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堀川的过去(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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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乌丸莲耶，都是棋子罢了。”
土御门翼轸凝结手中的光球。
谢必安投向目光。
光球变成了龟甲的形状。
渐渐，光组成的龟甲变得清晰。
上面甚至能够看到明显的纹路，就和真正的龟甲一样。
“如果不是羽在时政呆了一段时间，我还真不能得到这些消息。”
土御门翼轸低笑。
“想要逆转时间，妄图更改规则。这可不是人类该做的事情。”
“真是好算计。系统在明，更改规则，牵制神明。污垢在暗，袭击人类，试图磨灭世界意识的一线生机。”
他的双眼变得猩红。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世上总有人要打破和平的假象！”
谢必安不为所动。
谢必安道：“你该知道人的天性，就是为自己而活……”
他没有说出下半句话。
谢必安看向一处。
“听了这么久，应该出来了吧。”
土御门翼轸没有动。
谢必安的目光中隐含冷意。
在他的注视下，一个少年体型的付丧神从树后现身。
“好久不见了，谢必安先生。”
堀川国广行礼。
“还有，这位先生。”
堀川抬头，看向土御门翼轸。
“你跟着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谢必安不悦。
“只是有一点疑问。”
堀川褪下一直以来，戴在他脸上的微笑假面。
“阁下，似乎与我的旧主有什么关系。”
堀川国广盯着他面前，穿着白色直衣的男子。
土御门翼轸手上的龟甲重新变回光球。
“有关系？”他反问。
“哼。”
土御门翼轸渐渐控制不住理智。
“你身上有他残留的灵力。”
他一顿。
“不。”
“应该说，你是它的付丧神。”
他的声音隐含嘲讽。
堀川眼中带着杀气。
“它？”
“不错，它。”
土御门翼轸重复这个字。
“它.杀.死.了我的父亲，把一个毫不相干的灵魂装进已.死.的躯壳。像老鼠一样，在时空夹缝中苟延残喘。”
他的身后，慢慢浮现出巨大的法阵。
堀川皱眉。
“这么说，那个人渣现在还躲藏在别的本丸中？”他问。
土御门翼轸阴沉的笑。
“当然不。他早就死.在了我的手上。”
堀川身体一僵。
却又很快放松下来。
啊……
这样吗……
堀川露出了雨过天晴般的笑容。
“感谢您。”堀川别扭的说。
土御门翼轸身后的法阵，停止了旋转。
“什么？”
他脸上仍带有疯狂的样子。
堀川调整好了表情。
他面色平静的重复：“感谢您。”
并且对土御门翼轸鞠了个躬。
“为什么。”
土御门翼轸不解。
听到这话，堀川走到了他的面前。
土御门翼轸身后法阵上的光，照到了他的脸上。
“可能是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吧。”
堀川眯起眼，露出一个笑容。
“可惜，我曾经没能做到。”
他有些落寞的，低头摸了摸自己的本体。
“如果当初，我能做到的话，大家……”
声音慢慢变小。
“不过，现在已经有了新的伙伴。曾经的朋友们，应该会为我感到高兴吧。”
堀川没有抬头。
谢必安不再是冷淡的模样。
“他们会为你感到高兴。”
他落到地面上。
土御门翼轸垂下眼眸。
他沉默了很久。
“又被你们影响了……”
土御门翼轸挥挥手，消除了他已经凝聚的力量。
他再一次拿出折扇。
“真是……”
他低垂的眼中，满是别人看不见的孤独。
“算了。”
“我不想和白痴说话。”
再抬眼时，只剩下满满的傲慢。
谢必安敏锐的发觉，土御门翼轸情绪有些变化。
但他没有挑明。
毕竟。
有这种性格的人，经历都是相似的不幸。
“你找他干什么。”
顾及有堀川在场，谢必安没有说的太过明白。
土御门翼轸用折扇挡住下半张脸。
“有一条关于他的预言。”
谢必安拧眉。
“他会在近期遭遇危机。”土御门翼轸说。
“近期？”
“你应该知道，本丸和现世的时间流速不同。”
谢必安对他的说法，并不感到满意。
“按本丸的时间来算。”
土御门翼轸看向堀川。
“接下来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了，付丧神。”他毫不客气的说。
堀川并不介意。
“那我就先离开了。”
土御门翼轸摇动扇子，做驱赶状。
“记住，今天的事不能透露给任何生物。”
堀川停下脚步。
“我自然明白。”
他继续走。
“再会。谢先生，不知名先生。”
待堀川走后。
“你帮我看一下本丸，我去找他。”
谢必安举起藩旗。
“慢着。”
“你难道没感觉到，这里已经被封闭了。”土御门翼轸说。
谢必安一惊。
“这就是，我要说的下一件事。”
这一次，土御门翼轸拿出真正是他占卜时用的龟甲。
龟甲上满是裂纹。
这是极难解读的预言。
谢必安虽然不懂预言，但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很明显，时政内部有问题。”
土御门翼轸用灵力线，勾勒出真正需要解读的纹路。
“祂的未来，被瘴气覆盖，难以观测。”
“但明显可知的是，祂在消亡的道路上越行越远。”
土御门翼轸给出他的预言。
“我当下被世界意识赶出，无法进入现世。”他一点也不在意的说。
“如果谢先生以后还能进入，就帮祂一把吧。”
谢必安闭目。
“不用你特意嘱咐，我也会这么做。”
这是谢必安，难得没有嘲讽土御门翼轸的时候。
“哼。”
土御门翼轸转身。
“我不会再插手。”
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出了承诺。
“如果……”
他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谢必安看着土御门翼轸消失在本丸。
“啧。”
嗤笑。
“这个孩子……”
死鸭子嘴硬。
罢了。
谢必安收起藩旗。
他也没资格说他。
他当初……
擅自帮无咎挡住了那一击。
“……必安！”
男子惊恐的眼神，仍在他脑海中。
不曾忘记。
我有些寂寞了，无咎。
谢必安抬手。
结界消失。
他又一次站在了真实的空间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看见你。
但是，我还有时间。
他返回了属于自己的屋子中。
拿起他旧时的白袍。
脸上虚假的血色褪去。
谢必安再一次，变回白无常的样子。
不能让翼轸自己做这些啊。
他轻笑。
虽然我变了很多，但还是过去的谢必安。
他走到属于一目连的主卧。
那里本该锁好的门，早就被雾气侵蚀的千疮百孔。
如果不是他施予幻境，早就被本丸中的付丧神发现。
他推开门。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
你身上的咒，和我如出一辙。
他看着已经无法维持的封印。
你封印的，是前往现世的入口。
谢必安伸手。
温柔的神力将他的手，隔离开黑洞。
放下。
谢必安最终仍没有选择破除。
罢了，我暂时……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谢必安举起藩旗。
用自己的灵力加固了结界。
希望有朝一日，我们都能回去。
他离开了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堀川的过去(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