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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決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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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決意—
“這是我三個月前去中國大陸執行任務的時候無意間拍到的。這張照片雖然很模糊，但是我直覺他就是蘭漪，相信你也這麼覺得。”
“中國？”
蝴蝶君不禁敲打自己的頭。
中國大陸，為什麼他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地方呢？他查過了“北域”曾經駐留，曾經犯案的地方，卻完全沒有查到中國。他竟然疏忽了大麼大的一片土地，真是……
“他為什麼會在中國？”
“如果不是我認真的整理證據，我也不會注意到這照片。我一開始也覺得很奇怪，但是認真一想就覺得如果是中國，那才對……”
“什麼意思？”
“記得我跟你說過‘曼珠沙華’和‘昊天極月’這兩種藥吧，它的起源就在中國，對蘭漪來說，哪里可以稱得上是他的故鄉了吧。而且中國是個地域廣闊的國家，人口又多，一個人要隱藏起來實在是太容易了。”
聽了翠山行的分析，蝴蝶君也覺得有理。
“那麼……這是哪個城市？蘭漪他會不會就住在那個城市裏？”
他顯得很興奮，就連常年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這我可不知道，不過這個城市我已經作了調查，這裏面還有詳細地圖和城市分佈。”
翠山行拿出一個小小的晶片，他激動的就要拿過那晶片，可是翠山行卻退後了幾步。
“小翠？”蝴蝶君不解。
“雖然五年前我問過你，但是我現在還是要問你同一句話。你真的決定選擇蘭漪，絕不後悔嗎？”
翠山行表情嚴肅，一如五年前在飛機上。
“小翠，你不相信我嗎？”
“我必須提醒你，蘭漪已經沒有從前的記憶這是既定的事實，所以他很有可能和五年前一樣，依舊是□□上的人物，也許每天都過著血腥的生活，甚至和東方鼎立在一起……”
“說夠了嗎？你不就是想要我一句話而已？”蝴蝶君不耐煩的打斷翠山行的話。“五年前我就說過，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他找回來，然後重新愛上他。我早就不做員警了，沒有了所謂的對立立場，我哪里還會不在乎他是不是□□的人？”
聽了他的話，翠山行也展露笑容。
“你想錯了，我要說的問題是，現在的蘭漪也許不會接受你吧？要是一個陌生人出現在我面前跟我說：‘五年了，我找你找的好苦哦。’我大概會直接把這個人轟出去吧？”
“……”
翠山行的話直接戳到了蝴蝶君的痛處。
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麼蘭漪選擇了隱瞞事實，又像人間蒸發一樣離開，甚至還吃什麼莫名其妙的藥失去記憶。他不是不能接受那套玄幻的說法，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蘭漪會如此輕易的選擇了遺忘。就算兩人之間的回憶少得可憐，難道對他來說這些回憶已經不值得珍藏了嗎？
「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你，不會傷害你，除非你不再需要我。」
「呵呵……好象很有趣呢……三個人的約會……」
「你的意思是你能接受我？不會討厭我？我知道我比不上公孫月，我不是女的，長的也沒有小翠那麼漂亮，也沒有接受過好的教育，頭腦也比不上別人……」
「就算是你只是一時迷戀，我也甘願。」
「我愛你。」
「蝴蝶君……如果吾比四姐先認識你，你會不會選擇吾？」
「有些話一旦說了就不能收回，我不希望看到你以後後悔莫及的樣子。」
「回首夢已遠，往事如煙，無語蒼天。」
前塵往事，歷歷在目。他不曾割捨，那麼蘭漪是否也會在見到他之後漸漸回想起一切？
“怎麼，放棄了嗎？”翠山行見他呆呆站立，於是出聲詢問。
“就算機會再渺茫，我也要嘗試、我相信蘭漪，也相信我自己。所以，請把晶片給我。”
蝴蝶君伸出手，眼神堅定。
只見翠山行倏地大笑。
“真是敗給你了。”他將晶片和一個玻璃小瓶子交到蝴蝶君手上。
“這是什麼？”
看著那小瓶子，蝴蝶君認得，那是蘭漪喜歡隨身帶著的藥瓶，裏面總是裝有許多不明的液體和藥丸。
“這是五年前蘭漪給我的‘昊天極月’，能讓人回憶起所有的事情。蘭漪說它只能在製作之後一個月內使用，所以它早就‘過期’了，我不知道它對蘭漪還有沒有效用，反正這東西對我來說已經沒有用處了，就送給你吧。”
蝴蝶君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
“順便帶個消息給你，兩個月前蕭中劍也辭職了。”
聞言，蝴蝶君一愣。
是了，銀鍠朱武剛好是兩個月前出獄……
“所以蒼老大說，所有呆過掃黑組的刑警現在就只有你還是孤家寡人了。”
翠山行語氣之間玩笑意味甚濃，而蝴蝶君的確也把那句話當作玩笑。
“這不是老大的話，是你的話才對吧？”
蝴蝶君握緊了手中重要的晶片，轉身邁開步伐。
“呵……你又知道了……”
“謝謝你，小翠。”
蝴蝶君再也沒有回頭，可是他走得步伐堅定。
“他真的以為那句話是我說的呢。”
蝴蝶君遠去後，翠山行對著身後的樹木說道。
“為什麼不把當年的真相告訴他？”蕭中劍從大樹後面走出。
“那你又什麼要我來送照片？明明拍到的人是你。”
“是啊……為什麼呢……”
“蘭漪想極力隱藏的事情，我絕不會說穿，不然就太辜負他的心意了。”
“也許站在同樣的立場，我卻真的做不到像蘭漪那樣呢……”
蕭中劍望著蝴蝶君已經渺小的身影，歎氣道。
—待續—
謝謝賞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