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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唐蒙联姻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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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晟世子留在纪王府不眠不休的照顾了怀阳郡主两日两夜后,她的病终于痊愈了。怀阳郡主满眼深情地看着逻晟,轻声细语地说道: “我李沁何德何能,竟让世子如此抬爱?在我生病的这段时间真的是辛苦世子你了,现在我已经痊愈了,世子还是快回客房好好的歇息去吧!累坏了身子我可担待不起!” 逻晟一把拽起怀阳的手,邪魅地露出一丝笑意说道:“郡主是不是爱上我了?” 怀阳羞涩地低下头回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人非常的令人讨厌,本郡主若是没爱上你,你又能怎样?” “世子若是想娶本郡主为妻,须得有配得上本郡主的聘礼才成。”
“那本世子以我大蒙的天下为媒,江山为聘,郡主觉得如何?”
“江山,那是你们男人天下,与本郡主无关?”
“那本世子便许你一世荣华,许你一生厚爱,如何?”
“荣宠厚爱,只不过是浮名虚荣而已,本郡主贵为大唐皇亲贵胄,世子认为本郡主会在乎这所谓的虚荣吗?”
“那郡主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得出,本世子就给得起!”
“本郡主要你从此一生一代一双人,日后即便是登上了王位,也决不再纳妃,可否答应?”
“哈哈,能与郡主厮守,那本世子宁可尽负天下佳丽,也绝不辜负郡主美意!”
“好,既然如此,本郡主就心甘情愿的追随世子左右,一生举案齐眉,无怨无悔!” “嗯,有郡主这句话本世子就放心了。” “快来人哪……” “不知郡主唤奴婢前来所谓何事?” “妙然啊,你快将世子带往明月阁休息,可千万别怠慢了世子。” “奴婢遵命!”说完妙然便带着世子款步离去。傍晚十分,罗晟世子在妙音的侍奉下用过了晚膳,他突然觉得浑身有些酸痛,于是出了明月阁,不知不觉的来到了芙蓉阁,只见芙蓉阁内临窗放着一张沉香木案几,案几上放着一把古琴,一旁的九鼎香炉内的檀香气息若有若无,青烟在芙蓉阁内虚无缥缈地缭绕着。
透过缥缈的粉色莎帐,罗晟看到怀阳郡主若隐若现的坐在琴案前,她身穿一袭华丽的凤尾裙,眉峰微蹙,如烟的黛眉上略显着淡淡的轻愁,使她看起来像是一朵绝尘的出水芙蓉般清丽,又像是一朵不染丝毫世俗之气的百合,仿佛盛开在那红尘之外般高贵迷离。
她的手指轻轻落在琴弦上,跌宕起伏地弹奏了一曲旧梦,煞是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美妙的音律如流水般倾泻,仿佛是在对某人倾泻着心中的爱恋,音符逐渐幻化成一幅优美的画卷消散在了芙蓉阁外翠绿欲滴的竹林中。芙蓉阁外平静的池水中,鱼儿欢快地游戈,微风吹过,清澈的池水泛起一圈圈涟漪。远处传来婉转的鸟鸣声,再加上琴音绕梁,把这里衬托的愈发寂静。但随着琴声的转换,这清幽仙境已然转换成了另一番景象,如血的残阳映衬着金光闪闪的王府,萧瑟的清风佛过,带走了一群大雁的哀鸣,却带不走黄鹂凄凉的啼叫。怀阳郡主那曼妙的身姿,犹如一幅伴着音符的水墨丹青。那优美的音律如同水晶珠滑落玉盘般动听,为这幽静的傍晚增添了几分灵动。
她那抚琴的手指犹如染了仙气一般灵活多变,时而合拢,时而捻起,时而一抹,时而挑起,时而一拨,时而划过……使人如闻仙乐般如痴如醉。
一曲终了,四周顿时陷入了寂静中,惟有余音绕梁不绝。
她依旧坐在那里,舒了口气后,语重心长地对一旁的婢侍女说道:“妙然啊,此番本郡主远赴大蒙和亲路途遥远,不知你是否愿意跟随本郡主一同前往?” 妙然十分爽快地应道:“郡主对妙然恩重如山,此生无论郡主去哪,妙然都会誓死追随!” 这时罗晟轻轻地走进了芙蓉阁,正气凛然地说道:“好一个主仆情深啊!实在太感人了。” 怀阳郡主急忙问道:“世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郡主不必挂心,躺了一整天,感觉浑身难受,就想出来随便走走,不知道怎么的竟来到了这里。” 怀阳郡主把目光移到妙然身上,说道:“妙然你先退下吧!本郡主想单独与世子在此小坐我一会儿。” “奴婢遵命!”妙然悄然退出了芙蓉阁。
