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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扎心了,老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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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后王一博再也忍不住,回家路上给徐弋阳打了个电话。
“我在吴文意家呗,能浪哪儿?”徐弋阳回他。
“哎呦呦,一说在吴文意家那感觉比你在自己家还自在呢?”
“你现在说个话怎么像个公公呢?骚里骚气的。”徐弋阳又吃了一大口饭,还不嫌烫的干了半碗汤,十分不想和王一博聊下去了,“行了行了,有事儿明儿个再说吧,我正吃饭呢!”说完把电话挂了,接着和吴文意叨叨他们社团的那点破事儿。
徐弋阳进大学因为太无聊就加入了一个网球社,其实他平常最喜欢打篮球,所以也没跟着去打过几回,但前阵子网球社那边说要搞个比赛,不过没多少人参加,为了增加参与度,网球社就肯求徐弋阳来充人数。刚刚网球社那边发消息来提醒徐弋阳这两天抓紧去训练,最好是再带几个朋友过去,壮大一下这个社团,增加下曝光度。
“那算我一个吧。”听完徐弋阳的牢骚,吴文意回道。
“真的?你不是平常特别忙么?”徐弋阳难以置信,吴文意主动要和他一起,玩耍?
“保洁那边工作不干了,烟酒店那边我晚上就干俩小时,现在课也不多,可以去玩玩儿。”吴文意放下筷子,认真的看向徐弋阳,就是眼睛还有点红,但在徐弋阳眼里真是萌萌哒。
徐弋阳鸡冻的像个150斤的孩子,大手一挥,“成,到时候哥带你飞!”
在吴文意家磨叽到7点,等到吴文意收拾完准备出门去烟酒店,徐弋阳也不好意思在他家继续待着,当然来他家蹭饭是因为他怕吴文意再偷偷哭什么的,多可怜。
哎,我真是一个知冷知热世间少有的暖男啊!徐弋阳心想。
“我打个车先把你送到那里,刚刚约了开锁的,得抓紧回去了。”徐弋阳晃晃手机,表示自己真的给开锁公司打过电话了。
吴文意嗯了一声,俩人一起出门。
“你嗓子还有点哑,多喝点水吧。”在吴文意下车前徐弋阳抓紧说了一句。
“嗯,好。”吴文意点点头,又接着说了一句:“今天,真的谢谢你,”说完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似得抓紧下了车,关车门的时候倒是轻轻带上去,可见心情开朗了许多。
徐弋阳在车上笑的和个傻子一样,司机师傅回头看了一眼,笑着说:“你俩这整的和搞对象的一样!还依依不舍呢!”
徐弋阳对着车玻璃瞧自己的脸,外面一片漆黑,车玻璃也映不出他的满面春风来,但他心里美滋滋的,也没反驳司机的话,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师傅,我觉得你说的对!非常对!”
哼着歌上楼,家门口站着俩人,一男一女,男的是开锁师傅,女的是唐垭,开锁师傅看起来20出头儿,长得挺白净,拿着个工具箱,也可能是晚上的缘故,穿的很随便,也没套个工装什么的。
唐垭也是刚刚出电梯,一开始被徐弋阳家门口站着的人吓了一跳,以为徐弋阳又约了个男炮呢,所以本着敌动我不动的原则,俩人谁都没先开口。
开锁师傅心里还在琢磨,刚刚打电话的是个男生,说家里没人,让他等会儿,所以他也没搭理面前的女生,于是俩人你看我我看你看了三分钟,直到徐弋阳的一声艹打破了这个尴尬的气氛。
唐垭以为徐弋阳骂人是因为她又撞破了徐弋阳的□□现场了呢,张嘴就要讽刺徐弋阳。
“师傅就这个门,您这边要看什么证件么?”徐弋阳理也没理唐垭,先和开锁师傅说了话。
“得需要个第三方证明人,这个美女是么?”开锁师傅指着唐垭不确定的问。
没等徐弋阳回答呢唐垭就立马说:“不是!”
