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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回 ...

  •   段誉自出发到大辽边境已经一个多月了,本来以段誉的脚程是不需要一个月的,偏偏在路上,段誉知道了萧峰被逐出丐帮的原因,以及聚贤庄的英雄大会,还有关于萧峰的很多传言。
      自己只是听朱丹臣说了萧峰已经离开丐帮做了大辽的南苑大王,七中的曲折却理解甚少,再加上在皇宫里,江湖上的消息就更不好打听了,怕是就算父亲知道了,也不会跟自己说。
      段誉不停的打听关于萧峰的一切,他越是知道的多,就越是痛恨自己。
      萧峰在那段日子里,要承受多大的苦楚,段誉坚信这一切都不可能是萧峰所为,至于聚贤庄萧峰打开杀戒,段誉也是明白,若是萧峰不开杀戒,自己现在恐怕找的就是萧峰的坟墓了。
      至于说是为了救一位姑娘,说段誉心里没有芥蒂是不可能的,但是段誉还是相信萧峰,一如相信自己。
      段誉只是痛恨在那些日子里,自己居然没有陪伴在萧峰身边,萧峰是一个不会对任何人示弱的男人,纵使有天大的苦楚,也只会自己默默的承受,段誉心痛,若是自己知道一点,就算是与父亲吵翻,也要从王宫出来。
      段誉叹气,自己已经换上了辽人的服饰,,开始到处打听南苑大王的府邸,每次段誉一开口问南苑大王的事,就会看见对方脸上的钦佩,段誉心里也暗暗得意,每次听见别人说萧峰的好,段誉就觉得对方是在夸自己。

      段誉已经打听出了萧峰现在的住处,心想着今晚就夜探大王府,自己有太多话想问萧峰。
      段誉就先找了一家馆子,叫了几个小菜,想先垫垫肚子,不过还没吃几口,便听见外边有人喊,“看,是萧大王啊!”
      段誉闻言忙伸头往外探,果然,萧峰骑在马上,身边有个身穿紫衣的小丫头,段誉心里的酸水忽的开始上冒,以为这个就是叫萧峰独闯聚贤庄的中毒女子,段誉眯起眼睛,想看看清楚,却先看见那位紫衣少女双眼含情的的注视着萧峰。
      这下子就不是酸水的上冒了,段誉心头已经开始烧火了。
      好在段誉还没有被烧糊涂,看了看萧峰,觉得他的眼神极为平淡,脸色还不太好,有些憔悴,段誉的火才小了些。
      “小二,这萧大王是要去哪啊?“段誉问。
      “当然是去打猎啊,萧大王每日不是阅兵就是打猎,也不见他有什么别的喜好。“小二很有礼貌的回答。
      段誉微微沉思了一小会,扔下银子就往萧峰离去的方向追去。

      跟萧峰在一起的是阿紫,阿紫整日喊闷,萧峰便带她出来打猎,自己答应了按住好好照顾阿紫,但是却常常去兵营,也没有好好陪陪阿紫,心里也确实过意不去。

      萧峰心里念的段誉,又加上辽主一直有南下的意思,自己虽然苦苦劝谏,说勉强打消了辽主一世的意愿,但是萧峰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打消辽主南下的野心,再加上自己把废除了自己属地很多辽汉不平等的律例,虽说是在自己的领土,但是还是引起了别的领主的不满。
      心里烦闷的事情太多,即使是出来打猎,萧峰也还是闷闷不乐。

      连着射了几只猎物,阿紫欢喜的在一旁拍手叫好,萧峰也不想扫了阿紫的兴,便带着阿紫跟随从往林子的深处去了。

      “萧大王果然好身手啊!”段誉看见萧峰一箭就射中了一只狐狸,便拍起手来。

      萧峰心里一颤!
      萧峰太熟悉这个声音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声音!
      萧峰闻声望去,只见段誉坐在树上,身着一身素色的辽服。正在对着自己盈盈的笑。

      萧峰的心头被狠狠的撞击着,只是看着段誉,久久说不出话来。

      到是阿紫在一旁喊道:“你是什么人!?你认识我姐夫?”

      萧峰回过神来,对阿紫跟手下的人道“他是我一位故交,你们带郡主去那边,我们许久不见,有些话说。”
      阿紫刚要吵着说不,就见萧峰一脸的严肃,还有些急促,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无论如何吵闹也是没用,就道:“姐夫你要快些,我们去那边等你。”

      等他人都走远了。段誉从书上落下,稳稳的站在萧峰面前。

      萧峰只是看着段誉,千言万语,一时间竟一个字也说不出。

      “为什么,不来找我?”段誉幽幽的开口。

      萧峰猛地回过神来,又忆起了段正淳的话,便硬下心肠,冷冷的说:“义弟,我现在是辽人,又是杀害了众多无辜人的凶手,就算我去大理找你,又能如何。”
      “何况我现在位居南苑大王,又已有妻室,再去找你,恐有不便。”

      段誉一震,茫然开口“你说,你已有妻室?”
      “不错!”

