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十三、封闭的村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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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封闭的村庄
（十一月中旬）
块块梯田错落有致，虽荒耕许久，但遮不住它带给人的视觉冲击。尤其是长时间未曾清理过，导致积水过多，成了水流。哪里是丘陵梯田，分明该叫梯级溪流。一层层满溢的水流下一层，直至流进江河。
放在平时，当做美景欣赏，倒也是赏心悦目。而现在可就是个大麻烦，水浸湿鞋子，难受不说，田地里向来害虫就多，特别是水蛭一类的，水满且浊，连绵成陵，尤为宽广，行走困难。
林优冲楚音绪露出哭丧脸，并告诉她自己拿着石砖的缘由。她每日探查，熟记地形，专寻通达、虫害少的地方走，今天，这一两处被淹没的，也在她的预料范围之内，这平整石砖正是用来铺在被淹没的几处地方，避免碰到脏水造成楚音绪脚上的伤口感染。
越过种植的区域，行走到较为低矮不平的丘陵时，已是午后。
“小心点，这里地形起伏大，在高处遇到危险，先匍匐躲避，若躲不开，我们再起身反击；在低处，我们分两路跑开，敌手人数少的话，找到机会再返回夹击，人数多的话，尽量找到安全之处躲避。你觉得呢？”两人匍匐在丘陵顶偏下没有田地的位置，林优照计划演练并做解释。
“好，那我我关注前、左，你关注右、后？”
“那就说好了，别再轻易分神了。”林优对上回楚音绪被丢下水的事情仍心有余悸。她倒不是嫌楚音绪麻烦，而是万一下回无法脱身，不能及时帮忙，那样的结局，她不能想象，她林优也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出现。更可况这女孩是为了自己才分的心，在这女孩的身上，自己真的有太多太多的看不懂，即便她是给自己写了六年信，送了六年东西的那个女孩子，林优也无法理解这是为何。
“知道啦，不要担心我啦，”楚音绪内心忐忑，小指悄悄勾起林优的小指，“不信的话，我们拉勾勾。”
楚音绪眼带笑意，微微抿唇，注视着林优。
“我信你。”林优回以真诚的哭丧脸。
此时此刻，如果有人路过，一定会禁不住想要吐槽。这两人真是好情趣，趴在坡上调情，不累吗？脑子摔坏了吧。
“走这边真的对吗？”林优歪着脑袋确认，越瞧越发感到疑惑。
远远地望着，只见一个村落，村落前好像有面巨大的遮挡物。附近并没有什么大路，唯有条目测只容得下卡车单行的道路。
Q城在方向其实两人完全不知，全凭感觉瞎走，此时之景，让两人感觉无头苍蝇都比她们强。迎难而上，她们会，无处下手，又从何解决？
“我有些想法，不知妥当不妥当，且当做建议听听，我们再做决定，好吗？”
“嗯，好。”
“假设我们没有走错，这边的路也没有存在什么隐患，那么那里的村落是不二之选。我们可以前去打探情况，问清Q城的具体路线。假设我们走错，只能原路返回，再做打算，至于夜晚温度较低的问题，我们……”难以启齿，顾虑自己会不会表现得太明显，楚音绪把即将脱口的话咽了回去。
“我认为我们去问问比较合适，不问问又怎么知道有没有走错呢？如果遇到危险，请迅速逃离。”楚音绪欲言又止的模样致使林优误解：以为她不想半途而废，又因为顾虑到自己而为难。
于是两人就在相互误解对方的意思中朝着村庄稳步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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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庄被两座小山夹在中间，小山表面较陡，又光秃秃的，不借助工具很难攀爬上去，更何况放置了几层障碍物。
用块块大石头堆砌成墙，不留出入口，看样子是打算隔绝村庄和外界。
“请问，有人吗？”楚音绪抬头朝着这堵大墙顶端望去，用着不高不低的声音询问着。
