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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又是躺着也中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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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住聂欢的正是在旁边的邵云桥,认知到现在紧紧抱着他的是邵云桥之后,聂欢脸一热,再加上现在的姿势,让他不由得大囧,连忙开始挣扎起来,可惜力气不够,还没脱开来呢,就有被邵云桥带着走动,因为惯性,他的脸猛地撞上邵云桥的下巴,疼得他一阵哆嗦。
在他被邵云桥带着走的时候,他听到身后响起冷哼声,紧接着,就是一道破空声,等邵云桥停下之时,聂欢扭头往之前站得地方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那里的泥土地上,一道鞭印清晰可见,入土三分,要知道这里的土可不是有多软的,可见这持鞭人功力之深。
邵云桥平静地看着来人,眸色深不见底,他冷笑一声,道:“我记得有人说过鞭子软趴趴犹如废物之器,这几年没见,师叔倒是越不讲究了!”
师叔?聂欢一怔,这就是那另外两个他还没有见过的师叔中的一个吧,一上来就攻击邵云桥,再跟据师姐说邵云桥他与三师叔的关系差,这个出现的人是师姐让他要小心地的人了吧?
就在聂欢心思百转,猜测来人身份之时,却被来人的话打断,“难得师侄还挂念着师叔,连师叔随意说的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邵云桥眼一眯,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嘴角难得地一扯,冷冷地说,:“可不比师叔的记性,几年前跟师父说以后绝不踏进斐城半步,难道师叔连这也忘了?”
然而来人却没回答邵云桥的话,他笑了笑,然后身心一闪,以极快地速度离开原地,往邵云桥这边攻来。
虽然邵云桥没想到那人会现在就开始出手,但是熟知他那师叔秉性的邵云桥一直没有放松防备,所以来人并没有得手,只是邵云桥并没有跟他那个师叔硬碰硬,那是因为邵云桥他现在的功力并不及他师叔,况且他还要护着不会武的聂欢,还有,旁边还有个跟他那个师叔同伙的人。
情势是有点不对,但是……邵云桥拉着聂欢来到离屋子很近的一棵树下,在那人手中的鞭子向他袭来之时,有把刀从屋内飞出,一下把鞭子砍进土里。
邵云桥笑了,他也不是一个人,敢在这里动手,就要做好不成功的准备!
“三师叔,真是难得,你也会来斐城?”宁溪手里转着个树枝,旁边跟着苏晟睿,似笑非笑地跟一直找邵云桥麻烦的人道。
“宁溪啊,现在都是个大姑娘了,也知道取笑三师叔了。”来人对于宁溪的讽刺,就像是别人用棉花打他一样,不痛不痒地说了一句。
“三师叔说笑了,师叔上次来,小杏子才刚满月。”宁溪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
“哦,我倒是忘了。”左昇丢下手中的鞭子,不在意地笑了笑。
也就是在这时,邵云桥才没扣得那么紧,聂欢可以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他转过身,看向之前攻击邵云桥的人,一身玄衣,和宁溪给他看的那幅画上的人有几分不一样,那时的人颇有几分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神色也更是狂妄不羁,而如今二十多年过去,此人气质更沉稳内敛,成熟而邪肆。
注意到聂欢在看他,左昇露出个意味不明的微笑,这个笑容让聂欢很不舒服,他皱了皱眉,移开了视线,放到站在一旁的那个青年人身上,只是这一看,却让聂欢一愣。
青年身材纤瘦,浓眉大眼,虽说不是特别俊俏,但也算的上有颜有貌,再加上青年眉目含笑,自带一股气质,但这些都不是让聂欢愣住的原因,主要是,这个人,竟然长得跟他有五分相似,如果不是气质不同,那都要有七分相似了。
这这这……怎么又冒出一个长得那么像的人啊!这副面容就有那么普通吗?一个两个都长这样!原主他娘就算了,毕竟原主养回来之后,跟他在现代的连简直一模一样,原主他娘跟他在现代的妈妈长得一样也就可以理解,而原主跟他娘长得像是因为母子,还有他师父可以说是巧合,那这个人又是为什么?
就算世界上有那么多长得像的人也不要凑一堆好不好!
而那个人也看向了聂欢,对聂欢友善地点点头,但为毛明明是那么和煦的笑容他却感到阴风阵阵啊喂!
