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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3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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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也不知道顾寸干什么去了，都不见他的人影。
这时斯甄正在莲花池的栏杆上趴着，看着在莲叶下嬉戏的肥美大鱼，嘴巴又馋了起来。
真的好想抓几条上来直接送厨房啊！可是据说这是皇帝赐的，皇帝赐的东西是不能随便处置的，内心感觉小猫爪挠似的，真难受！她只能使劲地按捺下自己的心痒痒。
今日小屠去了学堂，那次小屠跟自己说想学武，当斯甄把他的想法传递给屠大叔的时候，屠大叔很是激动地拒绝了，他说坚决不能学，学武有什么好的，容易出事。
斯甄想着屠大叔那日激动的神情，暗暗又像是害怕着什么，哎！屠大叔有什么秘密呢？
小屠今年六岁了，其实准确来说他才五岁。六年前王爷自坤山遭遇意外，尽管世人都说是不小心跌落，摔到了脑袋，可是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上次小屠说他出生那天父亲就走了，那也是六年前。两件事情都是六年前，难道会有什么关联？
斯甄的眼睛突然发了亮光，好像想到了不得了的事情。她也忘记了自己想吃鱼的初衷，忙着跑到了厨房。
“屠大叔，”她笑盈盈地站在屠大叔的身边问道：“小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她期待地望着旁边的光着膀子微微胖的屠大叔，屠大叔正在洗菜，“你问这干嘛？”
“要是小屠生辰到了我还能给他个惊喜呢！”斯甄想想说：“这样他会很开心吧。”
屠大叔洗菜的手顿了顿，时间很短，摆了摆手说道：“是十月初七，不过这小子从小到大都不过生辰的，你也别瞎忙活了。”
斯甄听着他的话狐疑地问道：“可是，小孩子都盼着过生辰吧。”
“以前是啊，可他每到生辰就说要见爹，我上哪给他找个爹啊，”屠大叔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唉，久了这小子也就不过生辰了。”
“我听说他爹是去了西横？”斯甄的圆眼睛就这样盯着屠大叔，想着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似是无意地叹道：“西横既路途遥远又不够富裕，去哪里干什么呢！”
只见屠大叔的面色凝重，他急急地把菜都洗好就去了灶台那边，像是不想再说下去了。
在旁听着他们对话的龚妈妈将斯甄拉倒一边，先看看屠大叔然后小声地说：“斯甄啊，每个人都有伤心事，你以后不要提屠大的儿子了，这是个禁忌，嘘。”
“可是...”斯甄的话还未讲完。
“可是什么，屠大最不喜欢人家讲他儿子了。”龚妈妈念叨着：“这小伙子我以前也见过，小伙子浓眉大眼的也满好看的，身子骨又强壮，当时我还想把我二姑的小女儿介绍给他呢！也不知道屠刚是什么时候进的府当的差，我来的时候他已经在王爷身边当差了。”
“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说是在坤山出了意外。王爷就满脸血的被送回了府里，叫了很多大夫看病，宫里头的和城里的，所有的大夫都看过了，都说要看天意。幸好啊王爷吉人天相，虽然变得傻，可好歹留了条命不是。过了不久，圣上就封了他做江北王，唉，要是王爷没有受伤没准就是储君了。”
“那个时候，屠刚就失踪了。过了不久，屠大就进厨房帮工了，干到现在。我这心里也犯嘀咕呢，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斯甄细细想着龚妈妈跟她说的这些事情，心里大概有那么一点想法了。
“斯甄，斯甄，”龚妈妈看她走神，就拍了她一下，她一个激灵，“王爷的金玉糕和翡翠汤圆已经好了啦，你赶紧送过去，要是迟了王爷可就生气了。”
“啊！哦！”斯甄急忙接过龚妈妈手上的糕点，在踏出厨房的时候还转头喊道：“屠大叔我要吃小鱼果，您帮我做点啊。”
未等人家回应她，她就赶去了王爷的寝室。其实王爷的寝室一般人是不能进去的，可他现在傻呀，书房也不去，练功房也不去，天天在寝室呆着，要么玩他的鲁班锁，要么就一个人看话本。
现在他就外躺在床上，床上放了个小案几，刚刚端过来的金玉糕和翡翠汤圆就放在上头。
“甄甄，你过来。”锒修头也不抬，斯甄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知道锒修不耐烦地又叫了好几声，她才肯定人家是跟她说话的。
“怎么了？”她定定身子，清清嗓子，看着床上的人问道：“王爷有什么吩咐？”
只见床上的人指指案几上的东西，似是大方的说道：“赏你了。”
斯甄一时语塞，这...应该不是...那个意思吧。
