年,再见,已是物是人非。然而,摄业说,他无法给你安定,你固守的狭小世界,是你心里的避风港,离开皇宫,你便草木皆兵。
离开皇宫后的人生,命运交回我手,我却一直一直在寻找,搁放人生的手心,寻一双手,保管我忐忑的心,让我一如既往,肆无惮忌的沉浸于自己小小的世界,不问世事,不知烦忧。
摄业或许是对的,否则,为什么,你明明在身边,天塌了,还是要我独自撑起。
所以,本就注定了离别,注定了恩怨!
二、
世界狭小但美好。
冉儿是皇宫里最受宠最快乐的公主,无忧无邪,琴棋书画,样样染指却无一精通。
也是待到自己老态龙钟,眉眼模糊回忆起二八年纪的自己,笑就不自觉漾开。那时,皇宫是我全部的视野,整个世界,狭小而美好。不是没有邪恶和肮脏,只是每个人都小心掩藏,留给我最真善美的一面。人人都有善良的一面,因为人人都有爱。只是那些如此可爱的人,而今,已消失在长刀铁蹄下,漫天的大火里,一并消失的还有冉儿的纯真,如今,我再也不能净化皇宫。心里有了尘,有了过往的恩怨,不再澄澈。
任性而倔强,不过几日不见父皇,就告状到母后寝宫。
不同于以往,母后只是长叹,拉着我的手,温柔而无奈,说,你父皇忙于战事。
战争么?我似懂非懂,隐约有一丝悲哀的预感。关于战争,所有了解界来自史书,冰冷的文字。血淋淋。
为了江山,权力牺牲无数的生命,拆散无数的家庭,血流成河,哭声直上云霄,男子埋没于荒野,女子独守空房,比起抽象的权力,悲剧来得更猛烈。是的,战争只是悲剧。让人不忍蹴读。
这场悲剧里,生命那么脆弱,如夏末的花,经不起一场风雨。淹没在尘埃里的人,甚至来不及说声道别,就被风吹散,决绝而惨烈。
因而,我恨极战争。
但我同样不了解战争,不知道,战争不是一两人的欲望与野心就可以激发的,也不是一两人的淡泊和慈悲就可以化解的,更不知,看似血腥残忍的战争为历史的发展推波助澜。
我知道但不敢承认的事,通过一次一次战争,我的父亲成了帝王,我成了公主。
其实,战争是历史酝酿的巨大阴谋,该发生时,躲不过。
有时,人连自己都做不了自己主,何况战争。
三、
有关战争的种种,不过事情天里偶尔来的一场雨,雨后阳光依然。知识,命运悄悄改变时谁都没有察觉,日子平平常常的过去。我无知无觉得遭遇情劫,全心投入。
那一日,爬上房顶,云淡风清,只有情绪带动呼吸,恍然紧凑。以为是旧疾又发,叫人准备药浴,不及走下木梯,所有不适忽然消失,抬头抬脚再上,就看见他。身着戎装,英气逼人。
那么震撼,以致一眼便认定一生。
他是户门独子,户孟,父皇新要的护卫。其父户尚龚,一军之帅,父皇幼时的陪读。胡伯父,不仅是父皇的臣亦是友,我与他是熟稔的。
我知道,我与孟有美好的未来。
四、
凄凄惨惨戚戚,夜,冰凉。
一是渐渐模糊或者渐渐清楚,有些不曾关心的事,原来有关黑暗。孟的声音已就萦绕在耳畔。
还有我还有我。
真的曾拥有?
天,始终血红。周围黑暗吞噬一切。恐惧,发抖。
怎么没人掌灯,怎么不见父皇来与我对弈,不见母后为我披衣,不闻宫女们唤我进屋,外面这么冷。
原来,恐惧是这般感觉。冷风从四面八方袭过来,有人为你堵住这边,却空出那边。只有蜷缩起来,抱紧自己,才能多一点温暖。人总要学会保护自己。
五、
身为武将的户尚龚并没有统军上战场,孟只是淡淡地说:父亲身体不适。这一话题体就此搁下。朝中大事素来与我无关,那是父皇和皇兄所关心的,与我,只是和户孟的谈资。毕竟可以说的共同话题那么少。多数时候,我们只是相依用手心和额角的温度交流。
但是,这有什么呢?只此足以。
是在如血残阳的背景里,我靠在他的胸膛,微闭着眼,看院中桃花飘摇,不知人间悲喜,眼睛网住心,看到的成了所有。幸福,恬淡,浅浅,满满。一切,完美的不真实。
只顾得花前的美好,忽略了抚在背上那宽厚的手掌里隐匿的空隙,空隙里写满叹息。灾难,提前预兆,却被我忽略掉,一次又一次。
我用很长时间来回忆,户孟,究竟是真实存在过,还是只是我为年少的时光虚幻的男主角,只为演绎一场经典,留待余生回味。
又黄昏,残阳依旧,天际绯红。温暖残留的阳光从户孟的眸子反射回来,霎那,恍惚眩晕。抬手放于额上遮住光亮,却被孟一把抓住,毫无征兆的,他说,可愿随我踏遍天涯海角?
