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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 ‘来,跪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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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版恶之系列
人物:
殿下/恶之果宇:果宇
仆人:三龙
临海国度的公主:苦小怕
身着红色铠甲的女剑士:章巡
绿之男:雨轩
白之男:零
‘来,跪下!’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地方,有个暴虐无道的王国。君临其顶点的,是年方十四的果宇殿下。绚烂豪华的日常用品、长相酷似的仆人、爱马的名字是乔瑟芬奴,全部全部都属于他。如果钱花光了,就再从愚民身上榨出来。那些反抗果宇的家伙,就通通肃清一番‘来,跪下!’万恶之花,带着鲜丽的色彩,楚楚可怜的开放 。周围悲哀的杂草啊,就化为养分腐朽而去。某一年,暴君果宇恋爱了。对象是大海彼端的蓝色那人。不过她却对邻国的绿色男孩一见倾心。因嫉妒而发狂的果宇殿下,某天把大臣叫到了跟前,他静静的开口了‘把那个绿色的国家灭了’无数的房舍烧毁,无数的生命消逝,痛苦人们的叹息声,无法传达到果宇那儿‘啊啦,点心时间到了呢’万恶之花,带着狂乱的色彩,楚楚可怜的开放 。明明是非常美丽的花朵,却因布满荆棘而无法碰触。为了打倒万恶的果宇,人们终于挺身而出。领导这群乌合之众的,是身着红色铠甲的女剑士。经年累月的愤怒,笼罩了整个国家。疲于长年征战的兵士,根本不是对手。王宫终于被包围了,家臣们也都逃散而出。既可爱又楚楚可怜的果宇殿下,终于被抓到了‘这个、无礼之徒!’万恶的花朵,带着悲哀的色彩,楚楚可怜的开放。只为了他而存在的乐园,脆弱虚幻的崩毁了。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地方,有个暴虐无道的王国。曾君临其顶点的,是年方十四的果宇殿下。处刑的时间是下午三点,那是教堂的钟声敲响之时。被称作殿下的那个人,独自在牢房中想些什么呢。那个时刻终于到了,告知终结的钟声响起。连看都不看民众一眼的他,这么说了‘唉呀,点心时间到了呢’万恶的花朵,带着鲜丽的色彩,楚楚可怜的散落。后世的人们如此谓告‘恶之果宇’
而为公主做事的三龙,却是这样的。 ‘你是殿下,我是侍从。命运的分离,悲哀的双子 ’‘若是为了守护你,背负恶名我也愿意’他们在众人期望中诞生,教堂响起祝福的钟声。只因大人们的任意安排。他们的未来被一分为二‘即使全世界都与你为敌,我仍会保护休。你只要保持着你的笑容就够了’‘你是殿下,我是侍从。命运的分离,悲哀的双子’‘若是为了守护你,背负恶名我也愿意’在某次出使邻国的时候,在街上遇到的绿之男。他温柔的声音与笑容,使她一见钟情,坠入情网。但是如果果宇希望那个男生消失的话。她仍会如他所愿‘为什么?我的眼泪无法停止’。 ‘你是殿下,我是侍从。命运的分离,疯狂的双子。’ ‘今天的茶点是布里欧哦’他笑了,天真无邪的笑了。这个国家即将灭亡,在愤怒的人民手上。如果说这是报应的话,她偏要违抗它。 ‘来,我的衣服借你。请穿上它马上逃走。没事的,我们是双胞胎来的,一定谁也不会发现的’‘我是殿下,你是逃亡者。命运的分离,悲哀的双子。如果說你是恶魔我也一样,流着相同的血。 ’在某个残忍无道的王国,君临于其顶点的,非常可爱的,她的哥哥‘即使全世界都与你为敌。我仍会保护你,你只要保持着你的笑容就够了’。这个时刻终于来临,宣告终结的钟声响起。三龙像果宇一样对民众不屑一故,三龙说出果宇的口头禅。 ‘如果还有来生的话,那时再一起玩吧’三龙替了果宇受死,痛哭的果宇终于发现的他的罪恶,可惜已经太迟了。
