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天行九歌〕山鬼》拂孤

17、最后温存

　　盖聂发现，阿黎最近练剑变得勤快了许多。
　　她不再喊累，更不再偷懒，勤奋的不可思议，似乎又回到了最初那个百依百顺的模样。
　　“累吗？”盖聂主动问道。
　　阿黎乖巧摇首，认真的眼神令他无比气闷。
　　最后无可奈何，考虑到女子的体力，盖聂只得道，“我出去走走。”
　　“好。”
　　“阳光……”月光映照在脸上，沐浴着清寒，阿黎却想起了另一种朝夕相伴的光芒，她若有所思的喃喃，这个地方很是偏僻，树荫浓密，当真可以称得上暗无天日，所以阳光照不到这里。
　　而‘鸠羽千夜’之毒，恰恰是依靠阳光传播的。
　　“……终于，快了。”
　　而盖聂，漫无目的只是简单出来走走的他恰好遇见了一个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人。
　　也许鬼谷传人之间，真的存在所谓的感应。
　　“师哥……”月光下那人的容颜邪冷如妖魔，“好久不见。”
　　“小庄，果然是你。”盖聂并不惊讶，这一路的追杀，不时流露出的线索都指名了一个人，只是他想不到最后彼此真的会兵戎相见。
　　“这么多年，你堕落了。”卫庄说得轻易，“保护是一种可笑的东西，因为你根本保护不了他们。”
　　“未来之所以被称为未来，就因为它的不可预知，假如一开始就否定了所有，我又何必去走。”
　　“你在垂死挣扎。”
　　“你不是我，也体会不到我在意的是什么。”
　　“包括那个跟在你身边的女人？”
　　盖聂皱眉，“我们的争斗不该卷进无辜的人。”
　　“跟在你身边，她就不再无辜。”况且她本来就不无辜，一个可号令百兽的女人，是哪一家的势力还未可知，不过卫庄很期待盖聂知道这事的反应，而这件事不该由他来戳破。
　　“我不能给你一个公平，但我能给你一个公平对决的机会，这也是你一直想要的。”
　　“很好，你终于有了一点当年的锐气。”
　　这夜的交谈不为人知，次日清晨，阿黎来到盖聂这里，恰好遇见几个墨家弟子吵吵闹闹的来到这里，叫嚣着盖聂下了毒，害了墨家。
　　“聂大哥一直都在这里。”阿黎转身缓缓道，目光颇为奇异，“你们找错人了。”
　　“别说这些没用的！”为首的弟子看到阿黎是个女孩子还是有些顾及的，“叫盖聂出来！”
　　“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没错，仗着端木统领心软，就住进墨家暗自逞凶。”
　　“遇到你们，想必是敌人的幸运。”阿黎挑眉，“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见他们是要不依不挠了，阿黎幽幽叹了口气，置于身后的左手雾气缭绕，其间杏芒尖锐。
　　“回去吧。”阿黎看向远方的青秀山尖，神色漠然，“最后的日子，我不想多生事端。”
　　雾气沿着鼻息抵达脑海，朦胧更改了记忆，几个墨家弟子便恍恍惚惚的回去了。
　　“阿黎，发生了什么？”盖聂刚刚打开门，就见那几个弟子离去的背影。
　　“没有啊。”阿黎回首眼神迷惘，“他们先是气势汹汹的，然后见我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又走了。”
　　“看来墨家是出事了。”想起昨晚遇见的卫庄，盖聂心神不宁。
　　“那聂大哥你就不要乱走了。”见盖聂有要去探查的趋势，阿黎急忙道，“现在他们已经怀疑到你了，你再出去肯定会很麻烦，还不如等他们查明真相。”
　　“……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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