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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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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清水县里哪家酒馆生意最好,那得数城东的香客来小酒馆,每日人来人往甚是兴隆。别看这店小,不起眼,可那酒香却是香飘十里。更重要的是这酒家的女儿李秀儿生的可忒好看了,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纤细的腰身,饱满的胸脯,再配上那身花衣裳,让人看上去越发的水灵起来真真的让那些老少爷们挪不开眼。“嗨,这儿再来壶小酒!”喝酒的汉子似是喝的不尽兴,嚷嚷着再来一壶。“好勒,客官、来咯!”秀儿端着壶酒,快而不急的步子朝着那桌客人走去。“客官喝的好啊,可得喝的尽兴咯!”秀儿笑着和客人打趣道,年轻秀丽的姑娘笑起来是真真的让人迷了眼,那汉子盯得眼睛都在直了,回过神来不禁满脸通红。“哈哈哈,秀儿快看,这小伙可被你看傻了,你得负责任啊”旁的人都知这酒家父女两是心胸宽广和善之人,也都随意的开着玩笑。“哎,这眼睛可长在自己脸上,看不看是他自己事儿,可怪不得秀儿我啊!”秀儿佯装怒道“不过,只要各位吃好喝好,觉得我们店好,那就得烦请大家多多关照啊!”“哪还用说这些啊,就是这桂花酒,也得让人流连忘返啊,大家说,是吧?!”,“对,对,说的对”在座的人纷纷应和道。
碰!“这儿谁是李秀儿啊?”此人来势汹汹,一把抓开旁坐着的老汉,把枪朝桌上一扔,冲着里喊道。吃酒的人看到此人吓得筷子都抓不稳,纷纷逃也似的迅速离开。此人别的不是正是石头寨的二当家,本名周顺,人长得其貌不扬,但生的高大魁梧。因着当年寨子之间的火拼而受伤,脸上留了两道刀疤。寨里的人叫其二爷,外的人因着那“威名”便叫二道疤。
“干啥?叫你姑奶奶有啥事?!”。看着突然闯入店中的人,心中即使害怕,也要鼓着胆子面对。抬了根凳子就坐在正堂之中,两手叉腰,双眉紧促,怒瞪着二道疤。
“哟,你就那李秀儿,看来那小子没骗老子,长得不错嘛”二道疤倒也还客气,没像往日那般粗鲁,只是眼睛在秀儿身上来回的看了看,“我呢,今儿来也没啥事,就是想给我侄儿找个婆娘,恰巧我手下弟兄说这儿就有个现成的,我就来看看.”二道疤满意的说着。
“那二爷您可看好了?我秀儿比不得那大家小姐的,恐怕是做不得你那什么侄儿的婆娘,我看您还是别处寻寻,我家庙小容不得您这尊大佛,若是爷您想来喝些小酒,我这迎着你,若不是那还请走,我这儿还做生意呢!”就说这平白无故的这土匪头子来姑奶奶这破酒馆干啥,原是想姑奶奶进你那贼窝,休想!
“嘿,没想到你这小妮子还有点脾气,老子看得起你,今儿个我二道疤就看上你这个人了,你走也是,不走也得走!”二道疤手一挥,后面的几个兄弟就围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几根绳子。
“你们敢!这光天化日下,就没有王法了吗?!”秀儿本就害怕,这下更是全身颤抖着。毕竟这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土匪,自己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数的。
秀儿被那几个男人抓着,愤力的挣扎着。“放开我!你们这群王八蛋,给姑奶奶我放开!畜生,你们这……”突然脖子上挨了一记,只觉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围观的小二似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朝着李秀儿的家跑去。“什么?!秀儿怎么了?咳,咳,咳...”李老汉本就卧病在床,突闻此消息,心气上涌,咳个不停。小二急忙边安抚边解释道:“秀儿被石泉寨的二道疤看上,要把她抢去给那不男不女的做媳妇儿!”
