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小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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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是好心。”
降谷零气闷的说：“你不会是故意招惹他的吧，连。”怎么这么巧，工藤新一就在现场呢？
“我确实在路上遇见了他。不过，柯南君本就是在跟着琴酒他们。”
一目连默默下移视线。
“零，不要总是咬我。”
他无奈的声音中，蕴藏着浅淡的笑意。
“因为你总是惹我生气。”
降谷零对上一目连的视线。
“你还是拿我当小孩子，瞒着我很多事。希望等我掌握了阴阳术后，你能坦白。”
一目连轻轻环住降谷零。
“对不起。”
他不知道，这会让零觉得没有安全感。
“我之前从来没有过，和人类相处的经验。所以在做法上，可能有些偏驳了。”
一目连闭起眼帘。
每当他觉得自己做得不对的时候，一目连都会想起当初的景象。从天而降的大雨，漫灌土地。惊慌失措的人群，向祂祈祷的信徒。
祂不曾后悔，但却想不明白为什么曾经的信徒，会失去本心。
一目连感到莫名的失落。
或许，是他真的不再适合现在的时代了吧。
降谷零感知到一目连的心情。
“连，你又想起什么？”
降谷零用力回抱住一目连的腰，然后收回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
感觉契约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够随时随地感受到连的心情。
但是降谷零也能知晓，一目连对他没有半点超乎亲情的感情。祂就像一阵温暖的风，能够感觉到存在的痕迹，却无法被人抓在手中。
“一时又有些想不明白。”
一目连睁开左眼。
他金色的眼眸变得不再闪耀，就像蒙尘的金珠，被尘埃掩盖住原本的华美。
“你只要知道，我会一直陪着你就够了。”
降谷零吻.住一目连。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这千年是怎么度过的。”都说神明没有对人的同情，但你却总会对我心软。
“必安也这么问过。”
一目连轻叹。
他可能真的，不太像一位神明吧。
“如果……我不曾擅自插手你的命运……”
一目连的话，被降谷零打断：“没有如果，你不要再说了。我并不需要你的迁就，有朝一日，我也能够现在你的旁边。”
他一顿。
“你总是这样。”
心甘情愿被骗，又狠不下心抛弃。
“我小的时候，总是装病引起你的注意。”
降谷零直接的说：“你很清楚我在骗你，却还是愿意相信我的谎言。”
就是因为你的温柔，我才能胁迫你容纳我。
“不要再想了，陪我入睡。”
他装作一副强势的样子，把身边的大妖按在身旁。
“我能发觉你离开我，不要再半夜起来了。”
降谷零小声威胁一目连：“打扰我睡觉，我就会强迫你做一些想不到的事。”
哼，你最好是打扰我。
虽然除非是真有急事，否则肯定不可能。
他暗暗咬牙。
一目连对他的态度，仍旧是对晚辈，而不是对伴侣。降谷零想要改变状态，就得自己想办法主动出击。
但是这很难。
因为降谷零不想利用一目连对他的容忍。而且他也不愿意强迫他。
“休息吧。”
一目连知道降谷零有坏心思，但他并不在意。
他对很多事都呈现出无所谓的态度，因为在当下没有能够威胁到他的事物。极少数的阴阳师，几乎绝迹的妖怪，怨气丛生的人间。
除非他又一次被满含恶意的怨气污染，否则根本就不会真正受伤。
“我明天去找志保，她还不清楚这件事。”
一目连轻声说：“你是不是又要去打工？”
降谷零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唔声。
“睡吧。”
“你要做什么？琴酒！”
宫野志保被琴酒推到毒气室。
“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
琴酒转身就要离开。
“我告诉你，斯普摩尼先生不会放过你的！”
宫野志保恶狠狠的说：“擅自关押我，你是在公报私仇！”
他一定是在记恨，自己拒绝他的事。
等下。
“姐姐……你对她做了什么！”
宫野志保骤然想起，宫野明美曾对她说要脱离组织的事。
琴酒脚步一顿。
“还想指望斯普摩尼？”
他掩饰住略显踉跄的步姿。
“不知道斯普摩尼受了一木仓，还能不能有功夫找你。”虽然他也不好受就是了。
“什么？”
宫野志保的眼瞳变成针孔状。
“你凭什么攻击他？还有你让姐姐去了那里！”
就算是任务出现问题，也不该是斯普摩尼先生受伤。
宫野志保不敢细想这背后的意义。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们想要脱离组织。”
宫野志保瞪着琴酒。
她看到他露出充满恶意的笑容：“下辈子吧。”