“世子你别在那里站着了,快过来坐下!” 逻晟缓缓走到郡主身旁坐下问道:“不知刚才为何事而感到忧愁?” “我哪有不开心嘛!我没事啊!” “谁说没有,你刚才弹琴的时候明明就流露着一丝轻愁,眉宇间也略带愁意。” “哎……,再过几日本郡主便要随世子回大蒙了,不知此生何时才能再回大唐?更不知何时才能再与我的父王母妃相聚?也许此生……” 说到这里怀阳郡主眼中的泪珠夺眶而出, 她霎时觉得心如刀绞般难受,便伤心的抽泣了起来, 再也说不下去了。 罗晟见郡主十分伤心,便伸出双手顺势把她搂在怀里,安慰道:“没事的,待你嫁到大蒙后,只要你想家人了你便告诉本世子,本世子定会设法安排王爷王妃前去大蒙与你相聚的。” “是真的吗?” “本世子绝不食言!此生能与郡主缔结良缘,不知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此生我逻晟绝不辜负郡主,若有为此誓愿遭五雷轰顶!” 怀阳郡主立即伸出玉手捂住了罗晟的嘴唇,感动地说道:“世子不用发如此重的誓言,只要你有这片心意就好。” 次日清晨,怀阳郡主一大早起来,精心打扮了一番过后,只身带着两把油纸伞来到了逻晟世子门前,她轻轻地抬手叩了叩门,问道:“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过了片刻,里面才传来罗晟世子清脆的声音,“进来吧!” “不知郡主一大早前来所为何事?” “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可是今日天气不好,看这天估计快要下雨了。” “没事,本郡主带了伞,我特别喜欢下雨,下雨天空气才显得清新嘛!”说完两人一起离开了王府。 整个天空都黑沉沉的,一片巨大的乌云遮住了长安城的上空,风一直呼呼地刮个不停。明明是清晨,天色却像傍晚一样昏暗。
长安街头除了星星零零的行人外,就只见逻晟与郡的身影,显得特别安静。 “这么早把我约出来,郡主不会是只为带本世子出来逛街的吧!” “当然不是啦!待会到了你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出了长安城,踏上了一条青石小径,没一会功夫便走进了一千竹林。这时天空突然下起了雨,晶莹剔透的雨珠滴落在竹叶上,瞬间整个竹林被雨水洗的一尘不染,显得十分青翠。郡主与罗晟世子撑着油纸伞,踩着青石小径缓缓前行。 罗晟世子轻轻逼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后,睁开双眼说道:“哇…,这里真的好美!空气也很不错!” “那是当然了,本郡主最喜欢下雨天到这里漫步了。” “郡主真是好雅兴啊!” 他们并肩在雨中的竹林里走了好久,那孤傲的背影美得像一幅水丹青,在烟雨中渐行渐远。 在接下来几天里逻晟与怀阳整天粘在一起,逻晟奏笛,怀阳则在一旁奏琴,二人的眼神中流露着浓情蜜意,曲中更是尽显情愫。 转眼便到了郡主远赴大蒙的日子头一日,也就是八月初八这天,纪王府的仆人几乎忙得是人仰马翻,没一会儿功夫,整个纪王府里里外外到处披红挂绿,红绸飘逸,显得十分喜庆。 刚到午时皇上命太监总管吴良辅从宫里送来了二百八十八抬郡主和亲的嫁妆,吴良辅一行人把风风火火的把嫁妆抬进了纪王府,放到了大厅。 纪王微笑着迎了过来对吴良辅说道:“有劳吴公公了。” 吴良辅回道:“纪王不必客气,这些都是老奴应该做的。” 随后吴良辅拿出圣旨说道: “纪王接旨!” 纪王连忙俯首跪下,说“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念及怀阳公主和亲有功,又乃是朕的亲侄女,故而御赐奇珍异宝金银首饰古玩字画朝服宫装各八百八十八件,自和亲之日起,每年公主的吃穿用度一律由朝廷专派使臣送往大蒙,钦此!” “谢主隆恩!” 纪王接过圣旨起身后,吴良辅从怀里拿出一份礼单,递到纪王手里,说道:“这些奇珍异宝玉器古玩字画和金银首饰还有衣物都是皇上为郡主精心准备的嫁妆,请纪王过目。” 纪王草草看过礼单后说道:“皇上真是费心了,还请吴公公回宫后替本王好好的谢谢皇上。” “老奴定不负王爷所托,老奴今日还有要事在身还请王爷见谅。” “不如让本王送吴公公出府吧。” “王爷请留步!王爷乃是千金之躯,老奴承受不起哦!” 说完,吴良辅一行人匆匆离开了王府。 吴良辅一行人离开王府后不久,纪王立刻从大厅回了卧房,纪王妃和怀阳正在屋内坐着闲话家常,纪王款步走了进屋,坐到纪王妃身旁,把手中的嫁妆清单递给了怀阳,笑着说道:“沁儿啊,你自己打开看看吧!