在‘恶之果宇’被杀后,在远离镇上的小港口有一个独自伫立的少年(真正的‘恶之果宇’)。这片海从以前就有着一个秘密的传说‘把写有愿望的羊皮纸,放进小瓶子里。将其流放海中的话总有一天,心愿会有结果的吧…漂流而去的小玻璃瓶,包含着愿望的信息,静静地消失在地平线的彼端'明明你一直为我着想,什么都为我做,我却总是那么任性,让你困扰。那个会为我实现心愿的你,已经不在了。就让这片海洋,为我传递思念’流逝而去,微小的愿望包含着泪水与少许的懊悔‘察觉到罪行时总在一切都结束之后。’漂流而去的小玻璃瓶,包含着愿望的信息,静静地消失在地平线的彼端,流逝而去的微小的愿望,包括着泪水与少许的懊悔‘如果能投胎转世的话…’
三龙醒来时被关在涂黑的房间。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在黑暗中独自颤抖。天花板有个大洞,仔细一看那里有个巨大的发条。突然从那响起,诡异的未知声音说‘充满罪虐的少女,你将永远无法离开这个房间’那瞬间,回想起所有记忆,还有三龙她自己犯下的众多罪孽。发现到在这里的理由和结局时,已经无法回到那个快乐时候。三龙注意到双手被装上红色的手铐,那一定是某个人所流鲜血的颜色;两脚青色的锁链,那一定是某个人眼泪的颜色'LuLiLaLuLiLa''听见的歌声,是谁歌唱的摇篮曲呢…''过了多久时光呢'三龙向不动的发条询问。不知从哪传来的歌声治愈着他。某一天三龙注意到了那首歌真正的意义,然后她为摇篮曲加上新的词句。从发条的隙缝落下的微弱光芒'那一定是,你给我的讯息'开始回转的发条静静的说着'罪恶绝不会被原谅''可是,水这个字、恶这个字,我们把那变为歌吧'三龙说。红色手铐解开并向三龙说‘你将要重生’蓝色脚链解开并向三龙说‘今天是你的新Birthday’一切回转染上白色‘就快要去和你见面了…’
重新了的三龙,小时候被双亲舍弃。在能看到大海的孤儿院成长。抚养他的是,年老的牧师(真正的'恶之果宇')果宇非常温柔,总是在微笑。尽管生活多贫困,三龙也非常幸福。不久后,果宇病倒了,被上苍所召之日已近。在果宇的枕榻旁,三龙这么说‘你抚养我至今,我想要报答您的恩情。无论是多么困难都不要紧,有没有什么心愿?'果宇展开笑容、微笑着回答‘我一直在等待、等待着信的回音。年轻的那天寄出的、不知道是否送到的信。若心愿能实现、若罪行能被饶恕。我渴望那封信的回音、一直在等待着。这是无法实现的愿望,请忘掉吧'果宇笑着说。牧师送出的信,是送给谁的三龙找遍了全国,终于找到一位知道牧师的过去的老画家(苦小怕)。苦小怕诉说'他从前曾经杀过人,让许多人陷入不幸,让许多人流下眼泪。信要送给的收信者,已经是不在这世上的人,回音是不会来的''即使如此,牧师也会等待吧,就算他身体腐朽之后,他一定会等待吧,直到回音到'那一刻终于来临了,果宇的生涯落幕,三龙在果宇的手中放了一张羊皮纸。是三龙昨天写的伪造的信的回音。果宇看了一眼,最后说了'谢谢'消失而去的悲愿、一如往常的微笑,察觉罪孽时总是在全部结束之后。
其他人物角度:
绿之男(雨轩):
‘我活在这世上真是对不起’总是说着泄气话的少年,留着与村人不同的白发。在森林深处的千年树前,零虔诚跪下‘我想要个朋友’零许下心愿。雨轩对于零如此单纯的愿望却无法实现…凭着这等身躯自然无法实现。这时那人忽然现身,是心血来潮的魔导师,赐予精灵的雨轩以人类之躯。此时雨轩却没有触及过森林以外的世界。因此自然不能理解‘那个孩子为何要哭泣呢平平淡淡而无聊寂寞…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所以我还是无法理解,你为何要哭泣呢? ’梦也好,种族也好,价值观也好,截然不同的两人,在这里相遇了‘千年的誓言响彻吧,直到天涯海角。迎来将毁灭的命运,音悬一线的摇篮曲。你我如此不同,因此才彼此相系,我誓要将你守护,所以…请留在我身边。 ’身为精灵的雨轩终于得到了人类的身体。如果他们都是人类,或许就能相互怜惜。全新的街巷的生活,世事震惊着雨轩的心。可是不管身处何方,两个人在一起就没有关系。转生为人的喜悦,虽然很少,但是雨轩却能渐渐理解了‘千年的誓言响彻吧,直到天涯海角。迎来将毁灭的命运,音悬一线的摇篮。你我逐渐改变,虽说难免会寂寞…但只要你笑着,我便再无其他奢望了。 ’夜晚举办的宴会令雨轩与临海的国家的公主相遇了,也从此拉开了世界颠覆的帷幕。因为对她的爱他拒绝了邻国王女的求婚,被拒绝的王子用怒火包围了整个国家。渐行渐远的雨轩和零,此时雨轩明白他自己对零的感情就是爱恋‘千年的誓言响彻吧,直到天涯海角。就算舍弃人类的身体,变回精灵离你而去。我的决意也绝对不会动摇,因为…我竟是如此地爱你''纵使世间的所有人,都侮蔑你或嘲笑你,我也无时无刻不守望着,所以请你永远笑着''倘若你能够平安活下来…你我还能再度相逢的话…咱们就在这森林里幸福地生活吧…我会在这里等你,直到生命尽头…'黑暗的枯井底,绮丽的月光倾洒下来,胸口处深深地刺入的小刀。金色头发的刺客完成任务便立刻不知去向,真实的恶意消失在黑暗中。拥有晶莹通透的白发、露出笨拙懦弱的笑容的零哭着说‘求你活下去…继续活下去…’可惜,雨轩已经离开了。雨轩临死前,说了一句话‘如果我们还能再度相逢…请你听我吐诉心声…如果我还能再度转生…还能再度转生的话……’
