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梦和盒子(小修 ...
-
老夫人置办的宅院位于城西,铺子也是在城西的。
斐城四个城区,城北和城东官员府尹最多,城南最繁华,城西铺子相对比较不值钱,皇城在比较靠中心的地方。
想也知道,老夫人也算是防着他的,不可能给太好的东西,所以给城西的很正常。
她给的宅院比较靠城西的西北方,接近北区也接近城外,靠马车拉,从城南到城西的那个宅子也是走了有一个时辰,而且这宅子是怎么也比不上聂府的。
这个宅子只有三进,只是相对别的三进宅院小很多,好在聂欢带的仆役不多,只要再买几个人就好了。
这次出来,聂欢带走的只有几个人,包括那个老管家,据说是原主父亲有恩于他,所以忠心耿耿的为原主父亲做事,当原主父亲去世了,他就转向原主,对原主尽职尽责。要不是有他在,原主也许真的活不久,这是靠零散的记忆得来的,原主对这位管家的感情很深,很尊敬他。
除了老管家外,还有两个丫鬟柳莺和柳鸯,两个小厮墨兰和墨竹,柳莺是家生子,是聂欢奶娘的女儿。柳鸯和墨兰是兄妹,也是家生子,不过两人的父母也是跟原主父亲一起遇难了。墨竹是原来的聂欢在别庄那里捡到的,并不是聂家的人。
老夫人和聂欢的二叔占了聂府之后,就把忠于聂欢父亲的那些人能卖的卖,不能卖的都遣散了,留下来的就这么几位还是因为他们的卖身契在管家手里,没有被变卖,而老管家也被卸了聂府管家的职位。
这么说起来,起码这个聂欢比他基础好,他那时候除了一个房子和父母以前存给他的钱,就什么都没有了,那些钱只是够他读完大学而已,还是省吃简用的结果,要不是他读大学期间打零工存了一些钱,找工作接活期间早就饿死了。后来才慢慢好了起来。
“少爷?”管家打断了聂欢的回忆,“等收拾好后要不要去看看铺面?”
聂欢回过神,然后说道:“于伯,我自己去吧,你先去找伢子买点人回来吧。”
“好的,少爷,买人的事我会办好的,不过少爷病还没好多久,不能一个人去。”于伯想了想,招了墨竹过来,“少爷带墨竹去吧。”
“好吧。”聂欢同意了,不同意看起来于伯是不会放心他自己出去的,而墨竹也不知道之前的身份是什么,从小就习有武艺,让他跟着于伯才会放心。
聂欢带着墨竹匆匆看过那几家铺子后,心里表示要收回之前的话,铺子在是还在,就是没有人,也没有货物,好像之前的东西都被搬空了一样,这样根本就没有钱收好不好!
原本的宅院就打扫过,现在他们来了只要把东西安置好就行,等聂欢心事重重的从铺子那边回到宅子的时候已经全部弄好了。
回来后聂欢没有多说他的忧虑,而是问了一下宅里现在的情况,知道于伯买了一个厨娘,一个杂役和两个洒扫。
加了人代表花销又大了点,如果只是坐吃山空的话用不了一年就会变成穷光蛋了,必须要想办法赚钱才行。
晚上聂欢想到脑袋都要爆了,都没想到一个好执行的,先不说他没有系统学过怎么赚钱,再说他也不了解这大安是什么情况啊!要是在现代怎么会这么难?几个小软件就搞定了!
怎么想都想不出来,索性就脱下外衣爬上床睡觉。十天的时间,如果还没学会怎么穿衣,那就连他自己都要怀疑自己的智商了。
等聂欢沉沉的睡下去后,一睁眼发现自己又变了地方。
聂欢沉默的看着这个黑漆漆像是要吞噬一切一样的地方,然后有点抓狂的扯了扯自己的长发,他又穿越了?带着他穿越后的身体?
忽然他看到前方有人影飘飘忽忽的走进,一会虚一会实,像是一只诡异的幽魅。
聂欢脸上的本来还茫然的表情越来越瘫,忘记说了,聂欢每次心里非常紧张就会变得面无表情。
那道人影慢慢走到了聂欢跟前,聂欢看清来人的模样后,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我去啊!那不是他在现代的样子吗!
“你你你……”聂欢指着那个人不知道想说什么,之后突然反应过来,问道,“聂欢?”
“是我。”来人似是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笑道:“原来我这身体的原主人是你这样的,很可爱嘛。”
“可爱你妹啊!老子哪里可爱了!”聂欢感觉自己要炸了,哪有说一个男人可爱的!
