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缘何信任 ...
-
毛利兰愣愣的看着他。
一目连站直.身体。
“那我,就先告辞了。”
毛利兰还没回神,工藤新一赶紧接上话题。
“再见先生,麻烦了。”
毛利父女也下意识的,道谢并告辞一目连。
一目连的身影,缓缓浸入夜色之中。
“哎呀,还没有问这位先生的名字。”
毛利兰突然想起,她忽视的问题。
毛利小五郎不正经的说:“这又不重要。”
工藤新一点头。
“我有预感,下次还会和他见面。”
他看着惊讶的毛利兰。
“下次再问也不迟,兰。”
一目连走在回程的路上。
不愧是命运之子。
他有着,旁人不可匹敌的预感。
一目连抚摸手腕上的龙。
我们,会再见的。
“什么?!”
诸伏景光平静的接受,意料之中的大吼声。
他甚至还有心情笑笑:“太激动了,零。”
电话那头,降谷零的声音震耳欲聋。
“你觉得被斯普摩尼发现了?”
降谷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啊,是啊。”
他居然还敢回应。
降谷零忍住喷人的冲动。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试图心平气和的问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在电话那头,摸了下后脑勺。
他尴尬的说:“我觉得他应该也是……然后就问了。”
降谷零差点想问候他。
“这么说,就是你自己泄露的情报?”
降谷零勉强维持较低的声音。
他还记得这里不够安全。
因为不想打扰一目连休息,他特意跑到外面接的电话。
实际上没有入睡,并且因为听到动静,特意站到窗边的一目连:“……”
能说整个米花町,我都听的一清二楚吗?
他无奈的摸摸龙头。
龙撒娇的,用巨大的脑袋蹭了蹭他。
而且。
一目连扶额。
诸伏景光,你怎么还经常给零通信?
如果不是琴酒自信于曾经的经历,没怀疑零的话,那零早就暴露身份了。
诸伏景光感到鼻头发痒。
他揉揉鼻子说:“啊哈哈……是我。”
尬笑声戛然而止。
“你现在,少接触组织成员。”
降谷零已经懒得再说他的问题。
“既然斯普摩尼不准备揭发你,暂时就跟着他。我之后,应该会调到他那里。”
降谷零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让一人一妖大惊失色的话。
“不用吧,你不是才从朗姆那调回来。”
诸伏景光干笑:“琴酒那,不才更适合你?”
一目连暗自赞同。
虽说琴酒打算把威士忌组都给他,但是波本酒没有泄露身份,他本来打算故意错过零在的时候。
叹气。
他现在,还没有做好被发现的准备。
一目连想起,之前贝尔摩德对他的调侃。
“你不如调去研究组。”
银发的女人对他说:“反正也不需要你做研究。有雪莉在,你不做事也无所谓。”
她调笑道:“就凭你现在的声名,谁敢问你做什么?”
一目连:“……”
我的名声难道不是你毁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贝尔摩德造谣他挡着脸是因为毁容的事。就为找回当时被他拒绝的场子,贝尔摩德故意传他性格阴晴不定,手段狠辣的谣言。
楼下的降谷零发出不满的声音:“还不都是你还得,我才得也跟着去斯普摩尼那里。”
他抱怨道:“本来琴酒就不打算收我,我好不容易才让他松口答应接手。结果你又出了这档子事!”
“对不起了零。”
诸伏景光试图安抚他:“我觉得,斯普摩尼人挺好的,他还帮我隐瞒琴酒不少事……”
怒吼声传来。
“你还干了什么。”
楼上的一目连都无语了。
龙也叹气着,把龙头搭到一目连的头上。
一妖一宠都陷入沉默中。
他们在降谷零的怒斥声中,缓缓离开窗口。
一目连无声关上窗户。
他一定要远离诸伏景光。
感觉这个人,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本丸内。
鹤丸国永发出惊恐的叫声:“松手啊,长谷部。”他剧烈挣扎。
压切长谷部怒意十足。
他拽住鹤丸的后衣领说:“你居然还敢自己跑去打扰主公!”
“我都没去过!”
他越想越生气,更加用力地拖动鹤丸。
鹤丸大呼冤枉:“明明是三日月让我去的。”
他一个用力,挣脱长谷部的拉扯。
“我不信。”
长谷部明显怀疑着他的话。
鹤丸委屈。
好你个三日月宗近,你竟然坑刃。
他暗搓搓的想。
果然三日月是老年痴呆了,不仅把衣服弄成黑色,还喜欢坑刃。
“先不说这个。”
鹤丸躲到一个高处。
“我准备搞个大事情。”
鹤丸坏笑道:“我想要打听一下,主公到底是在做什么。”
长谷部止住暴打鹤的冲动。
“你不要去打扰主公。”
他有些不满。
“主公年纪不小了,经不住你的折腾。”
“就是因为主公年龄大了,我才想要打听一下。”
鹤丸说的十分理直气壮。
“如果知道主公在做什么,我们不就可以帮忙了。”
他仗着性格严肃的付丧神都不在场,卖力的忽悠主控长谷部:“主公这么辛苦,晚上都需要工作。你难道不想帮忙做些什么吗,长谷部殿?”
