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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做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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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大的房子欸!”
两个小孩目瞪口呆。
他们眼前是一栋西式的别墅。
别墅呈半球形,用红砖堆砌而成。它有着透亮的玻璃,外围被漂亮的装饰性树木包围。
从外面看应该有三层,每一层都能看到里头隐约的精致家具。
而实际上,他们此刻站在院子外的铁雕花的栅栏门处。
院子里还有不少没看到的东西。
一目连抬手按下门铃。
“您好,一目宅。”
门上的扩音器内,响起一个孩子的声音。
“是我,药研君。”一目连回话。
“卡”
门开了。
“大将。”
药研藤四郎出现在门口。
“这两位是……?”
他看见了两个小孩。
他们正愣愣的看他。
他好严肃欸。
两个小朋友这样想。
“这是我学生的孩子,明美。这位是降谷零,降谷君。”
“请进,两位。”
药研向他们行礼。
他们匆忙地用不太标准的姿势回礼。
药研带着他们走进别墅内部。
“辛苦了,药研君。”
他们走到了一楼的会客厅。
“我先去安排一下两位的晚餐。”
药研说完,就先从两个小孩的视线中离开了。
随后,两个小朋友开始互瞪。
一目连:?
“一目先生,刚才那位药研君是?”
降谷小朋友没能赢得,这场不眨眼比赛的胜利。
他不得不对一目连问,“感觉像一位管家一样。”
一目连神色柔和。
“他啊。”
忽略身后草丛里动静。
一目连平静的说:“他是我的侄子,最近恰好来这里做客。”
“那为什么称呼您为大将呢?”降谷君问一目连。
一目连的目光扫过小朋友身后的草丛。
“他最近漫画看多了,有点沉浸其中。”
他露出如朝阳般温暖的笑容。
“这样吗。”
降谷小朋友愣住。
他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噗。”
草丛后白衣青年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个巴掌突然拍在他头上。
“你在干什么,鹤丸殿。”
长谷部怒气冲冲的走到拐角处草丛后。
“别那么大声,长谷部。”
鹤丸指指草丛后。
“你看。”
长谷部生气又有些困惑。
他决定看看到底有什么。
长谷部蹲下来,从叶子叠起的空隙处看去。
“今天有两位小客人拜访?”他小声说。
“不止呦,药研居然被主公说成他的侄子。”
鹤丸扒着头,看那一大两小三人。
“还骗他们说,药研叫他大将是因为中二病犯了……”
鹤丸回头。
“长谷部?”
你脸红个啥呢。
长谷部瞪了他一眼。
“你别看了,赶紧去收拾收拾。”
“收拾什么?”
“收拾自己,你看看你的衣服。”
鹤丸低下头,看见他白色衣服上布满了泥土的印记。
“这样见客人像什么样子。”长谷部义正言辞。
鹤丸露出了死鱼眼。
你不就是在脑补,主公在别人面前称呼你为他的亲属吗。至于这么激动?
他看着长谷部气势昂扬的向厨房奔去。
啧啧啧,长谷部君真是毫不掩饰他对主公的在意。
不过嘛,也可以理解。
鹤丸边走边想。
主公好像是身体不好的样子,在意一点也正常。
他也该换衣服去了。
这可是他们第一次接待主公现世的朋友,可不能给客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大哥哥,我可以和他认识吗?”
明美指着面前可爱的小孩子。
一目连看向世界意识。
他从世界意识黑溜溜的小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丝期望。
一目连对明美点了点头。
“你好。”
明美走到世界意识前。
“我是宫野明美,你叫什么名字呀?”明美问世界意识。
世界意识回复了她什么。
“哦,你是……”欸?
明美豆豆眼。
她好像忘记了小伙伴的名字?
“你不如和他们玩吗?”
一目连看向降谷零。
零看看明美。
她没有在意世界意识的名字,正专心和它玩积木。
“不。”
他摇摇头。
“我以为,降谷君和明美关系很好。”一目连温和的说。
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不太习惯和这种人相处。
“她……她比较喜欢帮我的忙。”
零有些犹豫的说。
“我受伤后经常去宫野诊所,然后就认识了……但不是特别熟。”
一目连从一开始就发现零身上的伤了。
他轻声问。
“降谷君,为什么会受伤?”
零低头看着地面,没有回答。
“抱歉。”一目连说。
零抬头看他。
“不要道歉。”
他看起来有些气恼。
“是因为发色和肤色不像他们,所以被排挤了。”零装作不介意的样子。
“我已经习惯了。”
他看起来有些落寞。
一目连望着零的侧脸。
“我曾经去国外生活过一段时间。”
零耳朵动了动。
一目连的眼中带着笑意。
零一直低着头,错过了一目连的表情。
“我在那里,经常能看到像零一样,有着金色发和深肤色的人。”
“我在人群中,就像零在这里一样。”
零抬头。
一目连看着他紫色的眼睛。
“格格不入。”
零摇头。
“不,你肯定不会。”
他侧过脸。
“你的性格这么好,别人肯定都很喜欢你。”
欸?
零感觉眼前变暗。
一目连靠近了他。
“那么,零觉得自己不受欢迎吗?”
零看着蹲下来平视他的一目连。
他脸红了。
“没……有。”
他握拳。
“在我看来,零很可爱哦。”
零愣住。
“零以后一定会非常英俊,性格也会很好。”一目连对他说。
“你是一个很纯粹的人。”
“等以后别人发觉零的真实性格,就会看到你的优点。”
零看着一目连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不要难过,没有人会赢得所有人的喜欢。保持本心,你会收获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这是百年前的人们,用他们的经历,告诉一目连的道理。
“联络人。”
琴酒仍用木仓指着他。
“你居然说,那位先生会派一个联络人给我?”
“做好承担欺骗我代价的觉悟了,斯普摩尼。”
琴酒的眼睛变为针孔状。
斯普摩尼面具下的脸,似乎做出了什么表情。
“你可以亲自去问,琴酒先生。”
他看起来并不生气。
“我虽然是情报人员,却也和阁下职位相当。”
声音停顿了一下。
“不过用木仓指着我,似乎不大妥当。”
琴酒把木仓口偏离斯普摩尼。
“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欺骗了我。”
琴酒拿出一只雪.茄。
点燃。
“午夜前来,应该不只是恐吓我这么简单吧?”
琴酒嗤笑。
“当然。”
斯普摩尼抬起他手中的文件袋。
“他希望你,之后不要对组织的成员动手。”
琴酒皱眉。
“你在开玩笑?”
他叼着火因。
“怎么,连清理叛徒也不行?”
话语一转。
“还是说。”
气氛开始凝固。
“你,就是叛徒。”
琴酒的木仓口,划过一道金属的光泽。
它再一次对准了斯普摩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