      段誉看着萧峰,恨恨的道:“好,很好,我在大理日日念着你想着你,又不惜惹怒父亲,也千里迢迢来找你,你却告诉我,你已有妻室,好,好的很!“

      说完,就施展轻功,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萧峰还是呆呆的站在那里,萧峰此时才明白,肝肠寸断,到底是何须滋味。

      “啊!!!!!!!!!!!”萧峰仰天大吼,泪水无声而下。

      “你既然已有妻室,我走了,你难过什么?”

      萧峰闻声,还没等反应过来,已经被段誉从后面抱住了。

      “萧峰,你当我跟你一样是个二愣子么?我从小身居皇宫,朝臣之间勾心斗角,我都能看得出谁是谁非,你这么几句违心的话,当真以为能打发的了我?”

      “义弟!”萧峰想转身。却被段誉抱得仅仅的,萧峰又不敢太过用力,怕伤了段誉。

      “你先别说,听我说完!”段誉急道.,“萧峰,在我告诉你我爱你的时候,我想的不比你少,我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周围人会怎么看我,我也不是没有想过,把这些感情都藏起来,我不止一次的对自己说,若有来世,若有来世,可是,人到底有没有来世?人死了,就会变硬,変臭,就会腐烂,什么灵魂,投胎,什么转世,什么下辈子,都是我们的妄想,这辈子的事情,只有懦夫,才会寄托到下辈子,可是我段誉,绝对不会做懦夫!”
      “当你把我带到父亲那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顾及什么,可是萧峰,不要以你的想法去为我想,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
      段誉松开萧峰,扳过萧峰的身子,看着萧峰的眼睛,郑重的说:“萧峰,我的心很小的,容不下太多的东西,容下你之后,别人的想法,就再也装不进去了。”
      “所以萧峰,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要总是想办法离开我,你这样做,除了痛苦,什么也不可能带给我。”

      萧峰还是愣愣的看着段誉。
      “你到是说句话啊!“段誉看着萧峰一直看着自己,他越是不说话,段誉心里就越是没底。

      忽然,萧峰紧紧的抱住了段誉,良久,才轻轻的说:“对不起。“

      段誉被萧峰抱的有些疼,但是听萧峰说了句对不起,就笑了。
      段誉明白,因为这句对不起,他们之间所有的苦恼,所有的不愉快,都过去了。

      不过短语还是板起脸来,“哼,对不起就完啦?你那个妻室是怎么回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啊,我来的这几天早把你的事打听清楚了,他们都说你有情有义啊什么的,说是你的夫人死了,你也一直不肯再娶!”
      说到最后,段誉开始张牙舞爪的收拾萧峰,“说!从实招来!"

      萧峰宠溺的抱着段誉,”义弟,我还以为,你会先问问我江湖上关于我的传闻,怎么先问起这个来了?妻室的事恨复杂,我们回府去说,好不好?你也跟我说说你之前回大理之后的事。“

      "哼,"段誉轻哼了一声,算是放过萧峰,“江湖上的传言??我会信他们不信你,三人成虎的道理我会不懂?”

      萧峰笑了笑,心里却是暖暖的,若是早听到段誉说这些话,无论段正淳说什么他也是不会放段誉走的,他萧峰自认在感情上还是有些自私的,他只想段誉能快乐,只要他快乐,萧峰就满足了,如果自己的离开只能带给段誉痛苦,没有半点的解脱,那即使是千军万马,也不可能把萧峰带离段誉身边。

      萧峰把段誉带上马,笑着说,“我们先回家吧!”

      萧峰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要回家了,有段誉的地方,那就是萧峰的家。
      萧峰抬头看着天,好久都没有觉得天空是这么开阔了。
      好像也觉察到了萧峰了心思,微微一笑“什么都过去了,雨过天晴了呢!”

      段誉跟萧峰都明白他们前面的路还是很难走,可是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呢?

      萧峰带着段誉去回合阿紫他们,阿紫远远的就看见了萧峰,急喊:“姐夫!”

      这一声姐夫喊得段誉很是不爽,暗暗的拧了萧峰一把,萧峰知道段誉的心思,只能苦笑。
      毕竟自己确实有过去爱上阿朱的念头,段誉这一下,拧的也该。

      “姐夫,他是谁啊?是不是又是来寻仇的啊?”阿紫一脸戒备的盯着段誉,段誉则只是懒懒的靠在萧峰怀里,一双大眼笑盈盈的跟阿紫对视。
      “他是我的义弟,段誉,”萧峰答道,“今天先不打猎了,阿紫,我们先回家。”

      阿紫看了看二人,居然也没有再吵闹着说不,只是黯然的道,“好。”

      阿紫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她看到萧峰看段誉的神情,有点恍然,如果这种眼神是对一个女子,阿紫马上就会明白,但是,这个人明明是个男人啊!
      阿紫告诉自己,也许是自己多想了,也许他就仅仅只是萧峰的义弟,萧峰出了这么多事,他的义弟担心他来看看他也恨平常,阿紫不停的这么安慰自己。

      有些事,人们不愿意面对,就想尽办法去否定,自欺欺人,掩耳盗铃,人们总觉得这样的人是愚不可及的,可是真要让自己碰上了,恐怕再精明的人,也会变得愚不可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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