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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夜央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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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梓轩咬了咬牙,在带人走还是跟邵云桥作对两个选择之中,最终选择了前者,谁叫他打不过邵云桥,要是打得过,他一定会留下来,要知道能看邵云桥热闹的机会可不多!方梓轩恨恨地想道。
他觉得邵云桥要不是吃了人参果了要不就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不然他这功力怎么能蹿得那么快?十年前邵云桥没学武之时那身手还不如他呢,结果长得越大却越比他还要厉害,搞得他自己都要怀疑以前他师父说他根骨不错,不可多得这句话是不是诓他的客套话了,这跟他这发小一比,那绝对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方梓轩怨念地看着邵云桥,结果人邵云桥没看他,正认真地盯着聂欢看呢,再看一下聂欢,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游移,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视线,这让方梓轩的怨念更深了,见真的没人理他,知道他自己如果真的再磨蹭下去,以后少不了被邵云桥找麻烦,于是非常心塞地捂了捂胸口,转眼瞪着吴钩。
“喂,你要找我哥就快跟着我!”语气绝对不是很好,而且说完就直接用上轻功飞走了,也不管吴钩是不是追得上来。
被这么对待的吴钩却是没有生气,而是好脾气地跟了过去,等两人一走,聂欢才反应过来,喂!你们等等啊!他不要独自应对邵云桥啊喂?
可惜已经走远的两个人是不可能听到聂欢的心声的,而聂欢因为邵云桥就在旁边的原因也根本就不敢喊出来,于是造就了聂欢面无表情地看着邵云桥然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就这样两两沉默半晌之后,聂欢才刮了刮脸,有点气不足地说,“师兄你忙,我就不打扰了哈。”
说完,他立马转过身示意邵五快走,别滞留在这里了,但还没等到邵五驾车走开,他就觉得衣领一紧,心中不好的预感直升,果然,他整个人被拉到邵云桥身边,腰被单手扣住,就这样被人拉飞离马车,马车在聂欢的视线中越来越小,直至看不见。
诶!诶!诶!
这什么情况,聂欢完全懵逼了,他这个师兄什么毛病啊!怎么就那么喜欢不吭一声就突然把人带走,这很吓人啊有木有!
聂欢看着他很快速地被邵云桥带离,有点呆滞地望着邵五无动于衷的样子,突然觉得莫念央留下来的人也不是很靠谱,你看这不是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带走吗?
虽然他不担心邵云桥会对他怎么样,只不过是对着邵云桥的时候他会比较怂,主要是第一次见的时候邵云桥给他的那个充满杀气的眼神让他有点畏惧,那真的是让他错以为他自己真的是马上就要被杀了一样。
第二次见面又很尴尬,错以为别人要跳崖,现在想起来还是很糗,还说了很多莫名的话,接着机缘巧合,邵云桥又成了他师兄,相处了那么久,有大半年了,虽说没再给他那种吓死人的眼神,但是真的是对他非常毒舌,聂欢简直都要觉得邵云桥是不是把打击他当成乐趣了。
邵云桥在聂欢心里,就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像是很讨厌他,又像是不讨厌他,总之,聂欢一直弄不懂邵云桥的想法,也不知道邵云桥现在是要做什么事,到了现在,他还是不知道邵云桥要做什么,可不可以先跟他说一下啊!他有点慌啊!摔!
聂欢茫然也不算多长时间,邵云桥就停了下来,聂欢先缓了缓还有点搅在一起的思绪,才有空看周围的景色,发现他对这里的感觉是有点陌生,像是来过又像是没来过,抬头看邵云桥,发现邵云桥正在看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聂欢动了动嘴,在心中斟酌一下,才有点小心地问邵云桥:“师兄带我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只是他问完之后,他发现邵云桥的眼神有点奇怪,可惜他不是邵云桥肚子里的蛔虫,不能知道邵云桥想什么,只能低下头硬着头皮顶着邵云桥意味不明的目光,等着邵云桥说他有什么事。
可惜他在心中思考了很多种可能,却没想到邵云桥大老远的把他人带过来就为了说一句话!
他说:“既然回来了,明日你就去一趟宁师姐那里,她有事寻你。”
当邵云桥说完这句的时候,聂欢还在安静地等着下文,直到低着头等了许久,邵云桥还是不语,聂欢才有点疑惑地抬头问:“没其他事了吗?”
