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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苦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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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月亮变成了红色?”
今剑脸上带着不安和忧愁。
“目前还不清楚,兄长。”
三日月宗近看着今剑:“我刚才去田地,发现大家都变回了本体。”
“什么?”
今剑十分震惊:“我回个储物间放农具的功夫,就发生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一会儿不在而已,一切就都变得不同。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兄长没有变回去。
三日月宗近想起,似乎他自己也是处于正厅内,才没有变回本体。
但是他走到田地的时候,月亮还是正常的模样。如果他们的异常与月亮无关,那又会是因为什么呢?
“三日月……你说,会不会是主公遇见了什么事……”今剑不愿意想太多,却又不得不想。
“曦和大人应该没事。至少,我的本体还在他旁边。如果真的有问题,他不该不叫我过去。”
但是,如果是曦和来不及叫他呢?
三日月宗近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们还是得找到所有刃后,在考虑这些吧。”
还有远征队的事。
他正在想着即将归来的远征队,就感觉到了那些刃的灵力。
“幸好,还能够回来。”
至少他们不会被迫停留在其他时空中,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三日月宗近和今剑来到传送阵前。
六把刀剑通过传输,返回到本丸。
“……怎么回事?”
太郎太刀敏锐的觉察到异样。
他一抬头,就看到了空中的血月。
“发生什么事了,两位。”
“有许多同伴,变回了本体。”
众目睽睽下,三日月宗近尽量保持住镇定。
“我将他们带到置刀室,然后看到了山姥切殿。之后不久,月亮就变成这副样子。”
三日月补充道:“我只看见了山姥切殿和兄长,其他刃好像都回归了本体。现在山姥切殿正在寻找其他伙伴,应该过一会儿就能到正厅来了。”
太郎太刀和他旁边的次郎太刀对视一眼。
“大哥。”
次郎太刀揉着额角,让自己恢复清醒。
“我们也帮忙找一下吧,次郎。”
太郎太刀对次郎太刀说:“你稍微清醒一点,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次郎太刀点头。
“三日月,今剑。”
石切丸走到三日月宗近和今剑的旁边。
“在本丸发生异样前,你们有感觉到什么奇怪之处吗?”石切丸尝试寻找线索。
三日月宗近摇头。
今剑说:“我当时在储物间……没感觉有什么怪异的动静。”
“这就棘手了。”
石切丸观察四周。
他同样也没感觉到不对。
“我想问下……”
发出声音的宗三左文字,此时正和小夜左文字一起蹲在传送阵旁。
他指着传送阵一角:“传送阵上,之前有这个花纹吗?”
顺着宗三左文字的视线,众刃发现地上莫名的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似乎是……那位李夫人扇子上的符号。”
这是一个类似鸟类的图案。
三日月宗近做出思考的状态:“不过,我也不能肯定。”他当时更多注意着曦和,并没有刻意关注过那位夫人。
“或许李夫人是预感到了什么,才留下这个印记,帮我们抵挡攻击?”
他不觉得,她是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
在场的众刃面面相觑。
“三日月殿,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主公的状况?”
宗三左文字站起来,问道:“如果她真是在帮我们,必然有起因才对。”
不然为什么那位夫人无缘无故,就能知道他们会遭遇离奇之事?
三日月宗近沉默回忆。
“我想起来,她曾说不要插手某事。”
众刃面色一喜。
“但是……”
三日月宗近话语一转:“她只是让曦和大人不要插手其兄长的事,并没有具体说明会发生什么。”
“看来,线索又断了。”
次郎太刀苦恼的说:“唉,这怎么办呢……”
“也不必如此悲观。”
宗三左文字看着小夜左文字。
“至少说明,这是针对主公的一场阴谋。”
众刃看向他。
“这种事,在下见得多了。”
曾经的宗三左文字,辗转于众多豪门世家之手。他见识过尔虞我诈,也经历过许多阴谋算计。
“三日月殿。”
宗三左文字看向三日月宗近:“您可否知晓,该如何通往时政本部?”
曦和从来只带着三日月宗近,其他刃都不知道该怎么前往时政。
“我试过,但是没能成功。”
三日月宗近也很清楚,宗三左文字的想法。
但是如果当真这么容易,他又怎会受到攻击?
