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ntz］无妄之灾》真真真真

1、balabala黑暗能量！ 原创男x西

　　原创男x西丈一郎

　　1意外

　　西丈一郎的母亲在他15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而那恰好是他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珍爱过的生命，可以说从他的母亲逝世之后，他的反社会型人格才称得上典型完全，这时候的他才算是百分百的无情，毫无道德与羞耻之心。

　　那时候我还是他国中的班主任，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工作到深夜，走的时候正好路过他们班却看到一片黑暗中似乎有一个瘦弱的背影靠坐在窗边。我不是一个怕鬼之人便大着胆子一个人静立在同样黑暗的走廊里执意要将那个身影看清楚。此时不是我的工作时间，我大可不必第一时间冲出去拦住任何一个试图轻生的人，即便他有可能是我的学生。

　　我还没来得急认出他来，他却先一步发现了门口处屏息的我。

　　“芥川，你知道吗我在三个小时前曾从这里跳下去过。”他回头看我，双腿还在窗外自如地摆动着，那是三楼，微凉的夜风吹起他干净利落的短发。

　　其实不用凭借窗外的月光我也能认出他，整个学校就只有他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叫我的名字而不加尊称敬语的。不过听办公室的同事们说他这样对我已经是很友好的了，他称呼其他人基本上都是直接用’垃圾’’杂碎’等侮辱性词汇。

　　他似乎并不在意我有没有时间来消化他奇怪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跳下去的时候肯定是死了，那种代表了自己身体支离破碎的声音我听一次就够了。”

　　他转身回到教室，肆无忌惮地踩在别人的书桌上，异常兴奋地在课桌之间跳来跳去，没几下就把原本整整齐齐地桌椅弄得一片混乱。

　　说实话我教了他小半年，这倒是第一次见到他阴郁之外另一面，一个像他这个年龄段正常男生都会有的活力放在他的身上却显得十分诡异。加上他对我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我觉得用’回光返照’来形容此时的他竟然异常的贴切。

　　他可能觉得我没有给他想要的反应而感到扫兴，默默地跳下了书桌走到我的跟前。

　　这家伙的身高在班里一直处于中间地位，不高得扎眼也不矮小得令人印象深刻，可是他走近了我才发觉他才到我的胸口，撑死也就一米六的身高。

　　我跟他虽互为师生关系，但我们之间基本上就没有交流，他似乎也不曾关注过我所以当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我的身高还需要他仰视的时候他很明显地’啧’了一声之后，就不再靠近了。

　　“我还得到了一个好东西，也许可以在你身上试试。”他忽然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把造型奇特的枪，枪口在黑暗中闪着耀眼的蓝光。

　　“西同学。”我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还是十分地镇定，即便我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需要提防的，关于他的种种流言蜚语都说明了他不是一个会玩笑的人，他的所作所为远比他嘴上说的更为残忍，正如他说“杀了你”便是真正字面上的意思，因为这种草芥性命的行为对于他来说已经如同吃饭睡觉一般平常了，而谁又会拿“去吃饭吧”这种话语来恐吓你开你的玩笑呢？

　　即便我对于他是否可以肆意的违背法律杀人犯罪抱有观望态度，但我十分清楚这人绝不是简简单单’中二病’这种玩笑话可以解释的，他心理精神上的问题似乎在今夜变得更加严重了。

　　但我还是保持着镇定，左手公文包右手西装外套，打了胶的发型一丝不苟，面上也没有冷汗来使我的眼镜滑落，似乎是我依旧是这种时刻准备好可以登上讲台为学生上课的状态使他感到不快。

　　为了表示我对于他刚才言行举止的信任，我礼貌性地问候了一下他三个小时之前为什么要跳楼。

　　但是很明显，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他脸上浮现出嘲弄与近似癫狂的笑，说：

　　“去死吧，谁要告诉你啊。”

