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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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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草地上,旁边三三两两地或坐或站或躺着穿着相同服饰的人,男子皆带着冠帽,穿着白底黑边的长衫。
正当斯甄暗暗打量时,有人冲到了她这边,抓住了她的手,硬拉着起来:“瑜谦,你怎么还躺着,王钰蟾和赵勇都快打起来了,咱们快过去看。”说着便拉着斯甄急急忙忙地往来处去。
斯甄整个人还是懵乎乎的。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不自觉的转动了手掌,里里外外都看了一下,我...怎么有手了?她脸上带着惊喜的微笑,又看向自己的脚,两条腿走路?
我化形了吗?哈哈哈,斯甄想着感觉不对,哎呀,难道在妖王的幻境里...我...竟然...是个男的吗?斯甄还来不及消化,耳畔便传来:“瑜谦,今日可是身体不适?”
斯甄猛地抬起头,便看到一个娃娃脸的男子,很是秀气,就是刚刚拉他过来的那个男子,张口便道:“没有,我刚刚睡醒,或是还未缓过来。”
这时,场上传来一阵喝彩声。斯甄往场内看去,便看到了...嗯?妖主大人!活生生的样子可比躺在石床上病怏怏的好看太多了!
“为何那位穿的衣服与你我不同?”斯甄不解地指指妖主:“他是叫锒修吗?”
娃娃脸男子用折扇轻轻拍了斯甄的头部几下,“你啊你,莫不是忘了?当初你我通信时,我便告知过你。此人呐,是弥山书院的学子。二月前的骑射比赛中,赵勇在他的马上做了手脚,使他受了伤,没能继续比赛,继而弥山队败北,这人是来报仇的。”
娃娃脸男子继续说道:“锒修?噢,瑜谦昨日刚来,兴许还未知。此人姓王名钰蟾,是本国首富之子,精通六艺,天之骄子,只是有一点......”
“他有点什么......?”可惜不是跟妖主一个书院,不然就可以近水楼台了,“他不是我们书院的吗?”
“瑜谦说笑了。他虽是天之骄子,但是有一怪症,听闻每逢十五便虚弱地很。嘘,这是我偷偷知晓的,可谁都没说过,你也要保密。说是病发时,站都战不稳呐。再说了,这弥山书院是他父亲出资办的,他怎能不去啊。”
说着,场内便传出了声响:“王钰蟾,你...你...你有完没完,老子不打了。”说话的是个高高壮壮肤色显黑的糙汉子,恐是太热,只见他脱了外衣,只光个膀子,还直喘着气。
“呵,这便不行了吗?我看你这两个月可是高兴地很,这申州人都知晓,宁得罪知府,莫得罪我王钰蟾,你是吃/屎的吗?还用我告诉你。”斯甄一不注意妖主的嗓音,带些磁性,令人有点发麻,她起了些鸡皮疙瘩。
没有想到妖主的相貌好看,连声音都如此苏人。
“赵勇,本少爷今日就是想告知你,少在我面前显摆。要不是我父亲让我别跟你计较,你以为你还能混到现在?下次就废了你的腿,看你怎么横。哼!”说着便往场外走来,围观的学子自然而然地为其退出一条路来。
“你别得意,我迟早...迟早...”废了你。赵勇捂着腿,底下的眼眸里尽是阴翳。
斯甄正想着如何接近妖主大人,便感觉袖口一阵用力,原是娃娃脸少年扯着斯甄往旁走。
王钰蟾看见斯甄,眼睛一亮,“哟,这小白脸莫不是陇川府新来的,看上去有些眼熟啊,胆子一如既往地大,敢挡我的路。”
娃娃脸少年见此就开了口:“王钰蟾,这是我族弟,昨日刚到申州,很多事情还不懂,别跟他计较...”
“苏子乾,你这族弟倒像我一个故人。莫非也姓程?同样呆傻,看过大夫吗?脑袋没什么问题吧。”说完就大笑起来。
斯甄听到了,一股恼气,冲上去就喊:“你这人说话怎如此不厚道,亏我还觉得你...你...白白长了一副好相貌。”
“看来不是小呆瓜,还是个小结巴。哈哈哈哈。”笑着便摸了摸斯甄的头,“你这矮个头,还做什么男人...”
“王少爷说笑了。”苏子乾的语气微微有些发硬,将斯甄往身后带了带。
“你这族弟我看着还行。呐,苏子乾,要不然,让这人做我跟班,伺候我两个月,以后这申州就我罩着他。噢还有你,顺便闫大卿的真迹等等就送你府上去,你不是正为知府大人的寿辰烦忧吗?。”王钰蟾提了建议给苏子乾。
苏子乾帮着斯甄,看似委婉实质坚决地拒绝了:“瑜谦是人,不是货品,我无权如此做。”
“少爷我想让这个呆瓜做我的跟班,怎么样。”王钰蟾对着苏子乾音量稍大地说道,看着的却是斯甄。
“不不不,我不想做跟班,我才不要做跟班。”斯甄急忙说道。王钰蟾盯着斯甄和苏子乾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有不可明说的东西,后才离开。
...