林优拿着武器在四周巡查，做好预防措施。
“有人的话，还请回答一声。”得不到回应，楚音绪再次开口问道。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男子回应的语气听起来很不友善。
“我们想询问Q城怎么走。”
“那你们走错路了，这条是远道，经过村子后还要再走三十公里才到Q城境内。近路你们折回去找辆车子跑高速更快些。这里不欢迎你们，快走。”
语气上说，男子让人觉得很不友善。
回答来看，若他真的不友善，他肯定连问题都懒得回答。就是不知为何急迫地想赶走人。
“先别走，让我们哥们几个商量商量。”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尖尖细细的，让人听着很难受。
“好。”
楚音绪贴近林优的耳朵，轻声说，“我觉得这事有蹊跷，我不太相信末日里会有人那么好心，我们还是离开，你觉得可以吗？”
“好，我相信你的直觉。”
墙的另一边。“我说任齐，你还把不把大家当兄弟了，好不容易来了两个女的，又没什么问题，你居然想法设法把她们赶走？不让兄弟们玩玩？”
“任齐，兄弟们都辛苦那么久了，你是这么想的？”
“就是就是，任齐，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兄弟？”
“先听我说，这两个女孩来路不明，万一是隐瞒伤势，想骗我们放她们进来，我怕大家会受到威胁啊！”
“有什么好怕的，听那问路的妞儿的声音，瞧她那身板，肯定就是柔柔弱弱的女子，我们这里那么多人还怕制服不了两个妞？即便是丧尸，就那小脸，值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们想想，这里有几个人出没过？这下来了两个女子，怎么会没有问题。”
“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兄弟们都喜欢着的东西，管她危险不危险，先请进来再说。”
“唉，随你们吧！”任齐重重地叹了口气。
箩筐从高墙上缓缓落下，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喂，你们坐进去，我们拉你们上来，听见了吗？”
没有人回应，男人们又继续呼唤了几声，仍没有人应答。
“奶奶的，这两个女的跑了。”
“我们要不要追？”
“废话，追！”
两人谨慎地躲开丧尸，缓慢地行进。
身后响起数人很有规律的脚步声，像是寻着目标而来。
直觉带给楚音绪的感觉便是她对林优脱口而出的跑字。
咚咚咚的声响越来越近，两人又加快了脚步，依旧摆脱不了身后紧追的脚步。
“你们别跑了，前面是丧尸群，危险！”任齐喊了一句。
两人虽有怀疑，终究还是停下。
“你们先站在那，我们有事商量。”说完，任齐招手示意他的兄弟们靠过来。
“还商量个什么玩意，抓起来带回去就够了。”
“任齐你脑子有什么毛病？”
“先听我说，你们没看到那两位女生手上有武器，你们就这样扑上去，指不定得死几个兄弟，万一最后这两个女生也自杀了，你们觉得值？”
“好，任齐你说，你有什么办法。”
“我先施计骗她们回去，然后你们再下迷药，那不就省事了。”
为首的男人重重地拍着任齐的肩膀，压低声音，“真没想到你小子那么坏，好好好兄弟们听任齐一回，哈哈哈……”
任齐缓步走过去，注意到两名女生警惕的眼神，心里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你们，近一点，我有话和你们说。”
“你直说。”
“你们且信我一次，我不会害你们的。”
林、楚两人转头对视几秒，随后看向男子和远方的男人们，握紧了武器。
“我叫任齐，他们都是不怀好意之人，我和他们……唉，也是半斤八两。你们假装和我回去，再偷偷和我爸商量，叫他放你们出去。”
“我向来不相信末日里任何人所说的片面之词。”楚音绪眯着眼睛，盯着任齐。
“此事说来话长，我简略带过。丧尸危机刚爆发之初，我好心救了个女生，在我家住了一段时间。后来因为我的疏忽，那女生被那群人渣给……给……等到我从前线救人回来，发现一切都晚了，女孩子她喝农药死了……如今，前面丧尸过多，后方又有他们，你们还是假装跟他们回去，深夜你们再逃出去。”
