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筆》漩渦璃子

6、6 年轻的苦小

　　年轻的苦小怕领着最大的孩子雨轩到一个公寓租房子，房东看他们只有母子两个，阿明已经十二岁了，而且看起来很懂事，就很放心地把房子租给了他们。母子费力的把几个手提箱搬上了楼，到了房间里面行李箱突然自己动了起来，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个小孩，叫果宇；另一个行李箱里是章巡，两个孩子看上去都只有五六岁的样子。到了晚上，妈妈又叫雨轩趁没人看见时到车站把弟弟三龙接来，就这样四个小孩都搬进了这座新租的公寓。
　　搬进新公寓后苦小怕立刻跟他们约法三章，不许他们喧哗，也不许他们出门，甚至不许到阳台上去……总之不许让邻居发现他们的存在。几个小孩都颇有经验，也颇为配合。从对话中可知，苦小怕过去一直都因为小孩太多而租不到公寓，或者便是因为被发现有那么多小孩而被赶出公寓。
　　然后故事就这样开始了。雨轩十岁大，他已经会帮着操持家务了，他的梦想是想要一部手机；章巡成天没心没肺天真无邪，只知玩乐；果宇是个十分乖巧可爱的小孩，喜欢吃巧克力，他的梦想是坐着火车去羽田机场看飞机（因为苦小怕告诉他，零是在机场工作的）；而身为大哥的雨轩几乎担负着这个家里的所有家务。突然有一天，苦小怕留下一张字条和一笔钱，说要离开一阵子。于是雨轩照顾起了三个弟弟妹妹，买菜做饭……钱就快花光的时候，苦小怕终于回来了。但没过多久，苦小怕又走了，并说圣诞节前一定会来。可是这一走，苦小怕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苦小怕圣诞节没有回来，过年也没有回来。雨轩为了让弟弟妹妹们安心，叫商店的人模仿苦小怕笔迹代写贺年卡寄给弟弟妹妹，里面还夹了一些压岁钱。其实雨轩很早就知道母亲已经嫁人，不会再回来了，但他一直都瞒着弟弟妹妹。某天,果宇从椅子上摔下来后，却没有任何哭喊，只是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西轩觉得有奇怪,便问起怎么回事儿，三龙只是说：“果宇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站不起来了。”果宇最后因为得不到救治而死了，雨轩只能和佳宇去买了许多巧克力，当他们想把果宇塞进他来时藏身的箱子，却发现果宇长高装不下了。两人合力将行李箱拖到羽田机场外，把果宇葬在了那里。雨轩找到果宇的父亲(零)，但零为了逃避责任，拒绝承认果宇是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