回到知府,斯甄瘫在床上,一个劲儿地后悔,失策啊失策,我应该答应才是,不然怎么有借口接近妖主呢!唉!
“瑜谦,满香楼出了新菜色,去不去?”苏子乾微微而笑,没有等小厮禀报就急急冲了进来。
斯甄困惑:“满香楼?”
“是啊,走不走?”
吃东西怎能不叫上她呢?“有鱼吗?炸的金黄的那种。”她一脸希翼地看着来人,“快拉我起来。”
作为一只猫,对鱼是非常有执念的。在吃的过程中也旁敲侧击地了解了自己的角色,没办法,她现在脑子是一片空白,关于人物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自己乃是陇川府的,来此求学,年龄十八。苏子乾是这申州知府的儿子,知府与程家家主是旧识,所以自己就在这衙门里暂住了。
吃完之后,二人便回了府上。一小厮急忙跑过来,口中喊着“少爷,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斯甄心里正纳闷着,便听那人又说:“阿真等您好久了。”
斯甄清了清嗓子,问道:“阿真,找我有事?”苏子乾见此于是就拜别了斯甄。
斯甄忙说:“哎呀,啥时咱再去吃满香楼的鱼呀!”
苏子乾答应了过几日再去,斯甄可开心了。
原来小厮等自己,是因为原主的兄长来信了,也知道了自己其实是个女子,只是代双胞兄长求学罢了。兄长不喜读书,喜打仗,瞒着父母参了军。
又怕会被发现,就求了妹妹代自己去了为勤书院。原主身体不好,一直寄养在万恩寺。便跟父母说要祈福一年,期间不见客,只侍奉佛祖。
原主的名字也叫斯甄,无字。兄长叫天佑,字瑜谦。
斯甄洗漱时仔细在铜镜里看了看自己的相貌,眼睛圆圆的甚是讨喜,恐是身体不好,有些瘦弱。她隐隐有些难过,自己的样貌看上去很普通,没有白莹化形地那么美,最多最多只能说是可爱有余。
躺着床上,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要怎么唤醒妖主大人呢!长老们都没有同自己说,想着想着也没有想出所以然来,心里稍烦,遂用被子蒙过了头。
第二日一大早,阿真就叫醒了斯甄,“少爷,少爷,王家少爷可来了衙门寻你,您快醒醒吧!”斯甄一听,立马清醒了,王家少爷不就是妖主大人吗?本想再睡会儿子的,也只得作罢。
“阿真,你先出去同他说,我马上就好。”
阿真应了一声,路上想着,小姐才来一日,就认识了王少爷吗?不由加快了步伐,王少爷跟少爷可是旧识啊,不会被发现吧。
等斯甄出来后,就看见了王钰蟾,还有苏子乾,二人不知说着什么话。
王钰蟾这厢看见急急地站起来,喊道:“你怎这么慢,我这都等你多久了...磨磨蹭蹭的,是不是男人啊!”
“哎,我怎么知道你今日要来寻我,找我有事吗?”斯甄抓了抓脸上发痒的地方。
没等苏子乾说话,王钰蟾就开了口:“我闲的,没事找你!”
苏子乾赶忙打圆场:“他是带你游湖的,你去吗?”苏子乾对着斯甄直打眼色,不要去不要去,可是——
“游湖?吃鱼?”斯甄一想心里便乐开了花:“好好好,咱们走吧。”
只见妖主大人大步走出,今日妖主大人穿的是深色长衫,金丝镶边的。
斯甄转了转眼珠子,首富就是不同啊,有钱真好,可以吃很多鱼了。想着就忙跟了上去,发现苏子乾似乎有话同自己说,动了动嘴唇,却还是没有说话。
她觉得这样撇下朋友好像不太好,就问了:“子乾,你与我一起去吗?”
“不了,父亲找我有事,就不去了。”还对着斯甄特小声地说道:“自己小心点。”
斯甄正疑惑着,前边就传来王钰蟾不耐烦的声音。
“程天佑,你脚下生根了,磨蹭什么。”转头便看见王钰蟾已然走到了衙门外,“我没这么多工夫跟你耗的。”
“妖...嗯,王少爷,咱们去哪游湖呀?”斯甄疾步跑着跟了上去,差点就说岔了,幸好幸好。
“自然是情人湖啊。”王钰蟾颇有意味地看了斯甄一眼:“这画舫上的姑娘啊,各个肤白貌美,想来程兄也会欢喜。”
“画...画舫,是什么?为什么有那么多姑娘?”斯甄的眼睛盯着王钰蟾,发问道。
王钰蟾看着那双眼睛,心想:这双眼倒是纯的很,可惜长在一个男人身上。
哼,程天佑,来申州也不找我,还装不认识。好,我便要看看你能装到何时?
“是个男子都知道,怎的,几年未见,你个子不长,被你父亲逼着读书读傻了?”王钰蟾摇着折扇嘲讽道。
“呵呵。”斯甄赶紧笑了笑,“哎呀,我自然是知道的,就想了解了解这申州的画舫与我陇川府有何特别?王兄,咱们以前认识?”斯甄奇怪地问他。
王钰蟾没有理他,只拉长了话:“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