聂欢搓了搓手臂,把这个当做是错觉,他觉得可能是因为太过惊讶而感觉错了,所以聂欢他没放在心上,只是那另一个人的视线让聂欢感到毛骨悚然,好在距离有点远,而邵云桥一发现左昇的目光,马上把聂欢挡在了身后。
“呵,这次还真是来对了,要不然都不会发现,”左昇顿了顿,舔了舔唇说道,“关清棱真是可笑,当年说我歪谋邪道,现在还不是找了个。”
他的视线一直看着聂欢的方向,就算被邵云桥挡住了,也没有收回视线,只见他肆无忌惮地笑道:“哈哈哈,这么嫩,那老家伙下得去口哦,对,他本身就不要脸!”
“看着长得不错,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说完他又舔了舔唇,那种露骨的眼神一点都不掩饰。
每听左昇说一句话,邵云桥的脸就黑一分,最后看左昇还想继续说下去,可想而知接下来的话也绝对不好听,于是他忍不住了,手一翻,提着匕首就往左昇冲去,速度快得连聂欢都被吓了一跳,刚刚眼前还站着一个人,结果一眨眼的时间,人就不见了,任谁都会吓一跳,他看向那边,邵云桥还是用着随身带着的匕首,而左昇不知从哪里弄出一把折扇当武器,就这样打起来了。
聂欢知道左昇说的关清棱是邵云桥的师父,也就是他的师伯,之前宁溪有提到过,而三师叔左昇还有小师叔张佑宇的名字也有说,只不过因为这两人他都没见过,所以差点都快忘了。
不过聂欢对于左昇的印象绝对是很差的,他现在终于知道邵云桥为什么会那么厌恶左昇了,这满嘴没德的,他说的那个人可是他师兄,而另一个被说到的人就是他自己,因为他师父安玉琴和师伯关清棱是一对夫妻,而左昇的意思是,他和师父长得像,所以被找来代替师父的。
靠!他自己是什么人就把别人也想得那么龌蹉?什么人啊这是!聂欢在理清楚左昇的意思之后,他就非常想把左昇揍一顿,但碍于武力值,聂欢只好咬了咬牙乖乖站在原地。
而那边可谓是很激烈,在打斗的过程中,左昇还不停下嘴中的话,“你怎么那么气?难道我说错了?还是说,你对师父的人有什么小心思?”
邵云桥不说话只是手中的动作更快了,连刚刚还游刃有余的左昇也被打了个措不及手,只是左昇毕竟比邵云桥经验多,所以除了比之前更认真之外,邵云桥还是不能拿下他,只不过邵云桥不在乎,他也只是想伤到左昇而已,就是不想让他太嚣张。
而宁溪的脸色也没比邵云桥的好多少,毕竟她从小就跟着她师父和师伯,在她的心里,两人就是她的父亲和母亲,而现在她的父母被人这么说,她怎么能脸色好,她也不管左昇是她师叔了,她跟旁边的苏晟睿示意,让他过去帮邵云桥,而她则是走到聂欢身边,毕竟那边还有一个人,她并不是很放心。
宁溪的这个举动是对的,然而并没有用,那边有了苏晟睿的加入,左昇确实是难以应付,也就越打越退,而跟着左昇来的那个青年一看,忙喊一声:“父亲,我来帮您!”
边喊着,那个人也加入了战圈,也就让双方打得越来越激烈,打斗挂起的风都能刮到聂欢的脸上,把聂欢的脸刮得生疼。也就是这时,青年手中的剑断裂,断开的剑尖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直往聂欢这里飞来。
这还不够,那个青年还偏偏喊了一声小心,脚尖一点,从地上飞踢起数颗石子,看样子是想阻止短剑,可聂欢看得到,那石子穿过剑尖,方向是对着宁溪的,而那边邵云桥一脸着急,直接放着苏晟睿跟左昇打,他想帮聂欢,可是却被那个青年挡住了。
他想杀我!
聂欢心中只有这个想法,看着越来越近的剑尖,聂欢寒毛直竖,一直传递着危险的信息,一着急,下意识地提起手,瞄到手中的手环,聂欢心底生出主意,也不管能不能成功,他往手环上一按,手中的手环射出银针,极速往剑尖射去。
可惜银针太过于锋利,穿过了断剑,只是稍稍阻挡了短剑的速度,而聂欢手往上一抛,手腕中有细线缠上旁边树上的树干。
见银线缠上树枝,聂欢松了口气,马上想收紧丝线,想要把他自己拉到树上,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细线也太过于锋利,他只是一个用力,那个树干立马就被切断,而聂欢感到细线被收回手环,他觉得他脸上的表情要裂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见着他无处可躲,聂欢只想哀嚎一声,为什么老这样!他怎么老是躺着也中枪阿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