这些都是你皇伯伯御赐给你的陪嫁,你皇伯伯可真是有心了,这待遇一点也不比当年你姑姑高阳长公主出嫁时差。” “父王,儿臣怎么能与高阳姑姑相提并论?高阳姑姑可是皇爷爷在世时最受宠爱的公主。然而儿臣只不过是个郡主而已,虽然有幸被封为公主,可那都是用儿臣的幸福换来的,如果可以选择,儿臣宁可不要这份有名无实殊荣。” 说完怀阳郡主翻开礼单,仔细的过目了一遍。 八月初九刚过寅时,纪王妃一早起来就带着婢女们正忙碌的在郡主闺房内,怀阳在贴身侍女的悉心照料下,沐浴更衣。红帐缠绵的闺房中,紫檀香散发着淡淡的幽香,镂空雕花嵌着羊脂玉的铜镜映出她风华绝代容颜,抬眸谈笑举止间便可衬得这世间所有美好都暗淡无光了。怀阳郡主站在妆台前,任由婢女们替她更衣,铜镜衬映出她们的倒影,娇俏可人的怀阳郡主眉如翠羽,秋波湛湛妖娆态,肤似羊脂,红唇皓齿,面若桃花,鬟前簪着红宝金凤冠,高簪珠翠尽显风华。她身着一袭云锦金线刺绣宛如天边流霞的绯红凤冠霞披,一张缀着米粒儿似的南珠喜帕遮住了她的绝世容华。拦腰束以流云纱苏绣凤凰腰带,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玲珑巧精致的腰身。行走间,有芬蘼的牡丹花瓣散进在她宽大的衣袖里,妖冶的裙摆随着微风轻轻起伏,好似涌现天际的一抹彩霞,又似一团燃烧的火焰,从红尘深处滚滚而来,似将燃尽这万丈繁华般耀眼。哪怕只看一眼,便能让人深深沦陷。精雕玉琢玄鼻,一张似往生河上的火热红唇,面若春晓之花,芙蓉面出水般清丽,令人神往。
怀阳身边的侍女们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妙然不由自主的张口说道:“郡主,您仅直太美了,都快把奴婢的魂给勾走了!” 妙音听了急忙结过话道:“咋们郡主可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天下无人能及的。” 怀阳顷刻之间举手撩起遮住容颜的喜帕,脸色娇羞地看着妙然与妙音,低声细语地说道:“你们俩越来越放肆了,现在都不把本郡主放在眼里了!”站在一旁的妙云和妙心一口同声地笑着说道:“郡主,你真的很美!” 纪王妃一脸担忧看着怀阳,问道:“沁儿都准备妥当了吗?吉时马上就要到了。” “母妃你就放心吧!凤冠霞披都佩戴好了。” 纪王妃上下打量了一番怀阳后,拉着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手背,语重心长地说道:“沁儿,日后你父王与母妃不能在照顾你了,你要照顾好自己,母妃看得出世子他是真心的喜欢你,想必日后定会好好疼爱于你的。” 怀阳翩然跪到纪王妃跟前,哭着说道:“母妃也要照顾好自己,儿臣不孝不能再侍奉母妃了。” “世子是个好人,你以后要好好与他过日子,自古以来女子在家从父母,出嫁以后从夫,你日后可不能再任性了。” “母妃……,儿臣知道了!” “你父王与母妃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只要你能幸福我们这心里也就踏实了!沁儿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母妃会时时刻刻思念着你的……”说着说着纪王妃的眼泪从眼眶里夺眶而出,无尽的心酸全透在这句话里。 怀阳听了顿时感觉心里不是滋味,也跟着哭出声来。 “沁儿,你快起来!母妃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就放心吧!”纪王妃连忙欠下身扶起女儿。 怀阳起身后,试去眼角的泪痕说道:“现在时辰还早,儿臣想先去与父王道别。” “去吧!” 话音刚落,妙然妙音便左右搀扶着怀阳转身出了闺房,与王妃一同来到了大厅,怀阳缓缓来到纪王面前跪下说道: “今后沁儿不能再侍奉的父王左右了,还望父王多保重!” “沁儿,你也要多保重!父王与你母妃有府里的婢女奴才照料着,你就放心的去吧!” “嗯,父王也不必记挂沁儿。” “父王怕你孤身远嫁大蒙难免会感到寂寞,所以特地奏请皇上应允你把妙然妙音妙云妙心四人作为陪嫁于你一起远赴大蒙,皇上已经答应了。” “儿臣叩谢父王!” “本王知道了。” 纪王缓缓从木椅上起身,移步到怀阳身旁,躬下身扶起怀阳,亲自替她盖好了喜帕。鲜红的喜帕虽然遮住了怀阳郡主忧郁的玉面,却盖不住她内心的悲伤。 随后纪王纪王妃亲自将怀阳送出了王府,在王府门前郡主跪二老面前,重重的三叩首,再次拜别道:“儿臣不孝,不能再承欢膝下了,还请父王母妃各自珍重!” 纪王缓缓替女儿盖好头上的喜帕,然后陪同王妃一直把怀阳送出了王府。