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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时光蹉跎 ...

  •   隔日清晨吃过早饭,张昱见爹妈去了地里,跟张青儿解释了一番就说自己不是去玩耍有正事要做让她别跟来云云,在张青儿楚楚可怜的目光下,黄子“汪汪”叫了几声张昱跑远了。他出了家门直径往小庄湖的方向跑去,一顿饭的功夫气喘吁吁的跑到湖边,举目四望,见四周无人这才脱下衣裤。

      这小庄湖也是张昱经常戏水的地方,时当正夏抬起头阳光火辣辣的招在人身上也隐隐生疼,长吸了几口气,看向对面茂密的树林,定了定神只听“扑通”一声便跳进了湖中,霎时间便展开身体各种技巧,使上浑身解数往对岸游去,张昱虽不知老神仙让自己到对面做什么事,但“神明”的话岂能违背,奋力向前不大会的功夫便游了一丈来远,眼见还有一丈之距便显得很是乏累有些力不从心。

      张昱自小性子倔强,五岁那年,张青儿还小从床上摔将下来,哭个不停,张大虎吃了酒晕乎乎的回家说没照看好妹妹,硬是大耳括子抽了好几下,脸上留下了清晰的掌印,张昱硬是一声没坑,见着母亲道出原委这才委屈的哭了几声。张大虎自知自己的过错还向张昱道歉,张昱硬说“爹妈没错是我的错”拒绝了道歉,可见如牛般的倔性。

      还好自小河边游玩水性不差,呛了好几口水之后,一鼓作气终于游到对岸,抓住一根树枝爬上岸去。大喘着粗气擦了擦身上的水,抬头仰望天空,见并未正午,距那“老神仙”说的时辰尚差些功夫,见四周无人,便找了个阴凉的处所,坐下身来衬着腮帮子等着,自觉疲惫迷糊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有人说话道:“哈哈,娃娃娃娃,你当真来了,来的倒早”这自然是老头的声音。

      张昱正做梦跟村里小孩猜拳躲猫,猛听的有人讲话,一惊从梦里醒来,左右张望,见老头正笑吟吟看着自己,擦了擦口水道:“神仙爷爷您来啦,我在这里已经等很久了”老头之所以来迟自是有意考校张昱的毅力及耐性,如今看到张昱是经受住了考验,心里甚喜笑道:“娃娃,不错不错,叫你来也没什么事,只是想问你教你个好玩儿的游戏,你学也不学”张昱闻言双眼圆睁,心想““神仙”教的游戏肯定有趣儿之极”露出喜色连忙点头道:“学,学学...”老头忽然单手提起张昱,瞬时张昱只觉嘴巴直灌热风,耳旁风声不断,眼睛吹的睁不开,过了片刻勉强睁开眼睛,见身子竟离地数尺,当即吓的魂不附体,不一会儿只听老头道:“就这里啦”他放下张昱的身子,张昱只觉脑袋阵阵眩晕,险些立足不稳,好半晌才缓过神来,见脚下是一片空地,四周都是参天大树,树叶遍地隐隐有腐臭的气味,甚是难闻。

      老头笑道:“现在教你如何玩这个游戏,跟着一起做”说罢盘膝而坐,张昱听了自是不敢驳悖,照葫芦画瓢坐下身来,见老头左指一下,右出一掌,张昱亦是如此,还好老头动作较慢尚可看清,过了片刻老头忽然念叨起来道:“驭气凌神,气起脑宇,顺于身心,归于丹田...”张昱也跟着老头念了起来,初始觉得耳鸣头晕,念到后来脑袋逐渐清明、神清气爽,显得很是精神。

