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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天降之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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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云桥略无语的看着毫无形象吃着东西好友,冷着脸问道:“你今天非要带我来这里,就是让我来看你吃东西的?”
刚交回兵权,皇帝让放了几天休沐,他是想拿来好好休息顺便理理接下来要进行的计划的,结果却被好友拉来这个肴笙楼,还遇到了一见就厌恶的人,可没让他有多少好心情。不过,聂清平来这里做什么?
坐在邵云桥对面的男子一见他的表情,立马咽下了嘴里的东西,说道:“别气啊别气啊,我带你来这可是有大事!你就等着瞧吧,等会可是有好戏看了,嘿嘿。”说完,还很猥琐的笑了笑。
“什么事?让你这么神神秘秘的?”邵云桥双眼一眯,怀疑的看着男子,他是知道好友的德行的,能让他这样幸灾乐祸的绝对是不小的事。
男子脸上挂着笑嘻嘻的表情,四处望了望,然后指着一处示意邵云桥看过去,说:“你看看那是谁?”
邵云桥往那个望去,只见两个人在二楼的楼梯口处拉拉扯扯,引得周围的人频频看向他们,邵云桥冷淡的盯着其中一个明显醉得不行的人,寒声道:“范三水?你让我来就是来看他的?”
“对啊,我知道你看到他就烦,但是……嘿嘿,你知道他家的那位,宁王的宝贝女儿依晴郡主,可不是个好惹的,有人透露给她范三水来这里会情郎的消息,她肯定会来闹上一闹,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男子摆摆手让邵云桥不要再对他放冷气,他可受不了。
“是你找人‘不小心’说出来的吧?”邵云桥端起茶杯,低笑道。
“谁看到了?有证据么?”男子耸耸肩,笑得贱兮兮的。
看着下面走得踉踉跄跄乱七八糟的两人,男子啧啧称奇道:“真是世日风下人心不古啊,文忠侯是没望崛起了,他这三个儿子吧,一个比一个扶不上墙。”
“哎呦,下个楼都能折腾那么久,也是没谁了,诶他那个相好是叫齐名远吧,真可怜哦,就他那个小身板要架起范三水还真不容易。”
“哈哈!摔倒了!太不容易了,就该让斐城的那些思春少女看看她们心中的玉君公子现在的糗样,还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看他现在哪有君子样?虽然不是很喜欢依晴郡主,但是每次听那些人嚼舌根说玉君公子什么都好,可惜娶了个母老虎,都觉得这郡主阁下挺冤的。”男子拍了拍桌子哈哈大笑,因为想看好戏而没有定厢房,所以男子现在夸张的动作引得别桌的人用诧异的目光看向他。
邵云桥眼角抽了抽,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又跳,斥道:“安静点!”
男子马上举起双手合上嘴巴,表示他闭嘴了,不过眼角余光看到范三水的动作,惊道:“诶!那范三水抱错人了!那个小哥接下来要惨了!依晴郡主可不是什么讲理的人。”
邵云桥一愣,转过头去,一眼就望到聂欢的脸,抿了抿嘴,暗道:聂清平?是他的出现提前让他们搅和在一起了?
“这位兄台,你抱错人了!”聂欢感觉气都要被挤散了,妈蛋这人像是要徒手斩断他的腰一样,力气大得出奇。
“阿远……我知道你还在气我,所以才会说我抱错了,你全身上下还有哪里我没看过,怎么会抱错?”华服男子范阙的手上下移动,摸了摸聂欢的背,鼻子还在聂欢脖子上嗅了嗅,说道:“阿远你身上的味道还是那么香。”
“……”我去!你特么的嗅什么嗅!他身上哪里有什么味道!鼻子出问题了吗!倒是他特么的闻到了一股酒馊味!聂欢抽了抽嘴角,咬牙切齿的说:“兄·弟!你喝醉了!”