只见面如冠玉,温文尔雅的逻晟矗立在和亲的队伍前,深情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朝自己缓缓走来的怀阳与纪王夫妇。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与喜悦;玉树临风的他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身穿一袭云绣锦袍,腰系五彩蚕丝白玉带,胸前披红挂彩,本来就英俊非凡的他被一身的华衣锦服衬托得更加英俊绝伦。他身后的长安街头,十里红妆,和亲的车队犹如车水马龙,披红挂彩,道路两旁围满了前来围观的百姓。 纪王夫妇小心翼翼地把女儿扶到逻晟跟前,把怀阳交给逻晟。 纪王首先开口打破了沉静,说道:“本王把最疼爱的女儿交给你了。” 然后接着对怀阳说道:“沁儿,到了大蒙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地孝敬长辈,侍奉世子,不必记挂本王与你母妃。” 纪王一脸慈爱地把目光转移到逻晟身上,对逻晟道:“本王希望世子从今往后都能始终如一的善待沁儿,一生敬她爱她,并护她周全,直至终老。” 话音刚落,纪王妃接过话说道: “ 可怜天下父母心哪,方才王爷对世子所说的话也正是我身为人人母的想对世子所说的,我与王爷把女儿托付给世子了。” 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 “王爷王妃大可放心,小婿定会一生善待郡主,一生敬她爱她,视她如珠如玉,护她一世周全,至死不渝。” “有世子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世子此番回大蒙,山高水长,路途险阻,还望世子多加小心。” “多谢王爷提点,时辰不早了,也该上路了,小婿就此拜别!” , 临行前,纪王妃万般不舍地低声语叮咛道:“世子啊!你要替母妃照顾好沁儿,她可是母妃的心头肉。” “母妃请放心,从此刻开始,她就是我的妻子,小婿会好好照顾她的,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说完逻晟携手怀阳再次向二老叩首拜别,然后带着陪嫁的侍女(妙然、妙音、妙云、妙心)一起上了和亲的彩车。 纪王夫妇依依不舍地站在门口一直目送着和亲队伍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了长安街头。 另一边的大蒙王宫, 自从知道唐王李治为世子逻晟赐婚后,轰动了整个朝野,大蒙国内传得沸沸扬扬的,细奴逻与金姑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另一边的大蒙王宫内,细奴逻正在御花园内里与金姑青女二人闲聊。
青女对细奴逻说道:“臣妾恭喜国主!此番我大蒙能与大唐联姻,可谓真是美事一桩啊!一来可以借助大唐削弱其他五诏的势力,二来我大蒙在六诏中的地位也会得到提升!” “是啊,妹妹所言极是!” 金姑笑着接过话说道。 细奴逻寻思许久后说:“朕也深感意外啊!朕此番派晟儿入唐,没想到唐王会如此爽快的答应了联盟,更没想到的是唐王会把纪王之女赐婚给晟儿。这足以证明我大蒙在唐王心中的分量,还是举足轻重的嘛!” 和亲的队伍踏上了古代丝绸之路,一路西行,经数月的长途跋涉后,终于抵达蒙舍王都垅玗图城。 逻晟世子大婚,细奴逻诏告天下,减免赋税两年,六诏同庆。 逻晟与怀阳大婚当日,正午时分,日光照耀在汉白玉台阶上,显得十分耀眼。红毯陈铺开来,上面的花朵宛如一朵朵盛开的芙蓉。 怀阳身穿百鸟朝凤云霞五色云锦婚服,一头乌发尽数绾起,头戴金丝凤冠,一支金丝红宝步摇随着她莲步轻移摇曳生姿,熠熠生辉。她一步步走上台阶,长长的裙裾在身后展开,额上花钿璀璨,芊芊玉指上的丹蔻与红唇华贵之至。逻晟则身着暗绯红五爪金丝蟒袍,剑眉似刀飞入发鬓,鎏金发冠在头顶发出万丈光芒,他英姿飒爽的站在殿前,等待着唯一能与他并肩而站,放眼一观天下的女人。她雍容前行,如登九霄,缓缓迈向逻晟,她深情厚意地看着他,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吉时刚至,她从司仪手中接过金册金印,礼成。喜乐之声不绝于耳,受百官朝拜。
“恭贺世子大婚!”
回声阵阵,气势磅礴,在这浩大天地间绵延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