“别气啊,怎么样我的身体你还适应吗?”原聂欢笑眯眯的问。
聂欢一愣,然后挠了挠脸说:“还行吧,现在我们这样是不是可以换回来了?”
“我想估计是不行,不信你碰我试试。”
聂欢狐疑的看看他,抬起手慢慢把手伸过去,之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手从那个聂欢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聂欢默默的把手收了回来,摸了摸自己吓得心都像要跳出来的胸口,吐槽道:我去啊,看着自己以前的身体被一只手插过去很考验心脏的承受能力好不好!
“你看,就是这样。”原聂欢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聂欢抓了抓脑袋,叹口气说:“回不去就回不去吧,你呢?适应我那里吗?这里的人穿过去应该会非常不习惯我们那吧?”
原聂欢听到聂欢关心他,表情真诚的笑着对他说,“你的记忆帮了不少忙,现在已经适应的不错了。”
有记忆妈蛋为毛原主有记忆而他却没有?同人不同命?要不要这么坑爹啊摔!
聂欢蹲了下来,双手抱膝缩成一个蘑菇样,就差郁闷的画圈圈了。
原聂欢看他这个样子,噗的一声笑出来,说道:“你果然很可爱。”他过去拍了拍聂欢的头,说道,“放心吧,等你这次回去醒了,我的记忆你就能看到了,以前的我心防太重,所以你才看不到全部。”
聂欢抬起头看他,眨了眨眼睛,然后说:“我怎么觉得你知道我们这是怎么回事?”
原聂欢微微一笑,竖起食指,抵在唇上,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不可说你妹啊!敢不敢别这么神秘!我去,这是……要走了吗?
聂欢看到原聂欢的的身影闪了闪,就像是电视信号不好之时那样,身子扭曲再重现,原聂欢低头看了看现在的样子,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时间不多了,我长话短说,我之前在钱庄里存了东西,我想让你去取出来帮我完成里面的事,作为交换……你有什么事想让我做?”
聂欢怔怔的看着他,忽然苦笑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就继续完成我之前要做的事吧,有我的记忆,应该就知道那文件在哪……毁掉他吧。”说到这顿了一顿,又说道,“还有,经常去看一下我姐……”
“知道了,我会的,再见。”原聂欢的身影闪了闪然后消失不见。
“再见……”聂欢对着空无一个人影的虚空轻声说道,然后又茫然的看着周围,然后大喊道:“等等喂!我要怎么回去啊!”
聂欢猛地睁开眼睛,盯着床顶的横杆发呆了半分钟,然后迅速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的景象后才松了口气。
刚刚那个是梦?不对!聂欢觉得脑袋里涨涨的,像是多了很多东西,他仔细一查看,发现是原主的记忆。那这就是说,那里发生的事不是梦?
聂欢忙看了看天色,天已经发白了,厢房里不再是黑漆漆的一片,于是穿好衣服,束好头发,对外面唤了一声:“柳莺。”
柳莺端水进来,聂欢用很快的速度洗脸漱口,用了柳鸯摆好的朝食,跟于伯说了一声就急匆匆的叫上墨竹,让他驾马车带他去城南的一家钱庄,记忆中他看到原主存了一个盒子进去。盒子中有什么聂欢不知道,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原主也没看过,是原主娘亲给原主的,让原主及冠之前不许碰。
聂欢忍了忍没忍住,你妹啊!太坑爹了好不好!也不提前让人知道是什么事!总有不是很好的预感啊!摔!
聂欢从钱庄把那个小盒子取了了出来,然后马不停蹄的又赶回了那个小宅院,快步跑回主厢房,叫人不要来打扰后,合上门把盒子放在了房里桌子上。
盒子的锁不只是用钥匙,除了用钥匙解开第一重锁之外还要手动解开第二重锁。
聂欢摸了摸脖子上的钥匙,他之前还疑惑为什么原主要挂一个钥匙在脖子上,原来是因为这盒子的原因。他把钥匙取下来,开了第一重锁,再根据记忆开了第二重锁,打开了盒子。
盒子一打开印入眼帘的是一个苍翠欲滴的玉牌,碧绿的颜色使人感到眼前一亮。除了玉牌,还有一卷羊皮纸和一封书信,聂欢先拿起那封信,信封上用娟秀的字体写着:吾儿聂欢亲启。
聂欢拆了这封信,飞快的读起来,读完之后表情瞬间不好了。你妹啊!他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