“为何要帮我们？”
“因为愧疚，所以一开始就不希望你们进去。”
“这会害了你……”
“没关系，家里只剩我爸了。我爸和他们的亲人关系都很好，他们不好轻易下手。”
“你呢？”一直沉默的林优开口问道。
“我也没事，最多是关系闹僵，我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林优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往泥土上搓了搓，犹豫半会，还是开口道：“我认为我们不能害你。”
“没关系的，你们就当帮我忙，给我良心赎罪的机会。”
“你很真诚，也很耐心，不过我坦白地说，我对你的信任到现在只有百分之八十。”楚音绪手里的锄头轻轻划过任齐的脚，脸上带着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容。
“要是我骗你们，你们杀了我，我也不会有任何怨恨。”
“呵呵，你这人挺有意思的，我这样试探你，你居然没有丝毫脾气。”
“有你这戒备心我就不担心你们逃跑的事情了。说太久会引起他们怀疑，你们，先跟我过来吧！”
楚音绪贴近林优的耳朵低语，“小心，遇到危险你往前跑，有事我挡着。”
林优拉开一个身子的距离，露出习惯的哭丧脸，摇着脑袋。
这些人怀着什么心思林优就算不能摸清，心里多少也有个底。至于那个叫任齐的男子，林优对他是抱有信任的。要不一开始他就可以和那群人把她们骗进去，甚至刚才用不着来劝她们，直接硬碰硬，她们两个人还真的没法斗过这群人。楚音绪的顾虑，林优能明白，她性命都可以托付给自己，自己又还有什么理由去怀疑她？
“女人，到了。”尖细的声音从耳旁响起，往耳里吹进一口气，林优感到一阵恶寒袭来。
“好，谢谢。”
“姑娘家的拿什么武器，爷帮你拿着。”说着，男人的手覆上林优握着武器的手。
任齐按住楚音绪在晃动的武器，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稳住楚音绪后，任齐上前两步，接过林优的钢锹，说道：“武器我来拿我来拿，大家都辛苦了。有什么事，我们进去再说，外表丧尸多。”
男子并没有打算听劝告，索性当任齐不存在，自顾自地抚捏着林优的手掌，抬起林优的手，放在鼻侧，深深吸了一口。
林优的手气得发颤，她在克制自己，若不是顾虑另一个人，她现在就从任齐那抢过钢锹，一锹被这男的脑袋砍掉，还能用铲拍平。
男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林优，缓缓开口，“成，先把这两女的拉进去。”
数个箩筐降下来，很快，把人都拉了上去。
“现在可以动手动脚了吧？”
“这，你看她们有点脏。”
“有点脏就有脏，指不定还骚呢！”
“我是指她们万一携带丧尸病毒，会对兄弟们造成不好的影响。女人多得是，兄弟就只有你们。”
“任齐，你说得好听，像这么好看的女人，在这破日子里，你见过几个？”
“她们逃也逃不出去了，你们在担忧什么。”
“成了成了，别吵了，带这两女人到我家洗洗就行。”
“老罗，带去你家你是想独自品尝？兄弟们怎么办？”
任齐情急之下的乱开火恰好引起这群人的疑心，眼神齐刷刷扫向老罗。
为首的老罗气得五官都拧做一团，怒瞪众人，“任齐，你想怎样？”
“带去我家。你们先别急，听我说，
”任齐推开围过来的几人，继续说，“把她们带去我家以后，我和你们走，给她们两个小时做心理准备，时间一到，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这是我对她们的承诺，我不能言而无信。”
“哈？哈哈哈哈……到这种时候也就你
任齐会装了。兄弟们，任齐想装出一副仁义心肠，你们要不要配合？哈哈哈哈……”
“配合配合。”
“装什么装，谁有耐心陪你玩？”
“强上岂不是更有快感？要什么心理准备。”
“快感还不容易？万一她们真携带病毒，你们啊，得不偿失。女人又不是只有她们两个，难道你们还傻到愿意死？”
男人们迟疑片刻，得出一致的结论，老罗开口说：“算了……我们听你的。”
