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天行九歌〕山鬼》拂孤

52、楚南叹息

　　那日自墨家归来后，张良与天明少羽的交流便多了些，此时的他已经隐隐察觉到小玉和阿黎这两个人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如果不出意料，解决了阿黎的事情，便能抽丝剥茧得到小玉的真相。
　　桑海之城，依海而建，四季如春，风景入卷。
　　可无论是多么美好的地方，总会有意难平的事情发生。
　　胯下之辱的经历磨练了一代兵仙，虽然这人最后也没捞的好下场就是了。
　　天明对此愤愤不平，认为这个人真是太懦弱了。
　　少羽在一旁皱眉，骄傲如他，也看不起这般苟且偷生的行径。
　　张良却从那所谓‘忍辱负重’的男子眼里，看到了无声蔓延的杀机。
　　如绷紧的绳线，纤细的本身承受不住渐渐加大的力道，当断裂的瞬间，张良提气欲要出手，一只鞋子却横空飞过，打破了所有。
　　正是阴阳家游离人士楚南公，眼见着这位奇人引导天明费劲功夫为他取回鞋子，告知有神秘礼物相赠，又指点少羽恢复反秦复楚的信心，张良乐见其成。
　　只是……
　　“先生请留步!”
　　楚南公转身，“是子房啊，找老朽有什么事吗？”
　　“良想向先生询问一些事情。”张良恭敬道，“还望先生告知。”
　　“是关于山鬼的事情吧。”楚南公笑呵呵道，“子房对她很感兴趣啊。”
　　“的确。”张良笑道，“山鬼长老是个神奇的女子。”
　　“你唤她长老？”楚南公的关注点奇异。
　　“是。”说起这个张良无奈苦笑，“她更喜欢这个称呼。”
　　“与其说喜欢，倒不如说她不喜欢你。”楚南公捋着胡子慢吞吞的道，“是不是？”
　　张良有些难堪，“也许是的。”
　　楚南公摇了摇首，“没有任何一种厌恶是毫无缘由的，姑娘这个称呼太过弱势，会令一些执着于力量的人想起不好的曾经。”
　　“不好的曾经？”张良若有所思，“这是何意？”
　　“阴阳家的人没有曾经，只是身体抹不去本能。”
　　“山鬼是阴阳家最成功的作品，成功到即使是东皇太一也不敢轻言可以掌控。”楚南公收敛了长挂在脸上的笑容，“前途后路皆为迷雾，理性大于感性，不会哭也不会笑。”
　　“不会哭也不会笑!”天明在一旁震惊道，“那她还算是人吗？!”
　　楚南公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当人性和兽性皆被压制最低，神性便诞生了。”
　　“神？!”张良一时心中凛然，回忆起为数不多的交集，他惊觉山鬼真的是从未笑过，无论是表达出什么情绪，那双眼眸总是冰冷漠然。
　　“我劝你不要探寻她的过去。”楚南公警告道，“那是拿命在赌。”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张良俯首作揖，“原谅良不能答应。”
　　楚南公倒是没有生气，只是叹息，“难怪山鬼那丫头会不喜欢你，你温和有礼外表下掩不住自负桀骜，终会为儒家惹下灭门大祸。”
　　说着，他不理会张良惊愕的神情，摇摇晃晃的离去了。

作者有话说

　　不想考试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