      正沉侵其中老头忽然停了下来,顿时张昱只觉突然丢失了什么般,心里发慌,脑子混乱气口胸闷一口血吐将出来,晕了过去。老头见此却是喜道:“吐啦,吐将出来就好啦,你还是个娃娃,不错啦”老头上前推宫过血一番张昱醒来只觉本来甚是疲惫的身子,如今觉得似有用不完的力气,掩饰不住喜色笑道:“神仙爷爷,您教的什么游戏真好玩”老头当即正色道:“张昱,我跟你在一起的什么事,教你的什么法子,不许跟第二人说起,不然你家人难免受难,你可理会得”张昱闻祸及家人,心中甚是惶恐,随即露出坚毅之色点了点头,又想磕几个头,只觉身子一阵轻飘硬是跪不下去,老头道:“日后见面也不用给老儿磕头啦,你有这份心意就行啦。这条道甚远,也不知对你来说是祸还是福,明日黑夜子时在大岭坡等我,再教你下面的法子,来与不来全凭你自己”原来当年老头把张昱放村口不放心折回村子,几番打听得知村子名叫上水村,同时对村子的环境也了解了一番,是以显得无比熟悉。不等张昱答话,突然身子一轻耳边风声响起,树叶刮在脸上很是生疼,一会又听见几声水响,双脚落地,睁开眼睛再向四周瞧去哪里还有“老神仙”的踪影,细瞧之下发现已然到了对岸。

      抬头张望,不觉间竟见日已偏西,心中大奇,见左右无人,拾起衣裤穿戴好后,往家里跑去。刚进院门便见张青儿一双铜铃般的双眼直瞪着他,张昱一惊,随即问道:“妹妹,你在这干嘛,爹妈呢”张青儿小脸露出认真之色道:“哥你一定去找神仙了...”不等张青儿说出下面的话,张昱连忙捂住了张青儿的嘴,小声道:“妹妹,不要告诉别人,爹妈也不能说,你要告诉别人,以后神仙也不下雨,没有收成,咱家全部都饿死,这是神仙说的,不能告诉别人,你懂吗”张青儿呆呆的点了点头,张昱这才松开手,张青儿道:“爹妈见你晌午没回来吃饭,找了你好几圈子,我说你出去玩儿了,爹妈还在家里等着呢”张昱边跑边叫喊道:“爹妈,我回来了”见桌上放着馒头,他腹中早已饥饿拿起便吃,刚吃一口只听一个粗矿的声音道:“你个娃子,还知道回来,可知道爹绕着村里找你好几圈,你跑哪儿去了”张昱忙道:“爹爹对不起,刚在村里玩儿睡着了,忘了饭点”张大虎闻言呵斥了一番,又再三叮嘱了一番,倒也未加深究。

      次日在爹妈的嘱咐下领着张青儿在村里玩儿一阵,心里盘算着晚上什么时候去见“神仙”吃过晚饭,和衣而睡,睁着眼睛看着张翠翠睡着后,听见张大虎的呼噜声这才悄声开了门。黄子摇着尾巴跑了过来,见是主人便也不叫,张昱招呼黄子一起跑了出去,那大岭坡正是张昱当日打柴的地方,小径乱石横生,白天也不易上去,还好这条道张昱甚是熟悉,他家又是村头晚上夜深人静,四地无人顺着月色,小心翼翼的往大岭坡爬去。

      摔了好几跤后终于上了山坡。刚上山坡就见那老头笑眯眯的盯着自己,猛然见老头出现在他面前,张昱也是一惊,好在他人小胆大不然非得骇出病来,老头笑着招手道:“娃娃,过来”张昱乖巧的走到老头身边,黄子见了生人应该是要叫个不停,不知怎的这次见着那老头竟然主动往老头身上蹭去,张昱自以是“神仙”施法却也不以为意。张昱道:“今天神仙爷爷教我什么好玩儿的法子”老头道“昨天的游戏好不好玩儿,我们还是先玩儿玩昨天的,待你熟悉之后再教其他”张昱应声点头,再次与老头练了起来。

      如此这般张昱每日夜间跟着老头学习吐纳之法,每晚子时出来丑时回家,偶尔会被张大虎听到,都被张昱以起夜为由,蒙骗了过去,黄子也都是不间断的跟着主人。不知不觉竟过去五月有余,“老神仙”教的口诀很多词句都不是他小小年纪可以理解,老头也是绞尽脑汁让他明白,实在明白不了也是硬让他死记硬背,好在篇幅不多,张昱记性也不差,也是背的滚瓜烂熟。念到后来张昱更是觉得精神百倍,比起半年前脸庞更加坚毅成熟了许多,力气也是莫名其妙大的惊人,爬大岭坡也是越来越不费气力。

