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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与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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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尾一直空着的店铺被承包了了下来,可没人知道里面卖的什么,装饰在外的饰品与瓷器处处透露着店内的东西会更不凡。
一天,少女打工结束后,再次路过,这次她停下脚步,为了好奇心,走了进去。
推开门,博山炉里点着的檀香令她一愣,香气围绕在她声旁,似有无数无形的手推着她,脚步不由自主又迈几步,等回过神,她已然站在了店中央。
“你好,请问有人么?”少女看到空无一人的店铺有些无措。
无人应答
‘那我先看看吧,反正都进来了。’少女如此想。
如同她所预料的,环视一圈,店内的木柜上摆着各式古董,精美华丽,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唯一突兀的是那墙上摆着的一副油画,画中的男人吸引着她,让她似乎找到了推开门的理由。
她走到那幅画前,目不转晴的盯着男人,像是品尝红酒般,从上到下细细品味。
是的,这个画中的男人的脸,身材无一不是她喜欢的。
“有什么能帮到你的么?”店主的突然出现,让她吓得回过神。
她瞟了一眼画的价格,索性不贵,于是买之。
“你会爱上他的,我保证。”店主在她临走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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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回到家,把画挂在出租屋的中央。她满意的笑了起来。
他是她的,她从看到那幅画起就知道。
第一天,她看着画说,这画真漂亮,还好买了。
第二天,她看着画说,这画家真厉害,把这个画画的和真的一样。
第三天,她看着画说,这画中的男人要是真的就好了。
第四天,她看着画说,这男人要是真的存在还是我的就好了。
毋庸置疑,少女着了迷。
而画中的男人依旧笑得那样温文尔雅。
某天,少女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不处于自己家中,惊坐起身。
“你醒了”陌生又磁性的男声,随即一只如白玉般骨节分明的手在她呆愣的目光中揉揉了她的头发。
“饿了么,想要吃早饭么,我帮你拿进来?”少女点点头,男人低笑应声出门。
吃过早餐后,男人看出少女的疑惑。他告诉她,这个世界都是真实的,只是只有他。他告诉她,少女的喜欢他都知道。他牵着她走向出处,那是块很大的镜子,而少女的出租屋就在对面,伸手可及。
他说,他这次愿意永远陪在少女身边,只要她不离开他。
少女点头,她的梦似乎终于成真了,笑的温柔的他,真的陪伴在她的身边。
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温柔敦厚像王子一样的他,富丽堂皇暖的家,被如同公主般对待的她。
少女很快与男人坠入爱河。
她把她那原来破旧的出租屋和拮据的日子一同所在记忆深处不愿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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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散步时,少女牵着男人的手,随口说道:“什么时候我们去现实,感谢下那家店主吧。” 但男人似乎被挑起某根神经,眼神阴沉,用力握住少女的手,隐忍得问道:“你是厌恶这里了么?你是厌倦我了么?”少女低着头,似乎没察觉到他的情绪,拍拍他的手示意轻点,接话道:“不是,我只是觉得这样一声不吭离开不好,我先去把房子退了,买点东西,再来陪你好不好?”男人盯着她许久,突然嗤笑出声,引得少女抬头看他,却没发现他那瞬间收起的表情,“好,那就明天下午,今天你好好睡。”
少女开心的点头,盘算着该带些什么回来,男人什么也没说吻了吻她的额头,一如初见的温柔。
那晚的晚餐意外的丰盛,因为是烛光晚餐,不意外的他们喝了酒,以至于少女迷迷糊糊听到男人问了些什么也只能随口应付着。
少女那晚睡得很甜,在睡梦中嘴角上扬,似乎是梦见了她甜蜜的未来。
第二天,少女醒得很晚,而男人向来不忍叫她起床,所以她赶忙整理好,生怕让他等太久,可当她跑到门口并未发现男人的身影,她查看厨房,卫生间,阁楼,屋内没人。少女慌了神,她跑到屋外,跑过他们一起种植的花园,跑过一起散步的公园,少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猛然转身跑向出处,像男人所示的那样触碰着镜子,可是她出不去。
她敲打着,大喊着,想尽了办法,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她看到那家店店主走进了她的屋子,直径走到她面前,她呼喊着,哭泣着,但是店主如同听不到看不见似得把她搬回了店里。她看到熟悉的摆设时,意识到自己被锁在这里了,永远。如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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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后,久到少女也忘了时间,时间让她从刚开始的怨恨愤怒到后来的心如死灰,再到如今平心静气的微笑着,在镜中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拿着心满意足的物品离开时,她似乎也变得期待了,也想从他们之中找到那个愿意带走她的人。
门被推开了,风铃作响,
“你好,有人么?”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让少女直接转眼望向他,是了,那个一样的容颜,紧张、怨恨、还是兴奋,那种像一只手把五脏六腑往深渊拉扯,止不住让少女在镜子里蜷缩脚趾,双手交叉用力的握住不停颤抖着,后牙龈咬的紧紧的,她知道过了这么多年,那个男人不可能还活着,迁怒与其他人总是不好,但是也许是转生呢,复杂的心情止不住的油然而生。少女死命的盯着站在那里观赏古董的男人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个男人他也许是她唯一逃离镜画的方法,只要像当年他对她那般。
少女盯着他,开始思考如何吸引他的目光,她记得他曾说过她最喜欢她笑时,青涩却又无比动人的样子。少女那样做了,男人也看了过来,少女发现男人眼神闪动了,她知道她要成功了,她眼神烟波秋色,笑得越发的惊艳。
当男人把她带回家,每天擦拭,向她诉说生活时,她犹豫了,她想她还是爱他的,她想着要是这次他愿意和她永远待在一起,她就不逃离这里,即使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无比的抓狂厌恶。
男人来到镜画中了,她说她爱他,他也爱她,她觉得这次他们可以永远像王子公主那样幸福生活下去时,男人说他想离开了,他说他要处理事情很快就回来,可少女一点都不相信,当年他也是先离开的她,于是她笑了,笑的青涩却又无比动人,一如初见。
她最后为了他做了顿晚饭,在他迷醉之时问道:
“那你愿意拯救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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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你个球啊!”少女大喊出声,像是离水的鱼大力的呼吸着,她顾不得被汗水浸湿的额发,鲤鱼打滚似得从床上爬起,环顾了四周是自己熟悉的房间后,快步走到那还没来得及挂起来的男人的画前,盯着那张前一天还让自己痴迷的脸不禁打了个寒颤,也顾不得那点心思,用报纸三下五除二随意地包严实之后,套上衣服带了个帽子,拿起他便走出家门。
“那您确定不要他了么?即使无法全额退款?明明昨天您还很喜欢的...”
“是真的,我不要了!”
“哎呀,那还真是可惜呢。您和他还挺有缘的。”
有什么见鬼的缘分,少女一想起梦境中那真实的样子,再想想平时看的小说漫画游戏实况,即便这画没问题,做了这么个梦心里也膈应,防范于未然也是不要的比较好,明摆着有问题还留下来那便是傻子。‘以后还是别来了,怪玄乎的。’少女摇摇头,离开了。
店家含笑着重新擦拭着画的边框,像是在自言自语:“瞧,即便是这张脸她也没看上你,她变聪明了,是不是?可是这样一来变没用了啊,看她那样子以后怕也是不会再来了。”他架起他,走向门后那看似无尽黑暗的走廊,无意中露出画中人的脸,分明是那样疾首蹙额,发指眦裂。
“您瞧着这画,是否中意啊,啧,这话怕是没机会说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