长谷部可疑的沉默了。
“哎呀,反正就这么一次。”
鹤丸觉得长谷部肯定已经心动,他继续忽悠。
“主公不会怎么样的。而且如果成了,主公也不用再这么辛苦。不管是继续工作,还是不再担任现在的职务。”
他补充道:“主公现在都还需要做夜班呢,如果我们能帮忙,也不错啊。”
长谷部犹豫。
“咱们也不太擅长夜战。”
鹤丸一听就觉得有戏。
“可以让短刀来啊。”
鹤丸一脸真诚:“你看,短刀大多擅长夜战。而且咱们本丸里,还都是已经极化的短刀。”
他觉得乱藤四郎就不错。
而且,乱应该也会同意他的想法。
鹤丸越想越觉得可行。
长谷部觉得,鹤丸说的有道理。
他松口道:“如果你能让他们也同意,我就同意你的想法。”
鹤丸自信的说:“那必须的。”
他兴高采烈的跑去撺掇短刀。
“您不高兴吗?”
诸伏景光问道:“我看您,似乎在烦恼什么。”
斯普摩尼低垂着金色眼睛。
“没有。”
他淡淡的回道:“只是想不通。”
“是明美小姐的事?”
诸伏景光不记打的问道:“明美小姐,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吧。”
他看斯普摩尼没有回话,觉得应该就是这个问题。
他们沉默的走着。
诸伏景光突然问:“您愿意坐电车吗?”
斯普摩尼抬眼。
“我觉得,或许喧嚣的气氛,会让您觉得高兴一些。”诸伏景光露出阳光的笑容。
“虽然我不是正经的成员,但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他真诚的看着斯普摩尼。
过了很久,久到诸伏景光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斯普摩尼突然说:“……好。”
“那我们就做个电车吧。”
诸伏景光邀请道:“我之后要去教一个孩子弹吉他,您要一起来吗?”
斯普摩尼沉默。
诸伏景光也不觉得尴尬。
“我吉他弹的很不错。”
他自信的竖起大拇指。
“朋友们都说,我弹的可以去乐队演奏。”
斯普摩尼平静的,听他一路畅所欲言。
一个少年样子的孩子,对诸伏景光招手。
“呀,这位是?”
这个孩子很惊讶的说:“您是陪……来的吗?”
一目连刻意忽视,这可疑的停顿。
他点了点头:“你好。”
诸伏景光适时插话:“他是我的上司,恰好路上遇见,就一起过来了。”
他省略介绍的环节。
“我来教你谈个吉他。”
一目连静静的旁观这场教学。
孩子不忍心吧他晾在一旁。
她问道:“您也会弹吉他吗?”
这个孩子,当然不是为求学。
实际上,只是为了不让一目连感到尴尬而已。
诸伏景光正准备转移换题:“……”
斯普摩尼打断诸伏景光的话。
他用一种温柔的语气说:“不会。但我,会吹笛子。”
“欸!”
两人惊讶。
“您竟然有,这么复古的爱好吗?”
诸伏景光感到很意外。
斯普摩尼轻笑。
“是,我有这么复古的爱好。”
诸伏景光难得感到丝丝尴尬。
他转移话题:“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空,能够听到您吹笛子了。”
他装作一副向往的模样。
斯普摩尼忽然想调侃,脑子有点不太好使的诸伏景光。
他说:“现在就可以。”
他已经不在乎,是不是暴露长相。过了这么久,诸伏景光都发现他是零要找的人,以后估计也很难发现。
这下,诸伏景光真的感到意外。
“您?”
他看着斯普摩尼,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只短笛。
诸伏景光双眼微微睁大。
那个孩子也瞪大了眼。
他们都没想到,口罩下的斯普摩尼会是这个模样。
他的长相清雅温润,眉眼柔和。一举一动,皆可入画。生的不似常人,且带着一种神性的怜悯和温柔。
即使有纱布挡着一只眼睛,露出的金瞳也充斥着盈溢的流光。
斯普摩尼执起短笛。
悠扬的声音传入耳旁。
笛声带着一种清幽,好似从遥远的过去传来。
听到的人,都能感到发自内心的舒缓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