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武纪》王海妖

14、第 14 章 我们是为了

　　5点时，杰生就来了，他看看我，又看看尧。他没有说什么。他就算看出了什么，也只有接受现实。
　　我给他们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可是每个人都吃得很少。6点，他们出发，我坚持送到机场。
　　在路上，我又一次问杰生，“我在上海说的话，你可记住了？”
　　“记住了，我想最后，让他自己来选择，我也不会强求的。”他说。
　　临上飞机前，尧走过来，抱住我，他在我耳边轻声说：“还记得吗，你答应过我，永远不离开我的，我会想你。”

　　一个星期后，从不漏过任何一桩血案的都市报在社会新闻版发了一条小消息：ＸＸ地出租的民房发现一具男尸，死者系一刑满释放人员。租用该民房的无业流民Ｘ某神秘失踪。据房东说，他曾与一中年男子过从甚密，房子就是由这名男子出面租下并支付了租金。据查，该名男子系本市一家著名企业的高层管理人员，据悉也与X某一同失踪。警方表示，将尽快侦破这起扑朔迷离的9·１２血案。
　　有一天，我在路上，意外地遇到了酒吧里的那个男孩子。我们找了一家咖啡厅，我请他喝咖啡。
　　他要了哥伦比亚咖啡，“这是杰哥最喜欢的咖啡，我也喜欢，喝了有一种晕晕的感觉。”他说。
　　我也要了一杯，试了试，真的会让人晕眩，像酒。
　　“你想跟我说什么？”我问。
　　“说杰哥。看得出你和他的关系很深。”
　　“你和他的关系也不浅。”
　　“曾经是的。但是自从有了尧以后，杰哥变了，很少再找我，也不到我们那里去。”
　　“你们那里是哪里？”
　　“你说呢。”
　　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笑了笑，又说：“实话说，杰哥是有钱，可我和他在一起不是全为了钱，这里面有爱，我们是为了爱走到一起的。”
　　他的回答让我有一点吃惊。
　　“你觉得他对你有爱吗？”
　　“有过。”他眼睛看着窗外，微笑着陷入了回忆，我就这么看着他，过了一会，他回过神来，轻松地说：“现在好了，那个叫什么尧的杀了人，杰哥又会回到我的身边。”他有几分幸灾乐祸。他把杯子在桌上刮来刮去的声音，我听得心里不好受，过去我好像没这么脆弱。
　　“告诉你，尧没杀人，他是正当防卫。”
　　“不会吧，报上都登了，他们为什么要跑？”
　　“我不跟你说了，我想告诉你，尧已经跟杰哥分手了。”
　　我实在受不了了。我今天怎么这么反感杯子在桌上刮的声音。我买了单，与他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