就为了这事把他带到这里来?聂欢越来越看不懂邵云桥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么反常的举动让聂欢突然认真观察起邵云桥,这一看观察才发现,邵云桥的视线一直都落在他身上没有移开过,而那眼里的神情,都要让他以为他自己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可他自己清楚,他身上并没有他自己以为的那些东西,而很快邵云桥也打断了聂欢的思路,只听他说:“明天你记得去宁师姐那,今天就不要去了。”
邵云桥手动了动,最后皱一下眉退后一步,微示意一下后深看聂欢一眼,一个转身走了。
留下聂欢一个人有点迷茫地盯着邵云桥的背影,因为这次回来,邵云桥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点违和的熟悉感,就是他把他带过来的这点时间都让那种熟悉感越来越深。
聂欢看着邵云桥离开的那个方向思考许久之后,才有空注意回周围的景色,脑子瞬间清醒许多,看着这说眼熟又眼熟,说陌生也陌生的地方......
这是把他带到哪里了啊!摔!
聂欢眼角狠狠抽了抽,原主他在别庄生活了十年,去年才从一直住的别庄回到斐城住,对斐城的景象说不上多熟悉,而聂欢过来之后,除了几个非常熟经常跑的地方,其余的地方也是不知道或者没记住的。
像这种看着又眼熟又陌生的地方在斐城就有很多个。现在要找邵云桥问是不可能的了,聂欢只能从这个看着比较偏又很少人的地方走出去,才能找到人问路,要不然就别想回去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这越往人多的路走,这街道景色就越熟悉,等到了热闹非凡的大街上,聂欢才发现他原来是被带到了城北,而这条大街他经常走,只要穿过这条街再拐过一个巷子,马上就可以到他那个宅院了,离得可谓是想当近。
知道他现在在哪里的那个瞬间,聂欢的心里一下子就冒起无数的喜悦泡泡,等聂欢从那种不自知的心情中走出来时,他发觉脸上挂着的笑容一直没落下。
就是这一下,聂欢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为了确定心中的猜想,他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急匆匆地往宅里疾走而去,离家这一段的道路,被他用平时达不到的速度很快走完。
直到看到熟悉的院门,聂欢的心里面更是雀跃不已,就像是身上原本有很重的担子,一下子拿开一样,全身都放轻松了,他喊人来开了门。
宅院里的人见到突然回来的聂欢,很是惊讶,但是也很惊喜,特别是于伯和柳莺,他们拉着聂欢嘘寒问暖一番之后,听了聂欢简单的叙述,也不详问,而是催促着聂欢先去休息。
聂欢被推到房间,只能无奈的笑了,柳莺去让人准备热水给他沐浴,他只好坐在房间里等,坐没片刻,就一点都坐不住地去摸摸看藏在枕头里的东西是否还在,毕竟出去一趟,没有找到人,可别东西也丢了。
确定东西还在之后,聂欢换了个地方把枕头藏起来,就安心坐下来等热水,等他沐浴完,一身清爽也精神很多之后,立马跑去被当成书房的那个房间,原主的书和他之后买的书都放在那里,如果他没记错,他在那些书上曾经看到过一些东西,那些藏在书中的东西,会有他想要的答案。
“《大安史》?不,不是这本,《苍州录》?这本也不是,《安帝野史》、《简说霓州》……《斐城录》斐城的也不是?怎么都不是?那是哪里的?”
聂欢烦躁地抓了抓脑袋,更加仔细的去寻找他要找的那本书,每一本每一本地都看得极慢,就为了唤出脑海深处的映像,能更准确地找到他需要的那些资料。
“没错了!就是这本!《启帝纪事》!”聂欢正翻着一本看着还很新,显示主人并不经常翻动的书来,照着还存留一点点的记忆去找到他需要的那些事。
因为很急切地想知道答案,聂欢看得很快,都可以比得上一目十行了,终于他露出惊喜的表情,认真地从这一页的某一段开始读起。
“明帝期间,有八名皇子和六位公主,其中与明启帝一幕同胞的有三皇子和七公主,而两人之中以七公主与启帝关系最为明切,实例可为七公主为启帝的上位提供了莫大的帮助……”
就是她了!与现任大安皇帝一母同胞的那位公主,夜央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