“不用感谢我，很好吃的。”里头的人还以为她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我...这...这是您吃过的呀？”斯甄瘪瘪嘴，“既然好吃，你怎么不吃完？”
“嗯？”床内的人停下了手里的鲁班锁，转过头来看着她，“要是小屠弟弟在我就不给你吃了，你还嫌弃我？”
斯甄努努嘴巴，“你既然吃不完就别点这么多啊，你把你吃剩的给别人吃，多脏啊！”
里头的人放下了鲁班锁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斯甄，斯甄还以为人家要把他怎么样，没想到耳边传来一阵呜咽声，抬头只看见男人渐红的眼睛。这时门外也传来了失踪多日的顾寸的脚步声。
斯甄急了，“别别，你别哭，我吃还不行吗？”
那人看着她，眼里的哭意还未散去，仿佛又重了些。她急急地端起案几上的食物，连汤也喝的一滴不剩，急匆匆地将碗转了好几个面给男人看，“你看，我都吃完了，你别哭了。”
“好吃吗？”床上的男人坐了下来，哭意敛去问道。
能说不好吃吗，不会又要哭吧，我的天啊！斯甄笑笑得点点头，“好吃的，很好吃。”
她暗暗嫌弃着没有注意到面前男子眼底的慧黠。
这时，顾寸进了来，“主子，”一看到斯甄在旁边就对她说，“你先下去。”
斯甄服了服身，就告退了，也带上了门。既然这里不需要我伺候，那还是去厨房看看我的小鱼果好了没！
“主子，斯甄好像是长暗坊的人。”其实顾寸已经确定了，来王府的每一个人家中三代都会被查的特别详细，稍有疑虑之人就不会放进府中。
“长暗坊？”锒修轻齿嘴角。
“是，要不要...”顾寸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等着主子吩咐。
锒修摇摇头说道：“先别，放在眼前比较好照看。”
顾寸点点头表示了解，只听着锒修问道：“还有别的消息吗？”
“宫里传来消息：岑贵妃正在暗中联系朝中大臣，说要对锒逸联名上书。”
“噢？”
“五皇妃的弟弟当众强抢民女还嚷嚷着自己的姐夫会是太子爷。”
“哼！愚蠢。”
“...”
“屠大叔，今儿下午我去接小屠吧，”斯甄刚吃完小鱼果，砸吧砸吧嘴巴说道:“我保证将他安安全全地给带回来。”
屠大叔想着今日厨房的阿明家中有事请假了，这万一王爷有什么吩咐厨房又缺人那也不成，稍稍思索了也就答应了，“那你们早些回来，别在外头溜达。”
斯甄表示知道了脚步轻快地往外跑，“哎等等，”听见屠大叔喊住她，她停了下来。
屠大叔问道：“王爷那边你不伺候了？要不我还是自个儿去接吧。”说着手就想解开围兜。
“别，大叔，顾寸回来了，现在还用不到我，而且我都好久没有上街了，就想出去看看嘛！”
屠大叔顿了顿还是挥挥手让她去了。
“照我说啊，斯甄来了也是好事，这院子太冷清了。”龚妈妈提着刚运来的蔬菜叹道。
屠大叔回道：“是啊，这院子里都没什么人烟气。”
街上叫卖的小贩，熙熙攘攘的人群，斯甄看着那头映红了天的霞云，都想打内心喊出：啊！自由。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五文钱三串”斯甄看着扛着冰糖葫芦的小贩走过她的身边，要不要...
斯甄到了学堂的时候，里面的先生拖了堂，只能站在外头等，来的稍微有些迟了，外卖已经里里外外地挤满了人。
堂里的小屠理着书包袋，向外张望了下，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孔，心情不免郁闷。
斯甄在外面看到小屠低着头无意识地踢着前头的小石子，闷闷不乐的样子。着急地跑到他面前，小屠发现前面的光暗了下来，抬头一看，“斯甄姐姐。”
斯甄以为他在学堂里受了欺负，拿出她买的糖葫芦递给他，问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啊。”
“被先生骂了？”
“没有啊。”
“那你干嘛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他一手牵着斯甄一手拿着糖葫芦，书包袋子斯甄给拿着，走了很久他才说道：“我以为今天又没人接我。”
“嗯？”斯甄觉得奇怪：“屠大叔不是天天接你吗？”
他舔舔糖葫芦说道：“有时候他忙起来就会忘记，我就要自己走，好几次我都是学堂里最后一个走的。就是有段时间有个拍花子的，他才天天来接我，他老是说天子脚下安全的很，我是个男子汉可以自己回家。”
“你是个男子汉，但是你还小啊，以后有时间我就来接你，给你买好吃的。”斯甄摸摸他的头，安慰道。
“嗯。那我们快点回去吧，我今天的课业可多了。不会的可以问你吗？”
“我也不...我没念过多少书，可能教不了。”
“啊！那怎么办呀？”
“王爷会啊，虽然他现在才七岁，但是他天资聪颖就算是七岁也会比一般人的七岁厉害吧，你的课业他肯定会啊。”
“嗯嗯。这样会不会打扰他。”
“管他呢！他是你哥哥啊，能不教你吗？再说他要是不会也可以吩咐顾寸教你啊。”
“...”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