      这天正当腊月严冬下着鹅毛大雪,天寒地冻,深夜间在白雪的照映下,道路清晰可见。子时张昱如往常一样瞧瞧拉开大门,初始觉得冷,跑了几步不觉间反而觉得跟平常也没什么不同,对这些也不在意,整理了衣衫,发足便奔,开始黄子还可以跟上,十几米后黄子竟然有些跟不上,到后来彻底把黄子甩没影了,张昱自是不知,老者传授于他的乃是上乘内功,日后才恍然大悟。不到一刻钟已奔至山坡,稳住身形四周张望,发现以往早已等候多时的“老神仙”此时却不见了踪影,他倒并未在意等了片刻,可近半个时辰过去还是不见“老神仙”不免有些焦急起来,黄子也是围着张昱左右乱蹿,“呜呜”叫个不停,张昱又等了近一个时辰见心想“老神仙该不会有什么事不来了吧”于是搓了搓手,领着黄子下山去了。

      次日夜晚张昱仍是没见到老头的踪影,左右张望四下寻找,终是不见,无意中瞧见一棵松树之上,从树冠直到树底,竟然刻着几行字,伸手一摸刻有很深的痕迹,张昱虽在村里教书先生那里读过些书,识得些字,但毕竟年幼识字不多,上下观看,也认不得几个。转身回家次日午时趁张氏夫妇休息,找了块布拿了木炭及砍柴刀,费了好大的劲把树砍倒,斜斜歪歪的把松树上的字临摹下来写在布上,再用刀刮去树上的字迹直到看不清方罢。

      回到家里藏在枕头下,张昱知道“老神仙”可能不再回来了,五个月的相处对这个莫名其妙整天嘻嘻哈哈的“老神仙”早已产生了莫名的好感,心想“也不知道老神仙留的什么字,我要好好读书,看看写的什么,老神仙说我们的事不能告诉别人,不然就拿给别人帮我认了,神仙爷爷教的法子,我可要每日练习不能偷懒,不然下次要是见到老神仙考我怎么办\"想到可能见不到“神仙爷爷”不觉有些伤心起来躲在被窝偷偷抽泣。张昱白天玩耍晚上也不懈怠依旧如往常默诵练习,张氏夫妇见养子越长越高甚是乖巧也无病疾,自以为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时间过的倒也快,当年那个黑发壮汉如今也是耳鬓发白,张昱每天翻开床头的那片临摹下来的字迹对认,零星的瞧了个大概,只见上面写道“与吾相处实属缘份,日后相见与否全凭缘法,教吾之法勤加练习。若用吾之法做歹,定当不饶。与吾相见切勿告诉他人,切记,切记”把这一段话,似懂非懂的谨记在心,同时免不了一阵伤心难过。这年严冬,积雪一尺,村中闹起了冬荒,张大虎自小与其父颠沛流离,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当年随父狩猎的技巧也自是不曾落下,他经常上山打点野味给家里人解馋。看着当年在门前抱着的小儿如今能与自己比肩甚是欣慰对张昱道:“昱儿今个儿咱爷俩上山,看能觅到什么野味”张昱早就想与其父进山,只是张氏夫妇太过呵护生怕万一遇到猛兽应付不下,直到这年十六岁张大虎才开了口,张昱兴奋道:“终于可以跟爹爹一起打猎了”张青儿也争抢着要与二人一起,当年那个跟在张昱身后的小姑娘直到如今也是改不了这一习惯,老喜欢跟哥哥在一起,但却被柳氏呵斥拦了下来,父子俩带上钢叉等工具在母女俩的嘱托下出了家门。

      刚进山,张大虎就给张昱传授狩猎技巧说道:“昱儿啊,这打猎最好是在秋季,可秋季山林密茂难以发现猎物,冬季虽然猎物都在冬眠,但大部分动物都会出来觅食容易发现,要是黄子还在的话可能猎物也好找一些”张昱一想到黄子病死又有些伤感,黄子在张昱十二岁那年便病死了,从小陪伴自己的“伙伴”突然失去,伤心了好几天。