　　然后扣下了板机。

　　2猖獗

　　第二日我来到班上的时候，便听到班上有同学在抱怨桌椅被弄得一团乱。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发出西丈一郎的嫌疑最大的理论，之后全班就突然团结了起来矛头一并指向了坐在教室中央不为所动的西丈一郎。

　　我轻轻地咳了几声，等大家安静后才说：“我想大家应该是误会西同学了，昨天我去他家家访了，他一直都在的。”

　　“看不出来他还有家人管教啊。”底下不知道是谁轻轻地嘟囔了一句。

　　“现在还没被扫地出门，估计是有家人也没家教吧。”又有一个人跟他一唱一和，大家看西丈一郎没有要反击的样子便都笑了，仿佛获得了一次战略意义上胜利。

　　西丈一郎忽然抬起眼眸定定地看着我，只见他口型变化声音却淹没在众人的哄笑中，但看他的眉眼里带着与脸上稚气不符的邪魅猖獗，我总感觉他说的是“笨蛋”二字。我还不明白自己方才为他辩解时随口编出的谎言有什么样的漏洞，因为我昨天确实没去过他家，不过我总不能和大家解释说西丈一郎昨晚是在我家过夜的吧。

　　准确地说他是昏迷了，在我家待了一晚。

　　然后早上醒来的时候竟然还抱怨我让他睡地铺，走的时候还死皮赖脸地要我开车送他到学校。

　　“有妈妈的味道。”他在路上突然没头没尾地跟我说了这样的话，半晌我才意识到这可能是他参观我家之后的评价，我只好向他解释那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住。

　　我本以为我跟他之间的关系不会再有什么进展，我还没有伟大到要去感化这样一个心理问题很严重的小鬼，也许因为今年是我第一次做班主任，所以一直处于人不找事事找人的郁闷阶段，对于他这种难搞的人一直都是敬而远之的。

　　但我没想到西丈一郎竟然主动来办公室找我，这个家伙能保证三分之二的出勤率已经很不容易了，办公室更是从来没来过。他的母亲一开始还常常因为逃课问题被请来学校，但后面看在他还算优秀的成绩上就不再麻烦他的母亲了。

　　他母亲那是一个十分典型的日本美人形象，端庄秀丽眉眼细长好看，西丈一郎无疑是像他妈妈的，也只有他妈妈在场的时候他才会安分下来，而他不再咄咄逼人时身上干净恬静的气质才会显现出来。

　　不过此刻他母亲不在他依旧是那副肆无忌惮的脾性，似乎因为我是坐着的，使他十分自信地走了近我，靠在办公桌上挑衅十足地摸着我的头顶阴阳怪气地称呼我为“芥川老师”。

　　“午餐时间，群聚生物都携手共进午餐去了，怎么老师你还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坐在办公室里啊。”

　　“莫非西同学愿意搬课桌过来跟我拼桌用餐吗？”

　　说话间忽然有人走进了办公室，西丈一郎偏着头抬起眼睛看着来人，神色不悦。

　　“芥、川老师……”

　　西丈一郎毫不留情地打断了那个同学，他居高临下地拨弄着我的头发说：“还喷发胶，每天人模狗样的。”

　　我抓住他在我头上乱拨的手，回头对一脸不知所措的同学露出了歉意的笑：“不好意思，老师现在在给西同学做思想工作，请问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正常的人都能做到察言观色，同学十分识趣地退了出去，西丈一郎却始终不知道是有意无意即便在人前依旧毫不掩饰他出格的举动。

　　“你还穿着黑色紧身衣吗。”我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在他身上见到的那个紧身衣，同样带有蓝色的光圈，似乎与他的手枪是一套的。

　　西丈一郎反常的行为举止说明了如果不是他的意淫能力强悍到自以为真的程度，要么就是他真的在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做了一些了不得的事。

　　“想知道的话，今天也来家访就好了。”他一脸神秘地挨近，使我不得不警惕了起来，怪笑了半晌才幽幽地说： “顺便来我家参观一下传说中的’猫头罐头’阿。”

