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佬和俄国佬听见了陆秉承的笑声,纷纷回身看向了躺在担架抬上待命的陆秉承。 “What are you laughing at?”(“你笑什么?”)美国佬的鼻音很重,听起来像是患了重感冒。 “ смеятьсянадсобой, быстро умер 。”(“笑自己快死了。”)俄国佬笑着嘟囔了一句,招来了美国佬的一通不满。 “How many times have I told you not to speak Russian”(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别说俄语?) 俄国佬无奈地耸了耸肩,不再理会美国佬患有重感冒的抱怨。
陆秉承用余光瞥了一眼窝在自己怀里的欧洲女人:“Are you all right?“(”你还好吗?“) 欧洲女人仍旧沉浸在实验体爆炸的震惊中,根本没有听到陆秉承的问话。 陆秉承回头看了一眼实验室洞开的大门,和站在门外觳觫不已的十几位专家,蓦地一下松开了怀里的女人,拼命撞开堵在门口的几个男人,顺着实验室外阴暗狭长的走廊跑了出去。 身材略显单薄的美国佬直接被陆秉承撞翻在了地上,手忙脚乱地拿出无线电喊道:“Guard!Guard!”
陆秉承拎起步枪,回头看了一眼整条长廊内唯一一个仍在喘气的特警。 那人惊恐地向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冲着陆秉承摆了摆手。 “No,no,no……” “Hold the head。”(“抱头。“) 那人急急忙忙按照陆秉承的指示抱住脑袋蹲了下来。
“What‘s your number?”(“你的编号是什么?”) 那人犹犹豫豫不想开口,陆秉承猛地提枪抵在那人的脑门上,加重语气又问了一次:“What‘s your number?”(“你的编号是什么?”) 那人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老老实实地交代道:“8346-9271-5174-332。” 陆秉承缓缓收了步枪,在那人身上摸了一阵。小型炸药包,柯尔特手枪,瑞士军刀,还有离开这间生物医药基地所必须拥有的磁卡。 红色警报仍在滴滴作响,长廊深处更多不知名的武装特警正带着高精尖的军用武器向报警地赶来。 陆秉承暗骂一声,迅速收缴了那人身上所有可以利用的东西,起身向着白光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