      张大虎也知道碰到儿子的伤处正欲岔开话题,张昱忽然惊声喊道:“爹爹,你看”张大虎顺着张昱的手指瞧去,见是一只大灰兔,张大虎急忙“嘘”了一声道:“小声点,别吓走了”他说着话,掏出箭羽“嗖”的一声那兔子应声倒地。张昱忙上前捡起,爷俩高兴之极张大虎道:“至少没有白来”接着搜寻许久,眼见天将放黑,正待回家时忽见一只肥壮的野猪蹿了出来,双目血红,鬃毛犹如钢针一般倒竖,显得威武之极,张昱忙道:“野猪,爹爹,快快”话没说完便发足一阵追赶,张大虎不等张昱发话早一叉扔出去,扑了个空,林中积雪深厚,一日的奔波拔足早已精疲力尽,连击不中的张大虎见张昱追上去,声怕被野猪撞伤,喘着气忙道:“昱儿别追拉,别追拉,咱不要啦”张昱早追上前去哪还听得张大虎的呼喊,野猪已是饥饿难当,好容易出来寻觅食物还被猎户盯上,当真命苦东窜西跑,可终是摆脱不掉身后之人。

      张昱眼见野猪跑的越来越慢,追出一里多远那野猪实在跑不动,张昱一个箭步跑上前去抓住野猪的耳朵挥拳便往猪脑上打了四五拳,野猪顿时承受不住,只听到一阵嘶叫之声,便没了声息。张大虎忽见张昱跑的比猪还快,吓了一跳费了好大的力气赶上前来,张昱挥手道:“爹爹,野猪被我打死啦”张大虎爬上前去见野猪鼻孔中不住流血,想是早已断了气,吃惊道:“昱儿,你打死的,怎么打死的”张昱笑道:“这只猪好没用,我几拳便打死啦,爹咱拖回去吧”说着挽起袖子,扛起野猪,便往山下走去,张大虎只瞧的目瞪口呆,露出震惊之色道:“天佑我儿,我儿真神人也”

      次年洪武三十一年公元一三九八,明太祖病崩。一个朝代的开启,一个朝代的兴盛,太祖皇帝建下不朽功业终归黄土,享年七十一岁。太子朱标英年早逝,故此立孙朱允炆为“皇太孙”相继次月,太祖之孙朱允炆继承大统年号“建文”大赦天下,减免租赋,赈济灾民,考察官吏,任用贤能,倒也是国泰民安。但各路藩王佣兵自立建文帝坐立不安,朝中由齐泰、黄子澄等大臣纷纷上表,实施削藩政策,意图削弱各路藩王的实力,次年正式实权削藩,周王朱橚、代王朱桂、湘王朱柏、齐王朱榑以及岷王朱楩,不过年许间五个举足轻重的藩王相继被废,唯独燕王尚存,这才中下祸根。燕王朱棣发起“靖难”之战控制北平朝廷势力,一路南下。

      建文帝大惊,可此时朝中却无良将可用,无奈下派朝中元老耿炳文举兵一十三万前去平叛,各省、州、县纷纷响应为朝廷征粮。大军途径鲁东,这天正当八月,烈日当头,人困马乏,士兵有气无力,耿炳文见状心疼士兵劳苦,见前面有一座密林传下军令道:“前方树林就地休息一刻钟”兵丁闻言感激不已,于是卸下盔甲原地休息,众将商讨作战部署,而手下士兵口舌干燥,行走多日困乏无力,这一坐下便不想再起身了。

      最后一列有一队小兵议论不休只听一人道:“真是热死个人,好容易过上好日子,这燕王造什么反\"另一兵忙道:“嘘,小点声,这种话要让上头听到可是要杀头的”。另一兵接话说道:“你说这燕王在北平这么多年,抵御元兵,作战多年我们能打赢吗”头一人道:“我们老将军可是朝中元老,当年追随太祖南征北伐,这燕王成不了气候”另一人接口道:“再怎么打,都是我们打头阵,我家老母妻儿由谁看管照料”众人一听自觉伤感,任何战事都是小兵上去打头阵,这可如何是好,年纪小的竟然哭出声来。众人议论一阵,忽然一人道:“不如我们跑吧”又一人接口道:“当逃兵那可是抄家灭门之罪”前一人道:“反正横竖一死,辣块妈妈,不管了”他说着话竟然拾起兵刃悄悄退进了树林,有人带头自是有人跟随,不一会见一个小队的人都跟了出来,拼命跑出十几里地,见无人追来这才勉强松了口气,不敢逗留继续往前跑,约六十里地才停了下来。

