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邦的理想城》北风不刮北

31、chapter 30

　　chapter 31

　　宋燃初四有一场比赛，主场联赛，这几天，他每天都是训练回家啊陪宋乔。

　　日子过得很甜蜜。

　　初四比赛，宋乔也在现场。整场比赛是与排名最后一名比赛。胜负显而易见，红星球队轻而易举取得胜利。

　　比赛结束，宋燃和宋乔请竹俊生吃饭。三个人一起倒唐人街中餐厅饭馆吃饭。

　　这里的环境在唐人街这里数一数二的清净优雅，有单独的包房，还有卡座。

　　他们提前定了包房，球场结束宋燃开车就来到这里吃饭。

　　下车，宋燃牵着宋乔的手一起走进菜馆，竹俊生在他俩后面看着两个人恩恩爱爱。心里羡慕不得了，叹了口气。

　　三个人坐在包房，宋燃看了一眼菜单，点了两道菜，宫保鸡丁，麻婆豆腐。他把菜单给宋乔，接过手来，点了水煮肉片，还有鸡蛋炒柿子。

　　最后要把菜单给竹俊生，他都没要直接就点了一个汤还有一个鱼。

　　宋燃说：“行啊，你现在点菜都不用菜单了。”

　　“想吃的就那几样菜，直接点就行，我还能跟你一样左看右看，咱们又不是没来过。”

　　“........”宋燃觉得这个话根本没得反驳，便不说话，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宋乔很喜欢看宋燃吃瘪的样子，他俩的相处方式很有意思，两个人互相制约，谁也不一定能占上上风。

　　宋燃很自然把水给她倒上，又给自己倒上一杯，又主动开口提起话题。

　　“下一场比赛，半个月后了。时间上看，还行。”

　　竹俊生说“嗯呢，比这次强多了。主要过年，感觉有点散漫。也不知道过完年，会是啥样。”

　　“还能啥样，正常样呗。还跟一样呗，也不能变太多。”

　　“这倒也是，变太多，对于球队来说，有一定影响。”

　　“嗯呢，冬季窗口都开了。不知道这次会买谁？”

　　“感觉买的希望不大！”

　　宋燃对他说的来了兴趣，坐正问他：“怎么说？”

　　他想了一下，开口道。“咱们这个级别的联赛，也不是买人就能解决很多问题，其实最重要的还是青训。如果青训整上来，咱们球队磨合五年八年，基本上我觉得就是无敌了。”

　　“你这么说，确实是最根本的问题。”

　　“还有，靠着青训成功的例子也不是没有，你看巴萨。最巅峰的时候，没有买一个人，球队的人都是出自拉玛西亚青训队。”

　　“没错，就是这样。”

　　宋乔在旁边静静听着他们的话，有些观点她也认同，青训这一方面是根本。不管是俱乐部还是国家来说，搞好了这一方面，整体实力也会大幅度上升。

　　她插嘴说：“嗯，我觉得青训就是根本，因为只有青训搞上去了，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踢足球，人越来越多，选择的东西也会越来越多。要是国足能够意识到这一点，咱们国家足球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宋乔说完，场面陷入了沉默。

　　因为她说的话，说道心坎里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没有办法改变。大环境就是如此，如果要是想要改变，只能从很小环境开始。

　　但天下如此之大，想要走这一步，很难！

　　这个时候，门被敲响，进了几个服务员把菜一盘一盘端在桌子上。

　　宋燃说：“来吧，菜都上来了，吃饭吧。想那么多，没有用。现在咱们先吃好，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别的。”

　　“嗯呢，菜基本上都上齐了。”

　　“宋燃你多吃点。”宋乔夹了点菜，送到他碗里。

　　宋燃握了握她的手，他看着她，两个人相视一笑。

　　竹俊生都不想看他俩，时时刻刻秀恩爱，这不欺负单身狗么？

　　哎没办法，自从他俩在一起就一直都在看，虽然说已经差不多免疫了，但是这种刺激经受不得。

　　桌子上手机震动，竹俊生看到提醒，“你俩谁手机？来电话了。”

　　两个人手机是一个型号一个牌子，要不是壁纸不一样，还真分不清楚。

　　响铃手机屏幕亮，壁纸是简简单单的星空，有闪亮的星星。

　　“是我的，”宋乔说完，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打电话的人名，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竹俊生。笑着往外走接电话，“喂，青青怎么了？”

　　宋燃在她旁边，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也看了一眼竹俊生，看他还没有什么反应，暗想，不好。

　　“怎么了，哥你跟乔姐怎么都看我。”竹俊生无辜地问着。

　　“闭嘴。”

　　竹俊生讪讪撇撇嘴，不知道他俩怎么回事。搞什么名堂。

　　宋燃不在理他，自己刚才都听到了，他竟然没听到？如果真的要是自己想的那样，那该怎么办？臭小子还能这么开心么？到时候有的愁了。臭小子还是主力，哎。

　　餐厅走廊，宋乔温柔地接电话说话，“怎么了？”

　　“没什么，打个电话问候你。”

　　“东西准备好了么？”

　　“基本上差不多了，等着十六的飞机我就到法国路。”

　　“我在这等你，青青。”

　　“好，乔。很快就会再见了。”