白之娘(零):
‘我活在这世上真是对不起’不知何时变成了口头禅。总是说着丧气话,过着只有无趣可言的人生。村里的每个人都有一头漂亮的绿发,被众人排斥在外的零,长得却是跟别人不一样的白发。在森林隐僻的深处,耸立着一棵千年树。零在这里一个人,向神许下心愿,‘总是孤独一人活着,是多么悲伤的事情。任谁都好,我想要一个朋友。’与雨轩相遇是在千年树旁。从零救了昏厥的雨轩。开始不知何时,他们两人的感情变得非常好。但是零跟雨轩却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雨轩有着比村里的任何人都美丽的绿色头发,那温柔的声音与笑容,无论是谁都会对他心生怜爱‘为什么就连这样的我,你都会如此温柔对待呢?难道是在怜悯比自己差劲的男人吗?’雨轩抱住自卑的零如此细语‘你是比谁都还要棒的人唷’零的眼泪不断滴落‘就算世上所有人都轻蔑我、嘲笑我。只要有重要的人存在,我就足够幸福了’两个人一起离开了村庄,开始在街上生活。虽然还不太习惯这样的生活,但只要两人在一起就没有关系。担任富裕商人太太的仆人的工作,是为了生活而选择的。那一天在宅邸里见到的,蓝色头发的温柔女人。从那家伙跟雨轩相遇后,所有事情都变了调,身为临海国度公主的她,深深的爱着他,因而拒绝了邻国果宇殿下的求婚。战火将国家给包围,果宇下达了命令‘将绿发的男人全部杀光’‘大家、大家,都不在了。除了白发的我,若我能代替她而死就好了。为什么!为什么!’‘我活在这世上真是对不起’不知何时变成了口头禅。总是说着丧气话,过着只有无趣可言的人生。在港都的教会,开始了新的生活,也听到了果宇在革命中死亡的传闻。与果宇相遇,是在教会旁。从零救了昏厥的果宇开始。不知何时,他们两人的感情变得非常好,但是零跟果宇却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在夜晚无人的忏悔室中,零偶然听见了果宇的自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竟是那位真正的─恶之果宇。那男孩一人伫立在远离街道的小港口。从背后接近果宇的零,自怀里拿出了小刀,对着果宇的背后挥舞…‘我有一件不得不向你道歉的事情,我最后还是没有替妳报仇。那个男孩跟从前的我一样,是个非常非常寂寞的人,总是孤独一人活着,是多么悲伤的事情。什么都做不好的那个男孩,最近煮的菜越来越好吃了。作为今天点心的奶油面包,也烤得非常的好。’‘那时在那个海边一瞬间看到的幻觉,那个少女,到底是谁呢?’
临海国度的公主(苦小怕):
‘在时钟塔顶端微笑安坐的你…究竟是恶魔还是我的母亲呢…’滑动的时针摇摆着正常的精神。 '在时钟塔之上的是大义…还是毒素'每每登上螺旋阶梯,时针作响,将时间与无尽纠葛刻与心间'那耽溺于私欲,为罪所污的手紧握的赎罪之剑又该指向何人? ’昔日描绘的少女的肖像画。朦胧的记忆牵扯出来的—疯狂的开端。由一个女人孕育的异常的恶意,但凭七个恶梦,就破坏了一切。可正确的路途,此刻仍未消却。戏剧的'恶之'物语,而今落下帷幕'从此我将再无迷惘,即使战斗避无可避、纵然对你挥剑相向''在时钟塔顶端微笑安坐的你…究竟是恶魔,还是我的母亲呢…''谁来、谁来、告诉我啊“恶”为何物'仅存的希望,厌倦了无尽的绝望,只剩下空荡荡的心。苦小怕能做的纵然有限,但她却固执地双手交握‘绵延的雨请停息吧’苦小怕不断如此祈祷着。盖过那巨大针音的,是什么人的嗤笑声。在针音之时钟塔里,只剩下了这群狂人。时光定会轮转不息,苦恼化作欢笑那天,再用这双手撰写吧—那真实的物语。从此苦小怕将再无迷惘,即使战斗避无可避,纵然对她(其母亲)挥剑相向。 ‘在时钟塔顶端安坐着腐朽的你…究竟是恶魔还是曾为我母亲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