      后来部队经查点,缺了十几人连小队长也不见踪影,大队长也不敢往上报,前方战况紧急也无人查问,也就不了了之,后方知情的兵丁见此士气不免有些低落。逃走的兵卒,爬出百余里地,见天已放黑拾了些柴火,胡乱吃了些干粮,怎奈却不够裹腹,但甚是疲惫叹息一阵竟昏沉睡去。次日众人商议是回家还是另谋生计,众人把目光均投向那小队长,这队长名叫彭福一身赘肉不少,身有八尺倒也有几分雄姿,彭福是多年老兵但自入伍却没打过仗,日子过的滋润,这次贪生怕死带着众人逃跑,那可是杀头的死罪,他如何不知。

      彭福抚了抚腮帮胡须粗声道:“他娘的,这次老子听你们瞎掰,跟你们一起逃跑,日后被朝廷发现那可是死罪”众人回道:“是是是,您是咱们头儿,您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吧”众人应呼道:“是,咱们都听头儿的”这彭福平时鬼点子最多,也比较喜欢耍些小聪明,虽生的粗鲁,但为人精细,否则也不会做上个队长,但除了阿谀奉承外,就是爱打小报告指点别人的不是,尽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此时听众人拥护自己不禁有几分得意,思量片刻道:“好,蒙各位瞧的起,老子就出个主意,兄弟们咱们走的可是杀头的死路,照我说咱们不如这样...”众人围在近前,彭福露出奸笑之色道:“我们不如这般如此如此...”商某已定众人都赞同,虽个别心中过意不去怎奈腹中空虚,随即便释然开来。

      彭福领着众人漫无目的的前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个人影都没瞧见,实在饥饿难忍,众人议论不休直娘贼骂个不停。这些人自从当了兵一直未遇祸事养尊处优,如今脱离了军队其实就与泼皮无赖无异,先前合计过,手持兵刃遇行人便抢,遇村庄便劫,倒也碰到寥寥数人,如此这般混了一个月。这天辗转到了淮南境内众人实在饥渴难当,有人道:“老大,咱这么走,何时是个头呀,不如找个山头您做我们的寨主”彭福闻言“啪”的一声给了那人一个耳括子,那人被打的莫名其妙不敢吱声。突然彭福一拍脑门儿道:“哎呀,兄弟对不住,本来我想咱们是官兵怎能干这种行当,不过如今倒是另当别论,不过在占山之前,还得把肚子填饱才行啊”又走了近两个时辰,一座村庄出现在众人眼前,顿时喜出望外,大步流星来到村口,见村口有户人家,一名官兵不等彭福发话,便忙上前扣门,不一会出来一名汉子,个头比彭福还高了半个头,瞧模样此人正是张大虎。

      众士兵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了上水村,张大虎早年可是吃过不少官兵的苦头,如今见到这十几名官兵,自是吓的不轻,惊慌之中又连忙鞠身道:“哎呦众位官爷,不知是哪阵风把你们给吹来了,可有什么事吗”彭福嘴一瞥搭着官腔道:“朝廷派咱们下来,调查民情,看看有没有意图结伙扰乱治安者”

      柳菊花听到张大虎跟人说话招呼儿女一起出来瞧瞧,张大虎忙接口道:“官爷,咱村可没什么事儿一直平静,都是踏踏实实的老百姓,进来喝口水,吃点干粮吧官爷”众官兵早已饥渴,听张大虎这么一说,肚子不由的“咕咕”叫了起来,彭福还装模作样笑道“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叨扰了”话着说已经领着众人走进了院子。

      柳菊花早已看到这一幕,心知惹不起,忙吩咐张昱二人收拾碗筷,这些年也无战事,朝廷减轻了赋税,倒也能吃个温饱,不一会张青儿端来饭菜,张昱端着茶水,众士兵正吃着,忽见张青儿虽穿的破烂,但生的却是小家碧玉,楚楚动人,不禁起了邪念,一人调笑道:“姑娘生的挺水灵啊,许配了没有”张大虎闻言心知不妙,上前赔笑道:“哎呦官爷,小女早已许配隔壁王家,这次是回来探亲”那官兵尖声道:“是吗?”。众官兵有的是自愿当兵,也有被征兵征去的,很少有兵丁是有家室之人,如今碰到一名妙龄女子早已饥渴的他们,自起了邪念。张青儿闻言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跑到柳氏身后,张昱也有了戒备,进屋准备好了钢叉,只要这官兵敢对妹妹稍有异动,就冲上去拼了性命,也要护妹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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