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章 痛苦的外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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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呐。今天下午的事就算了吧。”聂锦靠在床边，丝毫没有和解的诚恳样子。
“我才有资格说这句话。”江玠把T恤穿上，甩了甩头发。
“那你说吧。”
“我说过我要说吗？”江玠挑眉，嚣张的看着聂锦。
“那还是我说吧。”聂锦双手报胸，颇有点无奈。
“说不说都一样了。”江玠竟然笑了一下。
聂锦垂下头，刚才无聊的对话让他感到有点别扭。很别扭。怎么想怎么没对。
靠，跟个小女生一样的在这纠结什么呀纠结。聂锦汗了自己一下。
“今天下午你怎么不动手呐？”聂锦还是有点好奇。
江玠想了一下，“开学第一天就打架总是不好吧。”
“我还以为…”聂锦说到这里就打住，想到就算猜对了江玠也不会承认，就没再说下去。
江玠也没有问，爬到江远的床上躺起来。
江远和宋弘璋洗完出来，江远看见江玠躺在自己床上，又想去拽他起来，但被宋弘璋抓到他床上睡觉。聂锦抓紧时间去洗澡。
香皂擦到一半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铃声，水立马冷下来了。聂锦低咒一声，硬着头皮冲了冷水。出来以后在黑暗中穿好衣服，爬到床上睡起来。他睡觉时习惯朝左边睡，而江玠朝右边睡，于是二人就造成了面对面的暧昧姿态。呼吸之间都是彼此温热的鼻息。
“转过去。”江玠很明显不习惯这样的姿势，推了推聂锦。
“不行呐。朝右边我睡不好。”
“会压到心脏。”
“我的心脏在右边。”聂锦是左撇子。
“那我们换位置。”江玠跨过聂锦下床。
聂锦往里面挪了挪，两人就是背对背睡觉了。这样总归是要正常些。
次日。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铃声，寝室的灯也亮了起来。聂锦反常的没有赖床，睁开眼睛，身旁却一片空旷。
他坐起来，看见江玠可怜巴巴的蜷缩在墙角，手里还抓着一小截被子。就那么委屈的蜷成一团，如同走失的小猫。一股莫大的愧疚自心中腾起，聂锦轻声叫道：“江玠。”
江玠睁开眼睛，看见聂锦，大吼一声：“靠！老子缩了一晚上床角你还好意思啊你！”
聂锦自知理亏，依旧轻言轻语：“呐。我道歉。”
“不接受！除非这周你都缩床角！”江玠张牙舞爪的站起来，却“啊”了一声又蹲下去，“老子站不起来了！”
正在穿衣服的宋弘璋和江远闻言笑出声来，江玠愣了一秒，大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机会缩床角了呐，今天有人来给我铺床。”聂锦笑道。发现江玠一个特点呐，睡觉醒来之后特别暴躁。啧啧，下床气。
听到这话，江玠脸上有一瞬的落寞，旋即又凶起来：“那我要睡你的床！你缩床角！”
“好。”聂锦爽快的点头。
江远把被子叠成一个标准的豆腐块，而从未有过住校经验的聂锦叠了一个被江玠称为“被车轮压过的汉堡”的东西。
江玠驾轻就熟的把被子重新叠了一遍，这次变成“溶化的甜筒”。最后是江远把他们的被子叠好。
江远和宋弘璋弄完之后一起去吃早饭，寝室里就剩江玠和聂锦。
“呐。我们一起走。”聂锦看江玠的下床气消散了很多，试探性的说道。
“好。”
两人走进食堂，聂锦从玻璃上看到自己和江玠。唔，还是……很耀眼的么，还是很能谋杀花痴的么。
倒是本班的人有点吃惊：一来就差点动手的两个人，关系怎么一下子转变这么快？
还不是因为某人有愧于某人。
聂锦看着餐盘里两个小气的包子，又没了食欲。郁闷道：“天天都是这种吃的么？”
“嗯。你习惯就行了。”江玠夹起包子吃起来。
聂锦看他咬了好大一口还是没看到馅，问道：“馅有多少啊？”
“通常来说，是三分之一。”江玠把咬下的包子皮吐出来，肥瘦肉夹着萎靡的芽菜终于露出头来。
“恶心呐。”聂锦颦眉。
“你可以试一下把所有的皮都吞掉。”
最终聂锦还是没对那两个包子下手，端了一碗可以称作米汤的稀饭喝起来。
“聂锦，照你这么吃，迟早饿死你。”宋弘璋凑过来看着聂锦盘子里两个完好的包子。
聂锦瞟了一眼宋弘璋桌上的两个空盘子，悠然道：“照你这么吃，迟早撑死呐。”
“嘁。”宋弘璋悻悻转回去。
江玠吃完了站起来：“走吧。”
聂锦端起盘子，跟在他后面走。
“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什么？”
“你怎么会睡墙角呐？”聂锦以为以江玠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
“我不想变残废。”江玠面部微微抽搐，看来昨晚真的是很不好的经历。
“也对。”聂锦点点头。家里King-size床上的被子都会被踢掉，更何况这个小床，还是两个人平摊。
“你想不想吃外卖？”江玠突然问道。
“好。可以吗？”
“你等一下。”
江玠掏出手机打电话。他在电话里点了几样菜，叫他们送到学校后门。两人走到后门等，不一会就有人骑着自行车送来了。
江玠刚给完钱，二人就听到背后一声大喊：“是谁在买外卖！？”
江玠抓起聂锦的手腕就跑。好不容易跑到一处偏僻的草坪，江玠把外卖放在地上，坐在草坪上喘气。
“谁啊？”聂锦打开塑料袋，是一碗红油水饺，汤料洒了一些到外面，看起来还不错。
“靠，教导处主任。那个死老头最喜欢到后门晃了。我久了没上学竟然连这都忘了。”江玠拍拍脑门，有些自责。
“没被逮到就好呐。”聂锦撇开一次性筷子，开始吃起来。
“他知道是我。”江玠也开始吃。
“呐？”
“上次学校整顿之后，就只有我敢买外卖。不过幸好他不认识你。”
“那……”聂锦又开始愧疚，如果不是他挑食，也不会发生这事了。
“没什么。扣几分操行分而已，下次小心点就是了。”江玠轻描淡写，好像真的只是“扣几分操行分”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