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天行九歌〕山鬼》拂孤

35、一个遗憾

　　“我想……”山鬼眉目迷惘，“晚一点回去。”
　　星魂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心中微沉，“闷了？”
　　山鬼摇首，“我只是有些难过。”
　　不待星魂回答，她又匆忙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星魂偏过头，“我等你回来。”
　　“好。”
　　窒息感缠绕脑海，她犹豫的抚上脖颈，指尖微动，脑中闪现零碎的片段。
　　‘我是不是很笨？’
　　‘没到无可救药。’
　　‘我以前读过一句话:爱你的人会告诉你，有委屈要说出来。’
　　‘如果是我，它不会存在。’
　　“你不会蠢得要自杀吧？”优雅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打破了那些纷乱的碎片。
　　山鬼抬眸，声如其人，“白凤？”
　　他像是一只飞鸟，又似是一缕清风，悠悠的落到了屋檐上，“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在做什么？”
　　“濒临死亡，可以令我记起一些事。”山鬼呼出一口气，“活着永远无法摆脱的注定的命运。”
　　“很重要？”白凤望着湛蓝的苍穹，眼神忧伤。
　　“遗忘的东西，没有重不重要可言。”她指尖雾气萦绕衣襟，遮掩了可怖的青紫指痕，“只是若隐若现的恼人。”
　　“你认得我……”白凤闭上眼，“为什么？”
　　山鬼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流沙’四大天王之首，你还是蛮有名的。”
　　“对强大到你们这种地步的人，我并不算什么。”白凤似乎是急迫的想要验证什么，“我想要真正的答案。”
　　“……我游走于时间长河，能看见许多画面，过去的、未来的。”山鬼的身上隐隐闪现雾气，“你和许多年前相比几乎没有变化，眼神依旧清澈，也许是因为有人曾拼命为你负重前行。”
　　“我一生最大的遗憾。”白凤忽而道，“是我救不了三个人。”
　　“哦？”山鬼在心底掰起手指默默数了数，墨鸦、弄玉……怎么少一个？
　　如此想着，她也便问了，“墨鸦和弄玉我知道，第三个呢？”
　　“她是第一个离去的。”白凤目光深深，“我记得她告诉我，总有一天，曾无数次眺望过的苍穹，会任我而行。”
　　“……”山鬼想了想，犹豫道，“那个牺牲品姑娘？”
　　“……牺牲品么？”白凤缓缓道，肩上的白羽随风而动，他的声音像是错过的风景，“也许，是的。”
　　“你呢？有过遗憾吗？”
　　“阴阳家的人没有过去。”被突然而来的问题弄得一愣，不过好歹是曾经粉过的男神，她很有耐心的回道，“至于遗憾……好像是有的，我想看一个人长大后的样子。”
　　“他死了？”白凤皱眉。
　　“还没。”苦恼的想了想模糊的剧情，“以后会吧，不过……他死了估计我也活不了，一起死也挺好的。”
　　“你能看到自己的过去吗？”白凤问，即便是沾满血腥的杀手，他也一如既往的不喜欢死亡。
　　“我没有试过。”山鬼乖乖道，“不过‘医者不自医’，应该也是一样的道理。”
　　“你不怕死？”
　　“……不怕。”
　　白凤隐忍的闭眼，“她唤作:玉。”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名字……
　　棕色侵染发色，她的眼神，归于冷漠。

作者有话说

　　要么一起长大，要么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