　　“先不说了，这边还有点事要忙。”梅青青说

　　“拜拜。”宋乔挂断电话，若有所思想了一会，才往里走。

　　回到餐桌上，才发现气氛有点尴尬，她看看宋燃又看看竹俊生，两个人都很自然吃着碗里的食物，宋乔看，没有人说话便不开口打扰。心里想也不知道她就接个电话的功夫，两个人还能吵吵起来？看样子不像啊？他俩好得都能穿一条裤子，还能起争执？她很纳闷。

　　“乔妹，你多吃点。刚才谁的电话？”

　　“嗯，我国内的一个好友。过一阵，要来法国上学。”

　　“要是来了，告诉我一起去机场接她。”

　　“好。”

　　竹俊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吃吃饭，他哥就不搭理他，什么情况！自己也没干啥啊？郁闷着吃着东西，听着乔姐说话。回想起，刚才她接电话说的名字？青青？怎么会跟她一样，应该是同名而已，不会这么巧，不会这么巧。

　　宋乔自从进来的时候，就一直在观察竹俊生，刚才那通电话也让她渐渐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应该要下一点猛料。

　　“宋燃，青青来，咱们是准备在外面吃还是在家里做？”

　　“都可以，来这边吃点特色。”

　　“法式大餐！”

　　竹俊生又听到青青这两个，眼神暗了暗，内心一直躁动不安，不会那么巧吧？

　　“咳咳，乔姐，你说的那个朋友，姓什么啊？一直听你说青青青青。”

　　宋燃听到他的话，叹了口气，轻轻拍了一次大腿。又准头看宋乔，看着她一探究竟的眸子有着某种跃跃欲试光芒。心里暗暗叹气，俊生，哎不是哥哥不帮你，是看你太辛苦才不得不这么做。不破不立。

　　宋乔听到他的话，顿了一下。“你很想知道？”

　　“我就是问问，没事。”

　　“梅青青。”

　　“什么？”竹俊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坐直身子，再次询问“梅青青？”

　　宋乔望着他的眼神，震惊而又晃神，无奈点点头。就是叫梅青青！

　　竹俊生不小心碰洒了杯子，水洒落一桌，慌张跟他俩说了一声“哥，乔姐，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吃。有点事，我先回去了。”匆匆离席，神色慌张。

　　宋燃看他远走，叹了口气。“哎。”

　　“怎么，心疼了？”

　　“咳，倒不是，主要关心他状态不好影响的面广，怕球队有问题。”

　　“呵，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他还差这几天。”

　　“那不一样，以前是分隔两地，见不到。这回从你的嘴里听到，那就是知道是你的朋友。在一个咱俩这个关系，他不郁闷才怪。”

　　“事情都拖了这么多年，她俩该有结果了。我在国内，也清楚青青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看似开心快乐，其实心里的苦只有她自己能知道。这一次来，她也鼓足了很大的勇气，要不然不能踏出这一步。她能不知道，竹俊生一直在法国么？还要来这，这什么心思不很明显么？”

　　宋燃说：“他也很自责，很愧疚。这么多年，我跟他一起也知道他。哎，但当年的事情，很复杂对于咱们局外人只能看着，评论不了什么，也帮不了什么忙。没有办法，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希望这一次，能够看清自己，好好去生活。”

　　“好了，先不说那么多了，青青得过完年才能来。俊生还有一段时间缓冲。”

　　“只能这样了，吃完了么？”

　　“我差不多了。”

　　“那走吧，先回家吧。”宋燃招服务员买单。

　　————

　　竹俊生慌慌忙忙从餐厅走出来，冷风袭来吹得他精神了几分。望着巴黎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才发现自己在这里这么多年竟然会这么陌生。

　　五年了，该要去面对的人。终究逃不掉，还是要去面对。

　　上一次，他先离开。

　　这一次，他先踏步。

　　竹俊生在街上拦了taxt，坐在车里一直在看窗外。回到家里，站在家里大玻璃前，望着远方的路。手机紧紧在手里攥着，这个点国内应该是晚上吧。合家团圆的日子里，她应该会很开心的吧。

　　他拿起一直在手里紧握的手机，背面布满指纹，还有汗渍。缓缓打开，熟练输入烂记于心的手机号。放在耳边听着，通通通的声音。

　　很快电话被接起来，温柔的女声询问“你好？请问你是？”

　　熟悉的声音，竹俊生手抖了抖，不敢出声。他怕，怕她的争锋相对，怕她的恶语相向。更怕她的声音，

　　梅青青听到没有说话，看了一眼手机号，法国的？

　　难道是他？

　　她试探着问，“是你么？”

　　竹俊生听到她的话，立马就把电话挂断。他眼睛没有焦距，呆呆的看着手机。

　　梅青青说完电话就被挂断，神色暗了暗，真的是他。她看了一眼，屋里热闹的景象，又看了看远处的窗户。

　　五年了，时间过的可真快啊！

　　她给宋乔打电话，询问今天是不是告诉竹俊生了？

　　“青青，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了你的名字，他就慌慌张张离开。”

　　“嗯。”

　　“船到桥头自然直，别想那么多，来到巴黎咱们在详说。”

　　“好，乔不说了。拜拜。”她挂断电话，走到屋里又跟家里人一起聊天吃东西。等到送走她们，她走进书房，坐在椅子上。

　　脑海里清晰倒映着，那些年的时光。

　　梅青青不知道自己做了有多久，直到天亮她回到房间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