　　3封锁

　　没想到西丈一郎要我去家访也不是说着玩的。

　　我本来是不想去的毕竟工作还没做完的，但西丈一郎磨人惹事的能力堪比追债讨钱的老手，我很快就明白了有他在办公室周围晃来晃去我的办公效率绝对是高不起来的，最后只能乖乖地请他高抬贵脚从我的办公桌上下来再带我去他家’家访’。

　　事已至此，家访早已变了质，他走在我的前面带路迈出了凯旋者的步伐，我在后面夹着公文包在心里惆怅着今晚什么时候才能把工作做完。一路上碰到了不少因为社团活动还逗留在学校里的学生，他们都是一脸难以形容的表情，其中惊讶占了大多数。

　　到了校门口西丈一郎再一次提议要我开车送他回家。

　　“哎，这里停一下。”西丈一郎翘着脚坐在副驾驶座，扭头看着窗外。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便利店？”

　　“嗯，快点。”他用脚尖踢了踢车门，“顺便在借我一点钱吧。老师你看起来就像是随身携带几万块的暴发户啊，这点钱应该不在话下吧。”

　　这家伙似乎一日之间老师叫顺口了，但是明显还是缺少一个学生对于老师的敬畏，他接了我的钱之后连谢谢也不会说就拎着包出去了。

　　他回来的时候带了满满一个购物袋的东西，毫不避讳的掏出了其中一本色情杂志看了起来。

　　“老师，你那是什么眼神。”没想到我跟他竟然在后视镜里眼神相遇了，他不依不饶直勾勾地盯着我，“怎么你不喜欢女人吗？”

　　“呃，”我调转着车盘思考了怎样组织语言才可以叫他不会记恨我，“我没想到西同学竟然也跟普通人一样喜欢女色。”

　　我一直以为他应该看一些变态血腥的东西，那杂志封面上的沙滩阳光比基尼真的跟他透着阴郁气息的脸格格不入。

　　“哦……老师你脸红了哎，莫非你还是处男。”他笑着将半张脸藏在书后，像一个普通青春期男孩那样兴致勃勃地谈论起了敏感话题。

　　“用不着你担心，倒是我挺担心你的童贞是否还健在。”我记得西丈一郎今年才十五岁。

　　而他没再接话，又看向窗外，表情逐渐冷了下来。

　　“到了么，”我也看着外面，突然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只好试探性的又问了一句，“哪个是你家……”

　　“老师你是智障吗，难道不知道我姓什么吗？”

　　西丈一郎冷哼了一下似笑非笑，跟我看的是同一个地方。

　　一座普通至极的两层楼居民住宅，门口中规中矩地挂着写着’西丈’这个姓氏的门牌，而它惹眼之处却是门口围着几道明晃晃的警戒线，上面写着“案发现场，禁止入内”，除此之外一片荒凉，别说办事的警察了就连围观的人也没有。

　　“我只是想回来看看还可不可以住人。”他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膝上还放着那被花花绿绿零食塞满了的购物袋，“今晚我可以还住在老师那里吗？”

　　4

　　西丈一郎凭借着自己瘦小的身材，轻巧地从警戒线下钻了出来，他带着一背包的随身衣物毫无留恋地离开了那栋房子。

　　“晚上你要吃什么？”我感受到车身一沉，他坐回到了副驾驶上，一声不吭。

　　“你一个直男能做出什么好吃的，我宁可吃零食。”

　　我由着他说一些质疑自己的话，启动了车子。

　　“哎，你要带我去外面下馆子吗？”

　　我哼哼了一下，“我做的菜比外面的好吃，我还会做中餐，西餐，你可以随便点。”

　　“哦，是吗……”他托着下巴，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那……妈妈的味道你做得出来吗？”

　　我最后就是做了几道拿手菜给他，秋刀鱼、味增汤配蔬菜沙拉。

　　“好吃吗？”我有些紧张地看着他用筷子夹起了一块鱼肉放到了嘴里。这小子两次提到他的妈妈，让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但我并不擅长安慰伤心的人，索性每次都不负责任地避开不谈他家里的事，自然是更不可能知道他所要求的“妈妈的味道”具体是什么样的味道。

