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温柔，我很懒》等静

22、工作少女4 苍茫的天涯

　　第二天早上。
　　侯少润早早起床，淘米，放入昨晚泡的红豆，小米和几颗红枣。电饭煲定时一个小时后熬煮。
　　在饭桌留了张纸条：妈，电饭煲的粥，得空十点送来我学校。
　　客厅的侯妈妈，瞧了稀稀的粥，不屑的吃着豆浆油条。

　　买完菜，装着粉红色的饭盒，坐上公交，就给二十几岁了的老儿子送饭了。
　　课后侯少润微笑推了朋友邀约，走着打了妈妈的电话，“妈。你在哪？”
　　在茶馆喝花茶的侯妈妈说，“传古。”
　　冷风吹的侯少润的头发，凌乱的华丽感，看着是玩世不恭的禁欲文人。
　　推进门，随手压下头发，笑的和妈妈说，“妈，你慢慢喝。东西我拿走了。”
　　淡定的侯妈妈说，“回来再问你。走吧！”
　　走之前，侯少润在柜台结算了妈妈的消费，急忙拎着保温的粥，护送上车里的暖气口。

　　睡的昏沉，鼻子塞住了，嘴巴呼吸的干裂，口渴的在梦里吞咽。
　　叩叩的敲门声。
　　门外的张阿姨说有粥喝，不要关门关窗的，空气不流通，起来喝口水，填饱肚子再睡。
　　“恩”的一声，就起床了。
　　体质的适应力还好，没有一病不起的下不来床。
　　城市适应力杠杠的。

　　侯少润和师母说了昨晚左葵的情况，担心她，有怕她什么事也不说，就请师母多照看些。
　　毕竟还没有您和老师在她心里重要的多，粥就交给您了，就不留了。

　　回去后侯少润老实和妈妈交待是她，有进展，不想多聊，坚决不带回家，就这样。

　　左葵穿了长袖，搓着手就进门关门。
　　热腾腾的大碗暖胃的粥显眼的摆在饭桌上，在内堂张阿姨催着我趁热喝。

　　她没胃口也要逼自己喝粥，不然，病情加重了，又要给添麻烦了。
　　大口的喝完了软糯的粥，张阿姨说晚上吃红薯粥和清蒸鱼，现在这个时间点你也吃不下午饭了，就切了水果在厨房菜板上。

　　左葵端着水果谢过张阿姨的照顾，吃了药。
　　看会综艺节目，不知不觉就吃完了不爱吃的水果。
　　饱嗝打响，过度辐射对病情也不好，一睡就是一个下午的时间。

　　晚餐吃药后睡了一个昼夜。
　　清晨又是朝气满满的一天。
　　听张阿姨说：《平凡的爱情》一鸣惊人。年轻一辈的大学生强烈推荐的必看爱情剧。排场观看的人，座无虚席。前七场的票抢购一空了。

　　左葵担心照着这个情况，是要再来一场庆功宴吗？
　　张阿姨说不会的，你就等着收红包了。
　　红包？她第一次收到奖赏的红包耶！兴奋的病痛退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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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天话剧热潮后，短信通知各位于十一月二十七日上午九点至十一点期间，签名领取工资。

　　下午晚上都在看吸引左葵眼球的韩剧，深陷其中的第八集吻戏来了。
　　导演不声不响的站在左葵身后，看了一集韩剧，叨叨的左葵也听不清在说什么。

　　在等广告的的左葵，导演问要喝杯茶吗？

　　喝茶？左葵想起咯上次的喝茶。喝茶，是一个间谍的暗号啊！

　　“恩的。”左葵只能同意。

　　挥洒自如的沏茶，导演品味了茶，问：“小葵儿。你可以把我当成年轻人，给我讲讲现在年轻人喜欢的剧是什么？”

　　因为《平凡的爱人》中，沈川的角色让人又爱又恨的，所以导演就问了这个问题。

　　“流行大热是韩剧，韩国的电视剧。”左葵粗俗的干了茶水，放下杯子说，“韩剧拍的很唯美，背景，人物，故事都是选的及其漂亮的。”
　　“漂亮？”
　　“是的。漂亮的让人可以有种美好的幻想，身在其中不可自拔。”
　　“不懂。”
　　“导演。就拿我刚看的剧来说。是一部动□□情剧。他们把男主拍的很帅，虽然动作比不过我们中国的大师，可是，人家拍的不是与众不同的功夫，而是能从各个角度都能明显看出男主角腿长，脸帅的动作。”
　　“动作不是动作，还有意思吗？”
　　“有啊！再来总结就是，人长的好看，其他都不重要。”
　　“那为什么不看中国的？”
　　“导演，你不要介意我说。国产的剧，选的人没演技，剧情都古板，情节没有创新，一个梗，你用我用大家用的。”
　　“没有你喜欢的？”
　　“有啊！国产剧也有很多好的。历史正剧、玄幻、宫廷都很好看的。”
　　“有，你怎么还看韩国的？”
　　“导演啊！我偶尔也换换口味，想看现代剧。”
　　“只有韩国的好看？”
　　“恩…导演，简短来说，中国的古代剧服饰搭配妆发是韩剧欠缺的，韩剧现代衣服妆容是中国比不上的。聊起来，还有很多可以说呢。”
　　“没想到你看过那么多电视剧。”用茶盅给两个人又倒了一杯。
　　左葵轻笑的大口喝完说，“是啊。纯粹喜欢，我也喜欢小说。不过我喜欢的比较庸俗，没有你们的文艺。”
　　“庸俗指的是平庸粗俗。怎能以这个词来说呢。受众向不同，有的只是喜欢的人多或少，每个喜欢剧的人，都是值得称赞的。”田深叹了叹说，“可惜，话剧太小众了。”
　　她后知后觉的才明白，导演的想法，“导演，不会的，话剧以后会好起来的，吧。”
　　田深深深地眼睛看着左葵说，“你喜欢话剧吗？”