“醉了?对,我醉了,阿远最心疼我了,不会让我这么走回家的,我们去阿远房间吧,然后……”范阙伸出舌头暗示性的舔了舔聂欢的脖子。聂欢只感觉到了脖颈处一阵湿濡感,恶心得一股怒气直冲脑门,某根弦被一把冲断了。
这时,大门口出现了一个穿淡红色衣服女子,乌黑发亮的头发挽成随云髻,发中插一支祥云纹镂空金簪,别有几颗粉色珠钗。凌厉的凤眼向店里一扫,就看到正对着门的楼梯口有两个男人抱在一起,那个背对着她的明显是她那夫君的背影,女子不由得眉一竖,愤怒的大喝道:“好你个范阙!你果真在这里会情郎!还不快放开那……”
“嗷——”
女子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哀嚎打断,她愣愣的看着她的夫君捂着他的下边两腿之中的某处,倒在地上蜷缩着,嘴里的哀声不止,被惊到了的她后面的声音掐掉变得几乎细不可闻,“……贱人。”
“噗——”二楼某处,邵云桥对面的那个男子一口把刚喝进嘴里的酒水喷出来,邵云桥身影一闪,就从原处闪开,躲过了直扑而来的酒水,对喷水的人怒目而视。
男子用袖口擦了把嘴说:“抱歉抱歉,我这不是太吃惊了吗。”
他咋了咋舌说道:“我说这小哥也太有胆气、太有想法了,得找个时间跟他聊聊,说不定会聊得来呢!”停顿了会,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这范三水也有今天,回去后我一定要说给那些人听,嗯?等等,说不定那些家伙也在这里……这下好玩了,有他们在明天就会传遍整个斐城了吧?这下范三水要怎么做人哦。”
邵云桥嫌弃的看男子一眼,把视线移回楼下,说真的,他对聂清平的举动也有点吃惊,不过这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他上辈子……根本就没有了解过聂清平!
聂欢在范阙舔他脖子的时候,脑里的某根弦绷断,下意识的就抬起脚踢向范阙腿间,果然范阙立马就放开了聂欢,倒地惨叫。聂欢反应过来后,才发现他干了什么,尴尬的看着四周张大嘴吃惊的看着他的人。
“夫君!”女子扑过来焦急的问道:“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范阙被踢到要害,酒就醒了一大半,听到女子的声音,另一半也醒得差不多了,额头的冷汗直冒,虚声叫道:“依晴?”
“夫君是我,你有没有怎么样,我找人带你回府。”依晴郡主扶起范阙,查看范阙的脸色。
范阙被扶起后,一眼就看到了聂欢,神色扭曲了一会,虽然不是很记得醉酒的他具体干了什么,但是聂欢踢他还是知道的。而他又不能在这么多人的地方撕破伪装,只好抬了抬手抱拳道:“这位兄台,范某醉酒多有冒犯,望兄台不要在意。”
聂欢不知道该以何种表情应对,笑他不想笑,又不好直接骂人,只好冷淡的哦了声。
依晴郡主看他这态度,直接柳眉一竖,怒骂道:“你这人好生无礼,我夫君已为他的失礼做出解释了,你还这种态度!”她就知道,夫君那么爱她,怎么会在外面有人?肯定是有小人要挑拨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才会说他夫君来会情郎,看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认识!
聂欢扯了扯嘴角,一下子就把范阙的形象跟心中想到就觉得恶心的人结合在一起了,扯了扯嘴角冷笑道:“你还想要我怎么样?给他道歉吗,他自己醉酒后骚扰我,我挣脱不了还不能反击吗?”
“我夫君一定是把你当成我了,他不是故意的。”依晴郡主道。
眼瞎吗?把男人当成女人?聂欢不想跟无辜的人发脾气,所以忍住心中大多的骂语,发问道:“你可有别名叫阿远?”
依晴一愣,说,“没有,你问这个干什么?”
聂欢对着范阙嗤笑一声,说:“他抱着我的时候可是叫着我阿远的,”他看到之前跟范阙在一起的男子要退走,直接指向男子对依晴说:“你最好问问那个人是怎么回事,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人了,恶心!”包括在穿越前,妈蛋这种傻逼怎么到哪儿都有?他那个世界有,这个世界也有!
看这个女子,也是被人骗的,聂欢不想她也经历他遭遇的事,语气没再那么厌恶,提醒说:“这种人根本就不是个好人,不要对他付出太多真心,最后伤到的只会是你自己。”
依晴愣愣的看着聂欢,底下头看范阙,范阙神色如常的对她安抚笑笑,然后皱眉对聂欢说:“兄台,话可不能乱说,你这纯属是污蔑!”
聂欢冷笑,暗想这种人的嘴脸怎么都是一个样,做了死不承认,他理也没理范阙,对依晴说:“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我想附近的人都听得到,随便拉一个人来问就是了。”
说完,聂欢直接转身就走,依晴的脸色变了几变,沉着脸指挥跟来的人把范阙和那名男子带回去。
聂欢走到宋文和赵毅旁边,宋文夸道:“那一脚踢的好!”聂欢撇了撇嘴道:“好什么?真倒霉,突遭天降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