任齐背对这些人，对楚音绪使了个眼色，嘴巴张大，假装打哈欠，又很自然地把嘴缩小到能辨别嘴型的程度，连连三个哈欠让楚音绪看懂了任齐所要表达的。
楚音绪眨着眼睛笑了笑，表示她明白了。
任齐说的三个字是：找我爸。
好在这群人还有点人性，并没有强行闯进任齐的家里，只是用着色眯眯的眼神盯着由任齐的父亲带向浴室的两名少女。
任齐明白这些人是因为不想听见家里长辈念念叨叨一些令人头大的话。尽管这已经是末日里对他们还有效的约束方式，也是他们最后的良知。
任齐这一把赌赢了，剩下的能跑多远得看她们自己的本事了。
男人们并没有打算离开，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浴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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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我们要洗澡。”
“过来吧。”
“老伯，任齐要我找你。”楚音绪跟在老伯身后，试探性地开口。她也不知道得和这老伯说到什么程度他能明白，多说一句话都有可能引起那些人的怀疑，导致计划失败。而计划失败，呵，她不可能让它发生。那些人不用想也知道有多肮脏，若不是在他们老巢有诸多不便，就凭他们对林优做的，剁他们手指头，慢慢折磨他们至死也不为过。
“唉，那孩子……跟我来浴室吧，我明白他的意思。”
面对两个女孩子疑惑的眼神，老伯压低了声音解释：“任齐这孩子在地洞口放了几把锄头，还有一个手电，一包火柴。地洞口就在浴室的浴缸底下，浴缸是个摆设，不重，你们俩轻声抬起来就赶紧走！道谢就不必了，时间来不及了，你们动作尽量快点。”
你们怎么办？林优是想问的，可这一问，就意味着她和楚音绪离开不了这里。就算她们俩能把外面那些人都干掉，村子里的人呢？又有几个像任齐这样帮理不帮亲的？事已至此，也只能虚伪地说一句，今日大恩，日后必报。
“老伯，谢谢！”
“孩子，走吧！”老伯带上门口，转身回房。看到这两个女孩，他就想起那个曾经住在自家给他们带来欢乐的女孩。女孩总是让他坐着，说他像她的爸爸一样关心她，她还说她来不及孝敬爸爸……他还记得女孩子被带走的时候是那么的无助和绝望。只因为自己被推倒在地上，她心疼自己不中用的身体，放弃了挣扎。他还记得女孩子回来的时候，故装精神，强颜欢笑，给他们做了最后一顿饭，便服药自杀，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怕里边有虫蛇，你先进去看看。”楚音绪背顶着浴室门口，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轻声道。
“…………”
林优为避免声响，小心翼翼地把木板翻上来，果真看见洞口瞬间涌上好多蟑螂老鼠和其它一时半会说不清的各种各样的虫。
两人相视无言小半会。
“我先来！”说完，楚音绪就先跳了进去，一脚踩到任齐放的手电，滑倒地上，咣当一声，身子险些被斧头劈穿。迅速摸索任齐放置的工具。
打开手电，抖了抖身子上的虫鼠，发现林优没有下来有些疑惑。
轻轻叫了一声在吗？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才放下心来。
等到林优也跳了下来站稳，楚音绪立刻把木板翻回来。
意外地看到木板上有钌铞还挂着全新的锁头，想必是任齐加的防线。
扣上锁头，把斧头和火柴握在手里，林优抓起楚音绪的手甩着脑袋飞速地跑起来。
为了自己能脱离险境，为了不辜负任齐和他父亲的帮助，也是为了甩掉这些惹恼人的虫鼠。
越往前，那带着湿气的腐臭味越是浓密，夹杂着垃圾、粪便还有血腥的腐臭使人胃里阵阵翻滚，其中排放有害的气体阻碍人体的呼吸系统正常运转，呼吸声渐渐急促起来。
从干燥平坦的路面渐变成没过半腰的脏水，行动也越发困难。
两人拿着斧头探测深度，能触到底端，证明问题不大，不过凹凸不平的地方颇多，一不小心极容易导致绊倒。气味难受且不谈，这污水会不会对人的身体造成什么大伤害也不好判断。