“什么?!那群土匪要,咳、咳咳”李老汉面色急红,急忙撑着床要起来,可那久病之躯又如何使得上力呢。
“李叔,你别急啊,咱们快想啥法子把秀儿姐带回来啊”小二手忙脚乱的扶着老汉坐起来,满脸着急的想着法子,可他又能有什么法子呢,那是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啊!李老汉此时痛哭流涕,抽咽了几声便昏死过去。
寨子里的兄弟们看到赵承回来,老远的就喊着“小爷回来啦” ,可赵承黑着一张脸谁也不搭理,从一进寨门就有兄弟给她说,二爷给她找了个媳妇。这不是闹着玩吗,自己什么样就不相信没有谁是不知道的。真不知这二道疤的葫芦里打的是什么主意,自己倒要好好的问个清楚。
刚进大门就看到正堂坐着的大当家自己那老不死的爹,旁儿还坐着石头寨的二当家二道疤,都直直的盯着自己,倒是让赵承心里开始打鼓。
“回来啦,正好,今儿个有事跟你说,先坐”大当家放下手里端着的茶,指了指旁的空座。
“爹,有啥话你就说,别整的跟个啥似得”赵承嘶哑的说。
“你大概也知道了,我也就不多说了,你准备着,明儿的就把婚事给结了,爹也不拖拖拉拉,想来你也二十好几了,是该有个人了。”大当家的语气容不得小爷拒绝,可这事儿小爷哪能同意!哪怕是驳了他大当家的脸面也得说清楚咯,“爹,我不同意,我这样的娶什么女人,这简直就是在祸害人”赵承脸色阴沉说道。
“这事儿容不得你,老子说娶就娶!你是我“儿子”,谁敢不嫁,老子灭了她全家”大当家一拍桌子头也不回的从赵承面前走过。他的话谁也不能不听,哪怕是他的“儿子”!小爷沉闷着也不说了,他老子向来如此,如若再说下去,恐怕这事儿还得更复杂。他爹要是不狠,当年就不会发生改变她一辈子的事情!
二十年前石头寨的大当家都已经三十五的年龄,取了五个婆娘都未能生个种出来,眼看着周围的兄弟们有的都抱孙子了,急的大当家头发都白了一层。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别老赵家的根到自己这儿就断了。盼星星盼月亮第三个老婆终于是怀上了,请了个老中医诊断说是个男孩,结果到瓜熟落地的时候一看,是个女娃。大当家的是既喜既悲,喜的是终于有个娃了,悲的是咋就不是个男娃呢。眼看就要到不惑之年了,都未能留有个香火,他怕自己这辈子也许就这么一个种,也担心这寨主之位将来会便宜了别的人,不如就把这娃当男娃得了。
也难怪大当家是个心狠的人物,竟然拿枪逼着那老中医开了那虎狼之药,逼着年仅五岁的赵承喝下去,也甭管这事儿是不是亲爹做的出来的,反正小爷自那时起就足足喝了三年的药,三年啊!活生生的把一个女娃子变成了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嗓子也喝的哑了,每每听着小爷那嘶哑的声音,都能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赵承也怨啊,可命运让他成了这样,不很自己那狠心的爹,只怪自己投错了胎,进了这虎狼之窝。在这乱世,自己这样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了,不是吗?看着这世道里女儿家的不幸,自己该是好的了。谁不怕这石头寨的小爷呢?谁又敢得罪石头寨的小爷呢?
秀儿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二道疤绑上了山关在柴房。看着陌生的地方,秀儿心里充满了无助与害怕,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土匪看上要抢了去做婆娘。想着自己的爹还在病中无人照顾,秀儿似乎一下有了力气奋力挣扎起来,“放我出去,你们这强盗!土匪!快放我出去啊”秀儿大声的呼喊着,哪怕希望渺茫,她也要试试。“喂,有人没啊?哎,门口那小哥你给我开个门啊!我爹还在家里等我呢...你开个门啊......!”门口的守卫不闻所动,仿佛什么也么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喊得累了,嗓子也哑了,无力的坐在地上,紧紧的抱着双腿,秀儿无助的哭着。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