这算不算做私奔?
没有问原因,不考虑结果,甚至没有说,央父皇赐婚岂不更简单。只因他说如此,我便这般。
等到背叛发生,仇恨生成,如何再泰然相对。所以你想,在所有不该发生的发生之前,带我离开。只是,命运要留住我,你如何带得走。
相约三更此地。私奔。
未及三更,便被母后传唤。什么能瞒过母亲。没有生气,唯有离别的哀伤,夹杂着淡淡欣慰。或许,她以为,她的冉儿可以逃出生天,不见皇家灾难。
六、
师傅素来男子打扮,相伴四载未见她着女装。
师傅从不笑,嗜酒,醉了便会挥鞭打人,挨打的,是我。
她教我从公主变为平民,忍受一切无由来的委屈,磨掉十数年养成的娇惯脾气。她说我挨打的时候眼眸会变红。我才知,原来,每次,她都是装醉,给自己硬心肠的借口。
即使有我做伴,她也是孤独的,但她并不排斥这种孤独,宁愿把自己锁在半空,神人皆不来往。天地间能与她作伴的只有回忆。回忆里是她的故事,无人知,无人懂。
有些人可以相伴,有些人只能怀念,她故事里的男子,未必找不到看不见,只是没有必要。可以怀念就足够。
只是,我不想如师傅那般封闭自己。心愿未了,尘缘未尽。且,使毒之术早已超越师傅,天下无双。要复仇也有了资本。
只是,我要怎么寻,这没有头没有尾的仇。
七、
新朝开国四年,京城,百废俱兴,一片繁荣。
再回来,桃花依旧笑,人面不知换了几重。故乡,每情每景似可追忆,每屋每筑似曾相识。不知四年会不会太长,长到忘记从前。
恍惚间,走近皇宫,没有荒芜萧索,断壁残垣。不同的建筑,同样的雄伟,处处华丽,处处威严。再也进不去。
战后如此劳民伤财,大兴土木,这开国之君怎可能如道听途说那般,戒奢以俭,爱民如子。所谓好皇帝!
忽记起史书记载,汉高祖始得天下不敢太过铺张,修建皇宫也打算一切从简,谋臣张良却说,唯有宏大的皇宫才能长县国君宏大的权力。
那么,这个人也在显摆她的权力吗?
权力,到底是什么,让多少人为之痴狂。多年前,我以为,权力是父皇及各代君王勇战沙场,孜孜不倦,用尽心思的诱因,多年后,当我了解看透一个陪伴了一生的君王,才明白,很多人爱的,不过是争夺权力的过程而非结果。
男人该死的征服感。
其实,权力本身并不美丽。追逐的过程让人痴迷而已。
风云变幻的年代,谁的龙椅坐得舒心?
八、
再见户孟,是在京成热闹的大街上。
户府依在,看得出,气势不减当年。门庭若市,官员来来往往,大都带着礼品,正如沿途百姓所说,户家是当今最受宠的家族。一如既往。只是,侍奉的主子不同了。教我如何不信。如何再为你辩护。高官厚禄,你不必再鞍前马后。在你心中,这场交易可值?
外面的世界,又一次让我失望,真想回到从前,不问世事。
天色暗了,不知会不会再亮起来。明天,能不能挣破黑暗,提前到来?