楚音绪这么想着，便戳到了硬物，身子做倾斜状，斧头沿着硬物四周乱戳，缓缓抬起脚轻轻踩上，有些软，稍加力度，有点硬。不宽，偏长，沿着软硬的物体往下踩，宽度缩减，往上踩，宽度增加，直到卡在硬物与硬物之间偏小的连接物，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是人体。
人体也不止一两具，腐烂至轻踩就凹陷人体尤为瘆人，该庆幸的是没有恐怖片里的突然伸出手抓住自己的脚，然后张嘴就咬的情形。
一路的触底的探索方法固化成行动的套路，担心后边的男人会很快追过来，她不自觉的加快步伐，以至于楚音绪下一秒触空导致身体呈倾斜状也来不及反应。
林优及时拉住了楚音绪，而楚音绪的斧头的尖端也因此不受控制地砍到林优右脚上。
林优轻咬嘴唇，眉头微蹙，露出哭丧脸，站稳后，示意继续前行。
拐了小弯，似乎是到了终点，不远处是用砖块堆砌的墙，移开手电，能看到外边的光线穿过石头缝零零散散地照进来，手电筒再照过去，却是没看到出口，而这些脏水也不是从缝隙中流过来的，反倒是从左侧大大小小的泥墙洞垂直流下，积少成多。
朝前行走三两步，明显感到脚底下踩着的是平稳的石块，脚步平直往前移，踢到了平整结实的物体，略带疑惑地轻抬脚，果真是台阶。
踏上最高的那一阶，两人转头相视几秒，轻轻用手推了推与肩膀平行的墙面，有松动的情况。
顾虑墙面过于松动，会不会崩塌这类的情况。两人稍微用力推了推两边的墙体，双脚已经做好后退的准备。
然而事实证明，两人的顾虑是多余的，中间偏上的地方才稍有松动。
小心谨慎地取出一块一块的砖头，正当缺口足够通过之时，那些男人在不远处悄悄逼近，伺机行动。
“你先过去，这回不骗你，我是怕外边有丧尸丢了命。”楚音绪身子靠着结实的墙面，尽量减少用嘴巴呼吸的频率，避免被这个人发现。
而她蹩脚的演技演出的慌张，林优即便是三岁孩童都想给她翻个白眼。
时间和脚伤使林优没法拒绝，楚音绪在身后搭一把比较容易出去，再说外边有没有丧尸也确实不好说，万一有，林优也不想让这女孩冒险，这里暂且看着安全。
“出去。”林优严肃的语气使得楚音绪下意识地动了身子，把武器扔出，踩着石墙凹凸不平的地方，身子弓着，一脚跨过墙面坐着。大致看清外边的情形，另一只脚也转动方向，旋即单手撑着石砖跳了出去。
外边噗通一声，水花溅到了林优的脸上。
林优忍着疼痛吃力爬上缺口处，侧身坐着，滴滴答答的声音响起，分不清是水还是血在滴落。并非是她不想逃离，而是右脚痛感使她难以抬起。
“出来吧！”
“哟，你还真有胆子，危难关头还还记得姐妹情谊。”
这些人叽叽歪歪的声音，林优感觉一听见就浑身不舒服。
“你们最好现在就走。”
“你这女人疯了吧？你叫爷走爷就走？那爷岂不是很没脸面。不过你若是跪下来求爷，爷自当另外考虑。”
“罗哥说得对，你们这些女人是没尝过男人的味道，怕是尝过以后，还得求着我们呢，哈哈哈哈……”
男人们不再说话，脚底的动作不断加快，毫不迟疑地踏入池子里。
他们以为她们俩人安全通过这池子就没什么危险，怕是出门脑子忘带了或者……
他们会一脚踏空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凹下去的地方谈不上多深，也只是让他们连喝几口粪水罢了。
从污水里探出头的男子还没来得及站稳，像是被拽住般，再次被水淹没。
“差不多了。”林优喃喃自语。
“贱女人，什么差不多了？这玩意是你弄的？”
除了那几具尸体林优并不知道水底有什么，她说的差不多既是自己对右脚的痛感渐渐麻木，也指楚音绪，一直没听到楚音绪的喊话，她有些担心，或许是碰到了丧尸，或许跳下去的过程中造成自己受伤，没能及时移动，无论哪一种，现在都不会在原地了。
“点火柴。”
“婊子，你是来搞笑的？不把你们抓到，好好折磨，岂能对得起兄弟们？”
“你化学没学好。”
“你说什么？？？？？”
林优转过身子，叹了口气，划燃火柴，往后一丢，跳入水中。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十三、封闭的村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