“我受到不明的力量攻击,之后就再也无法定位时□□丧神想要前往时政,必须经过审神者的同意。即便是暗堕的付丧神,也只能在战场上流浪。
众刃沉默下来。
“不如还是,先找一下同伴吧。”
太郎太刀打破沉默:“既然都一头雾水,不如先处理当下之事。”
“也好。”
待安置好同伴后,即便再出现意料之外的事,他们也更轻松的应对。
“……!”
三日月宗近不再隐瞒实力。
他直接瞬移到庭院中。
只见一群无形的雾状生物,出现在本该只属于他们的本丸中。
众刃匆忙跟来。
“这是什么?!”
次郎太刀难得十分清醒。
事态发展太过离奇,就连爱喝酒的他,也不敢让自己意识不清。
“晦涩的气息。”
太郎太刀拧眉。
他从这些生物身上,感受到莫名的违和。它们不像自然产生的东西,反而更类似于人造之物。
“阁下何意?”
石切丸问道:“不速之客,极其失礼。”
那些生物,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它们似乎没有理智。
众刃皆是提高了警惕。
他们不能确定,这些东西到底要做出什么举动。暗红色的月光,衬托得整个场面,格外萧肃。
不过一晌,它们就行动起来。
三日月宗近站在最前,其他刃排在之后。
他一刃对抗多数,剩下的由其他刃处理。
不对。
他感觉到,似乎周围的生物越来越多。
三日月宗近百忙之中回头,发现本该游刃有余的众刃,也不得不对抗上更多的对手。
这样不行。
迫不得已,三日月宗近只能展现出他性格中冷漠的一面。
这些生物虽然无形,但却能被他们击中。如此看来,如果能用什么道具快速清场,他们就可占据上风。
他拿出一圈钓线。
三日月宗近本想等曦和回来后,用它来一同垂钓。却不成想,这卷线反而有了更大的用处。
他把它们缠绕在十指,并收起随手抄起的木刀。蔚蓝色的灵力覆盖在钓线上,赋予它极强的韧性与更多延展的可能。
三日月宗近的周围,漂浮着众多的细线。
他带着它们攻向无形之物。
众刃惊诧的望去。
只见那身着蔚蓝色狩衣的付丧神,仿若月下的舞者。
他的动作,清灵而又安静。
不像刀之灵,反而更似山野间的精怪灵物。带着一种引人堕落,而又不容亲近的怪异感。
他们战斗了很久。
三日月宗近已经无法回忆,自己到底休息了几个时辰。只有当他完全消灭所有无形生物时,他们才能获得短暂修整的时间。
他不知道它们是源于何处,也不知道这场无谓的战斗要支撑到何时。三日月宗近只知道,即使他仍能支撑,他的同伴们也很难再坚持下去。
“三日月。”
今剑的声音,已经开始显得嘶哑:“你有没有发现,他们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今剑靠近石切丸,帮他发散对手。
石切丸的移速太慢,大多数时候只能被动挨打。而现在,他已经到了几近重伤的程度。
“再撑一下,我很快就过来。”
围着三日月宗近的生物,比其他刃对手的总数都多。他不能停手,否则他的同伴都会因此受伤,乃至消亡。
“石切丸!”
他的身后,响起今剑嘶哑的吼声。
三日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看到石切丸已经重伤,整个刃灵力失控,到了摇摇欲坠的程度。
他赶紧发散周围的生物,匆忙赶过去。
三日月宗近只能先把石切丸压回本体,然后把变为本体的石切丸,安置到众刃后安全的地方。
随后,他不得不去继续对抗。
接下来撑不住的,是小夜左文字和今剑。
在宗三左文字肝肠寸断的目光下,他们被三日月及时变回本体。
“我们要坚持住,诸位。”
现在还能称得上庆幸的是,在场的刃都为本丸内实力强劲的付丧神。
这样下去不行。
夜间的对战,并不适合大太刀和太刀。而且宗三左文字和山姥切国广,也快要撑不住了。
三日月宗近感到异常焦急,却又不知该怎么挽回局面。
突然,他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三日月宗近仔细聆听,发现这似乎仍旧是李夫人的声音。
难道真与她有关?
三日月宗近感到异常烦躁,他的眼中开始涌现出血红色。就连他的发尾,也开始被墨色浸染。
他听不懂女人说的话语,却能知道她所说的,应该是种花国那边的语言。
三日月宗近打散周围的无形生物。
他正要去帮助同伴,却听到他们慌张的声音。
“三日月殿!”
随即,三日月宗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