　　“我…”迟疑了，“…我，看不多，有好奇。”

　　“也不怪你，话剧院只在两三个城市有涉及，你不喜欢也对。”
　　左葵连忙回答的说，“导演，给我时间我会喜欢的。话剧第一次给我的感受是很震撼的，我想我再多看几部，就喜欢了。”
　　“那你就留下来吧。”
　　“哈？”导演在用设陷阱挽留吗？
　　“恩…？还是说你不愿意，觉的话剧你看不上眼？”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嘴笨的答应了，“留下挺好的。”
　　“明儿你就乘着方便，签一份正规的两年合同。”
　　“哈？？”运转360种拒绝的方法，“导演，我没信心，明天早上再回复您好不？”
　　田深教诲的说了几句，“编剧是一门艺术，出头难。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哈？？？”古诗词就不懂了，说明白点啊！导演，什么活水来。

　　提出问题，潇洒离开的导演不顾左葵这颗“哈！”了几个问号的人。

　　在电脑的翻译打上，《……，…活水来。》全句子就出来了，翻译是：为什么那么清澈，因为源头的活水不断补充进来，才会使他清澈。

　　导演想说的话，不明说，一句诗就堵住了左葵的出口。

　　写作的源泉是认真读书，补充新知识。思想要活跃，探索不同的知识，包容新水。时时刻刻要观察接受新的知识，源源不断的领悟读书。

　　她在大城市的机率，可能会成功。
　　看左葵能不能明白那句话的含义。
　　现在都不明白了，还谈得上编剧吗？
　　暗示她既然喜欢不同类型的剧，就应该抓住机会了。
　　她太傻了，就不该说，没信心的。
　　理由该说的是没准备好的。
　　没信心显得懦弱又胆小的。
　　好吧！就这样。
　　啊！烦躁。
　　做个编剧，难啊！
　　做个有文化的编剧，难上加难啊！

　　抓耳挠腮的面对两年内的发展方向，不确定的选择题。

　　有了。

　　给家族里做官最高，最会做人的亲戚播了一个电话。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
　　流向那万紫千红……
　　“喂。”
　　“喂？叔叔。”
　　“诶。小葵。你妈说你找到工作，怎么样？”叔叔关心的说。
　　“恩。挺好的。我新年回去就有钱了，到时候给你偷偷包一个红包。”左葵挺感谢叔叔对我在一些方面的照顾的。
　　“哈哈。你有心就行了。”长辈实际不求回报的，有心诚就好了。“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懂了。叔叔，问你个问题呗！”用朋友的语气说。
　　“你问。”
　　“我的上司说要签我两年，你说我要同意吗？”
　　“你不明不白的问我，我也不好给你回答。”
　　“你不忙吧！不忙我给你说说。”
　　“不忙，看电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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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要签吗？”
　　“编剧我不了解，我问你，未来你想做什么？”
　　“不知道。”
　　“既然现在喜欢它，你就做下去。机会摆在眼前，要珍惜。你就定一个目标。两年后没兴趣了，再来想这个问题。不必担心，相信自己好吗？”
　　“所以，我签？”
　　“不是签不签的问题，是你确定是你想要的未来是什么？”
　　“恩…那，如果是叔叔你会怎么选？”
　　“我会签。”
　　“签？我明白了。”
　　“你的想法很重要，签不签本就不是一个问题，有问题的是你的决心。无论如何，安全要注意。”
　　“好好。知道了。谢谢叔叔，你看电视吧！不烦扰你了。”
　　“好。”

　　左葵确定了。
　　有机会难得学习，就抓住，有工资，又是喜欢的，虽然是话剧圈，但是也都是编剧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啊！要朝九晚五的工作了，可真不想放弃宅女的生活啊！
　　两年，730天。
　　能学到什么呢？未来？
　　浮云遮住了太阳，风吹跑了浮云，一片黑暗的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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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签合同，左葵要求把两年改为一年。
　　她喜欢电视剧多一点，话剧的兴趣不高，一年的时间刚好是喜欢的临界点，如果再不喜欢话剧，那就是勉强也不喜欢的。

　　结算工资左葵到手有一万五千块，包括了导演的红包和她打杂的费用。

　　新的合同是一个月两千块，其他不变，要求每星期审阅三篇投稿的话剧剧本，挖掘有新意的作品，稿子可以固定发送到邮箱查阅。其他时间自由安排。另外：需交一份完整的话剧（价格另算）。
　　合同处处配合着左葵，愧疚的，也谢谢导演的机会。

　　私下导演有说。
　　左葵是有天分在的，只是欠缺了好的环境和好的知识。希望能够努力突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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