徐弋阳连个眼神儿都不给唐垭的,又问开锁师傅:“那我等会开完门给你看看我房产证吧,什么证件都有,但就是锁屋里了。”
开锁师傅迟疑了下,说好吧,打开工具箱准备开锁。
唐垭以前被徐弋阳追着捧着,从没见过徐弋阳的冷脸,现在她自己找上门来了,但徐弋阳再也不把她当回事儿,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又气又急。
“你干嘛不理我!”唐垭的声音很大,开锁师傅都被吓得掉了工具。
“有什么事等会再说。”徐弋阳掏出手机,开始玩开心消消乐,还把声音调到最大。
开锁师傅觉得自己赶上了情侣吵架,为了不伤及自己这个无辜,没几分钟就开了锁,徐弋阳把开锁师傅请进去,进了卧室拿出一对证件让开锁师傅看,开锁师傅确认好立马收了钱出门,十分明智的选择远离战场。
唐垭从进门开始就来回扫视了下徐弋阳的房间,有些干净的不像话了,当然也可能是徐弋阳找了做保洁的,她没等徐弋阳让座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你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徐弋阳开门见山。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唐垭回的干脆。
“说我俩得艾滋也实话实说?”徐弋阳最烦唐垭开的无限大的脑洞,所以问出这句的时候咬牙切齿的。
“我没说过这个!”唐垭反驳道。
“好,你跟人说过我俩什么?说我嫖吴文意了?”徐弋阳站起身看向唐垭,气势凛然。
“难道不是吗?!”唐垭继续狡辩:“他那么穷,总是在外面打工!谁知道干过什么!还有你!你俩那么亲密!”
“哈,唐垭啊唐垭,你真是让我越来越瞧不起你,穷,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穷人都会做些卖身的事儿?!真是笑话!”徐弋阳恨不得指着她的鼻子说话。
“我和他!那天他只是来给我做个保洁,而我,发的那个朋友圈,也只是开的玩笑。”徐弋阳很无奈的解释,“请关上你的脑洞,闭上你的嘴,不要去打扰吴文意,你和我俩谁作对,你都是找死!”
“我不信!你这两天一直在他家住,在他家吃饭,我都知道!”唐垭扯着嗓子喊。
“你难道没有个朋友吗?你平常在你闺蜜家吃住是不是也该让你现男友怀疑下你和你闺蜜的特殊感情?”惊讶于唐垭对他这两天行踪的了解,不过他实在不想继续和唐垭废话了,“咱俩已经分手了,互不打扰,能做到吗?”
“那你之前说我给你戴绿帽子!你就已经打扰到我的生活了!你知道别人怎么说我!怎么看我!”唐垭像个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
“好,既然你要说,那我告诉你,你上个月10号,去机场接你那个洋鬼子初恋,你俩在机场打啵拥抱,我三个朋友都在现场看到了,15号,你俩去咱俩常去的蓝馆吃饭,吃就吃,但你喂一口他吃一口,你说你对我这样过吗?你说这不是他妈的绿帽子?你逗傻子玩儿呢?”
徐弋阳的一番话说的唐垭哑口无言,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十指紧扣着放在膝盖,这时才有了些做了错事的样子。
“你总是这样,自己错了,却总是在别人那里找原因,然后用别人的缺失来原谅自己,你是不是觉得天下的好事儿都得让你占了啊?”这话徐弋阳憋了很久了,终于说了出来,爽到不行。
“徐弋阳你怎么说话呢!我怎么知道你俩是不是真的就只是朋友!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你亲过我吗!拉过几次我的的手?我是真的怀疑你就不喜欢女的!”
Fuck!徐弋阳要炸了,说来说去,唐垭这女人怎么又绕回来了!
“你每次见我都抹的那什么口红!涂那么重!谁下得去嘴!”徐弋阳回道。
唐垭才是气炸了,敢情徐弋阳一直嫌弃她化妆不好看,这真的不能忍 ,“你大爷的徐弋阳!你丫就是gay!断子绝孙吧你!”说完摔门就走了。
徐弋阳脑海里奔腾着万匹草泥马,千句妈卖批不知该与何人说。
“真棒啊唐垭,你说我gay,那我就gay给你看!”睡前徐弋阳暗暗发了个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