　　室内偏黄调的灯光照得他平日里白得吓人的脸柔和了许多，垂下来的刘海遮住了他眉眼的凌厉。

　　“还可以。”他不理会我一脸的期待，一口一口地吃着，不过那进食的速度证明了这顿饭对他的实际吸引力远比他口头上评价高出很多。

　　饭后，我盯着他制服下消瘦的身子骨，想象不出这个人竟然有我两倍的饭量，不过他这个年纪长身体的话胃就会相当于一个无底洞，肚子饿的频率绝对超乎你的预料。

　　“看我做什么，我是不会帮你洗碗的，那是女人才做的事。”他翘着脚看电视，也不忘了还要摊开刚买的色情杂志，一副很忙的样子像极了被大男子主义家庭惯坏的孩子。

　　“洗澡水放好了你可以去洗了。”

　　“哦。”他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又翻过一页，“如果你想知道我有没有穿紧身衣，一会就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是嘛，可是我怕自己一会会撞破你洗澡也穿紧身衣的事实。”

　　“呵。”

　　我住在单身公寓，所以房间的布局设计都是以一个单身人士为标准的，书房跟卧室是一体的，毕竟没有自己叨扰自己可能，书房的设计就省下了用来扩充卧室的大小。

　　结果这就造成了我工作的时候还要面对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的西丈一郎。

　　“你的台灯太刺眼了。”他似乎还在不满我让他睡地铺这项决定，牢骚很多。

　　“真抱歉啊，西同学，老师我可是要奋战到深夜呢。”我左手扶着额头，不是很想理会他，这个家伙睡觉的时候直接穿着紧身衣，如果不是因为那特殊的布料，我都要质疑那从头包到脚的紧身衣是不是新款的贴身内衣，竟然能让他如此不离不弃。

　　“芥川龙之介。”

　　“干嘛？”

　　“你想要我的童贞吗？十五岁的哦。”

　　“不要。”

　　“哦。”

　　他又翻来覆去了一会。

　　“我已经经历了人生好几样大事。”

　　“……”

　　“妈妈去世了，我也死过一次，还顺便杀了几个人，我还有一个遗憾没有完成你猜是什么？”

　　面对他如此自作主张的聊心里话，我只能无脑的接受，不考虑是真是假也无所谓自己信或是不信，因为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对于我此后的生活都不会有什么改变，我始终抱着观望的态度也次正如同大多数人那样，似乎只有当危险真正迫在眉头了我的内心才会有一点波澜。

　　“……征服世界？”我思考了一下，似乎只有这个才符合他的设定。

　　“哈哈，也对我竟然忘了这个，但是还有一个才是我想问你的。”

　　“像复活自己一样复活别人？”我避开了提起他的妈妈。

　　但是没想到还是引来了他的沉默，停止在这样的话题上，总让气氛显得很尴尬。

　　我也跟着他一起沉默，安慰的话始终说不出口，心里想着就这样安静下去倒是挺好的，毕竟我还有一大堆的工作。

　　“猜错了。”忽然他又开口，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感觉他的语气很冷淡，“我的人生另一个遗憾是还没告别童贞。”

　　“哈？”

　　“我要□□。”

　　“别傻了，你还未成年，将来有的是机会。”

　　“不会的，这个世界马上就会迎来一次毁灭。”他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又说，“你嫌我小？法定十六岁都可以生孩子了，我用得着你啰嗦。”

　　“嗯，说的对，西同学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这种事不用跟老师商量。”

　　黑暗中他在不远处笑了一下，那是超过我台灯直射范围的位置区域，结果下一秒他便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他还穿着紧身衣，手已绕到我的胸前，人却在耳根子后头吹气：“我想跟老师你□□这种事真的不需要商量吗？”

　　被他这么弄一下我十分惨烈的抖了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西同学你冷静一下，”我做出了投降的姿态，“跟我这个老处男□□是不会有任何你想象中的快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