“别走！你说清楚！”
门缓缓关闭。
“琴酒把雪莉带走？”
一目连表情平静的问：“什么时候。”
被他提问的外围成员一脸惶恐：“昨天下午。我今天轮班，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组织高层的事，一个小小的普通成员怎么敢问。
一目连拧眉。
“我知道了，劳烦。”
他示意外围成员离开。
“不打扰您了，我先告辞。”
外围成员一脸死里逃生的庆幸。
看来今天斯普摩尼先生心情很好，不然他可就悬了。听说有代号的高层，一个比一个心黑。
一目连静待他离开。
这个声音……我明白了。
一目连得知，现在宫野志保处于组织内的毒气室中。
他叹了口气。
有时候一目连也觉得，历史的惯性无法更改。他本以为走到这一步，志保肯定不会再变小，但还是被琴酒送回原点。
当然也有可能，是与琴酒的重生有关。
算了。
一目连转身离开。
事情已经到这一步，没有回旋的余地。
他只希望，世界意识能够保证志保的安全。哪怕与她的关系没有与明美那么亲近，一目连也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黄昏降临，天空染上火焰的色彩。
一目连默默走在道路上。
很久没有独自出门了。
他神色淡淡。
因为一目连穿着一身黑色和服，带着口罩的缘故，没有路人去刻意注意他。
差不多，也到零下班的时候了。
他慢慢走到波洛餐厅附近。
嗯？
有着属于一个人的脚步声，一直跟随着他。
一目连放缓脚步。
“等一等，先生。”
一目连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的腰。
“好久不见，不如去叙个旧吧。”
不速之客对他说：“斯普摩尼先生。”
“也好。”
赤井秀一。
一目连知道来者是谁。
一人一妖走到某处无人的角落。
“黑麦威士忌。”
一目连淡淡的说：“有事？”
“哼。”
赤井秀一毫不感到意外：“斯普摩尼。”
他的声音，恢复原本的状态。
“见到我这个叛.徒，你没有想法？”
赤井秀一十分怀疑一目连。
一目连不语。
“你知道我是F.B.I，但却没有向琴酒揭发我。明美觉得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我可不那么认为。”
赤井秀一退后一步，略微将木仓口移开。
“我在离开组织时，曾检查过资料。你是掌管后勤的人员，但没有把我的信息上传到系统内。”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手机。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
一目连看着赤井秀一。
“没有原因。”
都是卧底，不差这一个。
“你不是霓虹.警.方的人。公.安.部的资料中，并没有你。”赤井秀一提高警惕。
“怪不得，他们特别讨厌你们。”
一目连了然。
像这样随便入.侵别人资料库的机构，肯定是不招人待见的。
“如果是你一直在干扰组织，就能够解释为什么高层里，没有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资料。”
赤井秀一并不接话。
他收起木仓。
“我没有带消声器。但不用木仓，也能把你带走。”
赤井秀一做出进攻的姿势：“你还有什么想问的，斯普摩尼？”
“你为何总想着，用武力解决问题？”
一目连困惑的拿出，他和服暗袋中的扇子。
之前和赤井夫人通电话时，他也没发现她有这种习惯。难不成是随父亲的性格？
一目连轻松挡住赤井秀一的攻击。
“真是想不到，组织里最强的人竟然是你。”
赤井秀一强装镇定。
“你的爱好还真是古板……差点忘了，你们就是那个年代的人。”
从一目连的神态中，赤井秀一明显感到他们间的实力差距，太过悬殊。
“斯普摩尼，怎么到现在还不对我出手？”
但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目连一直在躲避着他的攻击。
“你带着伤还能游刃有余，想必很轻易就能制止我吧？”难道是因为，明美的缘故？
“我和她早就结束了，没必要手下留情。”
即使是输，赤井秀一也不希望对手对他手下留情。那样会显得他，特别可怜似的。
一目连无语的看着，大放厥词的赤井秀一。
他是真的很费解。
“你当FBI这么久就没想过，查一查自己的亲戚关系吗？”
他真的觉得，非常离奇。
“什么？”
赤井秀一皱眉。
“玛丽女士没有说过，你和明美是表兄妹的关系？”一目连看着停下手的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表情空白。
一目连继续道：“我是厚司的老师……也就是你小姨夫的老师。”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小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