木然的走着。某个官员的轿子迎面而来也不知。腻人的香气逼近,一双肥硕的手突然抓过来,惊讶的抬头,满脸堆笑的胖官员色相毕露。是个三品,也敢如此放肆。虎落平阳。
姑娘,这是去哪儿?先到老爷府中小憩一会,如何?胖官员说着便强行拉我入轿。华丽的衣服唿扇着,那股腻香让人头晕目眩,恶心干呕。我无力的挣扎,一回两回,再多,重重的巴掌便落在脸上。像火烧一般的感觉。
心一点点寒起来。咬紧嘴唇,血丝渗进嘴里。空气里也弥漫着血腥。师傅不喜欢死人流血,所以杀人从来只用毒。可是,如果因为想杀人而杀人,就非要有血才有意思。
告别时,母后给的短刀已被我淬了毒,还没见过血腥。此刻,我把它握在手端。
三品官见不得这么死倔的女子,又是狠狠的一脚踹过来,骂咧着,不识好歹。我跌倒在地,始终不言不语不抬头。终于激怒了他,抽了抬轿的棍子过来,影子里,师傅拿着鞭狠狠挥下。
短刀,一触即发。
我知道不可以出手,但没有希望的人何必顾及那么多。人人都可以错,为什么我不能。只想错一回而已。
许久,却不见棍子落下。诧异间,抬头,正对上那双霸气而温柔的眼眸,似曾相识,却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旁边,胖官员满脸恐惧,龇牙咧嘴,但吐不出只字片言,原来,胖手被捏在半空,已然泛紫。
连错的机会也没有。到底是救我还是害我。
拥有如此霸气的眼神声音也冷得没有温度。像初识的师傅。他说,户孟将这位小姐扶起。
一瞬,意识模糊,不知悲喜。
是。有人回答,熟悉的声音,颤颤巍巍。
是你,户孟。终于再见。
四年,白驹过隙,四年,度日如年。
分离总是相聚的前奏,不管此间经年。可是,再见,我们都已不是原来的我们。
我不说话,看着你,心如止水波澜不惊。原来恩怨相抵,换来这番平静。
你躲闪着我的目光,礼尽周到的扶我,然后站到那人身后,毕恭毕敬。
我大概可以猜到他,当朝皇帝,摄业。
仍是冰冷的声音,摄业命令,扶小姐回去检查有无受伤。不容我拒绝,便决然转身。交待处理了三品官,然后阔步离去,众人紧步跟上。
户孟。再见恍如隔世,纵有千言万语也无须再说。从此陌路吧。
九、
又回皇宫,徒有陌生而已。穿梭自如已不能。
摄业给我的院子叫做冉爱。冉爱,冉爱,冉儿不爱。
然而怎能不爱,院子里有大片大片的桃树,桃花飘摇。房前有攀爬的木梯,房后有朱红色的围墙,一切像极了我的封闭的桃花源。一切,如从前。
谁?为了冉儿,建了冉爱。
不管是谁,知不知道从前的冉儿现在叫做,冬梅。冬梅,师傅起的名字。四年一直唤我冬梅。冬梅,是媚是俗,为的就是不起眼。
冉儿。陌生而温柔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知是摄业。手中一颗僵尸凝珠,内功一化,便可让他四肢僵硬,从此动弹不得。身死而心不死,世上最痛苦的吧。知识,究竟为何,进宫数日,却迟迟不忍动手。
错,我叫做冬梅。我冷冷的回答他。
什么都好,只要冉爱。心中一热,差点流泪。多久没人说这么温暖的话。
“很小的时候,朕就开始做同一个梦,梦里有一院落,院里桃花飘摇,小小的女孩喜欢桃花,总是爬上房顶,看满地的落花,随风又起,打着旋转,芬香弥漫。朕总是分不清女孩的衣裳和飘摇的桃花。待朕定都建宫,便将这院落建成,等待那个女孩。
冉儿你说,朕是不是很傻?“
摄业真得很傻,不知道无邪的女孩会长大,会有除了桃花以外的东西,甚至有杀人的技艺。
你等的是女孩还是长大的女人?
十、
烛光摇曳,风微凉。
披衣走出房间,天空墨蓝无星,孤月行单。
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孤独无孔不入。
父皇母后,可看见冉儿如此无依?可怨冉儿,不为你们报仇。
只是,我怎能让刚刚稳定的江山,再起风起,让百姓再陷水火。
何况摄业,治国有道,百姓安康。
何况摄业,给了我冉爱。高高的围墙,坚定地承诺。让我有了安定的感觉。户孟不曾给过的感觉。
让我的漂泊靠了岸。
进退维谷。选择还是要自己做。
夜太凉。不知不觉昏睡在石桌上。
清晨,屋子里,花香凛冽,却不见一丝花瓣。院里,桃花一夜俱谢。忍不住哀悼。
肩上一只粗糙的大手,竟是摄业。
原来一夜卧在他的怀里。而他只是半卧,此刻沉沉睡去,低垂着头,表情看不分明,但呼吸平稳。
在冉爱,前朝公主的院子,他竟毫不设防。
那么,还说什么报仇。
风水轮流。你知他是你的仇人,却不知你是谁的仇人。江山,无非是血做染料,挥洒成的图画罢了。谁的江山,不是金戈铁马,谁的马蹄,没有践踏的灵魂。
你要寻仇,寻到何处才是头?冤怨相抱,没完没了。怨只怨生在帝王家,命运同江山,瞬息万变。
师傅的话总不能立时明白,直到此刻,方才参透。
从此便可坦然。
于是,拥紧他。寻找温暖,给他温暖。
纵众星捧月,他也这般孤独。纵高高在上,他也渴望人间温情。无法不威严无法不设防。到底寻到一处归宿,可以安然入睡。于我,何尝不是。只不过相濡以沫。
十一、
转眼入秋。
风肃杀,雁离去,叶红透,人叹息。
年年秋同,年年人不同。朝虹夕雨,变幻无常。指点江山的换了又换。摄业为我在朝堂跟群臣争论多次,他坚持他们亦坚持。
女人自古便是红颜祸水,多少帝王因此回了一世英名,吾皇应鉴古知今,以国家社稷为中啊!况且
……
况且,她还是前朝遗女是吗?
沉默。再沉默。此时的沉默是无形的压力,让人透不过气。这些功臣,自恃功高,语气强硬。他们无法理解也无法妥协,正在通缉的前朝公主,如何能突变成他们的皇后。
是的,摄业许诺,我要你成为我的皇后,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其实,他的臣没有理由不担心。前朝公主或许迷惑了皇上,借他报仇。
终于了解,国君也不是一言九鼎,也做不了自己的主。是不是,权力越大,站得越高,越多桎梏?
谁都是身不由己。怨谁呢?
风口浪尖,不得不挣扎。倦了,便想靠岸。找一处无人知晓的场所,与相爱的人平淡安静的生活。哦躬耕,垂钓,对弈。
然而不能,你有太重太重的责任。我们都逃不掉的。摄业。
忆起四年前那场私奔,没有犹豫,没有顾虑。而今……到底是历经世事,不再单纯。
只是,如果那次走的早点远点会如何?恐怕不得而知了。
户孟,那时一定比我深刻的多,所以不忍心让我面对它阻止不了的背叛。所以要逃。可惜,我们都被残忍的悲伤乖乖拎回。从那一刻,我们再也回不去,曾经单纯而美好的一切。
十二、
天下并不太平。
又日摄业来,简单的说,户孟叛乱了。
忽然心痛。我知这意味着什么。
户孟,为何走这条不归路?难道不知,成败与否,都要付出自我,永不得自由。
记得那日,你一身戎装,意气风发,多么迷人。如今思来,多么讽刺。我是那么恨战争,恨那沾满鲜血的戎装。
我主动请求去见你,摄业应允。
户孟,我如何不知,自你我重逢,摄业便知晓了我们的过往。两个男人从此开始彼此妒恨。他妒你曾经拥有,亲密无间,你妒他现在拥有,藏于深宫。开始时,无关政治。
可是,有了隙的君臣,如何再合作?况你本不甘为臣。摄业占了你的所有。
如此战争便昂来了,免不了死伤,决绝的离别。经历过如此悲伤的人,不忍让它一再发生。
于是我见到你。
你的表情难以捉摸,果然,我已不了解你。
秋风夹刀,把回忆撕碎。或者,过去的你我也在这风里粉碎了吧。忽然不舍,可是,什么都抓不住。
相顾无言,泪千行。
破晓,离别在即,你走近,像多年前,拥着我,扶着我的发,说冉儿,冉儿。
双手换上你的腰,泪滑进你的颈。无声的抽泣。就让冉儿陪你离去吧。
十三、
户孟暴毙,群龙无首,叛乱很快平息。不久,摄冬梅加冕成为皇后。
十四、
又一年春,窗外桃花依旧。场景变了又变,春来又去。不知时间是倒流还是前进。分不明白。
熟悉面孔,一个一个,微笑而过,最后只留我一个。都不应有恨,不应有愧。身不由己。
只是户孟,我从没想,因为杀死你,冠冕皇后。
风起,落花又飞。
这是一个短篇,想要表达的意思有很多人不明白,我想说,战争是残酷的,所以战争之后请忘记仇恨,爱情是不需要理由的,爱了就别计较对与错,即便错,也要错着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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